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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的目光落在爸爸的西装上。
衣服看起来很新,但在灯光下,
他发现了异样,
西装的右侧裤管膝盖处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纹,那是用同色系羊毛线缝补的痕迹。
针脚细密,像是精心编织的艺术品。
妈妈放下碗,转身走进卧室。
江临跟了过去,
看见她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针线盒,
里面装着几卷不同颜色的线和一把细小的剪刀。
她的手在选线时微微颤抖,
但动作依然熟练。
夜晚,爸爸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公司报表,
眉头紧锁。
妈妈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件衬衫缝补。
她的动作很轻,
像是怕打扰到他,
但江临听见她偶尔传来的一声轻咳。
“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我得早点去公司。”
爸爸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妈妈放下针线,点了点头:
“我帮你准备早餐。”
她的语气很平静,
但江临注意到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衬衫的边缘。
夜深了,爸爸睡着了,
妈妈却依然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那件补好的衬衫。
她的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腕上的红肿像是无声的抗议。
江临的目光落在沙发旁的垃圾桶里,
里面有一张被揉皱的医院单据,
隐约能看见“胃溃疡”三个字。
“为什么不告诉他?”
江临在心里问,
但妈妈只是轻轻地把衬衫叠好,
放在衣柜里。
她看了一眼时间,
就那样静静地靠在那里闭合了双眼,
呼吸均匀,
不知道睡了多大一会儿的时间,
她又走到厨房,
开始准备第二天的早餐。
她的动作依然那么轻,那么从容,
仿佛这一切只是她生命中最普通的一夜。
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困倦,只有专注和从容。
窗外的天空还是一片漆黑,
只有零星的路灯在远处闪烁着昏黄的光。
江临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妈妈轻手轻脚地打开冰箱,
从里面取出隔夜的米饭。
炉子点燃了,蓝色的火焰在黑暗中跳动。
妈妈将米饭倒入锅中,又加入了一些碾碎的山药粉,
轻轻搅拌着。
江临注意到,山药粉是用一个小玻璃瓶装着的,
瓶子上贴着一张标签,
上面用钢笔写着“胃病食谱”。
江临的目光落在妈妈的手上。
她的手腕微微有些红肿,显然是长期劳作的痕迹。
六点半,婴儿的哭声从卧室传来。
妈妈迅速关火,快步走向房间。
她没有开灯,只用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婴儿床。
小儿子正挥舞着手臂哭闹,妈妈左手抱起他,
右手拿起奶瓶,轻声哄着。
另一边,爸爸也很快的起床吃了早饭,
快速的穿上衣服去上班了。
没过多久,大儿子也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厨房,
七点半,妈妈背起小儿子,牵着大儿子的手走出家门送大儿子去上学,
十一点,妈妈走进了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