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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有点太胖了,感觉多走两步路都会大喘气。
刚才乍见之下,好像瘦了一些。
不过还是不太符合他的审美。
他的审美一直都是落落那样,长发齐腰,婀娜窈窕,说话也温温柔柔的。
那样的女孩子才叫做女孩子。
“应该不会有人愿意花这个钱。”
徐慎吭哧吭哧地笑,“哥你有时候其实就是看着和气,其实嘴最毒的就是你。不过大家都被你能挣钱的表象骗了。”
“怎么,羡慕?”
徐慎正要说话。
徐放又把他堵了回去,“羡慕自己去挣去。”
徐慎一噎,“不过话又说回来。”
徐放下班本就没有吃饭,现已是饥肠辘辘,猜测徐慎也是上他这里打秋风来了,于是脚步不停,打算带他去街道对面那边的餐厅解决晚饭。
“刚刚没来得及看看那位同学,又见她戴着口罩,哥你可千万得想着你同父同母的同胞弟弟啊,你弟我现在初恋还在呢。”
徐放不耐烦听徐慎嘴上不停地絮叨,虽然出自同一对父母,但徐慎和他的性格简直是两个极端。
他干脆不予回应,实在被他问的没招了,才粗粗略略从脑海里搜索出仅存的一丝丝关于她长相的印象。
“不知道,跟你一样没仔细看过,好像挺胖的。”
“胖?”徐慎惊讶反问。
他刚刚虽然只看到那个女生穿着一身黑色,可是直觉她与胖好像是搭不上关系的。
他情不自禁地回头,刚好把握到南昭消失在公寓一楼大厅门前的最后一抹剪影。
只见她宽松短裤下的一截小腿荧光雪白,在大厅灯光的照射下更显白皙剔透,脚踝线条修长流畅,找不到一丁点瑕疵。
虽然确实不太纤细就是了。
“看什么呢?”
徐放的声音忽然唤回了他的神智。
他迅速回头,不经意间与徐放的双眼对视,没由来地心慌让他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徐慎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徐放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专心过马路。”
*
南昭关好门,把钥匙放进盒子里,换好拖鞋,才如释重负般走到玄关处的镜子前。
她取下口罩,耳边的发丝也随之垂落。
镜子里的少女脸上粉黛未施,却有一种天然去雕饰的美,她的双眸若星辰,眉目流转之间像是含着泪,粉唇如初春凋落的紫樱,只需轻轻咬唇,就能让见到的人心头跟着颤一颤。
她齐肩的发丝散落在肩上,又好像是从柔软的棉絮里拔出一道根茎来,增添了一股天真的倔强之感。
尽管她现在整体来说还是胖的,或者可以说是圆润,但是这种圆润反而将一些具有冲击力的、侵略性的、尖锐的美丽弱化下来,变得不那么刺目。
她摸了摸自己的双下巴,又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又突然觉得还挺可爱的。
她先前还觉得此路任重而道远,但是此刻至少已经可以看见曙光了。
“滴滴。”手机铃声响起。
来电显示为“陈维森”。
南昭又有些犹豫了,待铃声多响了几遍之后,她才迟疑地按下了接听键。
“唯。”
“嗯。南昭。”
低沉的嗓音传过来,在南昭听来却并不十分悦耳,“陈大哥好。”
“你也好,伤口恢复的怎么样?”
南昭拿着手机,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了下来,将腿搭到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手指抚摸到膝盖上。
那里有一道疤痕,经过一个多月各种国内外药物的精心呵护滋养,已经从褐红色凸起的疤痕,变成一道浅浅的粉红色印记了。
她用手指仔细感受那一块皮肤的纹路,“已经好多了,还要多谢陈大哥带来药。”
“不用跟我客气,今早我跟你的主治医生沟通过,伤筋动骨一百天,伤痕可能会淡,但是疼痛可能还是会持续存在,现在还没到两个月,你可能还是要继续受着点痛。”
陈维森的语气带着体贴和关心,听得南昭下意识点头,她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每天早晨都被膝盖处的拉扯感痛地挣扎醒来,一身热汗。
但是骨头断了就要重新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顿,而后才又说:“住的还习惯吗?生活可有不方便?”
南昭放眼望去,整个房子是开放式格局的大平层,黑白灰主调的沙发桌椅等家具让房内更显空旷冷肃,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窗外的风景。
虽然楼层不高,但是靠近温市知名景点无涯山,坐落半山腰的大楼只要拉开窗帘,就能收到起伏连绵的山林和无边的绿地。
这是从前的她做梦都没有想过能住进来的地方。
“我做梦都没有想过能过得这么好。”
南昭连忙捂嘴,没想到自己想到什么就说出去了。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两声。
“那就好,每天的饭菜我叫钟叔拟好了菜单会提前发给你,你记得有什么不合口味的要及时跟我说。”
“好。”
“衣服我会让专柜派专人过来,有什么品牌爱好你可以提前沟通,或是现场跟他们说也没问题。”
陈维森那头明显嘈杂了起来,有许多人在叫他的名字,钻入手机里的风声也变大。
南昭又开始感动了,刚刚才树好的心理防线瞬间垮塌,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甚至从来没有人问过她饿不饿。
“或是我提前跟他们说好,还是xxL码,对吗?”
南昭:“……”
南昭:“陈大哥,从来没有人对我这好过,要不我以身相……”
陈维森冷静地打断她:“这是我职责所在。”
他的语调平稳,声音平和。
南昭无聊地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软软肉,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声“哦”。
“最后一件事,昨天秘书部已经为你安排好了形象设计老师,你的减脂塑形日程表已经发送至邮箱,记得查收。”
陈维森的语气明显更加收敛,比刚开始接电话时都低了几度,最后说完就要挂断。
“等等。”南昭截住了他。
“嗯?”
“他们,是他们为我安排的吗?”
“具体是指?”
南昭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就是为我安排课程的人。”
“是太太。”陈维森回答得很快,而后又带着试探性地说,“或许,你应该称她为,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