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吧【m.yqxsb.com】第一时间更新《刀剑,恩怨》最新章节。
方竹喘着气,他知道,楚恨枫只是再笑下去,那么,自己和关明珠两人,势将身受重伤了!而且,这种被强劲之极的内家罡气所震的伤,奇经八脉,尽皆断裂,是无法医愈的。
他想勉力叫楚恨枫不要再笑,可是他全身发软,张大了口,连一句话也并不出来。
就在这时,只听得门外,突然传来了“砰”、“砰”、“砰”三下声响,这三下声响,像是有三个人,一个接着一个地跌倒在地上一样。
接着,又听得一个人急叫道:“阻止他们,别让他们冲过去!”
然而,随着这一句话,门上却已经发出了“砰”的一声响,显然那人要沮住的人并未被阻住,已经冲到门前了!
方竹,关明珠和楚恨枫这三人,虽然是在房间之内,看不到外面的情形,[旦是听声音也可以听出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恨枫的面色,睦地一变,笑声也停了下来,喝道:“什么人?”
随着她那一声断喝,在门外又传来“砰砰砰”的三下撞击声,显然是来人已在用力撞门了。楚恨枫不禁勃然大怒,一步跨出,来到了门前,用力一\\泣,已将门陡地拉了开来!
楚恨枫一将门拉开,只见三条人影,电也似疾,便向门中疾蹿了进来。
那三条人影的来势,实在快到了极点,楚恨枫一见有人想硬冲进来,出:手便抓,她是抓向第一个人的。试想她此际的武功如何之高,出手自然也是怏到了极点,可是她伸手一抓间,非但未曾抓到第一个人,反倒在那电光石火的一刹间,连第三个人,也已在她的身边,掠了过去!这乃是她武功有成\"以来,从来也未曾发生过的事!
楚恨枫心中这一惊,实是非同小可,她连忙后退一步,定睛向前看去。她不看犹可,一看之下,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原来那电也似疾,掠了进来的,并不是三个人,而是那三头天山银猿!这时,三头天山银猿已然来到了关明珠的旁边,用它们的身子将关明珠围住。而门外又有四个人,相继蹿了进来,他们全是青帝宫中的高手。
他们进来之后,在楚恨枫的身后,一字排开,分明是准备听楚恨枫的吩咐行动的。
楚恨枫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将门关上!”
立时有一个人答应一声,将门关上。
楚恨枫目光如电,一直定在那三头天山银猿的身上,她对那三头银猿,十分忌惮,因为有一次,青帝带她去看三头银猿时,曾对那三头银猿说起楚恨枫的身份,那三头银猿忽然凶性大发,向楚恨枫直扑了过来!当时若不是青帝在,只怕三头银猿已将楚恨枫生生撕裂开来了!
事后,青帝还开玩笑地说楚恨枫长得和母亲不太相像,是以三头银猿才会那样的,青帝虽是说笑,但楚恨枫已足吃惊了好几天。
从那一次起,她就知道这三头银猿,极其通灵,自己假冒的身份,可以瞒得过武功天下独尊的青帝,但是却瞒不过那三头银猿!她也未曾再见过三头银猿,那自然是青帝故意安排的。却不料今晚却是那三头银猿将两人引了进来,而且这时还冲了进来!
水晶殿的门被关上之后,只见楚恨枫的双臂突然一振,一金一青,两股光华,陡然匹练也似地展了开来!那两股光华才一展了开来,进了水晶殿的四五个高手,尽皆面上变色,一起惊呼了一声,但是却又木然站着,不敢移动。
楚恨枫双臂一振之后,没有再有什么动作,是以刚才匹练也似横展了开来的光华,这时也收敛了一些,只见她手中,各握着一柄光华夺目的短剑,一金,一青,虽然她绝未曾抖动剑身,但是光芒仍在吞吐不定,倒像是她手中所握的,乃是活物一样。
楚恨枧手中的两柄短剑,正是青帝宫之宝,金珑、青玲双剑!
