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吧【m.yqxsb.com】第一时间更新《穿成龙傲天女配后我开始发癫了》最新章节。
“要去多久?”
“一年便归。”
“宛宛。”
“说。”
“师姐会一直护着你的,莫要独自逞强。”
楚知禅看着曲云筝,没接话茬。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愈加浓烈。
苏扶和曲云筝的反应不对。
她记得没错的话,这时候的苏扶眼里除了沈献灵以外就装不下旁人了,而她也在他那儿更是恍若空气,所以刚才殿中他关心的那一句,楚知禅说不惊讶那肯定是假的。
曲云筝呢?
曲云筝伸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肩:“别多想,你是师妹。”
“……”
是了,曲云筝作为大师姐,的确是要对每一位师弟师妹们都关心着的。
于是楚知禅收回思绪:“倘若师姐没有别的事,那我先失陪了,师姐你接着巡宗,告辞。”言罢,她提步离去。
曲云筝在她走后,慢慢淡下来脸上的轻松。
血海,般若河。
曲云筝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宛宛离开这一年算是件好事,不用时时都往十二跟前凑,扰她道心,而至于其他的师弟师妹们……
他们也该历练成长,毕竟禁制一破,便是血倾天下之时。
“摆脱……可始何摆脱掉那支笔?”曲云筝喃喃自语。
收敛思绪,她握紧了怀中的剑。
她总得护住诸位师弟师妹们。
楚知禅过两日才动身,因此并不着急。
“坑货零。”楚知禅尝试骚扰。
【专属系统为您服务哦~请问宿主需要什么帮助呢?】
“我要去血海那头,这一待就是一年,”楚知禅沉思,“谢白衣黑化不了那么快吧?还有他跟沈献灵……”她开始惊慌,“我不能被偷家吧?!”
零零一:【请宿主加油哦~】
楚知禅:“打爆你的头。”
“我一直很好奇,你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任务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因为一年都没法跟谢白衣接触,那所谓的任务自然就是不能够去完成了,楚知禅不由得想起来自己身上的任务来,“我不在的日子里,有任务怎么办?脑袋上插翅膀飞回来,完成后再飞回去?”
零零一:【 任务由主系统数据发放。】
楚知禅:“主系统是你们老大。”
零零一 【是亲妈呢~】
楚知禅:“……”
那肯定是个大坑货。
虽说主要任务是发癫发狂地去爱谢白衣,掏心掏肺地对他进行感化任务,但是楚知禅这日子总得过,修行一事不能弃也不能懒怠,血海虽血气重,但多少于她而言也是一种历练。
因此楚知禅作出这个决定时,零零一并没有把ooc搬出来。
后面两日又骚扰了谢白衣,楚知禅又被赶出院子。
挺好。
启程那日,楚知禅打算一个人悄眯眯地走。
然而慕长帆那一堆不知道从哪儿听来了点风声,哭爹喊娘地要跟着一起去,说就算帮不上固补禁制,给楚知禅端茶送水也好,
反正说什么都不同意让楚知禅独自一个人过去受苦。
他们非得要一大群人拖家带口地去共同受苦。
楚知禅:“……”
你们纯纯的就是没苦硬吃!!!
她忽然深刻地理解了零零一的那句【小弟型人格】。
楚知禅一个头两个大,盯着慕长帆他们看了半晌,是不可能会把他们带去血海那头的。
她正想着用什么霸道的方法将人赶跑,就听见慕长帆身边的那个文大豆师弟,光打雷不下雨地干嚎一声:“——师姐啊!我知道我们没用!”
楚知禅:“……”
豆儿哥,感谢你让我找到了突破口。
楚知禅十分高傲一般地瞧了他们一眼:“既然知道自己没用,那还在此处同我哭?不知醒悟!与其像个累赘一般跟着我,你们倒不好如心修行,否则,我楚知禅身边可不留废物!”
文大豆他们被这话一训,愣了一下都忘了哭嚎。
楚知禅:“滚,没用的家伙不配到我跟前来。”
文大豆跟慕长帆他们面面相觑。随后他们仿佛幡然醒悟一般:“对哦!”
他们也不再嚎了,连忙搓了把脸后又连忙整理好衣袍,排排站好了之后对楚知禅行礼:“师姐,我们悟了!”
楚知禅拂袖:“悟了就滚,还要我送你们回院子?”
慕长帆那一堆感觉生活又有了盼头——他们悟了!他们要努力修炼然后变成有用的小弟,到哪儿都能够保护好楚师姐!
他们绝对不做废物!!!
慕长帆跑远了还猛地捶胸又猛捶一百零八下地面,在地上捶出“崛起“二字,怒吼一声:“我他妈不当废物!!!我要当最牛逼的人去保护楚师姐!!!”
楚师姐:“………”免、免了吧。
巡守弟子:“……恶意第五百六十五次损坏宗门地面,慕师弟,别跑!”
“啊啊啊——我要当天才!!!”
“站住!把维修费出了!!!”
“……”
好癫,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
楚知禅收回视线:“话说你还没告诉我。《万人迷小师妹:男人们都把命给我》这种癫公小说到底是哪个人才作者写的。”
零零一:【是阿钗呢~】
楚知禅客观点评:“这肯定也是个癫公,甚至更癫。”
hiahiahia!哗哗啦呼轰呼呼呼!
无敌螺旋飞天一踢!
我就是那个最正常的人!!!
零零一:【……】
宿主,你其实也正常不到哪儿去。
赶跑慕长帆他们,楚知禅就打算施施然下山去了——“楚知禅。”
楚知禅:“……”
看来我今日的离去,必定是坎坷的。
靠。
会那样直呼她大名的有且只有那一个,敢那样直呼她大名的同样也有且仅有那一个。所以楚知禅回头时看见是谢白衣,只笑了下:“舍不得我走?”
谢白衣站在离她几步开外,白衣层叠,垂下的手掩在袖中指尖似乎在拿着什么东西,从楚知禅那里看,看不清。
谢白衣先是对她那句话嗤之以鼻:“巴不得你赶紧走。”
楚知禅朝他伸出右手,腕上的禅珠流苏晃了晃。
谢白衣走过去,低眸,往她手上放了样东西。
是一支木簪。
很简单的模样,浅淡檀香,与她的禅珠相衬。
楚知禅低眸扫了一眼,而后又抬眸,对上了谢白衣的视线。
“亲手做的?”她问。
“路上随便买的。”他答。
楚知禅却没说信与不信。
她将发带解开收回芥子空间中,随手握着簪子将青丝半挽,侧头看向谢白衣时凤眸轻弯:“谢白衣。”
她说:“我改主意了。”
谢白衣的视线落到她的发上,随后挪了几寸,落进她的眼底。
楚知禅说:“我要你必须想我。”
她向来强势。
记得想不够。
她要他必须想她。
指尖屈起不自觉地勾住了袖口,谢白衣到最后也没回应。
白绸卷起风,遥遥而去。
那一片白衣伫立良久,才转身离开。
如此一别,便是一年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