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吧【m.yqxsb.com】第一时间更新《隋末,我以朱灿之名定乾坤》最新章节。
烈马嘶鸣,四蹄翻飞,踏碎了洛水的薄冰。那清脆的碎裂声,仿佛是这个动荡时代的悲歌前奏。李峰骑在马上,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终于深刻地明白了史书里那句“杨玄感反,天下震动”的分量。
官道上,挤满了拖家带口的流民。孩童的哭喊、老妇的诵经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世界笼罩在绝望与恐惧之中。朱灿紧紧地攥着缰绳,用力地拉扯着,试图避开这混乱的人群。他想起父亲生前也是五品武将,那时候家里位于城中,也是小有名气的。父亲治军严明,在城中颇受敬重。多年来也积累了颇为丰厚的家资。父亲过世后,家里只剩下了朱灿一个人。管家福伯,是他们家的家奴,一生忠诚,对朱灿绝对是忠心耿耿。这些年来,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福伯在精心打理。福伯年逾五十,面容和蔼却透着一股沉稳,腰背虽有些微驼,但眼神依旧坚定。他每日早早起身,安排家中各种琐事,从衣食住行的安排到家中亲卫的训练,再到与外人的往来应酬,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父亲临终前,将家传的《天罡导引术》交给了朱灿。多年来,朱灿一直专研修读练习,不仅武功突破,达到了流派的顶尖水平,成为了一流的武者,而且在研读过程中,他意外地发现了里面博大精深的药理知识。通过不断地实践和探索,朱灿现在已经成为了高明的用毒高手。就算是在当今名将林立的时代,他的实力和智慧也绝对不落后。
然而,朱灿深知在这世家林立的时代,锋芒毕露只会招来麻烦。他懂得韬光养晦,选择低调行事,以确保自身和家人的安全。因此,他一直隐藏自己的实力,在众人眼中,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破落小世家,靠着父亲的荫庇才能当上从八品校尉,谁知天意弄人,居然在一次检查中发现了宇文家的秘密,而遭到报复。
朱灿骑在马上,脑海中还闪过了阿虎的身影。阿虎是父亲留下为数不多的亲卫之一,另外还有二十名亲卫。这些亲卫都是父亲精心挑选培养的,对他乃是忠心耿耿,而且武功也是一流的。他们平日里分工明确,有的负责护卫安全,有的负责情报收集,有的则负责家族产业的管理。其中,阿虎最为聪慧机智,身手更是敏捷,犹如一头猎豹,随时准备为了朱灿冲锋陷阵。
“宇文家要灭口,杨广要人头,那我就给你们演场好戏。”朱灿突然勒住缰绳,骏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他调转马头,向着邙山小道疾驰而去。前世在建材市场摸爬滚打练就的敏锐嗅觉告诉他,那批被截获的陌刀绝不会凭空消失。宇文阀既然要资助杨玄感谋反,那么在黎阳仓,必定藏有更多的军械。
当朱灿回到自己的营帐时,夜已深。阿虎轻轻地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朱灿看着阿虎,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把自己发现宇文家倒卖军械秘密以及打算趁朝廷大军追击杨玄感时偷袭杨玄感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阿虎。
阿虎听后,大惊失色,连忙说道:“将军,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失败,我们的性命可就难保了。”朱灿站起身来,走到帐篷中央,目光坚定地望着阿虎说:“阿虎,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宇文家一定会找机会对我灭口的,到时我们都得遭殃。而且,如果成功了,我们不仅能立下大功,脱离眼前的困境,还能官升三级。”阿虎看着朱灿坚定的眼神,感觉眼前的朱灿和之前一直跟随的朱灿貌似有些不同,以前只会风花雪月的少主为何有如此大胆的计划,不到他多想,只能缓缓地点点头。随后,朱灿吩咐阿虎召集了这些年培养的心腹士兵,详细地布置了任务,准备接下来的行动。
第二天子时三刻,夜已深,万籁俱寂。朱灿伏在悬崖边,静静地观察着下方的峡谷。三十辆蒙着油布的牛车,在夜色中蜿蜒前行,宛如一条蛰伏的巨蛇。护卫们身披铠甲,铠甲下的衬衣领口,隐约露出宇文阀豢养死士特有的黥面。那黥面的图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印记。
朱灿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牛车。当最后一辆车碾过埋着火硝的碎石时,他迅速吹响了鹰骨哨。那尖锐的哨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在群山间回荡,荡出七重回声。这是朱灿与父亲独创的传讯方式,曾经在无数次危险中传递着重要的信息。
这时,阿虎带着几名亲卫偷偷摸到了朱灿身边。“少主,我们已经按照计划,将亲卫分成二组,一组在附近的山林中埋伏,以防宇文家暗中袭击;一组在后方协助我们突袭后的撤退;一切都已安排妥当,请将军放心。”阿虎的声音低沉而沉稳,透着一丝自信。
朱灿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深知,今晚这次行动绝不能让宇文家和杨玄感交易成功,而且要告诉杨玄感宇文述的阴谋,而在这场生死较量中,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而身边这些忠诚的亲卫,将是他最大的依仗。
不一会儿,峡谷中传来“敌袭!”的惊恐嘶吼,刹那间打破了峡谷的宁静。朱灿如一只矫健的鹞子,翻身跃下山崖。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袖中十二枚透骨钉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射灭了火把,还有几枚带毒的透骨钉瞬间击杀了几名护卫。刹那间,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整个峡谷彻底吞没。
接着,朱灿在黑暗中灵活地踩着车辕腾挪,手中的利刃闪烁着寒光,每一刀都精准地割断辕马的缰绳。混乱中,阿虎点燃了信号火箭。橘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映出了二十具掀开油布的床弩,正对着天空。精钢弩箭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仿佛是死神的凝视,让人不寒而栗。朱灿只觉后颈一阵发凉,他深知这些弩箭原本用于辽东战场的守城,此刻炮口却齐指洛阳方向,背后定有更大阴谋。此时埋伏在附近的亲兵迅速杀出,将毫无防备的护卫陆续击杀。“前方有埋伏,随我杀敌!”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从峡谷另一端传来。只见杨玄感策马冲来,满脸愤怒与杀意。
朱灿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着杨玄感冲了上去。在画戟即将劈下的瞬间,他掷出腰间的酒囊,里装的毒酒泼在杨玄感面门。杨玄感脸上瞬间露出惊愕与痛苦的神情,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朱灿旋身踢起地上一截断矛,矛尖穿透金甲缝隙。他贴着杨玄感耳畔低语:“楚国公可知?宇文述给你的陌刀淬了见血封喉的蓖麻毒,宇文述想杀人灭口。我此次前来就是要告诉国公,宇文述已经把你卖了,朝廷大军正在杀来,国公想要活命就要速速撤退,不然此处必是你命丧之处。说完你不等杨玄感反应过来,朱灿就作出暗号,亲卫和你齐齐消失在黑暗之中,远处只传来阵阵的回声,此酒无毒,只要清水清洗,疼痛甘即可消除。杨玄感此时看着地上十几具宇文家死士的尸首恨恨道:宇文贼子,竟敢欺我!说完带着手下也快速消失在夜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