楚恨枫沉声道:“玲球双剑,发时威力无匹,你们尽可能逃远些,莫受了误伤。”
那四五个人一听,如获皇恩大赦,一起向水晶殿的角落处散了开去,有两个甚至躲在水晶交椅之后,连头也不敢露出来。
从那三头银猿疾闯了进来,到楚恨枫陡地将玲珑双剑掣在手中,以及四五个一起散了开来,其间的事情,当真是电光石火,只不过是一眨眼间的事情,关明珠和方竹两人,一见到玲珑双剑出手,声势如此之盛,两人不禁呆住了作声不得。
这时候,整个水晶殿中,除了楚恨枫“嘿嘿”的冷笑声之外,可以说一点别的声音也没有。
方竹看出楚恨枫玲珑双剑在手,杀机大盛,不但是那三头银猿,连自己和关明珠两人,也是凶多吉少,他心中不禁大是焦急。
忙叫道:“你―”
然而,他才叫出来一个字,只听那三头银猿,却突然也怪叫了起来。
那三头银猿的怪叫声,实是可以称得上凄厉到了极点,而且,叫声源源不绝,像是一个身怀绝顶内功的人,正在尽力呼叫一样,叫声不知可以传出多远!而也就在此际,楚恨枫一声狂笑,双臂抖动,已然发动了攻势。
玲珑双剑乃是前古奇珍,稀世之宝,再加上青帝的剑招精妙,楚恨枫的内力深湛,是以她人随剑到,向前攻来之际,只觉得水晶中,充满了金碧两色光华,而这水晶殿中,所有的东西,全是水晶的,平时只是被灯光照着,五色光华,已是流转不已,更何况此际,被剑光一逼,真是满殿生光!
方竹和关明珠两人,武功都不能算是太弱,然而此际,楚恨枫才一发动,他们两人,除了看到满殿全是流转不定的金碧两色光华之外,简直什么也看不到,更看不清楚恨枫人在何处,剑收何地!而前后也总共是一刹那的工夫,只听得楚恨枫的几下厉叱声,以及银猿的惨叫声,物件的破裂声,然后,所有的光华,突然敛去!
定睛向前看去时,只见楚恨枫手中仍然握着玲珑双剑,但是她已站在原来的地方。
那三头银猿全都胸前突突地在冒着鲜血,但是它们的身子,却全在关明珠的身子之上,自它们胸口所流出来的血,将水晶铺成的地面染得触目惊心,而关明珠则就在那一大堆血泊之中。
从三头银猿身上流出来的血实在太多了,染红了关明珠的全身,而关明珠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在这样的情形下,已全然无法分辨关明珠究竟是死是生,也没有法子看清她是在什么地方受了伤。】
有两张水晶椅子,已经裂成了好几块,裂口处十分齐整,分明是刚才玲球双剑,如雷霆怒展时,被剑锋所劈了开来的,由此也可知刚才楚恨枫发剑收剑,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但威力何等之猛,剑势是如何之盛了!
当方竹渐渐地定下神来,看清楚了眼前的这种情形之后,他的心中,实是骇然到了极点,张大了口,一点声也发不出来。在水晶殿中的别人,当然也是一样的,因之没有一人出声,连楚恨枫自己,也不出声,她的双臂仍然微微地张着,金珑、青玲双剑,也仍然在她的手中,整个殿中的空气,都像是凝结了一样。
也就在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传过来了。
那脚步声才一传进各人的耳际,可以说十分轻,但是虽然轻,却仍然可以听得出,那脚步十分沉重。而且,那脚步来势,十分之快。
第一下脚步声,到第二下脚步声之间,已近了许多,当第三下脚步声传到时,已然就在门前了!
方竹这时的脑中,嗡嗡直响,乱成了一片,简直不知道想些什么才好,他听到了那三下脚步声,心中只觉得这人来得好快!
