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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就是白日做梦,等会儿揭开面纱,有你傻眼的时候!到时候输了可别耍赖,敖圆圆,你麻溜地进厨房给我做饭,别想偷奸耍滑!何妙妙,你给我洗臭袜子!”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服谁。
冯笛在一旁煽风点火,一会儿指指这个,一会儿点点那个,笑得前仰后合;
花紫风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不忘添油加醋,嘲笑敖圆圆和何妙妙异想天开;
柳亭亭和何妙妙则像两只斗志昂扬的小公鸡,脖子涨得通红,互不相让,恨不得立刻揭开丑丑的面纱一决胜负 。
我一听,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嘴巴闭得更紧了,生怕一不小心漏出半个字。
冯笛赶忙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笑容,解释道:
“不瞒各位,这丑丑姑娘勤快得很,心地又善良,价格那叫一个实惠。就是不会说话,再加上长得实在是……太丑了,怕吓着大家,所以才用黄纱遮着脸!”
柳亭亭听了,眼睛一眯,像只狡猾的小狐狸,迈着猫步走到我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全是怀疑,嘴里嘟囔着:
“怪了,我怎么瞅着她眼睛像某个人呢,丑丑你到底能丑成啥样?我今儿个非得瞧瞧不可!”
说着,她就伸出手,跟老鹰抓小鸡似的,要来揭我的面纱。
我吓得“哇”的一声,连连往后退,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着,像两只乱扑腾的蝴蝶,拼命摆手,扯着嗓子“啊啊啊”地叫着,想阻止她。
我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满满的都是惊恐。
冯笛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来,挡在柳亭亭面前,双手不停地挥舞,嘴里喊着:
“亭亭姑娘,你可别吓坏我的丑丑丫鬟了,她胆小得很,别揭,千万别揭!”
我也忙不迭地点头,身体抖得像筛糠似的。
花紫风突然暴跳如雷,大吼一声:“揭个面纱有啥难的,看我银扇飞针!”
话音刚落,她手中银光一闪,好家伙,真把暗器拿出来了。
我惊恐万分,“啊”的一声尖叫,像只受惊的兔子,拼命往冯笛身后躲,双手在空中乱舞,嘴里“啊啊”叫着,意思是:
“不要,千万不要啊!”
花紫风看到我的反应,这才把暗器收了回去,对冯笛说:
“不让用武器强揭也行,要不你揭一下!”
我心里明白,今天这面纱是躲不过去了,转头望向冯笛,眼神里全是求助,使劲冲她眨眼睛,那眼睛眨得都快抽筋了。
冯笛立马明白我的意思,说道:
“丑丑姑娘同意让我揭面纱,不过她怕吓着你们,就给看一眼,看完马上就得戴上。”
柳亭亭和敖圆圆对视一眼后,胸脯猛地一挺,仿佛要把那傲人的双峰挺得更高一些,鼻孔也高高扬起,都快朝天了,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
“看一眼就看一眼,我们才不会怕呢!”
话一说完,两人就像两只对周围充满好奇的小鸭子一样,一摇一摆地凑了过来。
站在一旁的冯笛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鼓劲,然后才缓缓地伸出手来。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就像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一般,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终于,她的手慢慢地揭开了我的面纱。
就在这一刹那,我突然心生一计,故意把嘴歪到了右边,眼睛瞪得浑圆,舌头也伸了出来,脸上露出了我这辈子所能做出的最狰狞可怕的表情。
“啊!”
只听一声惊叫,何妙妙、柳亭亭、花紫风和敖圆圆四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狠狠撞击了一下。
身体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往后一仰,头发都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根根直立起来,脸上的恐惧之色几乎要满溢出来了。
何妙妙和柳亭亭更是夸张,直接口吐白沫,扯着嗓子齐声哀嚎:
“妈呀!鬼啊!鬼啊!”
紧接着,四个人像被砍倒的大树,纷纷倒地,四脚朝天,活脱脱像四只翻了壳的乌龟,手舞足蹈。
柳亭亭离我最近,受到的惊吓也最大。
她的嘴被吓得歪到了半边,跟被施了歪嘴魔法似的,一边挥手,一边放声大哭:
“这是一歪嘴鬼啊,太吓人啦!”
敖圆圆被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着,她完全失去了理智,甚至来不及站起身来,只能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朝着房间门口冲去。
“快戴上面纱!今晚我绝对不要一个人睡!我好害怕会做噩梦啊,呜呜呜……”
敖圆圆的哭喊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何妙妙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翻过身来,她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惊恐。
她拼命地扯着嗓子,朝着敖圆圆的方向喊道: “圆圆,等等我啊!我跟你一起睡!这丑丑简直比恶鬼还要丑陋啊!”
花紫风也被吓得不轻,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丑丑姑娘,你真是命苦啊!怎么会长这么多麻子呢?难道你是天生的麻风病患者吗?呜呜呜……”
柳亭亭更是被吓得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她的动作快如闪电,仿佛屁股着了火一般。
她一边朝着门口狂奔,一边扯着嗓子怒吼道:
“麻风病?冯笛,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居然把一个麻风病人带到神风堂来!”
冯笛看到我的歪嘴巴,也吓得猛地一跳,脑袋“砰”的一声重重撞在墙上,瞬间鼓起一个大包,跟个小山包似的。
她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地给我戴上面纱,喊道:
“丑丑,快戴上面纱!哎呦,我的头啊,痛死我啦!”
结果,面纱揭开,丑丑的模样吓得众人惊声尖叫、狼狈逃窜。
敖圆圆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瘫坐在地上,哭丧着脸对柳亭亭说:
“完了完了,我输了,接下来一个月都得围着锅台转,给你做饭了。”
何妙妙也一脸绝望,垂头丧气地揪着衣角:
“我也输得底儿掉,本想着赢双份,这下可好,还得给亭亭洗一个月臭袜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花紫风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朝着我走来,同时嘴里还念叨着:
“冯笛啊,你就让我再仔细瞅瞅这丑丑姑娘吧,说不定我神风堂的药能把她的病给根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