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如此的巧合
两天后的下午,在奥田集团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陆傲天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象。他虽年过五旬,但依然精神矍铄,目光锐利如鹰隼。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却也增添了几分威严和霸气。
“父亲。”陆霖轻轻地敲了三下门,得到允许后,才推门而入。
陆傲天听到声音,他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陆霖身上。“哦,是大霖啊,”他语气平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有什么事吗?”
“父亲,这是海创国际发来的画展请帖。”陆霖将一张精致的请帖递到陆傲天面前。
陆傲天接过请帖,目光扫过上面的字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赵婉清的画展?”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是的,父亲,这次画展是为了纪念已故画家赵婉清女士,将在下周六在澜海市美术馆举行。”陆霖回答道。
陆傲天将请帖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怎么是海创国际发的请帖?按理说,这种纪念画展应该由赵婉清的家人或者朋友来主办才对。”
陆霖见父亲神色异样,轻声解释道:“父亲,是这样的。海岚一直热衷于公益事业,尤其关注文化艺术领域。”她赞助的老年活动中心有位叫陈淑芬的老师,是赵婉清女士生前的好友,一直想为赵女士办一场画展。”
“陈老师筹备这场画展已经很久了,但苦于资金不足。”陆霖补充道,“海岚得知这个消息后,便主动提出要以海创国际的名义赞助整个展览。”
“哦,是这样啊。”陆傲天转身望向窗外,声音低沉而悠远。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请帖的边缘,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陆傲天沉默了片刻,将请帖随手扔到办公桌上,语气淡漠地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陆霖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陆傲天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张请帖,目光再次落在了赵婉清的名字上。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幽暗,不禁回想起心里隐藏着的秘密和往事。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陆傲天独自一人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赵婉清的画展,像一颗石子,在他平静的心湖中激起层层涟漪。他不禁回想起多年前与赵婉清的种种过往,以及那个隐藏在他心底多年的秘密。
他从西装内袋中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大约20分钟后,办公室的门上传来几声轻叩,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一个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入,正是陆傲天的亲信——潘虎。
潘虎身穿黑色西装,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他走到陆傲天面前,恭敬地说道:“天哥,您找我?”
陆傲天的目光在潘虎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注意到他鬓角处那抹不易察觉的银白。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如今也被岁月在脸上刻下了痕迹。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缓缓开口道:“阿虎啊,你今年也40多了吧。”
潘虎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苦笑,伸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鬓角,点点头说:“是的,我今年42了。”
陆傲天放下酒杯,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站在自己面前,浑身是血却依然倔强的年轻人。他轻声说道:“记得你22岁那年,替我挡了一刀,从那以后就一直跟在我身边。”
潘虎的眼中泛起一丝动容,低声道:“天哥,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时间真是把杀猪刀啊,转眼间你都到中年了。”他转过身,看着自己最信任的手下,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一晃你都跟着我快20年了。”
陆傲天停顿了一下,目光深邃地望着潘虎,缓缓说道:“阿虎,你还记得陈淑芬这个人吗?”
潘虎略微思索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反问道:“陈淑芬?是不是徐奕的老婆?”他略带疑惑地问道:“天哥,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陆傲天没有直接回答潘虎的问题,而是将手中的酒杯轻轻地放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反问道:“那你还记得赵婉清吗?”
潘虎听到“赵婉清”这个名字,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避开了陆傲天的目光,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天哥,您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陆傲天没有理会潘虎的疑问,而是自顾自地说道:“赵婉清的画展要开始了,就在下周六。”
潘虎身体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下去。他沉声问道:";天哥,您是想......";
陆傲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潘虎说道:";当年的事情,你应该都还记得吧?";
";天哥,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潘虎的声音有些干涩。
陆傲天转身离开落地窗,眼神如刀般锐利地盯着潘虎:“我想你也听说了吧,我们集团最近在和海创国际合作项目,而且我儿子陆霖正在追求海创国际的CEO海岚。”
潘虎微微低头,声音略显沙哑:“是的,我听说了。集团上下都在传,说少爷对海小姐是一见钟情,追求得很认真。”
陆傲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次赵婉清的画展,背后的赞助商就是海创国际。”
潘虎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诧异:“哦?这么巧吗?海创国际怎么会对一个小画家这么感兴趣?”
陆傲天的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呵呵,阿虎,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这件事背后的水,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