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万历

第二十一章 芙蓉夫人(1/2)

言情小说吧【m.yqxsb.com】第一时间更新《道门万历》最新章节。

杜倩那日清楚师尊闭关,就别了马二,还回家里来住,老侍郎沉浮半生,老来乐得清闲,故把奴仆都散了,买了座四进庭院,又把前后两街买了下来。

院落虽平平,挨着后街的庭院却立有座十丈高楼,飞檐斗拱,钩心斗角,许多做官时别人送他的词话都题在那里。

顶上可凭栏远眺,天气清明时能看到十里外,既见清池莲花牡丹,又闻桂花荷香。

杜倩这日脱下鞋袜,露出温润细腻的脚指头,一步步走了上去,来到顶上忽地一个跃起,双腿朝外,坐在那在此刻显得极其纤细的凭栏上。

已如芙蓉般粉若朝霞的女子,微微低着头,侧眼看了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道:“好像胖了些。”

随即又感慨起来,这高楼气派显眼至此,金东华驱使怅鬼来此杀人,或许就是因某日走在后街,瞧见了轻敲凭栏的老父亲。

可要怎么去讲这样的事,这楼不高,怅鬼不来杀人,她又怎能慌不择路,与师尊撞个满怀,一脚踏破无妄门。

想到这里的女子眸光荡漾,似秋水横波,不知师尊几时出关,自己现在这模样,他见了会不会开心些,思绪飘摇间,肤色白皙透亮,几见红玉肌理的芙蓉脸色又红了起来。

师尊好像知道了吧?

那日传法,为协助二人冲刷浇灌经脉,贺俶真的神念亦是以蛮横之姿,强行裹住其脑海念头,也是那刻,二人的思绪记忆被知晓了大半,除去不愿回忆想起那些,其余都被融了进去。

“嗯?”杜倩眉头低敛,朝下方看了过去。

一位青年男子正盯着她看,那人穿着绣以金边仙鹤的玄色直裰,头戴玉笄,观其衣裳佩饰皆不像泷州苦县的。

杜倩神色淡漠,都懒得再瞥一眼,收回双腿往楼下走去,待穿好鞋袜,那人已站至楼外不远处,她原本心情大好,眼下有些意兴阑珊地叹了口气,这就烦了。

那人开口道:“我叫吴积玉,是天虚府来的。”

没心情想这人哪里来的,又是怎样悄无声息进了庭院来到这里,杜倩点点头,走过一楼廊道,来到一处观雨台坐下,拿出本戏曲史安静看着。

看的是戏曲史,心里又在想:“这楼真是有问题的,尽是惹来妖人妖物。”

虚天府离着苦县七百里,常人行走多有不易,于修行人讲就是近邻,哀牢山异象变动,好比右边邻家汉子婆娘安稳度过多年,某日突然大吵大闹,还动起手来,那左边邻家可不得过来看看。

哀劳山势拔五岳,何等雄伟无匹,大小动静落在这群“神仙”老爷耳里,就同白日旱天雷般,惊得诸老爷觉也睡不好。

吴积玉出身天虚府,不是甚么弟子门生身,乃宗府嫡亲是也,那日他走出府邸,宗门老爷就让人传话来了,说哀劳山阴怨煞气退却,苦县恐有变化,要他带人走一趟。

龙兴之地落得人憎鬼厌的下场,许多人都有兴趣来看上一二,吴积玉得了许可,断无拒绝之理,说不定啊,那飞灵宫也有人来了。

吴积玉初到这旧城,只觉确实配得上事变之前的名头,几百条大街名巷,人烟紧凑处,亭台楼榭无数,但他既高贵,又是练气修道者,于此地的感悟再好也有个顶,直至他瞧见那坐在高楼栏上,裸着足的女子。

春水秋波湛湛妖,眉目间多有春思;粉唇汲情盈盈媚,心口多半存情郎。妆容技艺不似凡,衣襟袂带不落尘。青腰细柳迎风摆,怎堪峰峦日夜压;纤瘦玉笋着金缕,莲步生香慢慢行。

当真是:

紫虚宫外金风玉露,南华殿里芙蓉夫人。

莫说这天虚府之人难自持,就是菩萨贵公子撞见,那心儿也要似雪化了。

吴积玉见她性子冷淡,慢慢移至案几对面,悄悄地坐了下去,说道:“倒也别说,这庭院规模甚小,却能在后头立起座不合陈国礼制的高楼,可见这家主人是个有身份。”

“既如此,姑娘身份不说甚么尊崇,至少也该是个大户小姐,是知礼懂理的人,怎有客来此,一句话不说,反抱着本梨园戏书来看?难道天虚府嫡亲,还比不得一杯茶水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歌颂夜幕
歌颂夜幕
御兽+科幻+宇宙代表夜晚的帅哥闪亮登场看看如何主角一步步地成为黑夜的掌权者成为黑暗系的顶级御兽师
黑色旅行商人
穿越器灵开局契约玉简九歌
穿越器灵开局契约玉简九歌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
蓝潼心
血月现世
血月现世
科技与玄学交织的时代,暗物质研究取得突破性进展。故事发生在新阳市第三中学及周边区域,校园内保留着百年古槐树,连接着特殊能量场。世界存在表里双重维度,血月现世导致空间扭曲,远古被封印的魔物开始苏醒。人类中潜藏着特殊能力者,他们的能力与暗物质能量共振有关。
洛文玹
权游:春风依旧
权游:春风依旧
【龙之家族,权游前传】在黑死神带回死亡的29年后,再度被冠以征服者之名的孩子被陌客带走。“一命换一命”的低语回响在众人耳边。101AC,龙焰重生的伊耿王子骑着贝勒里恩翱翔于君临的上空,向人瑞王宣称着春晓王子血脉与生俱来的权力。在韦赛里斯的注视下喊出血火同源。长夜将明,春晓再临之时,劳碌一生的战士下凡,七国的守护者,多恩亲王,石阶列岛之盾,最后的瓦雷利亚人伊耿亲王走进君临的思怀圣堂,站在韦赛里斯一
水太凉不想跳
时空法则
时空法则
关于时空法则:是谁打翻了琉璃盏,泼湿了谁的长恨无眠夜?是谁拨乱了竖弓琴,惊扰了谁的江上无澜月?有人在在偌大的江山里驰骋,有人在特拉勒底山脉的南北间纵横,有人徘徊在生死的边缘来拷问自己关于时空的奥秘。此间故事,付诸纸笔,不过是──赋光阴以长空,盼千秋岁不同。
千方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