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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公元前 221 年,秦始皇成功统一天下之时,肯定未曾想到,五百余年后,中华大地的大半疆域竟会被胡族占据,汉人伤亡惨重,这般惨况还延续了数百年之久。羌族、氐族、鲜卑族、匈奴、羯族这五个少数民族,不再满足于天苍苍、野茫茫的游牧生活,气势汹汹地全面入侵中原,史称“五胡乱华”。
赵国剑神盖聂,往昔在江湖声名赫赫,此刻却因为偷走《仁义经》躲避秦始皇追捕,一路向西奔逃,直至麦积山方才停下脚步。
盖聂身为剑客,坚信唯有剑术方可解决诸多难题,自此潜心武学,不再卷入江湖纷争。
然而,盖聂思绪常回到与荆轲共处的欢乐时光。
那时,赵国与燕国关系融洽。盖聂乃赵国首席剑客,荆轲为燕国第一剑客。心高气傲的二人相互看不上对方,因此二人之间必有一场较量,与此同时,两国百姓也期盼他们二人能分出高下。
千呼万唤之下,这对挚友迎来了最终的决斗。
风和日丽的清晨,邯郸城外广袤的草地上,阳光遍洒,微风轻拂。人群熙攘,皆翘首以待这场惊世之战。
场地中央,盖聂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松,俊朗面容透着坚毅,双眸明亮如星。盖聂心怀拯救苍生、扭转乾坤之壮志,其剑法仿若老子道法,顺其自然,剑势看似随性挥洒,却连绵不绝,恰似蕴含天地无尽之力。
荆轲则黑袍裹身,英姿飒爽,眉宇间满是果敢与决绝。他急于为燕国于乱世谋取生机,行事追求实用速效,其剑法恰似屈原思想,“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剑招凌厉中饱含悲愤,每一击都似在为苍生呼号。
比武开场,盖聂身形微动,宛如清风拂柳,长剑出鞘,似银龙出海。剑势磅礴,潇洒自如,遵循自然之道,看似不紧不慢,却又步步紧逼。
荆轲毫不退缩,迎身而上,黑袍随风舞动,剑如闪电,灵动如蛇。他的招式刁钻狠辣,带着对民生疾苦的哀愁与愤懑,攻势如潮。
一时间,剑影交错,光芒闪烁。盖聂之剑似长虹贯日,气势恢宏,顺应自然韵律,绵绵不断;荆轲之剑像流星赶月,迅疾如风,满是对乱世的抗争与呐喊。
周遭观众皆被这唯美且惊心动魄的对决深深吸引,大气不敢出,唯恐错过任何精彩瞬间。
然而,三百回合过后,盖聂的剑法愈发沉稳大气,犹如泰山压顶,遵循道法自然流转,力量源源不断;荆轲渐感力不从心,却仍顽强抵抗,其剑带着不屈意志,终究难敌盖聂顺应自然的剑势。
最终,只闻“铛”的一声,荆轲之剑被击飞。比武落幕,两人却相视大笑。
当晚,明月高悬,华灯初上。荆轲携盖聂步入城中最热闹的风月之地。
屋内,烛光摇曳,美酒飘香。一群身姿婀娜、容颜娇美的女子围拢过来,巧笑嫣然。
荆轲左拥右抱,豪放不羁,与女子们嬉笑打闹。
盖聂起初略显拘谨,但在荆轲的带动与美酒的作用下,也逐渐放松。
荆轲与盖聂举杯共饮,畅谈江湖趣事,不时与身旁女子调笑。
盖聂望着眼前这热闹放纵的场景,心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畅快。
在这纵情欢乐的氛围中,两人情谊愈发深厚。
盖聂不知,此次来风月场所,乃是荆轲向他做最后的诀别。荆轲见整日忧愁的太子丹,于心不忍,遂自告奋勇,要赴秦国刺杀秦王嬴政。
荆轲不想让这朋友间的诀别太过悲伤,故而特意带盖聂来了这风月之地做最后的诀别。
盖聂不知的是,看似在风月场所轻车熟路的荆轲,实则也是首次前来。
未过几日,太子丹无奈接受了荆轲的提议,刺杀秦王;因此刻他再寻不得其他挽救燕国之法。
临行前荆轲特意不让盖聂送行。
事后,盖聂得知此讯,虽心有忧虑,却也深知荆轲的坚定,明白他其实早下了决心。
可惜,荆轲刺秦失败。消息传来,盖聂痛心疾首,悲愤交加。
为了完成荆轲的遗志,也为了重建赵国,盖聂决心潜入秦王宫。
然而,当面对秦王嬴政那不可撼动的威严和深不可测的实力时,盖聂深知此路艰难。
