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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兄弟。”阿今笑着喊了一声,黑三看清了来人,舒了口气,心里嘀咕,上次虽说也是跃墙而入,好歹敲了敲窗这次直接登堂入室了,缓了缓神慢慢放下条凳。
“您稍等,我这,”黑三歉意的说。转身进了屋整理好衣服略顿了顿,快步走进中屋。
阿今站起来在屋里走了走,看他出来直接说:“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才把马送回来。”
黑三赶忙说:“马是您买的,您随意。”
阿今笑笑坐下说:“最近如何?”
黑三站着恭敬回话:“最近都出不去,衙门知会过,不能出事,兄弟们闲的很。”
“现在都在找栾侯爷,你们不想得赏金吗?”阿今手指一个条凳示意黑三坐下。
黑三坐下后说:“那不是我们能碰的,栾家暗里有多少人,谁知道呢!我们这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阿今不置可否的笑笑说:“黑市现在还有人做事吗?”
“您要是小事,我给您跑个腿。”黑三怕让自己做为难的事先堵了她一下。
“小事,找个倒页子(倒卖户籍)的。”阿今知道他的心思,直接说。
黑三听她说这个话有点乐,这黑话还是自己教她的,现在用的挺顺溜。
“您什么时候要?有什么要求?”黑三问。
阿今从袖中拿出一张折好的纸,“这上面都写好了,你让他按这个找,我要真的。”阿今说着又拿出一张银票说:“钱不是问题,这个你先拿着,不够我再补给你。”
黑三扫了一眼忙说:“用不了,您放心,定给您办的妥妥当当。”
阿今回家见了红绢和红绣,二人见了她眼圈都红了,“倒也没有为难我们,就是有两天一直在门口看着。前两天突然不见了。”红绢边抹眼泪边说
“我还要在外面住两天,家里你们照看好。”阿今拿了几件衣服。
红娟拉住她的衣袖哀求的说:“带上我们吧!您不在我们害怕。”
阿今安慰的拍拍红绢的手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用再担心了,我有事让你去办,你去牙行买个宅子,比这个大一些的,租的宅子总不是办法。”
红绢抽噎着点头,眼巴巴的看着阿今,阿今只能又说:“两三天就回来了。”
蔡衡在千机卫见了萧钰,蔡衡不愿意听他问阿今的事,有些躲着他,萧钰也没有工夫理他,分派好任务就带人走了。蔡衡也很快回了小院,阿今却不在,他有些失落,心中的烦闷无处排解,一会一个念头,一会想阿今就是利用萧钰和离,但一想到萧钰的那张脸,哪个姑娘能不动心,他苦笑一声,之前怎么不知道自己如此心窄。
阿今傍晚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蔡衡低头坐在院中一动不动,她笑着走过去晃了晃手里的荷叶包说:“瞧!天福居酱肘子。”蔡衡看见她回过神来,笑着接过荷叶包说:“总算开市了。”
阿今笑着问:“抓到栾候爷了?”
“没有,老百姓日子总要过吧!皇帝也不敢一直封禁,再说这样栾候不敢动,也没有机会抓他。”蔡衡说。
阿今手里利索的摆着吃食,又问:这次除了栾候其他人都抓了吗?
蔡衡点点头问:你是想见栾家人吗?
阿今不置可否笑了笑,说开饭吧!
萧钰一连几日都在宫内忙碌,栾候虽没抓到,但余下已肃清,他今日要赴大皇子的宴请,他随大皇子一众去到城外一处庄子,远远望去粉墙瓦黛亭台楼阁是个江南之风的园子,进入园内假山池沼,花木扶疏,更觉静谧雅致,大皇子对一个中等个子略为消瘦的男子说:冠云你这庄子比那江南的陈园也不遑多让啊!
那叫冠云的男子低笑应答:不敢比陈园,但京城是独一份了。陈园是本朝大族陈家的园子经过几代经营已是江南一景,世人无不以进陈园赴宴为荣,现今陈家的二老爷是参知政事,尤为显赫。
一行人说说笑笑进入正堂,康冠云为今日宴请很是花费了一番心思,从樊楼弄得吃食,酒水更是备了十几种,不同菜肴配不同酒水,又请了绘春楼的岑行首,当中圆台华灯高悬,彩带飘飞,歌舞声声,丝竹管弦齐鸣,舞者身着华服,长袖当空,似彩蝶翩跹又似流云轻舞,看着大皇子和众人觥筹交错,放浪形骸,萧钰皱眉上前提醒,大皇子无所谓的笑笑说:今日并无外人,君琢不必如此小心,又拉着他的手臂说:是不是这些庸脂俗粉都看不上呀!不如叫你那个小婢女过来,那天她易了容看不清真容貌,但应是个美人。
萧钰理了理袍袖说:她并非我的婢女。
大皇子笑着用手指点点他说:那你这是开窍了,纳个妾室。
萧钰本想说不是但又一想自己刚说不是婢女现在又否认是自己的妾大皇子他们不一定在说什么,就没有说话笑了笑。
谁知大皇子更是来劲了,问哪家的姑娘,怎么没有听说他纳妾之事,萧钰不愿在他们面前谈论阿今,含糊着应对说还没有行纳妾之礼,康冠云看表哥对萧钰格外亲厚,走过来也想插句话,但听到萧钰有了心仪的女子,心中鄙夷,还以为是什么正人君子,还不是没有娶亲就纳妾!他一直看不上萧钰,偏偏萧钰处处压着他,家世比他好,他现在还在国子监读书,萧钰已是大权在握。
萧钰不喜欢这样的宴席,没多久就借故告辞了,他看着朦胧的月亮,想见阿今的念头挡也挡不住,翻身上马疾驰回城而去,到了阿今租住的宅子前,没有敲门,直接翻墙而入,阿今也是刚回来,她今天拿到新的户籍是一家三口,夫妻二人带着一个女儿,她把宁玲母女安顿在事先就租赁好的宅子里,回了红绢这里,她好几天没有洗头发了,今天回来她自己剪了一大截头发,又让红绢帮着洗了,这个时候正烘干头发呢,就听见有铃铛的声音,她示意红绢红绣不要出声,自己将匕首握在手中,就又听见铃铛响起这次声音大了一些,像是有人故意在拨弄,阿今开门看向院中,萧钰负手站在庭院中,阿今忙将匕首收入袖中,欣喜的朝他小跑过去。
萧钰看她散着发,穿着中衣就跑过来,握拳咳嗽一声说:外面寒凉,进屋去吧!
阿今才想起自己穿着中衣,她倒不在乎,但看萧钰不自在就叫红绢给她拿了一个披风,萧钰在宴席上并没有吃什么,就问阿今还有没有吃食,阿今忙让红绣去给萧钰准备。小菜都是现成的,不一会就端上来了,阿今还拿出一小壶酒,萧钰喝了一口问:这酒从哪里买的。
阿今笑着说:好喝吧!我酿的名叫“一线喉”。
萧钰沉吟了一下问:可再出售?
阿今回道:出售,我盘了一家脚店,用的是酩伶春,在这个基础上九蒸八发,所以才能一清到底。
萧钰笑了笑说:这名字起的不错,确实是喝下去,感觉一条连贯的线从口腔、咽喉、一直到胃,给人柔和顺畅的感觉,不像其他酒散乱刺激。其实今天他在宴会也喝到了这个酒,说是赵廷推荐给康冠云的,他沉吟一下决定还是问问:你认识赵廷?
认识呀!我和赵廷合开的店!阿今回答道
萧钰看她回答的如此理所应当突然感觉问不下去,只能笑笑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