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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回调部队增援恶牙海港时对方已经攻入港内正在围攻弗瑞城,双方在海港展开了激烈血腥的滩头白刃战争。双方总计参战战船千余艏投入海军十万人以上,最后弗瑞城内的驻防将军发动城民参战从城内攻出才打退对方。
战后整个海港浮尸如沫海水腥红,全城人清理了近半个月才捞光海面的浮尸。至于沉在海底有多少没捞起来的尸体谁都说不出个数,全当了鱼食喂了鱼。长达一个月的时间大型凶猛食肉鱼类盘踞不去,渔民们只能打打鲨鱼什么的这些大型食肉鱼类维生,造成了很多平民伤亡事件。
就在海水变得清澈前的那一个月中有人打到了银影龙须,来引领士兵亡魂的天府接引使者。因为见证了它释放的天火杀人之奇景被放到拍卖场拍出了天价,第二次出现也是因为海港遭遇了巨大的海啸死了很多人。”
“哦!原来还有这样的缘故啊!”他不由得有些惊奇,“说起来很惊奇吧?但是从我那次遭遇银影龙须之后在我看来它可能不是什么天府的灵使,我反而觉得它其实是来自深海地狱中的冥使。”老头看着他的表情很是满意自己抛出的这个剧情反转。
“哦?”他有些疑惑了不知老人是什么意思,“返航的第一天我们可能偏离了原来的航道,有多远就不是很清楚了。那晚空气中有很重的腐臭味飘进了船舱将我从梦中惊醒,我走出船舱在晴朗的夜空下很快我就发现了海面漂浮着许多大型鱼类的尸体。这些尸体很混杂有龙王鲸有虎头鲨还有少量巨型海蛇与鬼面骨头鱼这样的单体捕食的大型海族,它们的尸体全都是残缺不全的很多地方是以截面方式被拦腰斩下。
龙王鲸与巨型海蛇是三纪以来人类在海洋上发现的体型最大与最长的两种物种,我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不同种类的残尸,更加想不通的事是将它们引到一处又是谁袭击了他们?但是很快我脑海中的两个疑问被打断了,因为一片游动的银光从海面下闯入我的视线内。随着它离我的船只越来越近全身银鳞反射着月光,我的视线被那光华牢牢拴住了,我完全忘掉了脑中的疑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捕捞那条银影龙须。
我冲进船舱叫醒了我的船员们,这些家伙也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美丽的鱼儿。一个个都愣在它那美丽的光华中忽略了我们的船正行驶在一片浮尸场中,’愣着干什么?下网。’我本想如果能用渔网将它捞起来而不用弩叉伤到它的话价钱一定不菲。
起初它是没有发现我们的人在牵网,这可能是因为它们很少遭遇人类的缘故所以没有防备。人在巨大的利益冲击下容易昏头,那时的我完全忘记了传说中释放天火的事。我们的网从下面将它罩住让它不能下潜往船边驱赶它,想要等它近船后用网捞起来。
水手们从四周升起网将它向我们的船驱赶,感受到危险的银影龙须开始剧烈的摆动身体在网里横冲直撞。最糟糕的是它从身上抖下的幽蓝火焰,一部分附着在渔网上那些渔网露出水面不久就燃烧起来。
下水牵网的水手也被烧伤,眼看它就要从无人防守的方向冲出渔网。一但它这次逃出去再想捕捉就几乎不可能了,我抄起弩叉一弩击中它,它奋力挣扎几乎拽动了我们没升帆的船。
我不能在岸上干等因为它在把鱼叉线带往火焰上烧,我抓起一把鱼叉跳进海中向它游去。从海面下看银影龙须游过的轨迹全是蓝色的流质火焰,看上去如同一条浴火的幽灵龙非常美丽。但是我必须尽量避开那些火焰因为它们很危险,很快我便接近到它身旁。
我正准备用手中的鱼叉给它致命一击时拽着它的鱼叉线突然被烧断了,情急之下我本能的拽住了断下来的鱼叉线。这条三米长的大家伙力量可不容小觑,它径直把我拽着往黢黑的海底下潜。
我不愿松手,它也没有停下。就这样将我一步步拽得更深,我的意识很快开始因为低温高压缺氧而模糊。突然海面发出巨响海水振动火光透过海水照到我的脸上,我睁开眼睛发现四周尽是黑暗吓得清醒不少,连忙放开手中的渔线照着海面的火光上浮。
上浮到海面我才发现这起爆炸是因为银影龙须的天火点燃了鲸鱼的尸油,海面上的鲸鱼尸体被点燃了一片好在离我的船较远。
不甘心的我又一头扎下海面想看看那只银影龙须的去向,它游过的轨迹都被蓝色火焰标了出来我很快找到了它正在下潜的模糊身影。
突然海水一阵躁动有深厚幽远的呜鸣声从海底传上来,就在那时让我至今不敢出远海做了几个月恶梦的画面出现在海底。
呜鸣声是从海底传上来的,所以离那条银影龙须比离我近。它掉头开始向远处的海面上浮,借着海面的火光我看到银影龙须的下方出现了一只庞大的深蓝色底银色瞳的眼睛。
那样巨大的眼睛,就算在离我数十米深的地方它的目测体积都比我的船大上两倍。我敢肯定一切都被它收入眼底,海面下的我被那只眼睛吓到了。我呛了好几口海水急忙浮出海面换气,看着周围鲸鱼尸体中冒出的火光我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
我们现在可能正在那只隐藏在深海下黑暗中巨大眼睛的本体一直静静监视着的猎场中,冰冷的寒意从深海传到我的脚上直达我的大脑。心中对深海无尽黑暗的恐惧不断扩大,我的身体不知是因寒冷还是恐惧而颤抖起来。
直到船上的水手们呼喊我的名字才再次将我惊醒,我忍着恐惧将头埋下海面。这一次我确信我所见的绝非幻觉,因为巨大的阴影在我的下方海水深处移动了。
我浮出水面不顾一切的游向船边,怎么回来的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后来那些年轻的水手们说我上船之后情绪激动神情恐惧只说了一句返航,之后在回来的航程中一直躲在船舱里发寒病得神志不清。
水手们打了满仓的鱼我却从返航到海港一次都没出来看过一眼海面,从那以后我再没出过远海很长一段时间才克服恐惧重新下到海水里。”老人握着烟斗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仿佛仍然身处自己故事中那恐怖的一夜未曾逃脱。
“这……,那东西为什么没有攻击你的船呢?”他显然非常质疑老人口中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哼哼!那些尸体都只是它的诱饵,你还不明白吗?我一整条船加上几个人对它来说甚至没有一条成年鲸鱼有诱惑力,它会为了这点不够塞牙缝的东西发动一次攻击暴露自己吗?”老人显得非常平静的反驳道,显然这不是他第一次遭到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