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盖聂最终选择暂时隐忍。
他告诫后代,需要耐心等待天时,才能实现他们共同的理想,拯救天下苍生。
从此,盖聂消失于江湖,但其传奇,永远流传。
可盖聂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子孙居然会和燕国陷入一场长达百年的“恩怨纠葛”,这剧情走向,比戏剧还跌宕起伏。
为了能专心搞武学研究,不受外界干扰,盖聂让后人改姓林。
这改姓也是有讲究的,盖姓原本从姜姓分支而来,老祖宗被封在盖邑,所以姓盖。因为,盖有覆盖遮蔽之意,林也有这意思,那就改姓林吧,从此林家就在麦积山这荒芜之地落地生根,像一颗顽强的种子,悄无声息地发展壮大。
林家的家族目标那可是相当执着,那就是一定要复辟当年战果时期的赵国原型。
可惜的是,在两汉与西晋时期,英雄云集,人才辈出,林家欲于此际建立赵国,实乃难如登天,多番尝试皆以失败收场。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几百年过去了,朝代更迭频繁,如同走马换灯。
但林家子孙就像一群固执的苦行僧,复辟赵国的信念坚定不移,始终在等那个能让他们扭转乾坤的最佳时机。
西晋末年,八王之乱将西晋的国力消耗殆尽,司马皇族吓得仓惶逃窜,衣冠南渡。
这司马氏的出逃,遗祸华夏数千年,令留守北方的汉人苦不堪言。他们宛如被弃之孤者,只能眼睁睁看着家园遭战火无情蹂躏,生活堕入万劫不复之境,痛苦绝望至生不如死。
匈奴、鲜卑、羯、羌、氐等诸多少数民族,看到中原王朝之统治土崩瓦解,遂皆举兵侵入中原。
往昔华夏王朝之秩序瞬间溃散,各方势力、门阀士族亦皆欲于这乱世称雄一方,成就自己之霸业。
麦积山林家的家主林渊目睹此景,心中暗忖:莫非复辟赵国之机已至?
北方大地历经连番征伐与冲突,至公元三零八年,匈奴之主刘渊于蒲子(今山西隰县)定都立朝,创立前赵之政权,并很快攻陷长安,成为北方临时的霸主。
林渊在西北麦积山闻听此讯,心中不禁一沉,对这前赵政权甚是不满。林家尚未复辟赵国,岂容他人捷足先登,擅立赵国。
偏偏这赵国之主名唤刘渊,虽二人皆名“渊”,然其间差异甚巨,林渊对刘渊实难有半分敬重之意。然此二“渊”之名,若与后世开创大唐、延续近三百年之李渊相较,实乃云泥之别。
先说说刘渊这老哥,他可不是汉民族,而是匈奴人。他自称是汉朝和亲公主和匈奴单于的后裔,所以跟着老妈姓刘。
说起来,汉帝国当年强盛无比,咱们现在都以汉族自居,男人都以男子汉为荣。
当时匈奴人心里也崇拜强者,好多匈奴贵族都改姓刘,怪不得现在姓刘的人那么多,说不定祖上就是匈奴人呢,这可真是历史的巧合。
此匈奴人所立之赵国,与林家先祖盖聂念念不忘之赵国相较,实乃天壤之别,却偏要冠以“赵国”之名,岂非名不副实乎。且观刘渊所建之前赵(彼时国家众多,为便于众人区分,皆于其前加限定词,如刘渊之赵国,后世皆称之为前赵),其统治之疆域,与战国时之赵国,全然风马牛不相及。
战国时期赵国的国土主要在华北一带,而这个前赵的主要国土却在西北,咱常说燕赵大地,那肯定是华北地区呀。
这刘渊于西北立赵国,莫非欲使西北之秦国后裔对你鼎力支持,还是期望华北之燕赵后裔跨越千里前来投奔一个匈奴人?此举,恰似于南极售冰棍,怎么能卖的出去,因此刘渊这个人要么自己的智商不高,要么身边没有一个懂得汉文化的谋臣。
最重要的是,刘渊这老哥真不是个英明之主。他军事才能还行,可政治上就像个三岁小孩,缺乏长远规划和明智决策。
他的政权已经入侵了中原地区,还是延续草原那一套的管理体系,怎么能管的好。因此前赵内部整天争斗不休,权贵与民争利,老百姓想过个安稳日子?想都别想。
在我看来,刘渊一个匈奴人,还是延续之前匈奴人的思维,在中原大地大肆搜刮财务,根本没有想着长治久安,政权崩溃那是迟早的事,注定失败。
正因如此,林渊认定刘渊的前赵根本不是他的理想之选,不是那个有着辉煌历史、深厚文化、广阔版图且君主贤明的赵国。
所以林渊决定继续等待时机,等待下一个能让他依靠的明主。
这时候可能有读者要问了:林家咋这么胆小,为啥不自己扛起大旗,自己当皇帝呢?
