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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渊又重新回到他的房间。
他坐在旋转椅上,双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他看向落地窗外的景色,入眼的都是他原本那个时代没有的高科技建筑。
一座座高耸入云,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就这样的建筑竟能抵挡住国内外最强力的台风以及任何不曾预判的自然灾害。
也许这正是罪恶之都出类拔萃的地方,当所有高知识分子都集中到一处的时候,犯罪就开始了。
天才和疯子的差别就在一念之间。
沉渊帮是这样,别的帮亦是这样。
这里从来不缺聪明人。
“季舒,以后不要再叫我‘小江爷’了,庄文渊不让。”
季舒微愣,许是他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但他又看了看江渊现在猩红的眸子,便什么想法都生不出来。
庄文渊这个人,比所有人想象的都更加疯狂,哪怕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小孩,都会不顾一切的下狠手。
“好的,可属下该称呼您为什么?”
江渊的旋转椅转了又转,眼尾微微向上挑,再次看向季舒“你觉得什么称号又常用又不引人注目。”
不引人注目才不会被庄文渊强制改掉,都已经听习惯的称呼再改掉也怪麻烦的。
索性来一个一辈子都能用的称呼。
“先生。”季舒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江旭红色的眸子微亮,许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先生”这个称呼运用的范围极广,代指男性,可以用于称呼身份尊贵的人,也可以用于老师,医生,知识分子。
确实满足了庄文渊的要求。
江渊点头,“那以后就叫我这个吧。”
虽然说十几岁的小孩被称呼为先生听起来有些不妥,不过这事要是在江渊身上,那倒也没什么不对。
“好的,先生。”季舒适应的很快,在沉渊帮很多人都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一般都称呼代号,一个代号改了也就改了。
接下来季舒就照常汇报刚刚被庄文渊打断的事情。
江城死了,但不可否认江城手底下的人也确实不少,最近的沉渊帮并不太平。
虽然帮里的很多人都是庄文渊的傀儡,但是他们不是没有脑子,他们的行为只是被限制住了。
而江城作为沉渊帮的二帮主,手底下本身就有一批只属于自己的人,除此之外,自是有不喜欢被庄文渊管制的人在背后拥护他。
而且,帮里的人都知道,沉渊帮处处都是庄文渊的眼线,江城怎么会在帮里不明不白的死去?
自然死亡?
那是只有傻子才会相信的笑话。
沉渊帮里的人都清楚江城之前在庄文渊心里的地位有多高,但如今还不是被庄文渊搞死了吗?
地位高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庄文渊一念之间的事情,陪了庄文渊这么久,下场居然是这样。
他们还以为江城是那个例外呢。
……
“那接下来我们是……”季舒等待着江渊的答案。
江渊把手放在桌面上,拿起一支工作专用的圆珠笔,不只有单一的纯黑色上面更是有鎏金色的飞龙图案。
重量并不算轻,笔在江渊的手里熟练的旋转,速度快到只能看清笔的影子。
“他们不傻江城死后他们还能跟谁呢?除了我,他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江渊笑了,双眼睛盯着手中的那支笔。
“庄文渊手底下可没有人……有的,只是傀儡啊。”
“啪”的一声,江渊将笔放下。
“好好等着。”
——
江城的死对于整个京城来说都是一件大事。
与江城有关联的交易,利益关系更是数不胜数,如今,他死了。
许多,平常看不见的人都冒出头。
很可笑的,江城死后庄文渊特意开了一个宴会以悼念江城的去世。
天底下哪有人是因为人死了而专门办宴会的,是宴会不是葬礼。
除了头七入棺,根本没有葬礼。
江城的骨灰,一直都在江渊那里,好像是被他藏起来了。
至于具体位置在哪,整个成员帮里的人都不知道。
真是可笑,人都入棺篮球,安安稳稳的,庄文渊偏偏要把人再挖出来。
人死之后的深情吗?
江源不理解。
这一场宴会几乎是请了京城所有有名望的人,无论是贵族,帮派还是市政。
甚至一些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人都来了,场面更是史无前例的盛大。
“先生,请。”
两排黑衣人在宴会门口对江渊行礼。
这是除庄文渊外,只有江渊才有的待遇。
宴会里的人纷纷往外面看来,看看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最近这两年,江渊鲜少出现在大众的视野。
不知道是因为庄文渊管的严还是故意的,自从那次生日宴后,江渊就像是被囚禁在了沉渊帮从未在外出现过。
如今这次公开,便是今年的第一次,两年来再次让江渊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众人都不知道庄文渊的用意。
毕竟这位小江爷12岁的生日办的也是出奇的盛大,但仅仅是跟他们说几句话之后,便销声匿迹了,庄文渊这到底是想把他推出来,还是……藏着?
没有人想当第一个吃螃蟹的狗熊。
因此,所有人看到江渊来仅仅是点头,并没有人想要凑上去搭话。
江渊一双红色的眸子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流露出疯狂,仿佛能直视到他们的的灵魂深处隐藏着的想法。
令人无法忽视,又冷不住胆寒,尤其是那一双血红色,更是让宴会下的所有人都感到诧异。
他们自然知道江渊原本是怎么样的,如今看到他这样,嘴里的话都便咽了回去。
那张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脸庞与血红色的眸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在此刻,却散发着致命的危险。
这样的江渊,无疑是一个令人难以抗拒的存在,这仅仅十四岁便有了出奇的压迫感。
江渊的目光收回,嘴里扬着笑容,庄文渊还没来,他也不需要多想些什么。
底下的人就让他们好好猜忌去吧。
“先生,这边请。”说话的人是季舒,今天江渊带的人不多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季舒一个便是江安。
至于司哲,他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没有陪江渊来……
江渊在整个宴会厅视野最好的地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