在如今这样的情形下,方竹当然未能注意到楚恨枫的面色,在这时突然变了一变。
脚步声总共只响了三下,便静了下来,水晶殿中的气氛更加沉重了,又过了片刻,才听得门外,响起了一下咳嗽声。
接着,“咔”的一声,门已被人推了开来。
‘方竹勉力转过头,向门口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袍,十分清瘦,但是双眼,神光如电的老者,他只是随随便便地站着,但是看来却气吞山河,威若天神,方竹在武林中走动,也不止一年两年了,他也不知道见过多少高手,但是却没有一个有眼前这个老者这样的气势。
方竹一看到那位老者,心中便陡地一惊,失声道:“青帝!”
那老人自然正是青帝,他抬起眼来,向方竹望了一眼,便立时向楚恨枫望去,当他看到了楚恨枫的背影之际,他两道眉毛,微微一皱,可是,当他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三猿一人之际,他的双眉却蹙得更紧了。
但是他仍然站在门口,并不向前走来,好一会儿,才听得他一字一顿,沉缓地道:“什么事?”
楚恨枫的身子震了一震,但是她却并不出声。
青帝仍是站在门口,又问了一句,道:“什么事?”
楚恨枫这才转过身来,看她的样子,像是十分委屈,只听得她道:“阿公,三头银猿带了两个人进来,我怪他们不应胡乱将生人带进来、,它们竟然凶性大发,我只得拔剑将它们杀了!”
青帝双眉紧紧地打着结,道:“那么,何以会是在这里发生的?”
楚恨枫在一听到脚步声之际,便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了,她是个脑筋何等灵活之人,早已在那片刻之间,完全想好答案了。
是以青帝的问题,问得虽然突兀,但是也早已完全在她的计算中,她扁了扁嘴道:\"我想那三头银猿十分通灵,它们既然引进了那两个人来,说不定那两个人是和青帝宫有点关系的,是以我才将这两个人带到这里来相询的。
I小科这两人进来不久,三头银猿便闯进来行凶了,阿公,你说可恶不“恶!”
看青帝的情形,像是并不相信楚恨枫的话。但是,他却也没有法子在楚【枫的话中,找出什么破淀来。
这时候,心情最复杂的,怕要算方竹了。
方竹乍一见到青帝出现,心头的高兴,实是难以形容的!因为青帝既然现,那么自己的一切申诉,自然可以得成了!可是其时,他听得楚恨枫和\"帝两人的对答,心中却禁不住一阵阵的发凉!因为楚恨枫的话中,肆无忌地歪曲事实!
那么,照这样的情形看来,关明珠是已经死了,关明珠若是不死,她又I能如此大胆,这样胡言乱语,不怕戳穿?
一想到这里,方竹心中的难过,实是难以言喻,他连忙向前跨出了两步,I猿尸和躺在地上的关明珠,走了过去。
由于地上的鲜血实在太多,是以当他来到前面,跨出最后一步之际,他要踏在浓稠的鲜血之上的。
他来到了近前,尚未俯下身去,已听得青帝道:“你过来。”
方竹陆地一凛,站定了身子,转过身去。
他才一转过身去,正面和青帝相对,一时之间,他竟反而变得看不清青?的脸面,因为青帝目中,精光四射,令得他目为之眩!
方竹虽然在青帝的逼视下,他仍然昂首挺胸而立。这时,他的脸色可称《白到了极点,然而,他的神态却还是相当轩昂。
过了好一会儿,青帝才道:“你是什么人?”
方竹深吸了一口气,道:“青帝,我是什么人,实是无关紧要,这个躺在泊之中,生死不明的,却是你的亲孙女!”
青帝怔了一怔道:“什么?”
方竹道:“那是你的亲外孙女,也就是当日和你斗气,离开了青帝之后,斤一直不知她下落的女儿所生的唯一后裔!”
青帝“嘿嘿”干笑了几声,道:“我不明白你在讲些什么?”
楚恨枫也道:“阿公,这人我看多半是疯子,要不然怎会这样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