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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来一壶清茶和一份核桃酥吧。”
“好叻!”小二转身迅速端来茶水和点心,谭逸付过钱后,便安心坐下听说书先生的演绎。
说书先生所讲述的,乃是国朝开国将军奋勇杀敌的传奇事迹。谭逸听得饶有兴致,他的目光不时在茶馆内的装饰与人物之间流转游移,用心感受着这个地方独特的气息,也从这故事之中努力了解着这个国家的历史与文化。
说书先生滔滔不绝,直讲得激情澎湃、意气风发。周围的看客们皆沉浸其中,有的不住频频点头,有的则兴奋地拍案叫绝。谭逸也渐渐地融入了这般热烈的氛围,仿若身临其境般真切感受到了将军的壮志豪情。
谭逸吃完了点心,饮尽了茶水,知晓此处今日是难以再听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了,于是起身离开。
在城中购置了一些吃食,谭逸顺着官道往回行去,一路上细细总结着今日的所见所闻。在这县城之中,并未发现有修行的迹象,虽说有武馆存在,可里面皆为普通武者,从他们身上全然感应不到灵气运行的痕迹。县城里也未曾发现灵气特别浓郁的地方,城中灵气的浓郁程度远远比不上素云山。甚至城里人尚不知晓素云山有一座玄枢观,想来这座道观着实不凡。书摊之中也没有见到有关国朝历史相关的书籍,都是些经学典籍,大概是这个世界的四书五经了,还有一些话本小说。谭逸暗自思忖着,或许唯有高门大户的家中才会存有史籍之类的藏书吧,挑了些话本买了。
当下,也只能从说书先生那里获取一些零散信息了。谭逸决意这几日都去茶馆里坐上一坐,看看能否收获更多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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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逸返回居所,将买来的食物妥善放置,从屋内取来一把凳子于院中坐下,心中暗自琢磨:“得制作一把躺椅,这山里不知道有没有竹子?这木凳子坐着可不舒服。”
谭逸放开神念,仔细探寻素云山,于山脚下的一处所在发现了一片竹林。抬头望了望天色,决定即刻前往取材。
取了柴刀,谭逸在山间一路御风疾驰,不多时便抵达竹林所在。仔细挑选一番后,提刀砍下竹子,剔除其枝叶,操控枝条将竹竿捆了起来,以五行术驱使竹子跟在身后,沿来路返回。
回到院子,谭逸着手制作躺椅。虽说刀法技艺略显生疏,好在有五行术从旁辅助,耗费一番功夫后,总算制成一张躺椅。谭逸心满意足地躺了上去,余下的竹竿则做成一个小桌子,用以放置茶水。
习习凉风在院中轻拂而过,掠过梨树梢头,撩动树叶沙沙作响。谭逸就这般悠然享受着这静谧的午后时光。
连着数日,谭逸要么熟悉操控之法,要么前往县城听书。从说书人的口中,从茶客的言谈之间,渐渐地也大致摸清了这个国家的状况。
此国名曰景国,国号定乾,当今皇帝正是开国之君,姓李,名讳启云,育有三位皇子与一位公主。开国至今已十五年,国朝太平无事,正徐徐发展。
而有关修行的事,仅听到各种江湖传闻,却未曾有仙神之说。县中的城隍庙里也没有感应到灵氛存在,不过是寄托乡人信仰的香火之地。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光里,谭逸皆在院中习练术法,将五行术法练得愈发纯熟。练习金行之时,柴刀被炼成奇形怪状,最终化作一坨铁疙瘩弃于杂物间;练习木行时,山中的草木皆遭了殃,还从山中寻得一棵茶树,移栽到门前;练习土行时,顺带将道观周边整理平整,夯实得更为坚固,在院子侧边开垦出一块地,种上些常见的药草;火行水行更是玩得酣畅淋漓。操纵五行引来泉水于道观边上流淌,汇聚成一方小池塘,丢几颗莲子进去,不知能否长出荷花。又抓来几尾鲤鱼投入其中,更添生机。
如此一来,谭逸不单法术的掌握愈发精进,居所也焕然一新。生活于他而言,愈发惬意悠然。素云山也渐有变化,灵气愈发浓郁起来。山间的植物日益葱郁繁茂,小动物也纷纷多了起来,就连那道观,也时常有一些小家伙前来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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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谭逸正在院中悠然看书,忽然一只麻雀飞了进来,径直朝着谭逸面前冲来,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谭逸微微一笑:“你这小家伙,平时都离得老远,今天怎么胆子这么大了?”麻雀歪着脑袋,似乎在思考,又叽叽喳喳叫着往院外飞去,在墙头稍作停留,复又飞回,仿佛想要引领谭逸前往某处。“这是有什么新奇的东西要给我瞧?”谭逸起身,跟随在麻雀身后,麻雀飞行速度不算快,谭逸足下生风,轻松便能跟上。
麻雀带着谭逸穿过丛林,来到山脚一处灌木丛中,只见树丛里露出一只脚脖子。谭逸心中一惊,拨开树丛,发现是一个小男孩儿,约莫七八岁的模样,身上粗布衣裳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手上脚上尽是伤痕,脸上沾满泥土,所幸呼吸平稳,只是陷入昏迷,右脚稍有变形,应是折断了,手中还紧握着一把柴刀,远处还有一个小背篓,背篓里有些许草药。
谭逸将男孩儿带回道观,御水轻柔洗净伤口,用草药敷上,拿夹板固定右腿,而后运起灵气于小孩儿全身游走,借机滋养。
男孩儿缓缓苏醒过来,眼神慌张地四处张望,发觉自己躺在一张竹椅上,心情渐渐平稳,“啊……”一声轻呼,起身的动作牵动腿上伤,忍不住痛叫出声,这才发现右腿已被夹板固定,身上还敷着药草。
“我在山里发现你摔倒在树丛里,身上擦伤已经敷了药,过几日应该就好了,腿上的伤或许要十天半月,这段时日还是莫要走动,休养为好。”谭逸微笑着说道。
“感谢先生救命之恩。”小男孩儿勉力拱手道谢,“我叫张禾安,就住山下坎下村,父亲伤重,我要带草药回家为父亲熬药,谢过先生好意。”
张禾安扫看一眼,瞧见了自己的背篓,里面的草药仍在。
张禾安一步一拐地走过去,背起自己的背篓,再次向谭逸鞠躬道谢:“先生的恩德,小子再次谢过,等我爹病情好些,再来报答先生恩德。”
谭逸见状,也不多言,只是挥了挥手:“山间小路难行,我送你到山下吧。”
说着,谭逸轻轻扶起张禾安,缓缓走出道观,沿着山路下行,途中运起御风之法,顷刻间便到了山下。张禾安心中一怔,呆立不动,耳边只听得“拿着这根树枝当拐杖吧,路上多加小心。”手中已然多了一根树枝,渐渐回过神来,回头望去,先生已然消失在树林之中。
张禾安脑中如响雷炸开,“这莫非是神仙吧?素云山果真有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