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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了小龙虾,递到司然面前,说,
“闻闻。”
司然停下啃牛肉干,往前凑了凑,嗅了嗅,皱了皱鼻子,明显不怎么喜欢这个味道。
沈恙见状,随即将小龙虾收进空间,说道:
“你现在还不能吃,闻过味就算是吃过了。走吧,我们出去找食物去。”
说完,他先给司然简单收拾了一番。
全副武装起来。
一切准备妥当后,沈恙便拉着司然来到阳台。
站在阳台上。
沈恙身形一展,背后展开一对巨大的翅膀,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拉着司然,轻轻一跃。
带着司然飞离了阳台。
向着茫茫夜色中飞去。
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逐渐消失在远方。
*
L大学校的一处楼顶。
三个身形高大的男生如同恶狼一般,正对着地上那个浑身脏污不堪的男生肆意地拳打脚踢。
地上的男生狼狈至极,嘴里被塞了一只臭袜子,那刺鼻的气味混合着血腥味儿,让他几近窒息。
脸早已变得乌青肿胀,高高肿起,几乎辨认不出原来的模样。
鼻血不受控制地缓缓往下流淌。
一滴一滴。
弄脏了他嘴里那只令人作呕的袜子。
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骂声。
可这三个高大的男人对他的痛苦置若罔闻,反而在他的呜咽声中打得愈发起劲。
其中那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生。
嘴角扬起一抹恶毒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毒蛇吐信,让人不寒而栗。
他伸出手,一把拽起地上男生的衣领。
朝男生脸上吐了一口口水,那口带着恶意的唾沫溅落在男生脸上,混合着血水缓缓滑落。
“没用的东西,像你这种在末世前都懦弱无能的人,哪怕是在末世也一样没有用处,你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浪费土地,真不知道你活着是干什么的。
学习好有什么用?
现在都末世了,你个所谓的学霸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真不知道校花是怎么看上你这样的废物的,皮囊也不算好看,明明还没有我一半帅气,她居然还会分食物给你吃?
你活着干什么?你就该死!”
黑衣男生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一边用力将男生的脑袋死死摁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
男生的脑袋重重撞击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可这还没完。
黑衣男生又再次扯着他的头发,硬生生地将他拽了起来。
随后,拖着额头不断渗出鲜血的男生,一步一步走向楼顶边缘。
浑身脏污的男生弯着腰。
半个身子不受控制地探了出去,腰腹被狠狠摁在栏杆上。
他缓缓睁开那双沾满了鲜血的眼睛,眼皮沉重得像是挂着千斤重物,只能半眯着眼,望向下方。
明明天色已经黑透了,但借着那清冷的月光,他还是清楚地看到了下方游荡的丧尸。
那些丧尸身形扭曲,步履蹒跚,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长期的霸凌和折磨让他的内心早已麻木。
可疼痛还是让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嘴里发出痛苦的痛呼声。
他被霸凌了快三年了。
原以为末世的降临会是这场噩梦的终结,以为这群经常殴打他的人会被丧尸咬死,或者至少会放过他。
然而,现实却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
他们不仅没有死,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他。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招惹了他们。
明明他一点也不想和校花扯上关系。
校花也不过是出于好心给了他一点食物,只是想帮他一下,为什么就被他们随意编排、恶意揣测。
为什么会误会他和校花的关系?
末世前,他只想一心扑在学习上,为自己的未来努力。
现在,他仅仅只是想在这末世中好好活着。
可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肯放过他?
