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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母亲推门进来,她立刻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
“我把咖啡放在这儿了。”母亲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静静地站在原地,打量着女儿。
Jennie心里纳闷,怎么母亲还不走。这时,母亲缓缓坐到床边,伸手温柔地轻抚着Jennie的头,轻声细语地问道:“发生什么了吗?亲爱的。”
她身为母亲,对Jennie的情绪变化自然是体察入微。
Jennie静静地躺着,没有丝毫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一种难以名状的滋味涌上心头。
“呜……”又过了片刻,Jennie突然哽咽着坐起身来。
母亲见她这副模样,心疼得揪紧了心,赶忙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你能跟我说说,在阿姆斯特丹发生什么事了吗?”母亲温柔地询问,声音里满是关切。
Jennie听母亲这么问,嘴角一撇,像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说:“他……心里藏着秘密。”
母亲听闻此言,瞬间明白了,看来这两人终究还是因为这个闹别扭了。
“是因为你想知道他的秘密,所以才这样吗?”母亲轻声问道。
“嗯……”Jennie轻轻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哎一股,没关系的。”母亲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Jennie听母亲这么轻松地回应,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怎么她看上去反应这么平淡呢?
母亲看出了她的疑惑,抬手轻轻拂过她脸颊边的碎发,语重心长地说:
“一段爱情里,如果毫无秘密可言,就很难再有神秘感,新鲜感也会很快消失。”
Jennie却不太认同母亲的这番话,毕竟秘密也分很多种,怎么能一概而论呢。
“可是,没有秘密不是能增进彼此的信任和亲密感吗?”Jennie小声反驳,心里还是对秘密这件事耿耿于怀。
毕竟白余身上有她不知道的事,让她心里很没有安全感。
“不过,Jennie呀,有些秘密或许是出于保护对方才存在的。要是逼得太紧、太着急,反而会让对方感到不自在,甚至想要逃避。”母亲耐心地解释着。
Jennie听了,觉得似乎有些道理,不禁陷入了沉思。
回想起以往白余对自己总是很有耐心,这次或许真的是自己太心急了。
其实母亲心里明白,这些她都经历过。Jennie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当爱一个人爱到无法自拔的时候,除了情感上的依赖,生理上也会渴望亲近,想要将对方完完全全地占为己有。
当天晚上,Jennie就让Alison帮忙向金胜打听。
金胜看着Alison发来的信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们社长nim,是不是....x冷淡?
尤其是看到后面那个敏感的词语时,他惊恐地眉飞色舞,下意识地看向坐在桌前的白余。
此时,他们正在公司办公室,白余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大晚上的居然跑来公司办公。
金胜:虽然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
他话还没琢磨完就发了出去,这消息把Alison也惊得不轻。
紧接着,金胜又补充:不过,我们社长nim不是性冷淡,只是....从来没有和女生睡过觉而已。
Alison差点惊掉下巴,要是white真不行,那可真是个惊天大新闻。
但更让她难以相信的是,这么受欢迎的人,身边居然从来没有过亲密的枕边人。
Alison:你看我敢相信吗?
金胜:.....
“怎么样,他回什么信息了吗?”Jennie焦急地凑近Alison问道。
“你相信他是个贞男吗?”Alison一脸震惊地反问。
“what?”Jennie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几天后,白余正准备出门,突然门铃响了几声。
他好奇地从衣橱里探出头来张望,还以为是金胜来了。等了一会儿,门铃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只能手忙脚乱地快速穿好衣服,朝着门口走去。
打开门的瞬间,看到站在门外的Jennie,白余整个人都愣住了,心脏猛地一缩,暗自思忖:“她怎么突然来了?”
他的目光迅速扫向屋内,瞥见桌上散落着吃过的薯片碎屑,还有几个空啤酒瓶。
他赶忙一个箭步冲过去,手忙脚乱地将那些东西收拾起来,尽量让房间看起来整洁一些。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快速走到门口,一只手随意地撑在门框上,努力摆出一副高冷的模样,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怎么...突然就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Jennie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眼神中却藏着几分期待。
白余侧身让她进屋,随后转身从鞋柜里拿出那双为Jennie专属定制的小熊拖鞋,轻轻地放在她脚边。
Jennie看着那双可爱的拖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不禁想起了两人冷战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发现他是个纯情少男。
走进屋内,Jennie对这里的环境早已熟悉,毕竟她也曾来过几次。
她的目光敏锐地扫过房间的各个角落,很快就注意到了垃圾桶里的啤酒瓶。再看看白余的手心,隐约还残留着一丝酒味。
“喏……wei(你为什么)”Jennie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嗯?”白余有些心虚,眼神不自觉地躲闪开来。
“又偷偷一个人在家喝酒了?”Jennie接着说道,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责备。
她微微低下头,不敢与白余对视。其实,她这次来是打算道歉的,可话到嘴边,却又因为那一丝尴尬而难以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