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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苏弦武看着眼前这一幕,感到十分害怕,他慌忙躲藏起来,难怪今日来到这益阳郡附近的千山上,底下竟然有重兵把守,他们还打着一个旗号,上面写着“汝南王”的字样,可是苏弦武为了前往这千山找些吃的,想改善一下伙食,迫不得已之下,偷偷翻越了千山正门,从小路一直从侧面来到半山腰,在接近山顶的时候,被前方那一堆人吓得赶紧躲起来。
“小兄弟,不用躲了,你出来吧,这些人也没想让你活着走出这座山”黑衣男子看着藏在草丛中的苏弦武,悲哀的道。
苏弦武清楚的知晓这就是对自己说的,看来自己早就暴露了,躲藏也没有意义,不如就出来吧,苏弦武从树丛中谨慎的慢慢走出,他仔细观察这周围的情况,感到大事不好。
那领头的重甲甲士望着这擅闯此地的不速之客苏弦武,一脸怒容的道“明知道千山已被我们汝阳军封锁,还是来到此地,真是胆子不小,你想必也是逆贼的叛党吗,今天也没想过要活着下山了吧”
“哈哈哈哈,我哪来的帮手,我五天道益阳分部的所有兄弟,不是都为了掩护我而死在你们手里了,所幸我不辱使命,刺杀了那可恨的暴君臂助,这位小兄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连“结灵”境都没到,你们汝阳军这都看不出来吗,不过现在你们连普通人也不放过了,倒是继续刷新了你们的下限”黑衣男子嘲讽的说道。
苏弦武惶恐不安的说道“长官,我只是路过”
“路过?我们汝阳军早已在全城讯息上发布告示,此地被封锁,如你没有收到消息,只有两种可能,一,你是来自异国,没有互联讯息的异族,二,你是叛党的同伙,无论哪一种,都是必死之罪”重甲甲士继续严肃的说道
“不必废话了,副指挥使南宫子文,想要我命就亲自来取,小兄弟,如果你还想活下去,就往南走,记住,不要回头”黑衣男子拿起长刀,先发制人,一个跳劈,劈向为首的甲士,
为首的甲士就是汝阳军的副指挥使南宫子文,只见他早有准备,他以自己的佩剑,挡在了自己身前,顺势回击,刀光剑影之下,四周爆发出无数的气浪,将无数树木和石头震裂开来。
其他几个甲士插不上手,在一旁待着。
苏弦武一看这架势,拔腿就跑,副指挥使南宫子文一看他要跑,立刻边应付攻击边命令自己旁边的手下道“你们几个,追上他,杀了他”
苏弦武一路向南跑去,几个黑衣甲士飞快的跟上了他,苏弦武自是跑不过这些黑衣甲士,突然一位华服少女从山上飞快而来,挥剑击退了几位甲士,并扶起被黑衣甲士吓得瘫倒在地的苏弦武。
苏弦武有了更多疑问,却不知从何问起,少女见他一直沉默,遂告诉他“走吧,我先带你出了千山秘境再说,也不知道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是怎么来到千山的”,少女提着他的衣领,只听一阵风声,刚刚还站在半山腰的两人,竟已到达了山下,少女喘口气,放开了苏弦武的衣领,
苏弦武后退好几步,感受着这神仙手段,战战兢兢的问道“你究竟是何人,是神仙吗”少女闻言答道“你这是什么话,我觉醒的灵技是御风。因为山上风还比较大,所以才能下山这么快,我们不可在此地久留,否则,必死无疑,你就是师父让我接应的人吧,走吧,我们须一刻不停,向南走,速速动身。莫要回头”
苏弦武闻言以后,还没反应过来,就突然被一股如同清风般轻柔却又不容置疑的大力推着移动,苏弦武身体也不由自主跟着那股清风向东而去。“等等…什么,为什么要向南走…什么接应的人…姑娘”可苏弦武的话还没等说完,就身不由己的跟随清风一路往山下奔走。他不知道他微弱的声音并没有被华服少女听到。
十几分钟以后,那股清风之力彻底消散,不花什么力气,两人就下了千山,看着来来往往的穿古代服装的人与马车,苏弦武更加茫然了,
阮公逸却不管他的感受,叫他一路跟上,两人飞快的在益阳这座城市中穿行,终于来到了城中南门,苏弦武望着这一切,一头雾水,他茫然的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只听远处传来“你俩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南门,找死吗”南门边把守大门的几个黑衣甲士发现了二人,阮公逸见得此景,抽出长剑,望着苏弦武挥手让他退去。“这些人有些棘手,你速速继续向南跑!等会我来找你”接着与黑衣甲士们交起手来。
