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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沁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时语塞。他心中暗自思忖,若是说自己是无意间来到此地,这般解释,恐怕三岁孩童都不会相信,更何况眼前这两位阅历丰富的地境强者。
就在楚沁不知如何作答之时,身旁的小女孩突然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楚沁,脆生生地抢先说道:“他在偷看你极感宗门比武。”
楚沁听到这话,内心顿时犹如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满心无奈,不禁在心中哀叹:“交友不慎啊……”
他转过头,看向小女孩,目光中满是复杂。楚沁清楚,自己是因为拥有神秘莫测的轮回之力,才在不知不觉间踏入了此地的阵法之中。而如今阵法被破,幕后黑手必定是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他心中疑惑丛生,暗自琢磨:她这么做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从柳树中出来后,自己竟完全无法看穿她的修为境界,实在是太过诡异。眼下,面对两名地境强者,自己插翅难逃,可她又打算如何脱身呢?难道她的实力在地境之上,有着足以应对这一切的底气?
这时,另一名术士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楚沁,开口道:“小友,为何会出现在此处?难道小友当真是来偷看我宗比武的不成?”
楚沁赶忙摇了摇头,一脸诚恳地说道:“前辈,晚辈今日不过是路过此地,实在是没料到会惊扰到贵宗,在此,晚辈向贵宗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那名术士听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黄口小儿,竟如此狂妄自大!你说你路过此地,可你却能轻而易举地破开我宗阵法,你当我极感宗的阵法是形同虚设,任由他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楚沁急忙将目光投向小女孩,大声辩解道:“贵宗阵法并非晚辈所破,而是她破的。”
两名术士听闻,皆是一愣,随后目光转向小女孩,上下打量一番,其中一人满脸不屑,冷哼一声道:“胡说八道!这小女孩看起来毫无修为波动,又如何能够破开我宗精妙绝伦的阵法?”
楚沁神色镇定,目光坦然地注视着眼前这位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地境强者,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缓缓说道:“依前辈所言,难道晚辈这区区金丹初期的修为,竟能破开贵宗如此精妙的阵法了?”那地境强者闻言,脸色瞬间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冷哼一声道:“黄口小儿,休要强词夺理!”话音未落,他身体微微一斜,一股汹涌如涛的强大气息,裹挟着凛冽的威势,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朝着楚沁汹涌扑去。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气息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空间也似被无形的巨力挤压,微微扭曲起来。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看似无坚不摧的强大气息,竟如撞上了一层无形的护盾,瞬间被化解得无影无踪。
“师兄,你……这是?”一旁一直按捺着的另一位术士,不禁满脸惊愕,脱口而出道。
“道名,稍安勿躁。”被称作师兄的道新掌门,抬手轻轻摆了摆,目光依旧紧紧盯着楚沁,神色平静地说道,“这名小友适才所言,细细想来,确实在理。以金丹境的修为,要破开这耗费无数心血、蕴含诸多玄机的阵法,实在是不合常理。”
“师兄……”道名术士还欲再言,却道新掌门抬手打断。
道新掌门微微转头,目光柔和了些许,看向楚沁,语气平和地说道:“小友,贫道乃极感宗掌门,术号道新。”说着,他又侧身指了指刚才出手的道名术士,补充道,“此乃贫道师弟,道名。”
道新掌门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炬,仿若能看穿一切,在楚沁和他身旁的小师妹身上来回打量,缓缓说道:“两位小友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此处,不仅躲过了我宗诸多巡查,还能破开这守护山门的强大阵法,想必背后定有高人相助吧?”
楚沁心中微微一凛,刚才道名术士出手之时,他大脑飞速运转,瞬间权衡了利弊。逃跑?距离太近,以对方地境强者的实力,自己根本无处可逃;硬接?那无疑是自寻死路。正当他绞尽脑汁,思索脱身之计时,道新掌门的这句话,却如同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借口。
楚沁深吸一口气,向前踏出一步,神色镇定自若,此刻他心中已然料定,在事情尚未明晰之前,两人不会贸然出手。他微微拱手,恭敬地说道:“既然被前辈慧眼识破,晚辈也不敢隐瞒,贵宗这精妙绝伦的阵法,确实并非晚辈所破。实不相瞒,乃是晚辈师父所破。小师妹一直听闻贵宗比武盛会精彩纷呈,心中向往不已,闹着非要前来观看。师父向来疼爱小师妹,无奈之下,只能教晚辈这不成器的徒弟破开阵法,带小师妹前来开开眼界。只是晚辈学艺不精,虽成功破开阵法,却不慎惊动了前辈,实在是罪该万死。”
道新掌门眼睛微眯成一条细缝,精光闪烁,如同夜空中最锐利的寒星,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楚沁,似乎想要从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动作中,探寻出更多的秘密。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你师父是何人?”
楚沁身姿笔挺,神色镇定得如同渊停岳峙,那澄澈的目光坦然地迎着眼前这位周身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地境强者。他微微皱眉,语气中拿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仿若真的对对方所言感到不可思议,缓缓开口道:“依前辈所言,难道就凭晚辈这区区金丹初期的修为,竟能破开贵宗那堪称精妙绝伦、集无数先辈心血与智慧于一体的阵法了?”
