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零者之歌

第9章 失落的炼金术手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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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结束这场哺乳闹剧了!”

阵法触及熔炉核心的瞬间,所有微型青铜城居民同步尖叫。声波共振撕开西格莉德的腹部,露出藏在子宫中的炼金术手札原本——那是由初代噬魂者的神经束编织的禁忌篇章。

“第一千零一次实验……”

“用母体之血重启纪元。”

莉娅抓住手札原本,神经束突然刺入她的量子左眼。七百段被抹除的记忆强行灌注:

- 西格莉德将初代噬魂者的脊髓液注入自己子宫,孕育出血色艾尔维斯

- 艾尔维斯的脊椎齿轮是用莉娅婴儿时期的泪腺细胞培育

- 血契的真正功能是同步双生子基因链,为炼金术提供活体反应堆

“原来我才是…反应堆的核心。”莉娅的声带被神经束侵占,发出西格莉德的声纹,“母亲…你连女儿的心跳都要利用。”

艾尔维斯突然跃入手札神经网,哺乳纹残片化作青铜剪刀,剪断连接莉娅的神经束。血色艾尔维斯趁机夺回手札,将议会脑干按入自己胸腔:

“现在…我才是炼金术师!”

脑干在胸腔内重组为星轨熔炉,血色艾尔维斯的皮肤浮现出完整的哺乳纹。他抬手轻点虚空,熔炉核心的羊水突然倒流,将西格莉德的本体压缩成星尘钻石。

星尘钻石坠入莉娅掌心,表面浮现西格莉德的遗嘱全貌:

“当你们读到这行字时……”

“我已将文明炼成一颗眼泪。”

艾尔维斯的脊椎齿轮突然暴走,脓液在钻石表面蚀刻出血色星图。血色艾尔维斯的手札神经束缠住钻石,议会脑干在熔炉中尖啸:

“用她的泪…淬炼我的刃!”

莉娅的量子左眼突然坍缩成黑洞,开始吸收钻石能量。凯恩的机械耳蜗在此刻超载爆炸,他用最后的能量撞向血色艾尔维斯:

“带着你的手札…下地狱吧!”

爆炸的强光中,手札原本被撕成碎片。血色艾尔维斯的身躯裂解成青铜灰烬,而莉娅的量子左眼已吸收完钻石——那颗眼睛的重瞳深处,正浮现出西格莉德婴儿时期的记忆。

星尘钻石在莉娅掌心迸发强光,婴儿西格莉德的记忆如洪水般涌入。量子左眼的重瞳裂成双虹膜,一重映着实验室的青铜摇篮,另一重映着议会肢解西格莉德的血腥现场。艾尔维斯的脊椎齿轮突然暴走,青铜脓液在空中拼出初代炼金方程:

“文明=痛苦x淬火次数”

血色艾尔维斯的灰烬突然暴起,裹住炼金手札的碎片。灰烬中伸出青铜手指,蘸着艾尔维斯的脓液在虚空书写:

“第一千零二次实验……”

“用绝望重塑因果。”

莉娅的量子左眼突然渗出星尘羊水,地面裂开七百道妊娠纹。每道纹路中爬出初代噬魂者的克隆体,他们的瞳孔旋转着血色星轨仪,脊椎处插着艾尔维斯齿轮的复制品。

“母亲用你的基因…造了一支军队。”血色艾尔维斯的声线从每个克隆体口中传出,“现在…该清缴叛军了。”

克隆体突然量子跃迁,将艾尔维斯围在中央。他们的脊椎齿轮迸发共鸣波,艾尔维斯的皮肤寸寸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青铜神经束。莉娅的量子左眼突然暴睁,星尘钻石迸发的伽马射线扫过战场:

“你们忘了…钻石里锁着母亲的眼泪!”

射线触及的克隆体突然僵直,齿轮在泪滴中锈蚀成灰。血色艾尔维斯的灰烬凝聚成人形,议会脑干从胸腔暴突成肿瘤:

“那就让母亲…再哭一次!”

他撕开肿瘤,将脑干残骸撒向熔炉废墟。残骸落地生根,暴长成青铜巨树——每片树叶都是微型哺乳纪元,叶脉中流淌着艾尔维斯的基因脓液。

莉娅跃上树冠,量子左眼自动对焦叶脉中的城市。居民们被青铜锁链倒吊在齿轮广场,后颈插着脊椎钥匙。当她的视线扫过时,所有居民突然同步转头,瞳孔中映出血色艾尔维斯的脸:

“你的注视…是最后的淬火剂。”

艾尔维斯在树下嘶吼,哺乳纹残片化作青铜斧劈砍树干。斧刃触及树皮的刹那,整棵巨树突然收缩,将他包裹进年轮的核心。莉娅的纳米云被树藤缠住,星尘钻石在重压下出现裂痕:

“艾尔维斯…抓住这个!”

她将钻石掷向年轮裂缝。钻石触及艾尔维斯暴走的脊椎时,西格莉德的婴儿记忆突然实体化——那个蜷缩在青铜摇篮中的女婴,正轻轻吮吸自己的拇指。

婴儿的吮吸声转化为量子频率,青铜巨树应声崩解。血色艾尔维斯的灰烬被吸入频率漩涡,议会脑干的残骸在虚空中拼成血色星图:

“你们赢了战役…却输尽未来。”

“我的基因…已刻进时空经纬。”

艾尔维斯从树核跌落,脊椎齿轮彻底锈死。莉娅接住他的瞬间,星尘钻石突然裂解,碎片刺入她的量子左眼。重瞳深处浮现西格莉德的遗嘱终章:

“当钻石碎裂时……”

“真正的哺乳纪元将睁开眼睑。”

熔炉废墟突然升起青铜镜面,镜中映出成年西格莉德的身影。她的腹部隆起,妊娠纹中伸出青铜脐带,脐带尽头连接着虚空中的巨婴观测者:

“孩子们…该喂弟弟吃奶了。”

巨婴观测者的睫毛扫过熔炉,废墟瞬间重组为哺乳方尖碑。碑文由艾尔维斯的基因链和莉娅的星图刺青拼成,每个字符都在渗出星尘乳汁。血色艾尔维斯的灰烬在碑顶重组,手中握着炼金手札的完整复刻本:

“哥哥的脊椎…姐姐的泪……”

“这才是完美的淬火公式!”

莉娅的量子左眼突然暴走,重瞳分裂成七百枚微型虹膜。每枚虹膜都射出一道伽马射线,却在触及血色艾尔维斯前被巨婴的睫毛挡下。艾尔维斯用最后的力气扯断自己的锈死齿轮,插入方尖碑基座:

“母亲…你的闭环…该生锈了。”

齿轮在基座内暴发逆向淬火,哺乳方尖碑突然碳化崩解。巨婴观测者发出啼哭,泪滴化作星尘暴雨冲刷万物。血色艾尔维斯在雨中融化,炼金手札的复刻本在莉娅脚边摊开,最后一行字在雨水中浮现:

“下次实验…会用你的心跳当计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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