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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食物渐渐减少,人们开始暴躁起来。
为了活命,车厢内逐渐有人死去。
这部恐怖片并没有鬼,但最后只有少数人活着撑到了救援。
其中更是有无数人性的考验,是救人还是不救人。
电影的最后,生存者们各自幸福的生活着,但到了夜晚,他们藏匿在黑暗中的瞳孔会闪过一道嗜血的红芒。
一个人的生存和集体的生存哪个更为重要?
一个人的恶念可能会引发众人心中的恶意,一个人的善念可能不会打动众人心底的善意。
“张弋卿还是挺有才华的,选的演员演技也全都在线,最后的结局还暗示了将会有第二部。”凌久时看完后将屏幕按灭,拍了拍靠在自己身上的阮澜烛。
“他是个有个性的人,看来下次他的电影我要找白铭要两张票了。”阮澜烛笑着。
“还挺期待的,好了,睡吧。”凌久时打了个哈欠,虽说吃了药,但药效并没有那么快,不过嗜睡的情况好了一些。
“宝宝~”阮澜烛的声音很低,贴着凌久时的耳朵。
“干嘛?赶紧睡觉!”凌久时推了下阮澜烛,拉着被子将自己盖住。
“不要。”阮澜烛拉下被子,低头吻上了凌久时的唇。
最开始只是温柔的触碰,渐渐地凌久时的呼吸乱了起来,唇齿纠缠,床头挂着的小夜灯忽明忽暗。
缠绵悱恻了一个多小时后,阮澜烛放过了凌久时。
其实是凌久时累的睡着了。
阳光透过纱帘打在床上,柔和的阳光照在凌久时的脸上和裸露的脖颈,脖颈处的几枚红印仿若冬日阳光下的红梅。
凌久时的睫毛颤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用手挡了下阳光,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变得更加白皙。
阮澜烛并不在身边,凌久时习惯了光线后坐起身。
身上的被子滑落,精瘦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凌久时清醒了些,看着手腕处的红印忍不住骂了阮澜烛几句。
“骂我什么呢?”阮澜烛端着餐盘走进来,眼神落在凌久时身上,忍不住喉结滚动了几下。
“别看了,我的衣服呢?”凌久时被阮澜烛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昨晚的记忆涌进脑海,脸上染上一抹红晕。
“我去给你拿。”阮澜烛放下餐盘,餐盘上是一杯热牛奶和一块儿三明治。
凌久时拿起热牛奶喝了两口,将被子拉高裹着自己,接过阮澜烛拿来的家居服穿上后拿着三明治咬了一口。
“你吃了吗?”凌久时很快将一块儿三明治吃光。
“我吃过了,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阮澜烛又拿了件厚实的毛绒睡衣披在他的身上,“好吃吗?”
“味道还不错,最起码不是苦的。”凌久时将外套穿在了身上,“锦宸那边有说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吗?”说着走进了洗手间。
“给你做的自然不会是苦的。”阮澜烛自然地跟着走进去,帮着凌久时洗头发,“后天,锦宸找了很多人开车跟随,我们只需要在车上欣赏沿途的风景就好,闭上眼睛。”
凌久时没有再说话,阮澜烛的手指温柔地揉搓着他的头发,搓出绵密的泡沫后用温水冲干净,再用柔软干燥的毛巾擦干。
“那还挺轻松的。”凌久时站在镜子前乖乖地让阮澜烛给自己吹头发。
“他要是这点儿事情都做不好,就可以离开黑曜石了。”阮澜烛将凌久时的头发吹干后,又用手随意的拢了几下。
凌久时的头发长得快,扎个丸子头没有问题,就是碎发太多需要用很多卡子固定,不过在家里也就让这些碎发随意的披散着。
“不用扎起来吧?”凌久时擦干手上的水渍问道。
“扎起来多可爱。”阮澜烛满意地拍了拍凌久时的头,每次打扮凌久时的时候或者给他梳头的时候自己都有种成就感。
“我要可爱干嘛?”凌久时嘟囔着,起身走了出去。
今天阳光不错,阳台被阳光晒得暖暖的。
凌久时坐在阳台的秋千上,轻轻摇晃几下,秋千摇曳,窗边的睡莲盛开着,散发出清香。
“凌凌,我去趟白鹿。”阮澜烛换了衣服,身上的黑色外套显得他双腿修长笔直,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
“嗯,去吧。”凌久时伸手摆了摆,闭着眼睛享受阳光照在自己身上的暖意。
中午的时候程千里、潭枣枣和苏晓还有刘理菲敲响了房间门。
“凌凌哥,我哥他们都出去了,我们中午吃什么?”刘理菲嘴里还在咬着面包,但他觉得自己需要吃饭。
“点外卖吧。”凌久时打开门,让几个熊孩子进来。
“那我要吃烤肠,我之前买了个烤肠机。”苏晓让刘理菲去地下库房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烤肠机抱了上来。
“把这搬上来干嘛?”看着刘理菲怀中抱着的大箱子凌久时有些无语,“下楼到餐厅里吃吧。”
餐厅里,苏晓和潭枣枣擦干净烤肠机,然后将电源通上电,烤肠机慢慢转动了起来。
放上口味不同的烤肠,很快香味在餐厅内蔓延开来。
凌久时吃了两根玉米的就没有再吃,嗦着自己煮的鸡蛋青菜面。
下午阮澜烛几人回来,几个人都捧着一些快递盒子和袋子。
“你们在吃什么?”任锦宸走过来,看着烤肠机皱起了眉头,“这是?”
“烤肠机啊。”刘理菲还在一手拿着几根烤肠,一手拿着几串丸子,“锦宸哥没见过?”
“嗯,没见过,给我来一根。”任锦宸好奇地凑近看。
“要什么口味的?”苏晓正在用签子把熟了的烤肠拿下来,“锦宸哥,你别靠太近,会被油烫到的。”她将一根刚烤裂开的脆骨肠递给任锦宸,提醒他别靠太近。
“给我来一根。”卢艳雪把快递放在地上,走到洗手池边洗了手,直接拿起盘子里的原味烤肠吹了吹后咬了一口,“嗯,好香。”
“是吧,我之前买的都忘了,今天才想起来。”苏晓看着陈非问:“非哥,想吃什么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