这就得说说林家的家族传统了,林家先祖盖聂是个剑客,家族世代都以剑客身份为荣,满脑子都是仗剑天涯,行侠仗义,根本没积累下建立政权的资本,就像玩游戏只点了战斗技能,没点发展经济和政治的技能点,没办法,只能把当皇帝的念想寄托在别人身上,这也为林家日后一次次被人欺骗埋下了伏笔。
果不其然,林家的第一次受骗经历很快就开启了。
为了与刘渊的匈奴政权相抗衡,羯族首领石勒宛如一位在历史舞台上沉稳登场的绝世强者,于曾经战国赵国那片承载着厚重历史的疆场上崭露头角。
石勒这羯族汉子,打小就在马背上吃饭睡觉,在战火中摸爬滚,战斗经验丰富,简直就是天生的战士。
他的领导魅力更是出众,羯族战士们对他更是忠心耿耿,因此石勒在羯族人眼里,就是了天生的领袖。
石勒带领的羯族军队,那更是精锐之师,所到之处,对手都被吓得胆战心惊,直接望风而逃。
林渊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思考,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正在崛起的石勒身上。他心里琢磨着,这个又猛又有领导才能的羯族大哥,说不定就是林家实现复辟赵国这个宏伟梦想的天选之人。
跟石勒合作,可能就是林家在这乱世里的最佳机会。
于是,林渊带着族人长途跋涉,来到石勒军中,就想看看石勒是不是那个能让他托付大业的贤主。
(营帐内,气氛沉闷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石勒和林渊对坐,那场面就像两个高手在对峙,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石勒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眉毛一挑,眼神犀利:
“林先生,你大老远跑来干啥?我听说你有个厉害的宝贝能助力我成就大业,是不是真有这回事?我石勒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林渊一脸严肃,双手抱拳:
“石勒,我是麦积山的林家的家族首领。林家拥有当年孔子编着的《仁义经》,此书甚是神奇,遇到贤明的君主就能让国家兴盛,要是碰到昏君那就会夺其性命。我们林家研究这部经书已经五百年了,已经深刻领悟其中治国理政的深刻道理。林家先祖是先秦时期赵国第一剑神盖聂,赵国灭亡之后,家族改了林姓,潜心蛰伏,但林家复国的决心从未断过。刘渊建立的那个赵国非林家心中所想之赵国。如今看将军你有一代雄主的志向,林家盼着能和将军一起,按照先秦赵国的模板,打造一个全新的、强大的赵国。”
石勒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哦?你们林家为了一个志向坚持了五百年,真是让人敬佩。那把你林家先祖的英勇事迹,快跟我详细讲来。”
林渊微微抬头,深沉地说:
“林家先祖盖聂,那剑术堪称当世第一,几十年间没有敌手。但是随着赵国被秦国灭亡后,林家先祖被迫改姓林,然林家复国的志向代代相传,一直等了五百年,如今天下大乱,终于等来了机会。林家如今想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将军身上,不知道将军意下如何?”
