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的星球

第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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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叫阿兰,五岁那年,我就被父亲偷偷植入了脑神经结合的芯片,从那时起,我无论学习什么都特别快,植入芯片那一年我几乎学会了现实世界所有的语言和文字,不仅如此,最近我还发现我几乎了解世界上存在的任何学科,当然还知道一些你们都不知道的秘密,这些秘密一直困扰着我,但我知道,就算我跟别人说,别人也不会信我这个10岁小孩的话,反而被这些可笑的大人们嘲笑,说我胡言乱语或童言无忌。

我父亲是一名人工智能神经网络研究专家,但他其实也是精通脑医学专家和生物神经系统专家,只是在工作上他只有一个职称就是人工智能神经网络研究专家,他为研究脑神经超级智能芯片已经在动物上做过实验,当他在猴子脑中获得成功后,决定将芯片植入我的脑子,我曾经认为他只是把我当成试验品,但我并不恨他,因为我现在并没有任何的不舒适感,反而特别清醒,因为我的100多亿个脑神经元再过一年就会完全激活,人就是拥有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超级智人大脑。我问过我父亲为什么要把我当成试验品,不怕把我弄死的问题?而他只是笑了笑,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不会对我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其实他的心愿是植入他的大脑,只是他不能给自己的大脑开颅植入芯片,不过他坦诚的告诉我,等有一天我长大了,手脚更加灵活了,让我帮他把芯片植入他的大脑。我相信他,因为他确实对我很好,而且我现在拥有了超级大脑,在6岁那年,我已经学会了世界上几乎所有的语言和文字,精通各种科技研发创作和艺术创作,我偷偷告诉你,我还会弄超级武器,这个武器我目前还没有给他命名,但它是一款比核武器还厉害的神秘武器,要研究它只需要一种以N为开头的元素,目前在地球上还未被发现,但我相信在地球上曾存在过,鬼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可能这是芯片的超级智能激活了我的原因。

我母亲是一名宇航员,老实说,我更喜欢我的母亲,因为我爱外太空,在我五岁那年也就是在我被植入脑神经芯片那年之后,我常梦见的一颗星球,那是颗白色表面的星球,我曾告诉过我父母那个梦境有多真实,我父亲说梦境是脑神经系统的虚拟反应,只有我母亲说那颗白色的星球有可能存在这个宇宙,只是等着我们大家去发现它,这点我更相信我母亲,可惜我母亲在我6岁那年在一次执行外太空任务时发生意外离世,她的一切都留在了外太空,为此我决定长大后成为一名宇航员,到外太空去寻找我母亲的星际足迹和那颗白色的星球。

我现在是L城市一所小学读五年级,上学是我最无聊的事,有时我真想告诉那些老师他们有多低能,看到一些小毛孩的举动我唯一的感觉是无聊,当然,因为我不喜欢和他们来往,他们当然也不喜欢我,甚至有些被他们排挤,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这一切仅仅是时间的过客,我真正想拥有的不是他们而是我五岁那年梦见的那个星球,那颗白色表面的星球,我曾经在科学课上问过老师有关白色星球的事,老师只是问我为什么是白色的星球?我说我梦到的,可惜我的老师回答并不让我满意,因为他说做梦是常有的事,梦里的东西不能看成现实。科学课本来是我唯一喜欢的课程,但自从老师那次回答之后,科学课已经被我抛弃,当然我也成为老师眼里那个上课不听讲,经常走神,考试不及格的差生,但我父亲对我的成绩并不关心,他还一直叮嘱我要低调,不要表现得自己很聪明,不要被任何人发现我有超级大脑,我甚至怀疑我母亲生前是否知道我被植入脑神经芯片的事,我一直都后悔为什么不早点问母亲为什么不阻止他老公在她孩子脑袋上开颅植入芯片的事?当然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我父亲,我父亲的回答是他和我母亲交流过,她并不反对。这点我不相信,否则她早同意我父亲将脑神经芯片植入她的脑袋里,既然她不愿意在她脑袋里开个洞,为什么会允许她老公在她儿子脑袋中开个洞?

