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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角的风铃箨被晚风吹得叮当乱响。李长霰身子前倾,右手举着画笔,对着青玉案上的米黄画绢长吁短叹起来,墨汁滴在衣襟上也浑然不觉。
“三公子,您这画的是……一坨被炸雷劈了的……”铁痕不知何时出现在李长霰的背后,用他那沙哑中带着戾气的声音轻轻嘲讽起来。他虽奉霑侯之命做李长霰的守卫,却不算他的属下。说实在的,像李长霰这样的弱鸡,也实在不敢把“天下第一高手”当做手下。
“一坨”后面是什么就不必说了,李长霰一听,愤然掷笔:“这叫《风起兰亭图》!我说老铁,你别总这么神出鬼没的行不行?!会打断我作画的神思的……”他露出一脸哀求的表情,像个委屈的孩子。
铁痕身影一动,端端正正坐在旁边的红木椅上:“若不是答应了霑侯护你三年,我才懒得待在这破山庄呢,哼,没劲!”
“说到这事儿,我倒是好奇很久了,您贵为天下第一高手,凭什么自降身价来做我的护卫啊?莫非……”
“三公子不要多想,动脑子非你所长,好好写你的字,画你的画就是了。若连这两样都做不好,‘天下第一废物’的美誉,只怕要永远跟随你了。”
“谁……谁说我是天下第一废物的?”他紧张起来,脸涨得通红。
铁痕缓缓起身,压低了沙哑的嗓音,“当然是你那位大哥,霑侯世子——李长霖!”
天下第一废物,这没有什么好笑的,可却由大唐第一高手保护着,就实在滑稽得不行。此时,李长霰身旁两个研墨伺候的漂亮侍女,也忍不住发出了笑声,这更让他无地自容起来,以手拍着额头,大声嚎叫着,“天哪……”
为了缓解尴尬,他转身抱出一坛美酒,一副讨好的神色,笑嘻嘻凑到铁痕身边来:“老铁,这是山庄新酿的美酒,我给它取名‘想你的风吹到了兰亭’,喝一碗吧!以后……有人在的时候,能不能别……嘿嘿!”
铁痕仰头一声长笑,那笑声格外阴冷恐怖,那是作为天下第一高手的傲气之笑,也是天下第一废物的护卫的无奈之笑,可里面还包含着某种愤恨,太深沉,太强烈,那是李长霰感受到却不愿多想的领域。每次听到这样浑厚沧桑的狂笑,李长霰都忍不住想揭开他的黑铁面具,想看看这面具下究竟是怎样一张脸,有怎样的表情。
一碗黄酒即将饮尽,李长霰跟做贼似的放下画笔,伸手就要去揭铁痕的面具。
青黑色的铁,发出两道紫电,“找死吗!”紫电一击,李长霰被震倒在地,满墙悬挂的书画卷轴也惊慌失措地摇晃不停。他顿时感觉一阵电流贯穿了全身,又痛又麻。这一幕,吓得两个侍女尖叫起来,却愣在原地,既不敢去阻止,也不敢去叫人,连扶人起来都忘了。
铁痕缓缓走来,轻轻俯下身,“三公子!”那沙哑恐怖的声音再次萦绕耳旁,“不要以为只有李长霖李长霁才会杀了你,他们是不屑,我也是不屑!你也不要妄图揣测我来美酒山庄的缘由,一只蚂蚁,在老土巴里怎么爬都行,可若是越界,再不屑也得碾死!听明白了吗?”
李长霰身体的痛感渐渐消去,阵阵的麻还在持续,他抬起头来,已是满脸大汗,口角还有鲜血流出。
铁痕直起身子,又一阵瘆人的长笑,从后门离去。
这时,两位侍女才醒悟过来,扶起李长霰,才发现他浑身颤抖,衣襟都湿漉漉的。
“砰砰砰”的敲门声传来,“公子!”是管家阿四的声音。
“我没事,退下吧!”他下意识地吩咐。
阿四先是一愣,随即禀道:“霈城来信使了,是……大公子的人,您……见是不见?”
