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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大寨主贺宏喊住两人。乔霸郭广安见是贺宏发话,只得退了回来。贺宏迈步走到厅外,双手一背道:“盛名之下无虚是,江大侠,果然功夫了得,贺某大开眼界。我手下的人不知深浅。竟敢亵渎老侠威名,多谢老侠手下留情。”江雨此时只觉得身软如负,气血难和眼黑目眩难以支撑。若运功克毒尚可支撑片刻,大敌当前也顾不得生死了。强打精神冷道:“贺宏,我平常敬你也是个血性汉子,虽然占山为王并没有大是大非。没想到你竟是个卑鄙小人。茶中下毒,非丈夫所为吧?”
贺宏听江雨此言,也觉得做事不够磊落。事已至此,也说不得别的,只道:“老侠,若不是您武功超群。我们奈何不得您。本寨焉能出此下策?我看还是算了吧。就留在寨中,待上几日。我绝对不敢亏待于您。此时您自己还能下的了我的天王寨吗?”江雨听完,一阵的冷笑道:“贺宏,就凭你还留不住我江雨。”贺宏听此话不觉脸色一变。把脸一沉道:“江雨,我看你是自找苦吃。难道你还要打吗?”江雨愤然立掌横于胸口道:“然。”贺宏冷笑两声道:“那就休怪贺宏无理。还望江大侠不吝赐教。接掌。”说完抬手就是一掌。
江雨闪身还掌,二人拳来掌去打在一起。眨眼就是三十余合。江雨已经连战十人,又加上软骨散的作用,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腿脚酥软。此时动手更是耗费体力,逼的毒气四散。自知今天非陷在天王寨不可,此刻也只是打点精神死战。若不能逃走,留一丝气力自裁也就是了。绝不能被捉成为肉票。想到此处强打精神,掌法反显凌厉。贺宏武功在江湖上是有一号的。若在平时,定然不在话下。现在的江雨想赢贺宏还真要费点劲。贺宏虽是生力军,想赢江雨,也没那么容易。
又打几个回合,贺宏双掌奔着江雨的左右两肋就打。江雨使了一个穿掌,双掌一分贺宏的双掌,接着双掌一立,对着贺宏的胸口就打。贺宏大吃一惊,知道想躲已然不及。只要打上,非死即伤。就在此时,在大厅门口观战的小韩信范平,见贺宏有危险。抬手便打出一只袖箭。破风之声甚急,直奔江雨。江雨是何等样人,岂能就这样被暗算至伤。听风便知有人暗算自己。只得撤掌闪身,一伸手便接住打来的袖剑。一翻手腕,对着范平梗嗓咽喉就打了回去。范平一看江雨凭单手接住袖箭,反手给打了回来。登时吓得有点发傻。慌乱之中一招金刚铁板桥。身向后翻,一个筋斗。衣襟飘处,这只袖剑贴着范平的鼻子尖掠过。“吧嗒”一声订在了身后的门框之上。罡力之足,以摄心神。虽然躲开,已然惊得冷汗淋淋。这才知道江雨的厉害。
这时贺宏顺势进招。双掌直扣江雨的胸口。江雨用双手一挡。顺手擒住贺宏手腕。贺宏心道不好,一招老龙卸甲,用力一抖,想甩开江雨的双手。哪知连较两次力都没能摆脱江雨。就在此时,就见在分赃聚义厅的门口纵身跳过来两个人。跳到江雨背后,也不说话,举掌就打。江雨正在跟贺宏较力,忽听背后恶风不善。暗道不好。已来不及思索,双手使出全力一甩贺宏。贺宏只觉得一股大力把自己的身体甩了起来。双脚一离地,被江雨摔出两丈多远仰面摔倒。江雨弯腰矮身躲开二人的偷袭。左脚一个倒踢紫金冠,踢向左边偷袭之人。左边偷袭之人大惊,想退后闪身,哪里来得及。正踢在胸口之上。一脚踢出一丈有余。扑通摔倒,江雨的右手同时使了一招反掌倒托莲,打向右边的偷袭之人。着着实实打在偷袭之人的小腹。此人闷哼一声仰面倒地。若非中毒,二人已在这招之下做鬼。这二人是西华寺的门人弟子。江湖人称二绝僧。一个叫绝光,一个叫绝尘。武功并不在贺宏之下。见江雨中了软骨散。二人以为一击必中,没想到反被江雨一招打退二人,还险险丧命。