这时,他袖口处悄然滑出一根削得非常尖锐的铅笔。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死死握紧铅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充满了仇恨,那仇恨如同燃烧的火焰,足以将一切吞噬。
现在都是末世了。
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群人现在也和他一样,没有了家庭的庇护。
他为什么,凭什么不能杀人?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转了个身,眼神阴狠得仿佛从地狱爬出的厉鬼。
还没等黑衣男生反应过来。
举起手中的铅笔。
用尽全身力气,直接扎进了揪住他衣领的男生的脖子。
男生根本没有料到他会反抗,更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满是不可置信。
脖子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汹涌喷出,溅落在楼顶上,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污。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你……你……”
话还未说出口,浑身脏污的男生再次用力将铅笔捅进去了一些。
黑色衣服的男生下意识地握住脖子上的铅笔,另一只手握住男生的手,试图阻止他。
鲜血不断从他嘴里涌出,顺着下巴流淌到地上:
“凌……清……寒,我要……杀了……你……”
凌清寒那张满是鲜血的脸上。
笑容狰狞。
格外可怖。
他抬起一脚,将黑色衣服的男生踹倒在地,随后又狠狠地一脚踩在那已经咽了气的男生脑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抬眼看向对面那两个吓得目瞪口呆的人。
他们手中的烟还未点燃,就那样呆愣地悬在半空。
凌清寒吐出嘴里那只令人作呕的袜子,脸上露出极其阴森恐怖的笑容,对着两人勾了勾手指,声音暗哑:
“不是要杀我吗?你们来啊!”
那两人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生反转。
他们看着凌清寒面无表情地将黑衣男生反杀,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怕凌清寒还藏着什么后手。
不敢直接上前。
其中一个男生,视线落在凌清寒脚下那具毫无生气的尸体上,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居然……居然敢杀人?你会坐牢的!”
凌清寒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对对方愚蠢的不屑:
“坐牢?现在是末世,你们怕不是傻了,蠢货!有本事就上,没本事就滚!”
实际上,他刚刚那一番反抗,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
此刻若不是身后有栏杆支撑。
他早就瘫倒在地,就连手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另一个男生见状,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
他察觉到凌清寒颤抖的手,心中顿时明白凌清寒不过是在强撑罢了,瞬间就没那么害怕了,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你在装什么?你没有其他武器了吧?没有力气了吧!装什么装。”
凌清寒听了这话,心中一紧。
如果这两人继续发难,自己绝无生机,必死无疑。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
缓缓朝着凌清寒靠近。
脚步中带着一丝试探。
凌清寒紧紧贴着栏杆,感受着背后冰冷的触感,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看来,他死定了,没法报仇了,真是可悲。
然而。
下一刻。
一声悠扬婉转的笛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那笛声在这紧张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精致漂亮的少女不知何时站立在栏杆上。
她身姿轻盈,少女低头看着三人,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目光最后落在凌清寒身上,歪了歪头:
“喂,你想报仇吗?想杀了他们两个人吗?我可以帮你啊!”
凌清寒看着少女,心中惊愕,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天上吗?
他犹豫片刻,有些警惕地看着她,
“你愿意帮我?”
少女嘴角一勾:
“自然有条件,那就是你要当我的奴才,我就帮你,怎么样?”
凌清寒皱着眉头。
视线在少女和那两个一脸惊愕的男生之间来回切换。
往昔被众人欺凌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汹涌翻腾。
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里。
他们把厕所垃圾倒在他身上,抢走他身上所剩无几的钱,还将油漆泼在他的凳子上,甚至逼迫他吞食垃圾,强迫他下跪,让他从裤裆下钻过,打他,欺他,拍他裸照发布到网络上……
每一幕都恶心到了极点。
他在心底嘶吼,他不要只是简单地让他们死去,他要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要他们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饶,承受曾经施加给他的所有痛苦。
“活捉他们,我不要他们立马死去。”
凌清寒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少女挑眉,“答应了?做我的奴才?”
凌清寒抿紧嘴唇,眼中的阴狠如同一把利刃,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答应,只要你能帮我复仇,我就做你奴才,不过,我的仇人不止这两个,还有很多。”
少女嘴角上扬,歪着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我啊,最喜欢帮助别人报仇了,那你以后必须听我的,明白吗?”