石勒有点感动,抱拳行礼:“原来是剑神的后代,失敬失敬!不过这天下如今乱成一团,我们羯族武力虽强,但是族群人数较少,复建赵国这事儿也是十分艰难,而且我羯族为什么要把新建的国命名为赵?”
林渊站起身,一边踱步一边自信地说:“西晋现在就像强弩之末,马上要败亡了,这乱世就是将军的机会。将军有强大的军队和远大的志向,林家有《仁义经》和家族的秘密资源。有这两样优势资源的叠加,重建一个国家也非难事。至于为什么将国家命名为赵?那是因为将军征战的地盘多为当年燕赵大地的领域,此地的百姓对赵国的感情深厚,虽然过去了五百年,但是每每提起赵国,依然带有深深的怀念之情。如果能以赵国为名,唤起燕赵大地男儿的天生血性,那将军将会如虎添翼。”
石勒盯着他,哼了一声:
“阁下说得看起来十分轻松。如果我们真要合作,第一步如何计划?你有没有过全盘考虑?我们羯族向来靠武力征战,你说的这些,我心里从来没有思考过,我感觉像是在纸上谈兵。”
林渊转身,眼神坚定,一眨不眨:
“当下最要紧的,就是恢复赵国的礼仪文化,让老百姓能安居乐业。老话说得好,得民心者得天下,你的军队要是没老百姓支持,那就是一盘散沙。可以先在军队里推广赵国的礼仪,让大家都积极学习。同时主动融入燕赵大地的民族感情,让这片大地的百姓悲壮血脉觉醒,那将军将会获得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到时候思想和军队两件利器都抓在将军手里,将军怎会不得这天下?”
石勒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
“民心?我们羯族在乱世里都是靠武力立足。这办法能行得通吗?羯族和汉族的风俗不一样,咋让老百姓都支持呢?在这乱世,我觉得武力才是根本。”
林渊走近石勒,诚恳地说:
“石勒,武力只能赢一时,长远来看不行。赵国以前强大,是因为施行仁义,老百姓幸福,才愿意为国家卖命,才有燕赵大地多豪迈的说法,因此民心才是关键所在。要建立强大赵国,得积极争取老百姓的民心,尊重不同民族的习惯,这才是正确之道。”
石勒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羯族和汉族差别大,咋让两边都满意呢?羯族人口本来就少,如果和汉族关系搞不好,复建赵国这事儿就像空中楼阁,根本搞不成。”
林渊拍着胸脯保证:
“《仁义经》能把大家的心聚到一起。你只要答应,不随便滥杀无辜,胡汉平等对待,建立一个像以前赵国那样包容的国家,我林家保证让将军能在这个乱世崛起。”
石勒眼神有点犹豫,挣扎了一会儿后紧紧握住拳头:
“行,我答应你。我也想在这乱世做一番大事业,让羯族扬眉吐气。有你帮忙,我愿意试试。不过这前路漫漫,肯定有很多艰难险阻,得咱俩一起携手共进。”
就这样,两人达成了口头盟约,目标就是复辟曾经强大赵国,共创全新赵国,准备在这乱世里干一番大事业。
在林家这个有力帮手的加持下,石勒的势力如同火箭升空般迅速壮大。那本《仁义经》释放出的人道气运就像战场上的无敌护盾,让石勒的军队如虎添翼,所到之处那是势如破竹,什么王浚、邵续这些西晋在北方的残兵败将,根本不是对手,轻松被击败。
和前赵的多次交锋中,石勒也是一路勇猛无敌,把前赵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公元 328 年的洛阳那场大战,在林家的谋士精心布局下,石勒直接带头冲锋,就像勇猛战争猛兽,一下子就把前赵皇帝刘曜给活捉了。这一切来的太快了,简直就是如砍瓜切菜一般。
到了次年,前赵就灭亡了,石勒成功建立了全新的赵国,后世称为后赵。
石勒统一了北方大地,一个庞大的帝国在乱世中崛起,一时风光无两,威震八方。
林渊这时候心里那叫一个美,想着家族传承了 500 年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可没想到,现实就像一盆冷水,哗啦一下就浇灭了他的美梦。
这石勒原来是个言而无信之人,就是个没啥文化的粗汉子,只会骑着马到处征战杀伐,根本不懂怎么治理天下。
说起来,这也不能全怪石勒,好多胡人皇帝在过上奢华生活后,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迷失了自我。
就好比看到这段文字的读者们,大家可以扪心自问一下,要是自己当上皇帝,看着江山在手里稳稳当当,说不定也会飘飘然,说不定做得还不如石勒呢,到时候也可能会过上那种荒淫无耻的生活,这可真是人性的弱点啊。
你们这些读者看着抖音里的美女都恨不得要甜屏,更别说等你当上皇帝,那些美女真实的拥在你的左右,你会忙于朝政,当一个明君?
