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吧【m.yqxsb.com】第一时间更新《四合院:罢免是你,我去对家你哭》最新章节。
王主任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吱声,转头看向傻柱:“傻柱,你咋说?愿意让他们慢慢赔吗?”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冲着贾张氏吼道:“慢慢赔?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你们贾家赖账的本事谁不知道,拖到天荒地老我连个屁都见不着,我可不吃这套!”
气得脸红脖子粗,手指着贾张氏,那架势像是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她,满腔的怒火憋得他胸口直发颤。
反正秦姐已经不在贾家,当初可都是看在秦姐面子上。
现在傻柱可就不惯着贾家人了。
毕竟贾家人都将命根子都整没了……
贾东旭一看傻柱这态度,火气也蹭蹭往上窜。
往前跨了一步,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傻柱,和我媳妇不知干了什么,还敢要赔偿?”
“老子打你都是轻的,你他妈活该!”
王主任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猛地一拍大腿,冲着贾东旭喝道:“贾东旭,你这人真是死不悔改!打人还有理了?”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行,我这就让人去报警,把你这混账东西抓走!”
他扭头冲旁边站着的小伙子喊:“去,找人报警,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吓得魂儿都飞了,赶紧扑上去一把抱住王主任的胳膊,哭天抢地:“王主任,您不能啊!我家东旭不能坐牢啊!”
“您行行好,我……我让秦淮茹去求求傻柱,让他别报警!”
一边喊一边扭头冲远处站着的秦淮茹大叫:“秦淮茹,你还不快去求求傻柱!不然你男人就完了!”
“你也别想离婚!”
秦淮茹站在那儿,心里却像翻江倒海。
她咬了咬嘴唇,慢吞吞地走向傻柱,声音带着哭腔说:“柱子,我知道你心善,你就饶了东旭这一回吧。我……我在贾家过得苦,要是能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
她说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伸出手轻轻拉住傻柱的胳膊,那模样楚楚可怜。
可她心里却暗自盘算:要是能借这机会脱离贾家,哪怕跟傻柱搭上,也比在这破家里熬日子强。
抬头偷偷瞥了傻柱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傻柱被她这一拉一哭弄得心乱如麻,咬了咬牙,犹豫了半天。
终于低声说:“行吧,我不报警了,但你们贾家得给我个说法。”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跳,脸上却没露声色。
只是低声抽泣着说:“柱子,你真好,我……我记着你的情。”
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可那语气却软得能掐出水来,直往傻柱心窝里钻。
贾张氏站在一旁,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
她心里暗自得意:傻柱这愣头青,还不是被老娘玩儿得团团转?
钱?
哼,拖着呗,反正他也没辙。
秦淮茹那小蹄子,到时候也别想跑,老娘有的是法子让她死心塌地留在贾家!
她越想越美,脸上那副可怜相早就没了,换成了一副奸计得逞的嘴脸。
王主任见傻柱松了口,长长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说:“行吧,既然傻柱不追究了,这事儿就不报警了。”
“但贾家,你得记住欠傻柱的,早晚得还!”
冲着众人挥挥手:“都散了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院子里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三三两两地散了。
贾东旭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低声咒骂:“傻柱,你等着,老子跟你没完!”
说完,他气呼呼地回了屋。
傻柱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腿,叹了口气,心里憋屈得像吞了块石头,可又没辙。
秦淮茹站在一旁,抹了抹眼泪,偷偷瞥了傻柱一眼,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总算躲过这一劫,可这日子还得接着熬。
王主任站在院子中央,长长地松了口气,拍了拍手,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他扭头瞅了一眼贾家那扇紧闭的门,嘴角微微一撇,低声嘀咕:“这帮人,真是越过越没出息。”
说完,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朝着林毅家走去。
到了林毅家门口,王主任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没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林毅站在门口。
一见是王主任,眉头一挑,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王主任,您咋来了?”
侧身让开,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像是不明白这王主任跑来干啥。
王主任笑呵呵地摆摆手,迈步进屋,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
他瞅了眼桌子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咽了口唾沫,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林毅啊,我这不是来给你送个信儿嘛,顺便蹭顿饭吃,你不介意吧?”
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盘红烧肉,活像个饿了好几天的老馋猫。
林毅见他这模样,嘴角微微一勾,扭头冲厨房喊:“秋楠,添副碗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说完,他走到桌边坐下,瞥了王主任一眼,语气平淡:“王主任,您今儿来,是不是院子里又出啥事儿了?”
这话问得随意,可眼神里却透着股子警惕。
王主任一听,立马收起笑脸,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可不是嘛,易中海那老东西,被厂子抓了,说是敌特,跟大兴厂的员工勾结,泄露啥机密。”
一边说一边摇头,脸上挂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像是对易中海的行为深恶痛绝,“这老家伙,真是人面兽心,谁能想到他干得出这种事儿!”
林毅一听这话,脸上闪过一抹冷笑,语气里透着股子不屑:“敌特?哼,易中海那老狐狸,心眼儿比谁都多,他干出这事儿,我一点不稀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活该,谁让他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