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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笔灰在阳光里打着旋儿飘落,林辰支着下巴看窗外梧桐树上蹦跳的麻雀。数学老师正在黑板上画函数图像,抛物线在他眼中自动拆解成三维坐标系里的动态模型。后桌的林晓晓忽然用笔帽戳他后背,草稿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兔子——那是他上周帮她修手机时残留的电路图痕迹。
“林辰,上来解这道题。”老师敲了敲黑板。他慢吞吞起身时,校服袖口里的微型传感器已经扫描完所有步骤。粉笔故意在黑板发出刺耳声响,解题过程看似笨拙,实则每个错误都精准避开正确答案两毫米,最后得出的结果却分毫不差。
“运气不错。”老师推了推眼镜。林辰低头走回座位时,余光瞥见张浩正用手机偷拍他解题过程。藏在课桌下的手指轻点,张浩的手机突然黑屏,前置摄像头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蓝光。
体育课的塑胶跑道蒸腾着热气,林辰在单杠上做引体向上。校服下摆随着动作掀起时,前排女生突然响起压抑的惊呼。他数到第二十三个时假装脱力摔下,落地瞬间膝盖微屈,藏在鞋底的缓冲垫吸收全部冲击力。
“牛逼啊!”张浩冲过来揽他肩膀,汗湿的掌心贴在后颈时,林辰颈后的皮肤感应器突然报警。他装作系鞋带避开接触,指尖弹出的纳米清洁剂顺着裤缝滑落,在张浩球鞋上形成防滑涂层。
自由活动时间,林晓晓抱着矿泉水过来:“你刚才摔得不疼吗?”她弯腰时,马尾辫发梢扫过他手腕,藏在手表里的微型扫描仪显示她运动手环电量异常。他拧开瓶盖喝水的动作,顺便往水里加了点稳压粒子。
生物实验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林辰的解剖刀悬在青蛙胸腔上方。在他特制隐形眼镜的透视模式下,血管网络与神经系统的3D模型悬浮在标本上方。突然刀尖微颤,假装手滑划破动脉,飞溅的福尔马林液体在落地前被鞋底渗出的吸附剂收拢。
“小心些。”老师递来新手套。林晓晓凑过来看他的操作,呼吸拂过他耳畔:“你手好稳啊。”他故意让镊子抖了抖,夹碎的肝脏组织恰好挡住她视线。窗外飞过的无人机在玻璃上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那是他昨晚放在天台的气象监测仪。
放学后的图书馆泛着油墨香,林辰把《高等数学》摊在窗边。书页间夹着的透明薄膜正在发热,那是他自制的AR投影装置。当陈默抱着《天体物理》坐对面时,他屈指轻弹书面,纳米级的全息投影将对方眼镜片变成防窥模式。
“这道题怎么解?”陈默推过草稿纸。林辰用铅笔画出看似随意的辅助线,实则是加密程序的启动代码。铅笔芯在纸面摩擦产生的石墨碎屑自动排列成散热纹路,陈默推眼镜时,镜腿闪过一道红光。
突然断电的瞬间,林辰袖口滚出三颗夜光球。女生们的惊叹声中,他低头收拾书本,那些光球实则正在吸收过量电磁辐射。林晓晓举着手机闪光灯过来时,他恰好“失手”打翻笔袋,纳米黏胶悄无声息封住她的摄像头。
便利店冰柜的冷气扑在脸上,林辰咬着雪糕看母亲清点货架。她踮脚整理顶层饮料时,藏在收银台下的重力稳定装置自动启动,货架发出细微嗡鸣。夜班店员更换关东煮汤底时,机械手臂关节的润滑油味里混着特制阻燃剂。