这一击江雨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只觉得眼前金灯乱冒,手脚不听使唤。软骨散的药力已经开始发作。就在两人偷袭江雨的同时,范平趁机打出一只袖箭,江雨虽然听见袖箭破风之声,已没有力气躲开。一箭正打在江雨的后背。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贺宏翻身起来一看江雨摔倒,登时凶性大涨。恼怒之下,扑身上前想一掌打死江雨。
燕云在房顶上只专心看着江雨动手,没想到江雨已然中毒,竟然还有人偷袭江雨。等到发现想救之时,已然不及。更没想到范平两次打袖箭暗算江雨。登时大怒,暗骂无耻。此时一看江雨性命危险不及思索。纵身跳下房顶,晃身形便到贺宏的近前,一语未发连出几掌。贺宏还没看清来人系谁。只觉得眼前白影一晃,烈烈掌风扑面袭来。登时不知所措。慌乱中出掌接架,仍被逼的连连倒退。几招之下,被一掌拍在肩头,打的贺宏翻身倒地。
燕云打倒贺宏,回身把江雨扶起。见江雨面色惨白。嘴唇铁紫。知是中毒受伤颇深。心下不免骇然。袁德海大叫道:“是燕云。”见贺宏已然从地上爬起来。又道:“大寨主,这个小兔崽子就是燕云。就是他杀了霸儿。大寨主不可放走了他。”
贺宏被燕云一掌打倒,心下也是惊疑未定。此时才缓过神来。听袁德海大叫不免生气。瞪他一眼这才细看。见燕云二十多岁的年纪。像个文弱书生。真不敢相信刚才是他一掌把自己打倒,此时肩膀还阵阵剧痛。骨头似乎要裂开一般。见燕云正在查看江雨的伤势,完全没把自己这群人放在眼里。大怒道:“燕云,可是你杀了袁霸?”
燕云并不理睬众人,跟江雨道:“江大侠,您此刻感觉如何?”江雨见是燕云,不免苦笑道:“老朽今日走了眼,被他们用十香软骨散暗算。难逃一死了。”燕云道:“老侠这话严重了,我这就带您下山医治。”江雨摇头道:“老朽如此怎能下得了天王寨。燕少侠自己走吧,若能逃下山去。相烦到扬州一趟,把我的消息告知我那三个义弟。江雨承情后报了。”燕云笑道:“几个毛贼我还不放在眼里。您先自行运功闭毒,我先来打发了这帮畜牲带您下山治伤。”
燕云这才回头看了看众人,冷道:“我现在要带江大侠下山,识趣的给本少爷让个道。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众人见燕云发狂,不觉大怒。心道:“哪来这么个小书生,岁数不大口气不小。连江雨都不是我们得对手,你能行吗。”便有人站出来骂道:“哪来的小兔崽子,这屁放的可是够响的。有众位英雄在此,江雨都下不了山,你还想走吗?”此言一出,众人登时鼎沸起来。一个个大笑不止。又一人站出来道:“一个没断奶的娃娃,也敢如此大言不惭。这是吃奶吃醉了说醉话呢吧?”说的众人又笑起来。二人还未笑完,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还未看清,“啪啪”两声。二人脸上早一人着了一记耳光。二人只觉得头脑一蒙眼慌金星。登时吓得笑不出来。燕云冷道:“瞎了眼的东西,再要口出秽语我摘了你们的狗头。”这二人见燕云打完人瞬移间又回到江雨身边,这身法之快令人可怖,这才吓得不敢出声。默默退到人后。
此时江雨已然半步难移,回身把江雨背在身上就想下山。贺宏拦住道:“你杀了袁霸,闹我山寨。岂能如此便宜放你下山?想走可以,需得留下点见面礼方能放你出山。”燕云道:“好,你不妨说出来看看,看我燕云舍得舍不得。若舍得便送于你。”贺宏道:“就是阁下的脑袋,不知道阁下舍得舍不得?”
