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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赞同:“就是啊棠棠,你看长烬现在的家庭,首富家族,还不是他老爹和四叔成天谋划着怎么除掉他!”
“嗯,倒也是。天下之人熙熙攘攘不过是为了名和利,所谓皇家无父子,首富家,也注定无亲情。”
拂棠突然欢喜起来,开心跑到院中一树腊梅花旁,折了一根花枝,拿在手里满足转圈圈:“好香的腊梅,我喜欢!没想到这处荒废的宅子里,竟还有生机所在。”
楚五城迈过去自豪地向她介绍:“这腊梅树还是我和星珩小时候一起种的呢!距今,已有二十年了。”
“你这么会种树种花……赶明儿和我一起下去吧,我府中正好缺个花匠。”拂棠轻声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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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五城哽住:“我和你下去了,我不就死了吗?”
“反正人呐,迟早都有那么一天,你就当少走几十年弯路了。”
“……我还年轻着呢,还没有成就一番事业,还没有娶老婆呢!”
“你下去,我和你兄弟讨个恩典,让你在我那当个阴官,到时候也能成就一番事业。”
“那老婆呢?”
“呸!大丈夫岂能耽于情情爱爱?要想成就一番丰功伟业,须得舍七情断六欲,要什么老婆,搞钱不香吗?”
“……那你之前还结婚!”
“咳、我那是……年少不懂事。你都二十六了,半截身子入土了,该成熟了!”
“喂我才二十六怎么就半截身子入土了呢?”
“你如果能活到六十岁,现在你快三十了,可不就是半截身子入土嘛!”
“那万一我能活到八十九十呢!”
“那也算是……小半截入土了。再说,你不可能活到那时候的。”
“为、为啥?”
“因为你提前见冥王了。呐,你兄弟,他高兴的话,都不用在生死薄上勾你名字,一句话,你就滚下去了。再说你这面相,也不像能活八九十的。”
“……”
楚五城成功被拂棠打击到,半晌,楚五城凑过来,扯了扯长烬袖子。
长烬偏头看他:“有事?”
楚五城搓搓手:“兄弟……给我添几十年阳寿成不成。”
长烬:“……滚。”
楚五城脸皮抽了抽:“哎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们俩小时候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你当了阎王爷你就不认账了对吧!就几十年阳寿,你不是顺手的事吗!”
拂棠叹口气,拍拍楚五城肩膀,反向安慰:
“还是跟我下去吧,你跟我走我至少能保证你在下面吃香喝辣,你跟他,牛头马面都被他累的口吐白沫了,现在还没缓过神呢!
前两天我和牛头马面说,我们一起上来找冥王啊,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哥俩,捡起一块砖头二话没说就朝对方脑门子夯了过去,我话还没说完呢他俩就已经倒了。
昨天下面传来消息,说是牛头马面脑震荡住院了,刚又找冥王补了三个月的疗养假。”
楚五城:“……6!”
谢家祠堂,长烬擦拭去陈旧牌位上的浮灰,亲手给谢家父母上了一炷香。
拂棠坐在边上单手托腮一脸羡慕:“能受冥王一炷香,这得添多少功德啊。”
我也点燃一炷香,礼数周全地朝二老牌位恭敬拜了三拜,随后再将香插进香炉中。
“他们二老,现在是不是早就已经投胎了?”我问长烬。
长烬平静道:“我方才算了下,还没有,需要再等两年。他们二老生前没犯什么过错,过完判官殿后,就被放去了酆都等待投胎。”
“这几年,你有去看过他们吗?”
他摇头:“本王与他们,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本王去见他们,反而会增添许多没必要的因果麻烦。如此,不如不见。”
“也对。”我赞同颔首,看着眼前恍若隔世的熟悉环境,心底一时感慨万千:
“你还记不记得,那年我们在这里玩,我不小心碰掉了你太爷爷的牌位,牌位摔坏了,我都吓死了,是你把牌位捡起来,带着我在祠堂里敲敲打打了近一个小时,才把牌位修好的。”
“当然记得。”他握紧我的手,忆起往事,眉眼不禁更加柔和:“那时候的你,胆子还很小,摔坏了一副牌位罢了,差点躲在我身后哭出来。”
我重重叹息:“那还不是因为……之前的谢星珩根本不会管我,不会护我。幸好,当时我身边的人,是你。”
“后来没见到大黄了,大黄是什么时候没的?”
“嫁给你的前两年吧。”
我挽住他胳膊,歪头靠在他肩上,低声请求:
“阿烬,你不是冥王吗,三界生灵死后魂魄都会到你那……你能不能,让大黄下辈子不做动物了。大黄是为了保护我才被养父打死的……
我听说,只要主人给自家猫狗挖坟埋葬,猫猫狗狗下辈子就不用再进畜生道了,大黄死后,我把大黄埋了……它应该不会再投胎成狗了吧。”
他想了想,道:“我回头让黑白无常查查,如果还关在野狗岭的话,就把它提回来。”
我立马开心点头:“好啊!谢谢阿烬!”
他宠溺的刮了下我鼻头,“客气什么,夫人。”
蹲在地上无聊用枯树枝画圈圈的楚五城一脸嫌弃,“呵,怎么在栀栀面前,他就这么好说话了?”
拂棠一脚踢开地上的破木头:“栀栀是他老婆,你和栀栀比,夜里你能陪他睡觉吗?”
楚五城:“……欺负单身狗对吧。”
拂棠:“不,你把单身两个字去了。”
楚五城:“我……狗?!我哪里狗了?”
拂棠翻了个白眼:“你今天在路上踩到狗屎,转头跑人菜园里拿人家种的卷心菜擦屎,还不够狗吗?”
楚五城:“……”
——
锦书与段凤臣的订婚仪式最终挑在了除夕当天举办。
两人倒是会选日子,以后每年除夕,都是他们的订婚纪念日。
殷家老太太、殷拾玉、殷芷、河书、还有锦书母亲都打扮得体地到了场。
我和长烬自然不能缺席,至于段家那边,则全员出动,连以往瞧不上锦书的段家老爷子今天都反常的露出笑容,在席间张罗着找五大家族的人喝酒。
酒刚喝上,就得意洋洋的夸上了自家孙子与孙媳妇……
他老人家如今的转变,段凤臣当是功不可没。
席间倒是热闹,段家家主及夫人特意和我与长烬坐一桌,心满意足的拉着长烬喝酒聊天。
酒过三巡,我借着补妆的幌子,捂着绞痛的心口躲进了酒店的洗手间……
胸前青丝的发梢……好像又往上白了两寸……
拂棠不久后追了过来,见我撑着洗手台喘息困难,赶紧将一粒丹药送给我:
“你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丹药只能让你获得片刻轻松,不是长久之计,你腹中的孩子一直在汲取你的灵力,栀栀,听我一句劝……不如,先拿掉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