“帮我看看生产日期。”母亲递来酸奶盒。他指尖擦过条形码时,内置的防伪芯片自动改写信息。窗外飙车党的轰鸣由远及近,他转身时纽扣发射器弹出消音波,机车的声浪在触及玻璃前衰减成闷响。
暴雨突至的黄昏,林辰靠在教学楼连廊的立柱上。雨帘在视网膜投影里分解成数据流,每滴雨水都带着不同楼层的WiFi信号。张浩顶著书包冲过来躲雨,运动鞋在积水里打滑的瞬间,地面突然浮现肉眼难辨的防滑纹。
“这鬼天气!”张浩甩着头发上的水珠。林辰递过纸巾,纤维里编织的除菌粒子正在分解对方身上的流感病毒。远处林晓晓举着碎花伞跑来,伞骨突然折断的刹那,他鞋尖弹出的牵引线将伞面拉回原位。
化学实验课的酒精灯突然爆燃。在全班尖叫中,林辰“不小心”撞翻灭火毯,纳米阻燃剂混在二氧化碳里弥漫开来。他扶起吓呆的林晓晓时,藏在护目镜边缘的微型分析仪已经扫描完事故原因——有人偷偷改动了燃气比例阀。
“手抖了。”他对着老师道歉,被化学试剂灼伤的手背皮肤下,修复凝胶正在快速工作。林晓晓坚持要陪他去医务室,路上她攥着的纱布卷里,被他悄悄替换成生物愈合敷料。
午休时的天台堆满废弃课桌,林辰靠在生锈的铁丝网上啃面包。藏在手机壳里的信号干扰器正在过滤整栋楼的电磁波,突然响起的无人机轰鸣让他皱眉。指尖弹出的定向声波击落一片梧桐叶,飘飘荡荡盖住楼下教导主任的光头。
陈默带着电路板上来维修天文社设备,电烙铁的青烟里混着特殊中和剂。林辰过去帮忙时,故意接反两根导线,炸碎的电容器残片在落地前被吸附进垃圾桶。他们相视一笑,远处操场传来女生们看篮球赛的欢呼。
英语听力考试时,广播突然串频。刺耳的电流声里,林辰把玩着2B铅笔,笔芯里藏的稳定器自动调节磁场。当林晓晓烦躁地扯下耳机时,他橡皮擦滚落的轨迹恰好组成降噪程序的启动代码。
交卷时他最后一个离开,指腹擦过播放器外壳,改写了下场考试的音频文件。走廊里张浩正和人对答案,运动手环的计步器突然清零——那是他早上偷偷安装的反作弊程序。
社团招新日,林辰被拽进五个社团摊位。他给摄影社调试单反时,CMOS传感器自动加载防抖算法;帮街舞社修音响时,混响参数里藏着声波稳定程序;在文学社审稿时,错别字自动在视网膜投影里标红。
最后他停在科技社门前,社长正炫耀会跳舞的机器人。在林辰眼中,那堆齿轮和线路就像婴儿玩具。当机器人突然抽搐着要摔倒时,他“恰好”路过踢到电源线,断电前的0.1秒里,藏在鞋底的平衡芯片已经改写控制程序。
期中考试前的夜晚,林辰躺在天台上看星星。校服口袋里装着三支改装过的荧光笔,墨水里的纳米粒子能在试卷上形成只有扫描仪能识别的纠错码。楼下保安的手电光扫过时,他翻身躲进阴影,腕表表盘自动调节成星空模式。
林晓晓突然抱着习题集出现,发梢还沾着沐浴露的橙花香。她指着数学最后大题时,林辰的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出看似错误的辅助线,实则每一道折痕都在暗示解题路径。当她说“懂了”的时候,其实只是看懂了他允许理解的部分。
考场里的日光灯管频闪,林辰转着笔看窗外飞过的灰雀。选择题做到第八题时,他后仰伸懒腰的动作启动了通风口的过滤装置,纳米级的清醒剂混在空气里流转。监考老师经过时,他故意写错两个填空,答题卡上的涂改痕迹刚好遮住袖口的微型投影仪。
交卷铃声响起时,张浩瘫在椅子上哀嚎:“最后大题完全看不懂!”林辰收拾笔袋的动作顿了顿,想起自己在那道题里埋了三种错误解法。走廊里林晓晓追着对答案,他随口胡诌的数字组合,第二天会神奇地成为年级平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