燕云听完也不回答。见旁边有根旗杆,旗杆上升着一面大旗。旗上写着(乾坤教)三个大字。燕云抓住旗绳。震手猛拽。“啪”的一声绳子上半截顺手而断。旗子随风落下。燕云一脚踩住绳子,一手抓住绳子,又一震手。绳子应声而断,有两米多长。把江雨的双臂搭在自己肩头,由股往下用绳子把江雨兜住栓在自己腰间,一边笑呵呵道:“老侠,看样子不杀他们几个,咱们还真走不了。”江雨悄声道:“少侠还是自己先走,莫要被老朽持累。”燕云笑着把绳子拴好道:“这几只野耗子还难不倒我不必担心,不过我有件事要求老侠帮忙。在下没有兵刃,暂借老侠宝剑一用。”
江雨趴在燕云背上已没有力气说话,费力点了点头。燕云抓住江雨的宝剑把,按剑翅,退绷簧,青光一闪,龙吟虎啸声中宝剑出匣。燕云双指压住剑身,一面细看一面自言自语的赞道:“好剑,好剑,不愧是碧痕剑。”但见宝剑通身青光逼人,剑宽一寸三分,厚有半指,长约三尺二寸,双面血槽,蓝湛湛两面剑刃。沉甸甸压人手腕。燕云把宝剑往地上一插,向着紫竹山飞云观遥拜道:“恩师,恕弟子不孝,今日开杀戒了。”
说完站起来,把宝剑拔起往下一顺迈步走到贺宏对面,正色道:“贺宏,我燕云本不想杀人,无奈你们非要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劝你把道路让开,还则罢了。不然休怪我剑下无情。”贺宏哪里肯把燕云放在眼里,虽然刚才吃了亏。以为是自己没有防备。正要出气。因道:“小小年纪,口气不小,胆敢落下我乾坤教的大旗。你也是活的不耐烦了。劝你识相的把江雨放下束手就擒我不难为你也就是了。”燕云知道此刻讲理也没用。索性道:“杀了我,江大侠任凭自便。”贺宏道:“好,倒也是个爽快之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燕云道:“你若是有这个本事,我的性命自取就是。”话音未了,从群贼之中跳出来一人。身材不高长相似猴,有五十多岁,手中钢刀一晃,嘿嘿的冷笑道:“燕云,认识我吗?”燕云道:“报你的姓名便是。公子剑下不死无名之辈。”这人道:“老爷子赛活猴张德。你乳臭味干,口气不小。说此浪言大话,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
燕云心道:“这天王寨具都是强贼草盗之流。留着也是遗留祸患,那就先杀他几个,也挫挫他们的威风。”想罢道:“若不怕死,尽可动手。”张德见燕云年轻,又口狂言大。心中大为不悦,他哪里知道这是剑客之徒。因道:“毛头小辈,休走看刀。”说完举刀就砍。哪知钢刀还未落下,只听“噗”的一声。张德的人头已然飞了出去。死尸摔倒钢刀落地。群贼一看,骇然大惊,登时一阵大乱。还没看清燕云是如何出手的,张德就已经尸首两分了。燕云宝剑一顺,冷冷的道:“无知的鼠辈。”拿手点指道:“不怕死的再来一个。”矬判官孙强手提宝剑纵身跳过来。也不答话举剑就扎。燕云把宝剑一封,压住孙强道:“你是哪个?燕云手下不死无名之人。”孙强朗声道:“矬判官,孙强是也。你看剑。”说完反手就是一剑。燕云心说:“反正都是贼,也不必手下留情。”想罢,战不到三合,燕云一剑刺进前胸,抬脚登死尸。剑尖一顺正色道:“哪个还来?”众人见燕云杀人,干净利落。个个心惊胆战,没想到年纪轻轻武功这么老辣。还未看清怎么回事,已然死了两个人。
