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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就傻子吧,走吧。”
谢旌说完,率先往前走去,叶蝉衣慢了一步,在离开前,她又转头看了一眼茅草屋的方向。
又在村里逛了一会儿,等他们回到肖家的时候,王修文他们早已经回来了。
一看到王修文,叶蝉衣就快速跑了过去,
“师父,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修文打量了他,一眼见他没有什么问题,满意地看了一眼跟在叶蝉衣身后进来的谢旌。
“我们也刚回来不久。你们在村子里头,可有什么发现?”
叶蝉衣点头又摇头,随后指着外面说道:“村子里头应该都一样,师父和我看到应该没有什么差别。”
犹豫了一下,她接着说道:“不过我们在村的那头,一对相依为命的爷孙俩,他们过得很辛苦。”
她说话的时候肖老太正好拎着一篮野果子进来,闻言,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你说的是不是住在茅草屋的爷孙呀?”
叶蝉衣看向她,点了点头,“是的,就是他们。如果村里没有其他住茅草屋的,那应该就是他们了。肖奶奶,你也认识他们吗?”
说别的,肖老太可能没兴趣,但若是说这些八卦,她就可来劲儿了。
她把篮子放下,说道:“嗨,那哪能给你不认识呀,全村人都认识他们!他家那孩子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扫把星!那小孩儿刚一出生,他娘就大出血死了,哎,可吓人了。接着没两年,那孩子的爹和奶奶相继都去世,他家原来还有一个小姑姑,不过那小姑姑听说人也没了。他家现在就一个爷爷和他相依为日子过得呀,一个字,惨!”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叶蝉衣和谢旌,“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千万不要和他们有任何接触,不然小心也被他们克了。去年有一个人就因为和他们多说了两句话,第二天就摔了一跤,腿都摔断。我的娘诶,可太可怕!”
提起这件事情,她仍然还心有余悸,因为当时她差点也和那爷孙说话了,还好,最后还是什么没说。
不然呀,摔断腿的人可能就是她了。
肖老太的话和之前他们遇到那个小男孩儿说的话如出一辙,看来那两爷孙在村里头的地位确实很低,大家都视他们如洪水猛兽,个个都喊他们扫把星,难怪两个人就住那样的。
“也没那么夸张吧,他们家旁边不也还住了别人吗?”叶蝉衣想到她当时看到的情景,明明在茅草屋两边都分别住的有两户人。
她不说还好,一说肖老太就忍不住了, 她一拍大腿,说道:“哎哟,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明天村里头要开大会来着,说的就是他们爷孙的去了。”
“开会?”
“是呀,开会。”她毫无保留地说道,“因为他们过于倒霉,大家不想留他们在村里住了,所以村里明天村主任召集大家去开会。你们明天没事的话,也可以去看看,热闹得很呢。”
“啊?”
叶蝉衣完全没想到,之前见到的那对爷孙,居然要被赶出村子了。
她想到爷孙俩那破破烂烂的衣服和那几乎遮不住风雨的茅草屋,还是几乎没有几两肉的身体,不由替他们感到悲哀。
“我们可以去看吗?”她奇怪地问道。
“当然可以,只要不进祠堂就没问题,你们就站在边上看,没人会说你吗?如果有人问,你只管说是我家亲戚就是了。”肖老太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他们村并不是什么讲究的村子。
叶蝉衣期待地看向王修文,王修文点头,“既然主人家都这么说了,那我们明天一早就过去吧。”
“那行,你们就明天早点起来,跟着我们一块。你们先坐,我去做饭。”肖老太说完,就兴冲冲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叶蝉衣他们果真是早早起床,跟着他们去了村子的祠堂。
和住房不同,祠堂意外地还不错,最起码,门窗都是好的。
因为是外村人,所以叶蝉衣他们既然只能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热闹,并没有资格上前去。
刚到的那里,叶蝉衣就看到了昨天的那对爷孙,他们正被村里人团团围住,被围在人群的正中。
叶蝉衣这几年虽然长高了一些,但是面对里里外外都是人的场面,还是很难看到里面,她拼命地踮起脚尖,甚至时不时蹦一下,可效果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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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突然她的身体悬空,被人抱了起来。
她先是紧张了一下,接着紧紧地抱住谢旌的脑袋,稳稳地坐在对方的肩头。
别看谢旌看起来像是个文弱的书生,但实际上可有劲,胳膊上都是硬邦邦的,叶蝉衣抱着,觉得很舒服。
而且,被他抱住的时候,叶蝉衣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从他胸膛传来的那股熟悉的安定感,让她莫名地觉得心安。
叶蝉衣在他的肩头坐稳,低头看着他,“小谢哥哥,我重不重?”
谢旌轻轻一笑,“不过就是个小丫头,能有多重?不是想看吗?快看吧。”
叶蝉衣点头, 看向祠堂里面。
祠堂里面现在聚满了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多声音嘈杂在一起,让人分辨不出来他们到底在说什么,直到一个黑着脸的老头站了出来。
“咳咳咳,大家安静一下,都听我说!”
等大家都安静下来,他才继续往下说。
“我们聚在这里,大家应该都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他看向人群中的爷孙,“老五叔,你应该知道,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村里头已经这样了,大家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再加上他时不时弄一点动静出来,咱们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
停顿一下,“你也知道,去年的时候大家就很有意见了,但是都被我压下去了。但今年,我实在没办法了。我不得不下决心了,你也别怪我,别怪大家。”
老五叔原本就佝偻的身子,在此刻更加的弯了,仿佛有千斤的巨石压在身上一样。
他在众人的视线中,慢慢点头又摇头,祈求道:“村长,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无所谓,但他还是个孩子,如果离开家,他还能去哪里?在外面他要怎么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