虽然我已经极低调的在学校行事,但有时还是不免暴露我的一些聪明,我和邻居家的小孩西蒙斯在同一所学校,当然我们还一起长大,在他的印象中我并不会德语,但有一次我竟然在路上和一个问路的讲起德语的大叔沟通起来,而且说得特别的流利,这让他非常好奇我是如何学会这种语言的,我当时被他发现时也是有些惊慌,你知道我并不想张扬我的这些聪明,我只是跟他说我母亲会德语,从小就偷偷教我德语,但他说我母亲明明就是U国人,而且在我6岁那年就去世了,怎么会教会我说一门完全陌生的语言?我没有理会他,跟他说爱信不信。西蒙斯说他父亲是德国人,他父亲偶尔会教他德语,说我的德语非常标准,他不敢相信我的德语比他说得都好,从此我成为他的伙伴,当然我并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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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斯是个灵活的胖子,这点总是让我惊讶。他跑起来像阵风,胖乎乎的脸颊抖动着,却一点不妨碍他追上我。自从那天我无意中跟一个讲德语的大叔聊了几句,他就像闻到腥味的猫,总缠着我问东问西。我试着敷衍,可他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老盯着我,像要挖出我脑子里的秘密。

“阿兰,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本事?”有天下课后,他堵在教室门口,手里捏着块巧克力,边吃边问。我翻了个白眼,没搭腔,直接往外走。他跟上来,嘴里还嚼着,“你那德语说得比我还溜,我爸听了都得服!你怎么学的?”

我停下脚步,转头瞪着他。巧克力糊在他嘴角,样子有点滑稽。我压低声音说:“西蒙斯,我说了,爱信不信。你再问,我就不理你了。”他愣了愣,耸耸肩,笑得一脸无所谓:“行,不问了。不过你那口音真地道,跟我爸一个味儿。”

我没再接话,加快脚步回家。他会德语一点不奇怪,毕竟他爸是正宗德国人,家里估计从小就德语乱飞。可他偏偏好奇我的语言天赋,我只能暗自庆幸那天没暴露更多。父亲的叮嘱在我脑子里嗡嗡响:“低调,阿兰,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可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藏不住,尤其是当你的大脑像台超频机器,停不下来。

那天晚上,我坐在房间里,盯着窗外的L城市夜景。霓虹灯闪烁,像无数只眼睛窥视着我。我打开笔记本,屏幕上是三天前写完的一套加密算法,比任何银行系统都复杂。我没告诉任何人,连父亲也不知道。我有时候会想,这芯片到底是福还是祸?它让我比谁都聪明,却也让我比谁都孤单。

门铃响了,打断我的思路。我皱眉,这个点谁会来?父亲在实验室加班,通常半夜才回来。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是西蒙斯。他穿着件 oversized卫衣,手里拎着个破旧背包,满脸兴奋。

“阿兰!快开门,我有东西给你看!”他压低声音喊,像在演谍战片。我犹豫了一下,开了门。他一进来就迫不及待打开背包,掏出一本厚厚的旧书,封面泛黄,写着德文:《Die Geheimnisse des Kosmos》(《宇宙的秘密》)。

“这是我爸的藏书,昨天翻出来的!”他得意地说,“你不是总提什么白色星球吗?我觉得这书里有线索!”我接过书,手指划过粗糙的纸页,心跳莫名加速。西蒙斯不知道我的芯片,但他居然撞上了我最大的执念——那颗白色的星球。

我翻开书,西蒙斯凑过来,用流利的德语念出第一页:“宇宙中隐藏着无数未解之谜,有些星球披着白色的外衣,等待被发现。”他抬头看我,咧嘴笑:“怎么样?是不是很酷?我爸说这书是他年轻时买的,里头全是天马行空的理论。”

“你爸让你拿出来?”我尽量让声音平静,但手指已经捏紧了书。

“哪能啊,我偷的!”西蒙斯挠挠头,“他不让我碰这些老古董,可我觉得你肯定喜欢。你不是老梦见外太空吗?这书说不定有你想要的。”

我低头继续翻。书里提到一种理论:宇宙中可能存在表面被未知物质覆盖的星球,反射光线后呈白色。那物质的化学符号以“N”开头,跟我脑海中超级武器的核心元素一模一样。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像有电流乱窜。这不是巧合。难道我梦里的星球真有迹可循?芯片让我知道的东西,是不是某种超自然的指引?

“阿兰,你脸色怎么这么怪?”西蒙斯皱眉问。我赶紧合上书,挤出个笑:“没事,有点累。你先回去吧,这书我借几天。”

他没多怀疑,点点头走了。门关上的瞬间,我靠在墙上,脑子乱成一团。如果这书靠谱,那白色星球可能不只是梦,而是我未来的路标。可我该怎么找到它?母亲的死,父亲的芯片,这一切是不是早就串在一起了?

