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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在给西里斯上药的时候真的狠狠的羡慕了,西里斯胳膊上的伤口已经有了愈合的迹象,不像自己,只是小的划伤,因为结痂后崩裂现在更严重了。
“你怎么想到我们会被困在密道?”西里斯斜靠在被子上看着西弗勒斯卷起裤腿一只腿蜷缩在椅子上自己给自己上药包扎。
“宵禁了你还没回来。”西弗勒斯抬眼往西里斯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回答道,“你怕黑。”
“......”西里斯轻咳两声,“也不是很怕。”
“嗯,床幔里还要开灯的那种。”西弗勒斯靠在椅背上,手在伤口上扇着,让药膏干的快一点。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明明每次都是看你睡着了才睡的。”西里斯别扭了一下也就释然了。
“住一个屋不被发现很难。”西弗勒斯起身收拾桌子上的药膏和纱布,“你可以不拉床幔,虽然窗户开在黑湖水下,但月光之后会有星光,不会很暗。”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西弗勒斯将今天写的有关几门论文知识点的那一沓子羊皮纸递给西里斯。
西里斯接过来看了看,眼睛都亮了,“给我准备的?”西里斯兴奋地翻阅着羊皮纸,西弗勒斯的字很好看,笔画刚劲有力又不失飘逸,都不像一个11岁孩子的字,西里斯看的不禁有些着迷。
这么厚一沓,他应该是写了很久吧!心里满是感动,又想到刚才黑暗中逐渐亮起的光,和西弗勒斯瘦弱却异常坚韧的后背,有一丝莫名的甜蜜从心底荡开。
“你的身体除了对这种损伤恢复很快之外,对有害魔药的抗性怎么样?”西弗勒斯看西里斯很高兴,顺势问道。
西里斯想了一下,回答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应该还不错吧,小时候把灭狐媚子的药喝了也没出什么大问题。怎么突然问这个?”
西弗勒斯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哦,没什么。我今天看了在图书馆看到了一些无伤大雅的魔药配方,配方只写了作用,没写能到什么程度,我在想你说不定能提供点有用的数据。”
西里斯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还笑着说:“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整人药剂?”
“是的,我没做过药剂,万一药性太强把人送进医疗翼可就不好了。”西弗勒斯看着西里斯问道,“对吧?”
“嗯,会被关禁闭。”西里斯努起嘴点点头,一副帮西弗勒斯考虑如何是好的样子。
过了片刻,西里斯像是突然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呆在了原地,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该不会是想拿我当小白鼠试药吧?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又是救我又是给我准备论文资料的,合着在这等着我呢!”
西弗勒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你别胡说,救你跟这个没关系。”
“那跟这些有关系是吧?”西里斯扬了扬手里拿着的很厚一沓子羊皮纸。
“......”大可不必问这么细的,西弗勒斯轻咳一声,“都是为了魔药研究。”
“你是想把我研究到床上起不来吧!差点就被你忽悠得找不着北了。” 西里斯一边夸张地挥舞着手臂,一边佯装痛心疾首地捂着胸口,“我以为你是真心把我当朋友,没想到你只是觊觎我的身体!”
“......”要不你把话说清楚?我听着有些别扭。
“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就在盘算着怎么把我骗去喝那奇奇怪怪的魔药,然后看我在地上打滚喊救命,你就在旁边拿着小本子记录?”
西里斯越说越起劲儿,还学着想象中被魔药折磨的样子,在床上扭来扭去,“哎呀,西弗勒斯的魔药太可怕啦,我这心碎了一地!”
西弗勒斯让西里斯胡搅蛮缠的样子气的脸色通红,两步走到他床前,冲他吼道,“布莱克,你再这样胡言乱语,就把我的笔记还给我!”
“那不行,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了。”西里斯滚到床里,将羊皮纸抱在怀里。“跟你开玩笑,就你今天救了我,我就能答应你试药,不过你可别把我毒死。”
西弗勒斯听到西里斯这么说,原本愤怒的表情有了些许松动,他轻哼一声,“我又不做毒药,顶多算是恶作剧。”
西里斯眼睛转了转,翻身起来凑近西弗勒斯,“我帮你试药能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西弗勒斯推了他一把,让他离自己远点。
西里斯低头看着西弗勒斯摁在自己胸口的手,这只手今天带着他走出了黑暗,握上去挺温暖,西里斯有些贪念这样的感觉。
“我也没想到,要不这样吧,”西里斯看向西弗勒斯,“我帮你试验一种药,你答应帮我做一件事,当然,这件事不会违背你的原则和道德底线,也不会让你陷入危险。”
“我不帮你写作业。”西弗勒斯说道。
“我怎么可能提这种无聊的事情。”西里斯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微尖的虎牙,“我只是想,说不定以后我会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提前预订一下你的‘服务’”,
西弗勒斯想了想点点头,觉得最多也就是再进密道去捞人而已。
见西弗勒斯点头,西里斯心满意足的睡觉了,这回他的床幔只放下了一半。
有了西弗勒斯的笔记,本就很聪明的西里斯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写完了所有的论文。
哦,对了,就在周六晚餐时分,西里斯瞪着写作业看花了的眼睛,在餐厅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瞧见了一脸虚弱的詹姆。那平日里总是活力满满、意气风发的詹姆·波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连走路都显得有些摇晃不稳,
西里斯诧异的上前询问,才得知,昨晚詹姆半夜发起高热,都开始说胡话了,莱姆斯被吵醒后,丝毫不敢耽搁,赶忙和彼得合力将詹姆送去了医疗翼。
他们看到庞弗雷夫人给詹姆灌了好几瓶魔药,又仔仔细细地为詹姆身上那些很浅的伤口做了一番彻底的清洗。詹姆到今天中午才退烧醒来,现在倒是没什么事了,只是这一顿折腾,人有点虚。
西里斯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身边有个西弗勒斯。
开学的第二周,小巫师们也都熟悉了课程的节奏,按部就班的上课、查资料、写论文。只是周围议论飞天扫帚的人变的多了起来,他抽出课表看了一眼,他们下午的魔法史课后就是一节飞行课。
卡思伯特?宾斯教授的课堂一如既往的沉静,只是偶尔会响起几声打呼噜的声音,那是被枯燥的魔法史讲解催眠了的同学发出的。
西弗勒斯坐在前排,低头翻着书,书是他从图书馆借阅的,记录着妖精叛乱那段历史中鲜为人知的魔药使用细节,他的鹅毛笔在羊皮纸上快速游走,沙沙作响。
西里斯坐在他旁边,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的魔杖,研究怎么能让羽毛笔在课本上自动做笔记,可那羽毛笔却总是不听使唤,不是歪歪扭扭地画出奇怪的线条,就是直接从课本上滚落。
快下课时,能明显感觉到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学生隐隐开始兴奋。赫奇帕奇的小獾们羡慕的看着他们。
“你怎么一点不兴奋?”西里斯将玩坏的羽毛笔装进书包,见西弗勒斯仍然皱着眉头写东西,“你总是这副表情以后会老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