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当领导的让手下人服侍,是伪装也是迫不得已
当了领导以后就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了?不是的,是领导不能不这样做,领导要太喜欢自己动手干活儿,或者事事都亲力亲为,下属会因为缺乏存在感和亲密感而离心。
这套道理似乎很奇怪,你要理解不了,就是因为你没当过领导。
虽然有些领导当上领导的路子不正,但还是有一部分领导是从基层干上来的,在基层的时候他们也是相当能干的,也不会懒到需要别人伺候。但是当了领导以后,很多事都不自己做了,需要手下服侍。
有些时候他们不是愿意这样做,而是不得不这样做,其实他们自己心里也很别扭:
第一,其他领导都这样干,你不这干,你在其他领导眼里就是异类,会被领导圈子排斥。
在其他领导眼里,就你勤快,衬得其他领导都懒,毫无自理能力,那他还会跟你混在一块儿吗?而领导层很多事情是需要协同合作的,人家不配合你,你怎么能干得成事?
所以勤快的领导只能跟其他领导保持同步,就算装,他也要装得跟其他人步调一致。
第二,部分下属就是巴结奉承的人,作为领导需要给他们表现的空间。
用什么样的人,其实领导不一定能自己说了算,有些人领导撵不走,不能不用,却无处可用。但是这些人有想要进步,也想在领导面前拉拉存在感,那你能让他们干什么?
重要的事不放心交给他们,担心他们办砸了,那就只能让他们干些端茶倒水扫地等不会惹出麻烦的事情了。
而且领导必须要装出离不开他们,不得不在生活上这些小事中倚仗他们,让他们跟领导拉进关系有了亲密感,并衍生出一直在领导身边工作的存在感。
我收得了严颜,却对付不了张任,果然一山更比一山高,我这个刚晋升领导层的还需要磨炼啊。
幸运的是,诸葛亮终于到了,我们所有人都有了主心骨,由他来拿下张任。
诸葛亮上战场打仗总坐轮椅,以前我怀疑他是有风湿病,这次在蜀地,我才看出来,他是装的。
为什么现在他不装了,因为蜀地山路崎岖,他坐不了轮椅了。
然后我就瞪大眼,看到诸葛亮熟练地骑上马去金雁桥勘察地形,绕河转了一周。这是我头一次见诸葛亮骑马,相识这么多年了,他藏得可真够深的。
分派任务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这次诸葛亮决定亲自诱敌。本来这也很正常,但是这家伙又装上了——坐四轮车上战场。
蜀地山多崎岖,路途难走,轮椅推不动,他又升级成四轮车了,足足用了上百人马,连推带扛地把他送到了战场。
他在车上轻松悠闲,推车的人个个热得汗流浃背,累得气喘吁吁。
但我不能说诸葛亮有什么错,他这是故意装作身有残疾,来迷惑张任的。正常人至多在山路上骑马,诸葛亮希望张任小看他,把他当残疾人,能掉以轻心。
果然张任上当,诸葛亮把张任诱过金雁桥,让赵云将桥拆断,断了张任的后路。一看诱敌成功,诸葛亮就不装了,弃了四轮车,骑上马一溜烟儿就跑了。
随后我、刘备、魏延、黄忠、赵云四面合围,轻轻松松就拿下了张任。
其实诸葛亮过去躬耕于南阳,种地他都会,怎么现在这么懒了?能坐着绝不站着,能坐轮椅绝不骑马,而且总是摇着他的鸟毛扇子,看着推轮椅推车的小兵累成三孙子了,也不心疼一下?
我知道他的扇子是鹅毛做的,我偏要叫做鸟毛,因为过去我看不惯他懒成蛆虫的鸟样儿。
但是现在我理解了,这是诸葛亮的保护色,他就是要给人营造出一种又懒又弱的印象,因为他是谋士,不是主君,谋士们都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他也必须跟人家趋同。
整治高利贷的事情就这么半途而废、不了了之了,而女人们之间的仇怨就此结下。
现在各家媳妇们见面跟乌眼鸡一样,哦,不对,是她们同仇敌忾,对我媳妇横眉冷对。
我就说嘛,这官儿不是好当的,没刘备那种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儿。
但是其他家的媳妇都能回去跟她们夫君诉苦,我远在西川,我媳妇没处发泄怨气,更是怒火中烧,积攒了一肚子的国粹,准备等我回来算账。
别人都可以不在乎,可一个人我媳妇不得不重视——樊氏,因为我媳妇还心心念念地想把樊氏的女儿嫁给我儿子,碰巧赵云也跟我一起在西川,樊氏也没人可倾诉,我媳妇觉得,她能把樊氏拉到同一战线。
我媳妇这个人向来目的性太强,或者说无利不起早,再说得不堪一点儿,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主意一拿定就开始行动了,一点儿也不考虑,在高利贷的事情上,她给樊氏留下了什么样的印象。
其实我媳妇就是一个不内耗的人,但是遇到高内耗的樊氏,结局就不那么美妙了。
当我媳妇领着两个儿子,抱着我女儿,提着一大堆礼物去找樊氏的时候,就看到樊氏抱着她的一对儿女在抹眼泪。
我媳妇结婚十来年了,根本就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滋味,从来都是她拿我撒气的,看到樊氏天天泡在泪罐子里,立马打抱不平:“姐姐,谁欺负你了?我给你评理。”
樊氏抽抽搭搭:“我怕我夫君回来骂我。”
我媳妇奇怪:“你有什么错,他骂你干什么?”
樊氏叹气:“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二嫁,身份是夫君的小妾,你们都是正房。夫君不但不准我抛头露面,还不准我跟任何人起冲突,昨天高利贷的事情,要是我夫君知道了,就他的一张利嘴,真是没我的活路了!”
我媳妇这才明白过来,感情她才是罪魁祸首,樊氏是拐着弯儿埋怨她呢!
心里的火儿一下子上来了,我媳妇也顾不上看亲家母樊氏的面子了,机关枪一样一顿输出:“这事能怨我吗?你怎么不看看那群女人是什么嘴脸?你也是个不分是非的……”
论吵架,我媳妇不输于我,而且音量颇有我狮子吼的风范,把左邻右舍都引过来看热闹了,这其中就有糜竺媳妇、孙乾媳妇等吵架能手。
然后一场骂战就在赵云家上演,没完没了、声嘶力竭。
樊氏别看一声不吭,默默垂泪,其实还是个有心眼儿的,看难以收场了,只剩一招——装晕。
就在其他女人大呼小叫,纷纷指责我媳妇把樊氏气晕的时候,我媳妇一向不走寻常路,放出了大招:“姐姐你这身子骨这么弱啊!都是我的错,我家一定负责到底。
干脆把你女儿嫁给我儿子得了,我们成一家人了,以后就由我儿子管你今后几十年,给你养老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