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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宁眉头轻轻一挑,目光直直地看向翠柳。
“是吗?刚刚你主子还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在她眼里,你不过就是一,条,狗罢了。”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眼神中满是嘲讽。
随后,她转过头看向谢婉茹,带着几分戏谑地问道:“妹妹的狗没教好,朝着我乱吠,你说,该不该打?”
“汪!”小十三怀里的胖狗子突然冲着谢婉茹叫了一声,声音响亮。
谢婉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得浑身一抖,连忙退后一步。
谢婉宁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看向胖狗子:“怎么,你也很认可我说的话?”
翠柳扯了扯谢婉茹的衣袖,谢婉茹咬咬牙,从牙缝里冷哼道:“我的人,我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用不着你管。”
翠柳听完,顿时一脸有恃无恐,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你的人?”谢婉宁目光转向翠柳,眼神锐利,“我记得你是家生子,你娘是跟着陪嫁过来的,你们全家的奴契都在赵家,对吧?”
说完,谢婉宁转头看向白芷:“白芷,你来说说,这事儿你怎么看?”
白芷往前一步,微微福了福身,说道:“小姐,我来之前,赵老夫人说了,若有人敢惹小姐您不开心,她定不会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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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夫人探亲回来,小姐您大可将此事告诉老夫人,奴婢觉得,以老夫人的脾气,定是要将她全家都发卖的。”
话音刚落,翠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啊,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再也不敢了。”
“这不是谢姑娘吗?怎么,这么热闹?” 包厢外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谢婉宁闻声抬头看去,是太史令家的孙芊,身旁还跟着其他几位姑娘,都在那日的品香会上出现过。
谢婉茹见这么多贵女出现,眼珠一转,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顿时,眼圈一红,眼泪顺颊落下。
“姐姐,我只是觉得你才回来不久,对这京城不熟,所以才好心让丫鬟跟你介绍这庆丰楼,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你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就不要再生气了。”
说完,她偷偷给了翠柳一个眼神。
翠柳立马会意,连连磕头,带着哭腔喊道:“求求大小姐饶过奴婢!”
果然,孙芊几人见状相互看了看,脸上露出疑惑且不满的神情。
孙芊率先开口替谢婉茹说话。
“谢大姑娘,不过是一件小事,何必这般较真,反倒失了风度,伤了姐妹间的和气。”
说着,她微微皱起眉头,看向谢婉宁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指责。
谢婉茹继续道:“姐姐,我知道你回来后一直不喜我,觉得母亲不该对我好,可是姐姐,若你有气朝我发便是,翠柳她不过是个丫鬟,你又何必为难她呢?”
说完,她用手帕轻轻沾了沾眼角的泪水,看起来委屈极了。
听到这话,除了孙芊,其他人也忍不住开口。
“就是啊,谢大小姐,不过是个丫鬟,你这样也太小题大做了。”
“是啊,姐妹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
“这谢大小姐也太不讲理了,真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
另一边。
瑞阳公主临时下了马车,刚往回走两步,就瞧见一个人的背影,那身形好像就是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少年。
瑞阳公主想也没想,提起裙摆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