凌清寒捂着发疼的额头,点了点头。
“好。”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
少女将笛子放在嘴边,吹奏起一段诡异的旋律。
那旋律如同无形的丝线。
在空中蜿蜒盘旋。
原本还像看傻子一样瞧着少女与凌清寒的两人。
他们还觉得那少女在说梦话。
然而,下一瞬。
他们眼神变得呆滞,如同被抽去了灵魂,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紧接着。
两人膝盖一弯。
“扑通”
重重地跪在地上。
随后机械般地朝着凌清寒的方向磕起头来。
凌清寒一愣,微微睁大眼睛。
她可以控制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竟然拥有控制人的能力。
少女看着凌清寒的反应,笑了笑,从栏杆上轻盈地跳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她不紧不慢地将短刀递给凌清寒,声音轻柔却又带着几分蛊惑:
“去吧,去报仇吧!把他们碎尸万段,把他们施加你身上的痛苦,一一还回去,杀了他们,狠狠地杀了他们。”
凌清寒的眼瞳一震。
他缓缓接过短刀,一步一步朝着那两个男生走去。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地上磕头的两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扭曲而又疯狂的笑容。
他走到两人身前。
缓缓蹲下。
直接握住其中一人的下巴,用力一扯,将那人的舌头硬生生地拽了出来,随后手起刀落,将其割掉。
那人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凌清寒如入魔一般,对着两人疯狂地砍去,时而猛刺,时而割肉,鲜血溅满了他的全身。
“哈哈哈……是你们逼我的,我根本没有招惹你们……是你们要害我的……你们为什么要欺负我……”
他嘴里喃喃自语。
声音里夹杂着哭腔与笑声,整个人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之中。
这时,少女身旁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
一个长相极其妖媚的男人出现。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骨头,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凌清寒的后背,评价道:
“倒是个狠角色。”
少女眼神冷漠,淡淡地说道:
“他真是幸运,如果当初我们也能遇到救我们的人,我们或许不会痛苦那么久,不过嘛,如果不是他们给了我们痛苦,对我们下杀手,我们也不可能觉醒异能,还真是因祸得福。”
宫卿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凌清寒。
只见他已然被鲜血浸透,仿若从血海之中捞出来的一般。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
“走吧,帮他把那群人都揪出来,看来今天有的忙活了。”
宫卿清一挥手中的笛子,朝着已然有些癫狂的凌清寒走去,嘴里还喃喃自语:
“倒是有个不错的收获,要是把这个人好好打造一番,必然会成为一个极其狠辣的角色,真是太有意思了,好玩~”
凌清寒双眼通红。
脸上溅满了鲜血,手中的短刀不断朝着两人的身体捅去。
每刺一刀,嘴里就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宫卿墨大步上前,猛地一脚踹开凌清寒手里的短刀。
手起刀落,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劈下,直接将凌清寒打晕。
他顺势将人扛了起来,另一只手拉住宫卿清的手臂,言简意赅地说:
“走。”
眨眼间。
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楼顶。
只留下三具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的尸体,在这寂静的楼顶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没过多久。
沈恙揽着司然,缓缓降落在了这片血腥的楼顶。
看着地上那触目惊心、满是鲜血的尸体。
沈恙挑了挑眉,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轻声呢喃道:
“那两兄妹真是有意思,一会当好人,一会当坏人。”
他拉着司然走到尸体旁,松开司然的手,缓缓蹲下。
司然一看到尸体,就要朝尸体扑去。
沈恙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司然的一条腿,说道:
“先别吃。”
司然歪着脑袋,低头看着沈恙。
没再做出其他动作。
乖巧站着。
沈恙从空间中取出一把短刀,开始在尸体身上割起肉来。
不一会儿。
他便收集了差不多的人肉,把人肉放进一个袋子里,然后将袋子塞进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司然,见他似乎馋的不行的模样,安抚道:
“等会,别急。”
说罢,揽着司然,展开翅膀,向着天空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