第二天,我决定瞒着父亲行动。我用学校的电脑黑进L城市天文台的数据库,搜寻白色星球的记录。结果让我失望——没直接证据,只有几篇边缘学者的论文提到类似现象。我不甘心,又入侵几个国际航天机构的系统,差点触发警报才收手。就在我准备放弃时,一条加密信息跳出来,来源不明,只有一行字:“N元素,白色星球,坐标未知。寻找者,准备好面对真相。”

我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这信息谁发的?他们怎么知道我在找什么?我突然有种直觉,这芯片不只是父亲的作品,它背后藏着更大的秘密。而我,十岁的阿兰,可能已经踩进了一场宇宙级别的谜局。

3

那条加密信息像根刺,扎进我的大脑,拔不出来。我盯着屏幕,直到眼睛酸涩,才意识到已经凌晨两点。窗外,L城市的灯光渐渐稀疏,安静得像在屏住呼吸。我关掉电脑,可那句话——“N元素,白色星球,坐标未知。寻找者,准备好面对真相”——还在脑海里回荡,像个不散的幽灵。

我躺在床上,却睡不着。芯片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像在催我行动。我开始怀疑,这块金属和电路的混合物是不是有自己的意识。它让我梦见白色星球,让我设计超级武器,现在又让我收到这条信息。这一切是巧合,还是有人在背后操控?我甚至开始怀疑父亲。他告诉我芯片是他一生的心血,可他从没提过它能连通什么,更别说接收神秘信号了。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下楼,父亲已经坐在餐桌旁。他穿着那件灰色毛衣,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低头看报纸,像往常一样平静。他抬头瞥了我一眼,说:“阿兰,你昨晚没睡好?”

我耸耸肩,装作若无其事:“做了个怪梦。”他没追问,只是点点头,继续看报。我盯着他的侧脸,想问他关于芯片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叮嘱过我低调,可他自己呢?他知不知道这芯片的真正力量?或者,他也在瞒着我什么?

学校那天更无聊。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望着窗外发呆。老师在讲什么我根本没听,脑子里全是那本《宇宙的秘密》和那条加密信息。西蒙斯坐在我前面,偷偷回头递了张纸条给我,上面写着:“书看了吗?找到啥没有?”我皱眉,把纸条揉成团塞进口袋,没理他。他这家伙好奇心太重,我得小心点,别让他掺和太深。

放学后,我没回家,直接去了市图书馆。我得搞清楚“N元素”到底是什么。那本书里提得太模糊,我需要更多线索。图书馆的电脑虽然老旧,但连通了几个学术数据库。我用自制的破解工具绕过权限,搜索“N”开头的元素。结果不出所料——地球已知的元素表里没有符合条件的。可当我把范围扩大到宇宙化学时,一篇论文跳了出来,标题是《超新星残骸中的未知元素推测》。里面提到一种理论上的元素,暂定符号“Nx”,可能存在于某些极端天体环境中,比如白矮星或中子星的表面。这种元素据说能释放超强能量,比核裂变更恐怖。

我心跳加速。这跟我的超级武器设计吻合得太完美了。那武器的核心是个能量放大器,靠一种超高密度物质驱动,而“Nx”完全符合条件。可地球上没有这种元素,除非……除非它来自外太空,来自那颗白色星球。

我正要深入查下去,屏幕突然黑了。一行红字跳出来:“访问受限,来源已被追踪。”我猛地拔掉网线,心脏怦怦直跳。有人在监视我?是天文台的反黑客系统,还是别的什么?我迅速收拾东西,低头离开图书馆,假装只是个普通小孩。可我脑子里已经炸开了:这条路越走越深,我可能已经不是猎手,而是猎物。

回到家,我锁上房门,把西蒙斯偷来的书摊在桌上。我翻到最后一章,里面有一张手绘的星图,标记着一个模糊的坐标,旁边写着德文:“Weißer Planet, der Schlüssel zur Ewigkeit”(白色星球,永恒的钥匙)。我用芯片的语言模块翻译出来,盯着“永恒的钥匙”这几个字发呆。这是什么意思?钥匙能打开什么?我突然想起母亲。她说过那颗白色星球可能存在,等着我们去发现。她死在太空里,会不会跟这有关?

就在这时,我的笔记本屏幕自己亮了。我没碰它,可它自动打开,显示出一串乱码,然后慢慢重组,变成一句话:“阿兰,芯片已激活第二阶段。准备好。”我愣住了。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芯片的直接信息,可它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第二阶段又是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房门被敲响了。是父亲的声音:“阿兰,开门,我有事跟你说。”他的语气很平静,可我却感到一阵寒意。他来得太巧了,就像知道我在干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把书塞进抽屉,关掉电脑,走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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