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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殊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自然是测验破妄明瞳和明镜琉璃瞳的秘境咯,此前小友所说,准备好了便会来占星阁寻我。”
宁常不等葛殊说完便回想起来,讪笑了两声道:“还把这事儿给忘了。
我这次前来,本是想先参观和熟悉一番占星阁的布局和能力,至于秘境的事...
虽说我的修为还没有多少提升吧,但目前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待参观结束后,再去尝试一番吧。”
葛殊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如此也好,那便先随我四处走走,让你领略占星阁的独特之处 。”
“也好。”既然参观完还要办事,宁常便不再怕麻烦葛殊。
从进入了护宗大阵之后,没了遮挡,整个三山都透露在他的眼中。
却见山巅之上,占星阁的楼宇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气势恢宏。
山间又是云雾缭绕,将那雕梁画栋半遮半掩,透着几分神秘与庄重。
山脚下,一道宽阔的溪流潺潺流淌,清澈若无,哪怕距离太远,也能看到其中窜动的各色条缕,想来是灵动的游鱼,更是添了几分生机。
“和这占星阁比起来,药王谷和炼器坊就跟乡下土屋村落似的。”宁常不禁感慨。
“这还只是外饰,到了山顶的阁内,乾坤还要更大。”
将目光从三山上收回,再看向两边的屋舍,往来杂役,各自忙迭;外门子弟,谈笑不止。
能够看到的擂台数量稀少,也仅有几座上面有三两弟子,动作也不甚激烈,缓慢交招。
同时整个区域内,都看不到任何阵法阵纹的存在,俨然和他最初想象中的普通宗门一般模样!
宁常望着周围仿若看不见二人的一众弟子,正奇怪时,忽然听到葛殊缓声说道:“占星阁中外门和杂役弟子较多,晋升也和另外两宗不同。
只有有阵法天赋的弟子才能在修为达到灵台境后晋升内门,习得阵法知识,至于没有阵法天赋的弟子,只能永远待在外门,直到自行离开,或者修为达到要求,转去升天门闭关。”
“嗯。”宁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没有天赋,永远待在外门么...要么离开,要么闭关,唉~天赋啊天赋,不够就注定是垫脚石...”他心里不禁感叹。
有了青灵竹林的加持,他将来的修炼速度只会越来越快,可境界的提升必然不会只看灵力的多少。
单是即将到来的胎心境就多出了个元神要修炼,更不用提化元境,以及再往上的境界,每一个都要天赋,自己吸灵力有点天赋不假,青灵竹可以算是奇遇一类。
那么元神修炼天赋呢?后面的元灵、灵神,什么乱七八糟的进阶要求,他还会有点天赋吗?用时间积累能够突破吗?还是说就沉眠在哪片星空,或是陨落在哪次雷劫中?
“不要想太多,小友。”葛殊只是分神了一瞬,便又看到宁常一副忧郁的神态,“无论成败,时间会记住一切。”
“只是有些感慨罢了。”宁常摇了摇头,示意葛殊继续前进。
两人大步来到山脚下,只见一条较为的青石台阶顺着山势蜿蜒而上,石阶两侧,每隔一段距离便矗立着一座精美的石雕,雕刻的皆是各种奇特的异兽,个个栩栩如生,身上还带着缕缕星斑痕迹。
沿着石阶拾级而上,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三山的顶端,一座匾有“占星阁”的楼阁之前。
两扇高大的朱红大门敞开着,却看不到内部的光景,只是一片朦胧。
门上同样镌刻着繁杂的星象图案,每一道纹路都好似暗藏玄机,散发着幽微的光芒。
另外两座山头没有楼阁,但却各自坐落着一座阵台,此外,再无其他建筑。
跟着葛殊踏入其中,豁然开朗,入目便是一片开阔的广场,广场上弟子们来来往往,三两成群,或切磋武艺,或商讨阵论。
广场中央,一座巨大的喷泉正汩汩涌出灵液,灵液升腾起五彩的雾气,如梦似幻。
再向远处眺去,却不见楼阁顶层,只是湛蓝无云的天空,联系到葛殊对秘境的描述,他不禁怀疑自己是进入了占星阁子中,还是从那门户来到了某个秘境。
透过广场周围雕梁画栋的间隙,朝其后方盯去,亦是空间广袤,不见边际,虽终是远山,但也是外面护宗大阵内空间的数倍!
“这里便是占星阁的主要区域,仿制秘境所制的空间,可以随时向外开辟扩张,所有长老、内门弟子便是居住在此处。”
“目前我们正身处隐星区,除了建筑风格外和药王谷的中央广场差不多,就不多停留了。”
说着葛殊身形稍有加速,宁常见状赶忙跟上,穿过同样视两人如无物的人群,不多时便来到广场后方一处单层圆形建筑内。
门后一位褐衣老妪终于不再像那些弟子一样无视二人,但朝葛殊行过礼后,只是揣摩了几眼宁常,便又闭上了双眼。
而宁常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看门老妪,带上几分敬意。
自己完全感受不到这老妪的境界和气息,想来必是位胎心五阶之上的长老,若非她主动行礼,宁常都不会知道门后有人存在!
“这是一处星空占星盘...”随着葛殊的声音,宁常将视线转进房间内。
只见四周墙壁上空无一物,整个空间内只在中央有一块映射着星空的扁球形物体,散发着莹莹微光,将周围一圈地面照射的有些发白。
“进入者会置身仿造的星空之中,可以看到与自己有关的事迹,无论是过去的经历,还是短期的未来,都能展露一二。
小友可要尝试一番?”
宁常望着那占星盘,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修炼心魔疾行时的画面。
虽说经由宁通玉的析出再单纯观摩画面后再无影响,但眼下再次联想起,他还是有些略微抗拒。
于是只看了两眼,他便将视线投向别处,可又似乎没有其他可以停留视线的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