燕云又道:“贺宏,我本不想杀人,奈何你们找死,劝你们速速让开。若不然我血洗了你的天王寨。”袁德海恨燕云恨的牙都咬碎了。只是打不过燕云,哪里敢过来。凑到贺宏耳边道:“大寨主,这小兔崽子着实厉害。莫不如咱们一块上,把他乱刃分尸也就是了。何必跟他单打独斗,妄送了性命。”贺宏听罢只摇头道:“一个未出世的小子。我们一块上,这太丢人了。”二绝僧听了这话,倒有些赞成。见贺宏不准,二人对看一眼便跳了过来。每人手中一对戒刀。由于刚才二人被江雨一招就给打伤。虽然伤势不重。但是觉得脸上无光。虽见燕云连杀两人都是无名之辈。他毕竟年轻,动手经验不足。想拿燕云转转面子。绝光跳过来把戒刀一晃道:“燕云,年纪轻轻如此猖狂。竟敢剑伤人命。今天佛爷教训教训你。”燕云一看是他二人。因道:“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两个只知在背后下手的恶僧。你们也配说自己是出家人。不怕死的就过来,我且打发你们上西天。”绝尘哪里听得这话,怒道:“阿弥陀佛。无知的孽障,贫僧先超度了你。休走看刀。”说完,二人齐上,四口戒刀便把燕云江雨围在中间。燕云斗志正盛。哪怕这两个人,只是动手之间忌惮伤了江雨。刀剑穿梭之间已然斗了二三十合。二绝僧这才发现,燕云比他们想象当中厉害的多。又打了几个回合,已然堪堪不敌。赛李逵董成,一阵风龚林二人见二绝僧不敌。也没请令,只对视一眼,一个持双板斧一个持宝剑。从后面分左右同时袭来。燕云正在激斗,听背后有人偷袭,头也没回。一招逼退二僧,左脚往右一穿。身子猛转往下半坐。剑随身转。斜着由下往上一挑剑身。从龚林的右腰斜着往上至左肩一剑撩开。鲜血猛喷如血雨一般喷落而下,溅了燕云江雨一身。喷董成一脸。吓得董成大呼大吼转身想要逃走。燕云哪里容的。脚尖点地,剑身一翻顺势横推,正是董成的脖子。登时人头割下死尸栽倒。燕云瞬间杀了两人,招数干净利落。二绝僧看的清楚,登时唬的心神俱裂停身立步不敢上前动手。群贼见燕云一身白衣满是鲜血,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流。立在那里如瘟神一般。地上横七竖八不是人头就是尸体令人可怖,一时吓破胆子不敢靠前。燕云背剑点手道:“不怕死的再来一个。”忽听得门外有个阴森森的声音道:“好剑法,没想到张老道还有你这个像样的徒弟。”燕云一听有人认出自己的剑法,心中不免吃惊。宝剑横胸,闪目观看。
随着声音,从院外走进一个人来。五十多岁,身穿灰色长衫,花白胡须,两道花白苍眉,一双三角眼,绿眼珠,烁烁放光,趴鼻子,大嘴叉,腰系宝剑。面带奸笑,背着双手迈着方步,从门外里缓步而入。贺宏看时,登时喜出望外,忙的接上前道:“师叔,什么香风把您老给吹到这来了,没能远迎,您老恕罪。”说完纳头便拜。这个人看了看贺宏道:“起来吧。老夫受你师父相约去五虎岭,路过此处。便想上山来看看。”说到这,看了一眼燕云,继续道:“没想到是张老道的徒弟在这折腾。我来了,就替你们打发了这个小兔崽子。”贺宏听罢,自是欢喜,遂进言道:“师叔,您来的正好,这小子着实猖狂,我们几个人都死在他的手下。”这人拿鼻子哼了一声道:“废物的东西,且看我的。”说完迈着方步来到燕云面前,先是上下打量燕云。
燕云听这人口出不逊。也上下看了看这人。只见这人撇嘴冷笑道:“小子,识认老朽否?”燕云也没施礼,遂道:“我一向少走江湖。并不知道你是哪位。”这人阴森森的又一冷笑道:“听说过碧眼追魂常东莱吗?”燕云听他报名,心里暗暗吃惊,学艺之时老师曾提过碧眼追魂常东莱,是九头虎段仁的师弟。二十年前,在华山端阳盛会上,老师和他动过手。被师父打了一掌。此人武术高深,奸诈以极。且心黑手狠杀人无数。他家住南通州府,怎会出现在这里。江雨认识常东莱,素知他武功厉害,手下从不留活口。深怕燕云打他不过。况且还背着自己,万一斗他不过枉送了性命。自己死了倒还罢了,连累燕云于心不忍。想让燕云速走。使尽力气想喊,无奈喊不出来。只得奋力在燕云肩上摇头。
