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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3:18,通天阁附近的废弃工厂,亮起不自然的火光,消防队赶到时,烈焰已经吞噬了大半个厂房。
奇怪的是,火势呈精确的螺旋状扩散,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引导着,当高压水枪冲开浓烟,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厂房中央,一具焦黑的尸体跪坐在铜制莲台上,双手合十,宛如忏悔。
更诡异的是,尸体周围均匀分布着五盏青铜佛灯,灯油混着硫磺,燃烧出刺鼻的蓝绿色火焰。
而尸体本身——外表几乎完好,内脏却完全碳化。
工藤佑一戴上手套,轻轻按压尸体颈部,“皮肤弹性保存完好,但触感异常......”他皱眉,“像烤过头的面包。“
上原麻衣撬开死者的下颌,医用镊子探入喉部:“声带碳化,气管内壁有灼伤痕迹——这是从内部烧起来的。”
“微波。”佑一突然说。
众人转头看他。
他指向莲台底部几乎融化的电路板:“这不是普通铜台,是改装过的工业微波炉,凶手让受害者跪在这里,然后......“
“活活烤熟内脏。”服部平次接话,脸色发青。
大泷警部抹了把汗:“死者身份?”
“山本达也,38岁。”上原翻看资料,“五年前作为消防队长,在歌舞伎町纵火骗保,导致三楼网吧的三人,没能逃出来。“
一阵风突然卷入厂房,五盏佛灯的火焰同时倾斜,平次打了个喷嚏:“这硫磺味......和黑绳地狱的注连绳一样!”
佑一蹲下身,检查莲台边缘,他的指尖在某个凹槽处停住,那里卡着半片烧焦的和纸:
【你听,那些被你烧死的人在哭。】
字迹娟秀,像是女性所写,但纸条边缘的烧灼痕迹呈现放射状裂纹,说明是被瞬间高温引燃,而非自然燃烧。
“凶手在播放录音。”佑一突然说,他指向微波炉残骸旁的SD卡插槽。
鉴识人员立刻提取卡内数据,一段经过处理的惨叫音频,频谱分析显示混有19Hz次声波,能诱发深度恐惧的频率。
厂房外墙上,鉴识人员发现了新的标记,这次不是喷漆或刻痕,而是用骨灰涂抹出的符号。
“山本的骨灰?“平次捏着鼻子问。
上原摇头:“成分分析显示是混合骨灰,至少来自四个人。”她顿了顿,“和五年前火灾的死者人数吻合。”
佑一走向厂房角落的配电箱,箱门大开,里面贴着张泛黄的照片:通天阁消防演习的合影,山本达也站在最前排,身旁是个戴铜制指套的维修工。
照片被人用红笔圈出两个细节:
维修工脖子上挂的员工证,名字被汗水晕染,只剩“森田“二字。
山本手腕上的表,停在3:18
正是下午的案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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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王寺的扫地僧,闻到一股刺鼻的腐臭,气味来自西院禁地的古井,一口据称“直通地狱“的百年老井,当僧人们战战兢兢地移开井盖时,手电筒的光束照出了一张仰面朝上的脸。
尸体笔直地立在井水中,只有头部露出水面,嘴里塞满潮湿的泥土,双眼被缝上了金线。
工藤佑一戴上防毒面具,绳索勒在腰间,缓缓降入井底。
井下空间比想象的更宽,尸体并非漂浮,而是被五根铁钉固定在了井壁上,死者的西装革履与阴暗环境形成诡异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