这时候的石勒,被权力的欲望冲昏头脑,把和林渊的盟约还有对老百姓的承诺全忘到了九霄云外。
最令人发指的是他对汉人举起了屠刀。
这一杀可不得了,血腥的杀戮就像瘟疫蔓延一样在中原大地扩散开来,到处都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老百姓又掉进了痛苦深渊,眼睛里全是恐惧和绝望,这无尽的痛苦就像是对这个乱世的悲愤控诉。
石勒竟然想出了”两脚羊“这般惊悚的称谓。其缘由在于,羯族行军打仗时从不携带干粮,而是一路掠夺汉人,将汉人女子视作移动的食物,此等行径,实乃残忍至极,可谓丧心病狂。
每次战役结束,石勒此人手段甚是残忍,将汉人男子尽皆屠戮,女子则用绳索缚之,随军队而行,更取一骇人之名曰“两脚羊”。
白天饿了的时候,就像挑肥羊似的,随便拉个两脚羊过来就宰杀了吃,这可真是残忍至极。
晚上呢,这些可怜的汉人女子就会被各种欺凌,简直是惨不忍睹。
林渊目睹此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沉痛之感,思忖着中原大地的汉人竟遭受如此大难,皆因自己当初有眼无珠,这数年的努力竟都成了汉人悲惨遭遇的罪魁祸首,一口鲜血几欲喷涌而出,这该如何是好?必须得去找石勒那厮据理力争。
林渊急急忙忙跑到宫里见石勒,一见面就火力全开,怒怼道:“石勒,你这个大恶人!怎么能背弃当初的誓言呢?《仁义经》里都说了,治理国家得靠仁义,对各个民族都要平等对待,这样才能长久。你倒好,现在对汉人疯狂杀戮,简直丧心病狂,这天下肯定要被你搞乱套了!”
石勒那眼神凶得像要吃人,还很不屑地哼了一声:“林渊,你可别在这胡言乱语!我石勒能有今天,那都是我羯族兄弟在战场上浴血拼杀打下来的。我羯族铁骑一出场,敌人都吓得魂飞魄散。现在我当了皇帝,我族的人当然要好好享受啦,汉人?在我眼里就是弱小之辈,随便我怎么折腾!这天下就是强者为尊的世界,仁义?那是失败者的遮羞布!”
林渊眼睛瞪得像铜铃,气得全身颤抖,扯着嗓子喊:“石勒,你简直无法无天到极点!现在这天下局势就像一团乱麻,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观察。你要是只知道靠羯族那点武力,还一个劲地暴力行事,肯定会被大家孤立的。各族老百姓在这乱世里就盼着能安稳过日子,你这么残暴,肯定会引发各种反抗。你以为武力能搞定一切,其实仁义才是收服人心、让国家长治久安的法宝!”
石勒脸都扭曲得像个怪物,大声回怼:“林渊,你就是个顽固不化之人!我羯族本来人就少,要是不强势镇压,这江山怎么坐得住?我用武力征服天下,仁义就是个幌子!”
林渊痛心到极点,又悲愤又无奈地喊:“石勒,你已经被欲望控制住了,变成权力的奴隶了。你要是还不悔改,你的皇位迟早要失去,你的王朝也得灭亡!”