燕云见江雨这样,也明白其中之意。不理江雨,对常东莱道:“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碧眼追魂。在下久仰。难道你也要管这件闲事么?”常东莱再次冷笑道:“小子,我和你师父的过节你应该知道吧?不然我也不能识认你的剑法。当初一掌之仇,到如今未报。今天遇到算你倒霉。这也算父债子还。你在天王寨杀人害命,岂能一走了之?我先打发了你,再找老匹夫张睿算账。”燕云见这个人口出不逊。因回骂道:“无知老儿,休的口出不逊。二十年前你打不过恩师,现在你更不是他老人家的对手。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不再自取其辱得为是。”常东莱听燕云此说。登时把脸一沉,两只绿眼闪出两道阴森森的绿光来。把腰间的宝剑抽了出来,恶狠狠的道:“老夫先宰了你再说。”说完擎剑就刺,燕云剑随身转,接架相还。
眨眼间便打了几十个回合,燕云并未落下风。本来背着江雨就有损体力。又怕动手间一个不留神伤了江雨,且又碰上在江湖上让人闻名丧胆的常东莱。毕竟常东莱比不得旁人。名号也不是虚来的。只能奋力一战,一时之间也没有其他办法。追云剑法虽高,毕竟燕云火候不够。仰仗手中利刃,常东莱忌惮三分。不敢蛮碰,生怕削断了自己的武器。只能粘连黏随的巧打。因此不能施展全力。燕云虽不至于一时落败。但想胜常东莱,却是难上加难。
在旁边观战的小韩信范平,手摇三根羽毛小扇,咪着双眼盯着战场。虽然燕云不落下风,一时还不能看出输赢。便想出个主意制服燕云。
此时燕常二人已然斗了五十余合。若没背着江雨恐常东莱已然落败。此时一心顾着江雨。渐渐落入下风。尚在勉力支持。一时拜托不了常东莱的纠缠不免起急。袁德海自从见到燕云早就目疵尽裂。恨不得上去咬燕云几口方解丧子之仇。皆因吃过大亏,也不敢贸然动手。此刻见燕云不支,便要存心暗算。手提钢刀在旁跃跃欲试。
见有机会,挥钢刀就要上前刀劈江燕二人。那知从背后飞身进来一人,手提宝剑也不答话。跳到袁德海背后一剑劈在袁德海的脖子上,袁德海只想暗算别人,怎能想到有人偷袭自己,根本没有防备哪里躲得开。刹那间红光崩现。袁德海人头落地,死尸栽倒。燕云借机会跳出战场。常东莱不理会别人死活。一看燕云跳出圈外,登时又羞又气。一个小小的燕云,又是张睿的徒弟,背着一个江雨竟然与自己打了一百多个回合没能死在自己的剑下。甚至不落下风。那张睿的武功可想而知。自己报仇看来终身无望,想到此处更是生气。暗暗发狠,擎宝剑刚要再战燕云。
就门外有人说话:“常东莱,好歹也一把年纪了,和一个年轻人动手。人家背着一个人你都没没能赢了人家,还要赖着动手。你的脸皮是有多厚?知不知江湖上有羞耻二字?”
常东莱停身站住,甩脸往门口观看,遂喊道:“什么人?不要藏头缩尾,出来答话。”随声从门外又走出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胖老头,五十来岁,身高七尺,满面红光,两道长长的眉毛,一双笑眼,大鼻子,厚嘴唇,满脸慈祥。身穿红袍,背背一对金如意。左面一个人五十来岁,身材细长,是个驼背,花白发长须,两道秃眉,一对长眼,鼻直口方。拄着龙头拐杖。右边是个和尚,年近五旬。身穿灰色僧袍,满脸凶恶之像,海下虬髯。怀抱一对短把追风荷叶铲。
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