黑衣甲士们都被引开,苏弦武一路跑到南门,没想到大门却紧紧地封闭,苏弦武焦急的寻找大门的启动门阀,却发现门阀在城墙上,城墙十几米高,要从内部才能到达城墙上,现在到底该怎么办,突然城墙垛的一处缺口引起了苏弦武的注意。
华服少女此时一路跑来,遇到了他,并不由分说的告诉他“快跑,汝阳军追来了”
“姑娘,这里这里,前面,南门靠东一点的里侧城墙这有个缺口,我们可以从那里出去,”苏弦武慌忙告诉少女道,他也跟着她一路跑起来,
少女看到前面的城墙裂口,回头看向苏弦武,点点头答应。
俩人一路狂奔,不理会追着他们的披甲士兵,
终于,从益阳城墙角的缺口处穿了出去的两人,来到了一片宽广草原之上,那些士兵不知怎么的,看到他们出了城,反而不再追他们了,
此时,还没等苏弦武好好喘口气,欣赏欣赏风景,他就又被少女拽住袖子狂奔而去,苏弦武只得无奈的继续向南跑去
一路狂奔,不久,苏弦武终于坚持不住了,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这一片草原上,仍在飞奔的少女也停下了脚步,少女停止了飞奔的步伐,松开了手,少女不理会累的趴下的苏弦武,她拍拍手上的灰。
“姑娘…终于可以休息下了吗”苏弦武大声喘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只见少女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两件被褥,然后分别铺在草原地上,接着少女告诉苏弦武道:“嗯,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阮公逸,是青天神宗的弟子,你就是师父让我接应的那位刺杀了益阳郡大都督的赤天神宗的豪杰吧,不过你好像一直没有用你的灵力,你的灵技是什么呢”
“什么灵力,灵技的”苏弦武纳闷的回答
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你能刺杀掉那该死的益阳郡大都督西门宏祚,想必你的灵力早已达到了“结灵”境吧,师父说你们赤天神宗就剩你一个了,真是可怜,也让人佩服。
今天咱们也赶了一天路了,你也累了吧,我这里还有些吃食和水,给你吃,然后就去歇息吧,我们明天再赶路。”苏弦武赶忙接过吃食和水,吃完后,确实太累了,就立马躺着铺在草地上的被褥里休息起来。
累得快死了,苏弦武心里有一万个不解也只能咽进心里,一路上,这个叫阮公逸的少女,仿佛是种花家古代那种传说中的练气士一样,跑起来徐及奔马,跟马跑的速度都差不多了,还不带累的,气都没喘一口,只是苦了自己这个凡人,一路被她疯狂的拽着跑
终于抵不住沉沉的睡意,苏弦武沉沉睡去,仿佛一阵天旋地转,苏弦武再次睁开双眼,就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到了,清晨,睁开双眼,苏弦武只见天空暗沉,日月并立于太空之中,可是却暗淡万分,苏弦武突然感到左腿一阵刺痛,原来自己左腿竟然流血了,他不禁痛的直哼,
突然,一位华服少女,缓缓走了过来,凝重的望着他,着急的说道“你受伤了,赤天神教的兄台,别动,我来给你包扎一下”
苏弦武不禁细细打量起少女,只见她长得十分美丽。发丝不如常人一般为黑色而是淡紫色,弯弯的柳眉微微翘起,并且有着秀挺的琼鼻,一双眼眸炯炯有神,而且身材绝美,只是皮肤略显苍白。她身穿一席华贵的冰蓝色古代贵族服饰,腰悬利剑,看起来英气逼人,苏弦武望着少女仿佛看呆了一般,竟然一时忘了疼痛
神秘练气士阮公逸在包扎中,见到苏弦武如此无礼,她生气而又不满的说道“兄台,给你包扎好了,你老是看我,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苏弦武闻言赶忙收回眼神,歉意的道:“抱歉,姑娘,你长得很像我一位认识的人”确实,这位炼气士阮公逸像极了真实世界里的著名歌手,影星阮公逸小姐,神奇的是,名字也一样。
阮公逸闻言语气缓和,又轻声道“原来这样,好了,兄台,你休息够了吧,休息够我们就应该即刻动身,不应该再耽搁时间了”
“休息够了,我们走吧”苏弦武呆呆回应道
然后阮公逸突然一吹口哨,两匹高头大马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阮公逸率先上马。
