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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男人承受最多火力,还在叫嚣,精力旺盛。
眼球却猛地不知被谁丢的针似的东西扎中,痛苦地捂着眼睛,终于彻底闭上嘴,安静了下来。
这看得少年胆战心惊,连忙捂住眼。
“不许闭眼,睁开,这是你们为妖做伥应得的!”
竟有衙役很快地过来拿哨棒伸进笼中敲打。
“这也要管?囚犯没人权啊!”
叶槐无语地放下手,惆怅享受耳边山呼。
感受洒在脸上的雨滴与小石子的刺痛,伴随肚中咕噜叫,少年尽量往笼角蜷缩了缩,减小受击面积。
进士的待遇竟然这么快就得到了,不必十载寒窗…
“砸死他们!”
“码头三天没开工了,都是因为这群杂种,弟兄们给我砸!”
一片叫骂声中,车队逐渐到达西市口,并在此暂停,幸好倒不是很远。
“卖包子咯,唉,小伙子你要包子吗?”
“大爷,又是你!”
卖包子的老大爷依旧头戴大红花,推着他的小摊在道旁叫卖,刚好推到叶槐身边,并热情向他推销包子。
“哈哈,孩子,可真有缘啊。”
“呜呜,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这个缘分…等等,大爷我问你个事,我那天和你说狐狸这档子,你是不是报官了?”
叶槐猛然拖着锁链上前抓住铁栅栏问道,突然想了起来。
他早有猜测,一切霉运的起源可能都是因为这句,因为他就说了这一句关于狐狸的话语,还恰好告诉了别人。
“呃…不是。”
老人犹豫了会,还是摇了摇头,实话实说。
因为他就是官,明明是叶槐自己报的官。
“嗯?那您老有没有跟人吹牛逼的时候提起过?”叶槐瞪大了眼,不死心地再次询问。
老人身上的气并无异常,他说的是真…
等等,对方是凡人,他的金手指无效。
坏了,这下可能真要成死前未解之谜了。
“小伙子,还在想这做甚?要不要买个包子,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勒。”
老人摇了摇头,挂起笑容,重新卖力地推销包子。
“大爷,有力气上路是吗?你要不要看下场合,这是砍头,砍头唉!而且我现在哪有钱。”叶槐欲哭无泪应道。
“这好办,大爷这支持赊账哦!”老人笑眯眯道。
叶槐:“……”
地府里烧给他老人家吗?
他倒是可以,就怕老人家不敢收啊…
“就这样说定了!你是老顾客,老样子,四个肉包子,四个铜板。”
在叶槐没反应过来时,老人迅速用油纸装好四个肉包子,用力一抛。
油纸被精准地投向车子,竟刚好卡在栅栏上。
车队也于这时重新开始行驶,渐渐远去。
叶槐看着油纸,连忙上前用力扣下来,正好他饿了,这要是一个颠簸掉下去,那真是得做饿死鬼了。
“谢谢大爷!”
叶槐遥遥呼喊道谢后,迅速打开,用力啃了起来。
感受手中油纸温度,他泪目了。
一个将死少年收到为数不多的善意却是来自一个一面之缘的大爷。
杨金眼真不是个玩意,就算大周的死刑犯没有断头饭,但他又不是真犯人,甚至还是为国赴死的死士,连道断头饭都不提供?
还有那陈队,说好的去影阁吃大餐,影儿都没有。
叶槐嘀咕声中,车队到达一个十字路口中间的宽阔广场,终于有衙役敲打着锣鼓,止住百姓攻击。
“铛铛铛!尔等退后静观,违者同罪,斩!”
广场对侧亦然驶来一队车队,不过与他们这寒酸的阵仗不同。
那边每一辆囚车都密不透风,看不见内部,且并不旋转。
百姓们尴尬地望了望手中石块,傻子现在也知道那才是罪首,内心却开脱道:“俺们哪知道犯人不一起来勒,何况这些在转的贼人也定然是犯了国法,俺们砸他也不冤…”
而在叶槐眼底,他们车下影子里更是都有至少一位影卫,旁边跟随的也貌似并非衙役,而是…兵家?
数百兵卒入场,杀气腾腾,清退人群,空出地方,并于周围布好阵势,升起冲天煞气,防备可能的袭击,阻拦过度靠近的人。
广场中有一个早已搭好的大高台,台上许多斩男又斩女的红差恭候已久,大刀擦的油光锃亮的同时还在往刀上喷酒附魔,头顶红巾迎风招展,
高台上首有个遮雨棚,正是监斩台,高官们正林林总总入座、互相恭维。
“包大人,此番行刑官家令您监斩,想必定是万无一失啊!”
“哪里,哪里,不过承蒙官家抬爱了些,且本官不过副监…”
叶槐用力啃着包子,随囚车旋转,间间断断地欣赏他们红光满面的说泡大会。
“景亲王到!”
随着一声吆喝,远远行来一辆大舆,足足十六人抬。
景亲王,是为当今官家仅存的弟弟,二人手足情深至极。
“景亲王?好像有点熟悉…”叶槐边啃包子边思索着在哪听过。
此时,已入座的高官立刻全部起身冒雨前去相迎。
“哎呀,景亲王,您老真是神采依旧,宝刀未老,难怪官家令您为主监斩。”
队伍前头,大腹便便的刑部尚书包融,满面笑容地率先迎向被仆人扶出轮舆、颤颤巍巍的老头。
跟着老头出来的还有一位华服青年和一个浑身发丝皆白的女子,青年料为景亲王那最宠爱的孙儿-赵康,女子应当为王府第一护卫-师薇,一只狮妖。
大周与万妖国盟好已久,相互之间人员流动十分频繁。
大周经常有能者前往妖国想要一谋高位,自然,也多有妖物慕上国风华而归化大周,就像此刻周围的百姓中也有些妖物。
“陛下年事已高,不能亲至,我做臣子的自当为陛下分忧,且,本王并非主监斩。”
景亲王有些不悦应道。
“嗯?”
包融有些迷惑,本次行刑当真奇了,护卫力量弱的发指便罢了,天眼不在,还有谁地位能尊贵过亲王?秦相公韦相公他们?
可这种败坏祖宗礼法的事他们又怎会前来?连他这种脸皮都承受了莫大压力…
“有没有点眼力见,就在这被雨淋着吗?还不快快带我阿爷入座!”景亲王之孙,赵康急不可耐开口道。
“是下官疏忽了,景亲王请。”包融不动声色,作揖致歉,依旧满面笑容地带路。
一群人浩浩荡荡再次走回,前头是刑部尚书三品实权大员,后头是尊荣而无实权的亲王。
待得官员尽皆入座,叶槐也终于想起来了。
他多年前拜谒过这景亲王,还投了一首拜谒诗,但别人家顶多就是不搭理,而景亲王的家仆则是直接乱棍打出。
靠,这算什么?
侯门不许寒士敲?(虽然小叶槐连寒门都远远算不上,可能就是个氓…)
“天眼大人到!”
又一道吆喝传来,吸引所有人目光,也包括叶槐。
杨金眼那老梆子跟他说的明明是没有天眼了,骗小孩呢?
一个身着黑袍的人踏空而来,带着厚重的面纱,难辨雌雄,其身旁八位影卫相随。
几乎所有官员再次齐刷刷站起,也都带着些疑惑,天眼不都被官家派出去了吗?
叶槐则大跌眼镜地盯着来人,激动地想要说什么,却一不小心被包子噎住。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