石勒眼睛瞪得更大,像个愤怒的狮子,吼道:“林渊,别在这危言耸听,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强,想搞乱我的统治。”
这两人大吵一架,最后不欢而散。林渊心里明白,石勒已经无可救药了。
为了避免《仁义经》沦为杀人凶器,林渊当机立断,率领林家核心成员,悄无声息地趁着夜色赶回了麦积山。
林家这一走,后赵就像个没了灵魂的躯壳。以前支撑国家走向昌盛的人道气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子没了。
国家就像个生病的老人,问题一个接一个。内部社会矛盾像火山喷发一样,贵族和平民、不同民族之间的关系那叫一个紧张,仇恨和不满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国力就像日落西山,越来越差,曾经辉煌的帝国在历史的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
林渊回到西北麦积山后,越想越气,心里想着:我这是好心办坏事啊,本想给汉人找条活路,没想到却给他们带来这么大的灾难,我这可怎么对得起祖先,怎么对得起林家啊。
想到这,林渊一咬牙,带上自己的大儿子林浩,还有林家十个顶尖高手,偷偷摸摸地计划潜入后赵皇宫,去把石勒给除掉。
这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林渊和林浩带着那十个高手,就像夜行侠客一样,悄悄地潜入了后赵皇宫。
林渊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身影快如鬼魅,眼睛里透着寒光,手里的长剑仿佛饥渴的猛兽,就等着大开杀戒。
林浩跟在后面,也是英姿飒爽,剑未出鞘,却已杀气腾腾。
刚进皇宫大门,一个羯族守卫感觉有点不对劲,刚想呼喊示警,林渊就像个幽灵刺客一般,瞬间闪到他面前,长剑一挥,血溅当场,那守卫估计都没看清是谁就丢了性命。
“杀!”林渊这一声喊得像地府的怒号。
大家就像下山猛虎一般,所过之处那是血花飞溅。
林渊每走一步,就有一个人倒下,这剑法那叫一个快准狠,毫不拖泥带水。
林浩也不示弱,剑舞起来像条愤怒的蛟龙,锐不可当。
只见林渊的身形像个黑影一样飘来飘去,剑影闪得人眼花缭乱,羯族守卫一个个都像中了邪术一样,咽喉喷血,倒地身亡。他脚步不停,就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轻松,杀得兴起的时候,还不停地怒吼咆哮。
林浩年轻气盛,剑势那叫一个威猛,每一剑都带着满满的愤怒,把面前的敌人都给消灭了。
十个高手也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时间皇宫里那是惨叫连连,血流成了河。
“挡我者死!”林渊大声吼着,手里的长剑像个旋风陀螺。这时候一个羯族将领冲过来,林渊轻轻一闪,反手一剑,咔嚓一声,那将领的脑袋就搬家了。
他们一路横冲直撞,遇到的敌人不是死就是伤,根本没人能拦住他们。
终于杀到石勒的寝宫门口了,林渊和林浩身上都被鲜血染得像个血人,不过看起来更威风凛凛了。
寝宫里,石勒从美梦中被吓醒,看到浑身是血的林渊他们,吓得脸都白了。不过他好歹也是个久经沙场的人,很快就拿起旁边的佩剑,强装镇定地吼道:“林渊,你竟敢闯进皇宫,你不怕被灭族吗?”
林渊眼睛瞪得像牛眼,吐了一口唾沫,骂道:“你这个畜生不如的家伙!你杀了我那么多汉人同胞,犯下这么多罪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林渊才不怕你呢!”
说完,林渊身形一闪,剑像狂风骤雨一样刺过去。只见他剑起剑落,每一剑刺出去,就有一个人倒下,而且从不失手。
石勒左挡右挡,那模样狼狈得像个落水狗,一边挡还一边求饶:“林渊,看在以前的交情上,饶了我吧!我给你好多好多钱和权力,只要你放我一马!”
林渊怒喝道:“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坏蛋!你以为钱和权力能抵消你屠杀汉人的罪吗?我林渊今天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给死去的无辜百姓报仇!”
石勒看林渊一点都不心软,更害怕了,声音都颤抖得像个筛子,说:“林渊,只要你不杀我,我发誓以后好好做人,一定对汉人好!”
林渊冷笑一声:“你这个谎话连篇的骗子,都到这时候了还想活命!你的所作所为天理难容,今天没人能救得了你!”
话还没说完,林渊剑招一变,更加凶猛凌厉。石勒躲都躲不及,被一剑刺穿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