阮公逸不顾苏弦武的不解,让他上了另一匹马。苏弦武只得上马,于是,苏弦武稀里糊涂的在阮公逸的带领下骑马狂奔起来。
很长一段时间后,终于出了草原,两人视野中出现了一座雄壮的城池,阮公逸示意他下马,苏弦武在腰酸背痛,骨头都要散驾中艰难下了马,奇怪的是,左腿虽然受伤,但苏弦武这时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不再哼叫。
阮公逸也下了马,她站在前面,向苏弦武道:“兄台,永州城到了,来到这里,就是大祭酒的地界了,我们可以不用着急再赶路了,我们赶紧进城吧。”苏弦武闻言,思考了一番,决定还是跟着阮公逸,看看她到底要带自己到哪。
一座巍峨的城池耸立在他们面前,城门上写着三个大字“永州城”,城门之下,全副武装的卫兵手持钺斧,严阵以待,阮公逸雍容进步,缓缓走上前去,对着城池的守卫高声道:“我是第五祭酒施昌燕的弟子阮公逸,今有关于赤天圣教与大轩王朝交战一事,要让我师父知晓,速速让我们进城。”卫兵们闻言面面相觑,领头一人道:“是,贵客可有证据,如今是非常时期,全城戒严,请贵客谅解。”
阮公逸从怀里拿出一块印章道“这正是青天令牌,看好了”卫兵观看以后立刻道“是,贵客请稍等,我这就去通知治头大祭酒”
一段时间后,得治头大祭酒允许,两人进了城,来到这永州城,没想到这里拥有别具一格的风景,那高悬的月亮格外明亮,城市一片灯火,似乎谁也没想到,在这大轩的南方,有这样一些人,他们为了共同的目标,聚在一起,击败了永州伯的军队,占领了永州。
走在街上,苏弦武一脸好奇的问阮公逸“赤天圣教是什么,和大轩王朝的战争又是什么”,阮公逸一脸严肃和无奈道“兄台,你就是赤天圣教的教众呀,怎么还问我这样的问题,现在,整个周域,夏域既然已经衰颓,所以我们五天神教顺应时事,从大唐帝国南境的青州率军起义,代天行道,由大圣人治头大祭酒澹台良贤为首星夜举兵,反抗那早已腐朽到底的周夏霸主,大唐王朝,如今已经聚集教众四五十万,短短数年,就攻陷大唐王朝十四州,让那十四路官军望风而逃,可是好景不长,自承运21年,大唐太师姜尚重新东山再起,不再隐居,从山林里回到朝廷后,事态就开始变得不好了,那大唐天子遂封太师姜尚为征虏大将军,加天下大兵马大元帅,大都督、假黄钺后,率军分三路讨伐我们五天神教。我们现在节节败退,单单我们青天一脉已经退守到这西南边疆的小国,大轩的永州了,而当初你们赤天一脉的大祭酒澹台轩率你们深入大轩腹心,益阳郡,现在除了你之外,怕是都已经全军覆没了吧。
苏弦武一脸茫然,但他决定继续装糊涂,他说“那好吧,那现在具体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呢”
阮公逸道“我们现在要向渠帅汇报您的遭遇,到时候你就跟渠帅好好说明益阳具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赤天军所有教众全部失去联系,还有你是怎么杀掉益阳郡守,大都督林锡奎的”
进了方国渠帅府,侍卫对两人放行,永州渠帅詹台元转身望向二人,只见永州渠帅头上戴着束发嵌紫冠,穿着一件黑袍,外罩穗褂,相貌堂堂,他面色凝重看着两人道:“你们的来意我已知晓,公逸,你先退下,我要跟他单独谈谈。”“是,渠帅,属下告退”阮公逸缓缓退下渠帅府。
“你不是赤天道的教众,对吧,小兄弟,你是什么人,是大轩帝国派来我永州的探子吗”渠帅厉声而言
“我,我不是,我只是一个莫名其妙就来到这里的普通人”苏弦武慌忙答道
“哈哈哈,你,莫名其妙来到这里,怎么可能,我二哥詹台诚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子,是你出卖了他,让所有赤巾军全军覆没的吗,回答我”詹台元步步紧逼,一点一点的道来。
苏弦武被喝得连连后退。
此时,苏弦武望着这里的情况,才感觉事情有些不妙,后方,头戴青巾的四个大汉不知何时,早已经在门关挡住了他后退的路,然而前方渠帅詹台元也显然不怀好意的看着他。手握着腰间的佩剑。
苏弦武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样,慌忙之时突然,从天上掉下了一个青年,他看着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