天色已晚,本来应该明天再见的,不过他从管家话里的停顿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大公子我们开罪不起,最好(或者必须)今晚见。
“窝囊!”他心里想,却开口道:“快请!”
才擦掉唇角的血渍,信使便进了门,见他这副形容,不禁嘴角一扬,得意忘形起来,“都说三公子惧怕大公子,今夜一见,比传闻更夸张啊!你这……至于吓成这样吗?还气喘吁吁的,本使跋涉三百里,换了三匹骏马,也未曾如此疲累啊!”
李长霰倒没有因对方的奚落而有怒气,还带着自嘲,装作很轻松的样子,擦着满脸的汗珠,“信使大人,您骑了三百里,换了三匹骏马,我骑了一晚上,换了十个姑娘,还真指不定谁更累呢!”
信使摇着头笑起来。
李长霰身子瘫软,靠在旁边姑娘的肩上,那姑娘主动将他搂在了怀里,屋里瞬间又多了十来个花季少女,结成一张粉红色的肉床,将他环抱着。身子一斜,他换成了睡姿。他本想过去坐到椅子上,可那是刚才铁痕坐过的,他打心里犯怵,不敢过去。手轻轻一抬,问起了信使的来由。
“回三公子,”信使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有行过礼,此时也只是把头轻轻一低,“八月十三,是大夫人的寿诞,大公子要我来提醒三公子,可千万别忘了!”他把“千万”二字说得很慢,也很重。大夫人是霑侯的发妻,是李长霖和李长霁的亲娘。
“不敢忘!”李长霰懒洋洋地躺在美人怀里,温暖、柔软、香气,使他的身体渐渐恢复如常,被铁痕吓跑的魂儿也回来了。
“另外,侯爷还特意嘱咐,听说王右军的《兰亭序》被您购得了,到时将它做贺礼就行,金银珠宝什么的,再多也是俗气!”
“不行!”李长霰立即从美人的抚摸中跳起来,本能地拒绝,“别的都可以,唯独《兰亭》不可以,哪怕她要这美酒山庄,我也可以双手奉上,但是……”
“三公子!”信使义正言辞起来,“您可以再说一遍吗?”
他这才醒悟过来。那对母子,是比铁痕还要可怕的存在。李长霰顿时就蔫了,重新倒在侍女们的怀里,“是我说错了话!阿四,带信使大人到春燕楼中歇息吧!”春燕楼是他专门为接待这些人准备的,里面自然都是些腐败之物,腐败之人。
信使出去了,李长霰这才怒气冲冲地起身,举起手指向门外,却等一个侍女把门关了起来,他才大骂道:“一个跑腿的狗奴才,也敢对我这般颐指气使,过分,太过分了!把我丢在这山庄也就算了,现在,连我唯一喜欢的东西也要夺走!”他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脸通红,“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
宽大的屋子仿佛突然变小了起来,周围一片幽黑,将他包围起来。
“哈哈……”是铁痕的讥笑,“三公子,”那沙哑的声音格外低沉,就像恶魔一般,“这就是弱小的代价。我说过,他们不是不能对你怎样,而是不屑。你虽贵为霑侯的儿子,却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包括你的命!可怜的人呐!你是废物,天下第一废物,除了一手漂亮的书法,你别无所能,可这,救不了你的命,甚至改变不了你弱者的处境。你最爱《兰亭》,可它也是我给你抢来的,现在,你得乖乖将它双手奉上,去取悦你的大娘,取悦你的兄长,以求你在美酒山庄的苟安!可笑吗?可耻吗?即便你身边有我这样的高手护着,你也不敢对那信使说一个‘不’字!懦弱,无能,废物!”
“不要再说了——”
“生气了?!哈哈……”
“我……”
“不过,李长霰,你想变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