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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跳在他低垂的睫毛上,在眼睑投下蝶翼般的影。
又拿出案上的木制品,修长手指抚过簪头雕坏的木兰花,忽然从案头抓了把刻刀刻起木头来。
那刀柄镶着鸽血石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先前绷得像弓弦一样的肩颈线条,此刻却似春溪般柔软地淌进烛光里。
萧景渊忽然停刀,从镇纸下抽出一封火漆完好的信笺。
苏小满分明看见信封角落描着朵木兰花,与他手中玉簪纹样一模一样。
当他用裁纸刀挑开火漆时,刀锋在烛光下折射出的寒芒,可他的脸竟比月光还要温柔三分。
那里面装着一根断了的木兰花簪。
萧景渊摆弄着花簪,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浅的笑意。
苏小满心中不禁泛起好奇,他怎么跟自己一样都喜欢木兰花簪?
一个大男人喜欢簪子,他会不会有断袖之癖呀?
木屑簌簌落在桌上时,他唇角竟噙着笑,刀锋游走处,断口化作蜿蜒的树枝。
在静谧的书房内,烛光摇曳,映照出一抹专注的身影。
萧景渊,此刻正细心地完成着手中的细作——一支精致的簪子。
他的手指灵巧地穿梭于木屑之间,每一刀都显得那么精准而富有情感。
终于,随着最后一刀的落下,簪子成型,其上雕刻的木兰栩栩如生。
他轻轻吹去簪子上的木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吱呀——“
紫檀椅被推开的声响惊得小蚊子腾空而起。
随即,他起身,将这倾注了他心血的簪子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鎏金匣子中。
匣子光华内敛,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开锁时,铜匙与锁扣的碰撞发出了清越的叮咚声,在这宁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悦耳。
他忽然对着虚空轻声道:“今年的木兰花...开得格外早呢。“
苏小满心说,他也知道一个大男人喜欢簪子有问题,不敢让人看见,居然藏在匣子里了。
萧景渊对簪子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
一个大男人怎会对女子的饰物如此着迷?
唉!世子的这份喜好不会被世俗所容,所以这精美的簪只能藏在不见天日的匣子里。
看着萧景渊轻轻合上匣子,将其放置在书架最隐蔽的角落。
如果萧景渊知道自己发现了他这个断袖的秘密,会不会拿刀把自己嘎了?
苏小满飞出了书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正听见两个小厮正低声嘀咕着,手中的火钳拨弄着地龙中的炭火,试图让火焰更加旺盛。
“世子爷亥时三刻要的洗浴,咱们得赶紧把地龙烧旺些,可别让世子爷等急了。”
一个小厮边说边忙碌着手中的活计。
另一个小厮点头应和,随即轻轻敲响了世子的房门:“世子,洗澡时辰到了。”
屋内传来一个清亮而有力的声音:“好!”
萧景渊放好了东西,走出了书房。
苏小满正悄然无声地落在了世子的宽阔的肩头上。
无声无息地跟随着世子,脚步轻快地朝着浴房的方向迈去。
苏小满心中暗自窃喜:“嘿嘿,今天可真是没有白跑这一趟啊!居然能够亲眼目睹世子大人沐浴的全过程,这简直就像是一场精彩绝伦的现场直播呢!”
她一边想着,一边紧紧抓住世子的肩头,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
世子的步伐稳健而有力,很快就来到了浴房门口。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而苏小满则紧紧跟随其后,躲在了门边的阴影里。
浴房内热气腾腾,水汽弥漫。
萧景渊修长的指尖正勾住玄色腰封的犀角暗扣。
随着外袍缓缓坠地,一抹暗红色的里襟若隐若现地展露出来。
他手臂轻挥,里襟如同被风吹落的花瓣一般飘然而下。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扯下了白色的中衣。
世子缓缓脱下衣物,露出健硕的身躯。
刹那间,苏小满的翅膀僵在半空,复眼里瞬间填满八块轮廓分明的腹肌。
那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都散发着力量。
那八块如垒石般的腹肌,更是让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苏小满见状,下意识地觉得这般景象实在有些不妥,于是急忙紧闭双眼,不敢再多看一眼。
然而,时间才过去那么一小会儿而已。
她那颗原本就充满好奇心的心,却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不停地蠕动着一般,渐渐地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最终,她那薄弱的意志力终究还是无法抵挡强烈诱惑。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再次缓缓睁开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
就在她刚刚睁开眼的瞬间,眼前的景象惊的她翅膀都忘了扇动了!
只见他竟然毫不顾忌地伸出手去,准备脱下自己身上穿着的那条裤子。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她下意识地紧紧闭上双眼。
不敢再看下去,生怕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同时,她的心跳急速加快,蚊子脸上也泛起了一抹羞红——如果蚊子能脸红的话。
屏风后水雾已漫过青玉砖,他赤足踩上湿润的浴桶,人鱼线没入水中。
这时,室内弥漫起一层薄薄的雾气,水汽缭绕。
苏小满险些被蒸腾的热气掀翻。
她慌慌张张躲到浴室的描金屏风上,扒在屏风顶端,六只复眼同时映出氤氲水雾。
沉香木桶里蒸起的热气模糊了男子轮廓,却遮不住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肩胛线条。
她看着水珠顺着萧景渊后颈滚落,在脊背凹陷处聚成一道银溪,突然觉得蚊子形态实在不妙——这角度连他睫毛上凝的水珠都看得一清二楚。
“哗啦“一声,萧景渊忽然转身。
她感觉自己的蚊子心脏快要炸开,六条腿同时发软,扑棱着撞上描金屏风,正卡在屏风榫卯的缝隙里进退不得。
他仰头靠在桶沿时喉结如弓弦紧绷,水痕在锁骨窝里聚成小小的镜湖。
“哗啦!“
萧景渊背对着屏风抬起右臂,烛光顺着绷紧的三角肌淌下来,在腰窝处积成一汪晃动的金泉。
她看着水珠沿着脊椎凹陷的沟壑蜿蜒而下。
她眼睁睁看着萧景渊肩头那道新月形箭疤在氤氲中忽隐忽现,忽然觉得蚊子复眼的构造实在过于精巧——连他后颈滚落的水珠折射出的虹光都看得纤毫毕现。
就在这时,世子锁骨下方那一道陈旧的箭疤忽然映入了她的眼帘。
这道疤痕虽然已经历经岁月的洗礼,但依旧醒目而狰狞,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一段惊心动魄的往事。
“啪嗒。“
那滴水终于坠落在毯子上时,萧景渊恰好伸手去取檀木架上的中衣。
美男出浴图,苏小满另是没敢看,赶紧闭眼。
听声音他已经穿上了绸裤。
苏小满展开翅膀鬼使神差的飞近,堪堪擦过他湿漉漉的腰侧,不趁这个机会摸摸这个男人的腰还等待何时呀。
她看见水珠顺着肌肉沟壑滚进松垮的绸裤里。
同时,她的心跳急速加快,蚊子脸上也泛起了一抹羞红——如果蚊子能脸红的话。
谁知,苏小满被萧景渊突如其来的掌风扇进莲花漏壶。
在水流漩涡里转了十八个圈后,她湿哒哒地趴在壶嘴。
“好大的一只蚊子。”他说。
“萧景渊...“
她咬牙切齿地拧着翅膀上的水,“等本姑娘恢复人形,定要把你捆成粽子扔进...阿嚏!“
直到她慌不择路的跑回自家闺房,那美男戏水图还在她脑子里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