那地境强者,也就是道名术士,听闻此言,脸色瞬间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眼中寒芒一闪,怒色毫不掩饰地迸发而出,紧接着冷哼一声,声如洪钟般震得周围空气都嗡嗡作响:“哼!黄口小儿,休要在此强词夺理!”话语还在空气中回荡,他的身体已微微向一侧倾斜,刹那间,一股汹涌澎湃如涛的强大气息,裹挟着仿若能撕裂苍穹的凛冽威势,恰似一头被激怒、陷入疯狂的猛兽,朝着楚沁以排山倒海之势汹涌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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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周遭的空气仿佛被这股狂暴气息瞬间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犹如无数串鞭炮在耳边炸响。而那原本看似稳固的空间,也似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挤压,肉眼可见地微微扭曲起来,泛起层层诡异的涟漪,仿佛即将破碎。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之际,陡然间只听“砰”的一声沉闷巨响,那原本看似无坚不摧、足以将一切碾碎的强大气息,竟如同撞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神秘莫测的无形护盾,瞬间如冰雪遇骄阳,被化解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丝丝缕缕的残余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师兄,你……这是?”一直站在一旁,努力按捺着自己情绪的另一位术士,不禁满脸惊愕,双眼瞪得滚圆,嘴巴大张,那脱口而出的话语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疑惑。
“道名,稍安勿躁。”被称作师兄的道新掌门,神色平静如水,抬手轻轻摆了摆,那动作舒缓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定在楚沁身上,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穿,缓缓说道:“这名小友适才所言,细细思量一番,确实在理。以金丹境这般修为,想要破开我宗这耗费无数心血、蕴含诸多玄奥与精妙机关的阵法,实在是不合常理,其中必有隐情。”
“师兄……”道名术士心有不甘,还欲再争辩几句,可话还未出口,便被道新掌门再次抬手打断,那到了嘴边的话语,只能又咽了回去。
道新掌门微微转头,目光柔和了些许,宛如春日暖阳般看向楚沁,语气平和得如同山间潺潺流淌的溪流,缓缓说道:“小友,贫道乃极感宗掌门,术号道新。”说着,他又侧身优雅地指了指刚才出手的道名术士,补充介绍道:“此乃贫道师弟,道名。”
道新掌门微微眯起双眼,那目光瞬间变得如炬般锐利,仿若能穿透一切虚妄,在楚沁和他身旁的小师妹身上来回仔细打量。他的眼神中带着探究、好奇,以及身为一派掌门特有的谨慎,缓缓说道:“两位小友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此处,不仅巧妙地躲过了我宗诸多严密的巡查,还成功破开了这守护山门的强大阵法,想必背后定有高人暗中相助吧?”
楚沁心中猛地微微一凛,就在刚才道名术士出手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便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机器,飞速权衡着各种利弊。逃跑?可对方身为地境强者,距离如此之近,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其掌控之中,根本毫无逃脱的可能;硬接?那无疑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对方的实力远超自己,这股攻击自己根本无法承受。正当他绞尽脑汁,满心焦急地思索脱身之计时,道新掌门的这句话,却好似一道曙光,如同天赐般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借口。
楚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向前沉稳地踏出一步,神色镇定自若,仿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此刻他心中已然料定,在事情真相尚未明晰之前,这两位实力强大的术士不会贸然出手。他微微拱手,动作恭敬而不失分寸,缓缓说道:“既然被前辈慧眼识破,晚辈也不敢再有隐瞒。实不相瞒,贵宗这精妙绝伦的阵法,确实并非晚辈所破。小师妹一直听闻贵宗比武盛会精彩纷呈,在江湖中传得神乎其神,心中向往不已,整日闹着非要前来观看。师父向来疼爱小师妹,无奈之下,只能教晚辈这不成器的徒弟破开阵法,带小师妹前来开开眼界。只是晚辈学艺不精,虽侥幸成功破开阵法,却不慎惊动了前辈,实在是罪该万死,还望前辈恕罪。”
道新掌门眼睛微眯成一条细缝,那闪烁的精光,恰似夜空中最锐利、最寒冷的寒星,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秘密。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楚沁,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任何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似乎想要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探寻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你师父是何人?”
“晚辈来自天绝宗。”楚沁神色平静地说道。道名术士听闻,顿时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向前一步,声音因为激动与紧张而微微颤抖,急切道:“太……祖宗?你师父可是云时礼?”
楚沁嘴角微微上扬,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神色淡然地看着两人,任由他们去猜测。
在楚沁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太祖宗,云时礼,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分量?极感宗掌门,外加一名地境强者,仅仅只是听到这几个字,竟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投鼠忌器,这般强者,为何会如此惧怕太祖宗?而自己如今不过才金丹初期,距离能报仇雪恨,还有着多么漫长的道路要走啊,想到此处,楚沁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力与落寞。
然而,楚沁却全然不知,此时远在太祖宗的宗门之内,早已被他搅得如同滚烫的油锅,炸开了锅,一片混乱。太祖宗的一处静谧庭院之中,云时礼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那是他最为器重、寄予厚望的大儿子。此刻,其头颅已被残忍割下,身体伤痕累累,死状惨烈至极,云时礼的眼中,怒火在熊熊燃烧,那熊熊怒火之下,是无尽的悲痛与杀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