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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这彭天翔就生在这落凤庄,幼年间就爱舞刀弄棒。那时节落凤庄并没有练武的。十来岁那年,从外乡来了一个武教师,自称大刀张广,言说自己刀法出奇。在落凤庄租了一个院子,收徒授艺。当时村里倒真有几个半大小子拜他为师。彭家虽是农民。家境也算殷实。也拿出钱来,让彭天祥练武。无非是强身健体,多吃碗饭而已。学了二年有余。张广推说有事,辞教走了。没人看功,有些人就不再练了。独彭天翔学武成痴。每天都把学的刀法练上一遍,然后帮家里干活。如此数年,风雨无阻。
一日彭天翔正在练刀,正练的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就听有人道:“好,真是有模有样。若再卖把力气你就是一方侠客了。”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彭天祥回身看去,却是自己幼时的朋友彭敬。他二人本是同龄,十岁那年举家外出谋生,转眼已是八年有余。他在外挣了些钱,如今小有余财。本是代父回乡祭祖,顺便见一见好朋友。故友重逢自然高兴。二人找个地方坐下谈心,且诉离别之情。闲谈间就说到彭天翔的武艺,彭敬笑道:“你在家练,总也不知自己有多大本事。好男儿志在四方。你该出去闯练一番。”彭敬是经过游历的年轻人,说出话来总是符合年轻人的心思。此言一出,彭天翔登时心动。心忖道:“彭敬这话倒是有理。总在家做井蛙之见。难有出息。出去闯练一番。也不枉我练这几年刀法。”当下便暗暗打定主意。二人又叙谈良久方散。不在话下。
回到家下左思右想,总觉得彭敬的话颇有道理。因此跟父母一提要外出闯荡江湖。父母当然不同意,苦劝无果又扭他不过也只得答应。年轻人总是说打就干的脾气。因此次日就急着离开落凤庄。拿些盘费,背上大刀。学着江湖义士闯荡江湖。路遇街井之事虽也不少。吃亏上当到也经常,江湖阅历也有小涨。此等小事不肖繁记。
这日走到山东地界,天近午时饥渴困乏。见前边一片树林郁葱遮日鸟鸣蝉嘶,正是个休息纳凉的好地方。遂走到树林边上,拿包袱垫在地上靠树而坐,欲歇息片刻。刚然坐下,忽听有女子呼救之声。彭天翔豁然站起,提起包袱顺着声音便寻了过去。
原来有个贼人抢劫妇人。彭天翔正是血气方刚的英勇少年。本心就是学着侠客除暴安良,遇到此事焉能不管。一时热血上升哪还管对方是谁。遂大喝一声道:“呔,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敢拦路抢劫,况是一女子。你好不要脸,还不与我住手。”贼人被这一声喝喊唬得心头一慌,本就做贼心虚。被人叫破哪能不怕。回头看时,只见彭天祥雄赳气昂的站在那里。这个人上下打量打量彭天祥。只见一身庄户人打扮,提着一个土布包袱。手里攥着一把钢刀。看这拿刀的姿势。并不像是高明的武术家。但看这气势,也着实吓人。打量半天方道:“朋友,在哪安窑?哪个柳子的?”彭天祥初出江湖。哪里听得懂黑话。一时语塞,竟然不知如何做答。怔了片刻方道:“你也不用在这跟我乱扯,放开那个女人。你走你的我不与你计较。不然休怪我刀下无情。”说完,把大刀在手中晃了一晃。这人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彭天祥不是江湖人。若有师父传承,不能不懂这江湖中的黑话。登时胆壮起来。冷笑道:“就凭你?还想管本大爷的闲事。不仅我不放了她,你也把钱留下。”
彭天祥见这贼人不怕,还出口不逊。哪里容得。再说自己觉得练过几天大刀,也不知道自己武术高低。出来就是为了印证自己的武术。有这样的机会,多少也随点自己的心愿。因此喝道:“好猖狂的贼人。我焉能容你。休走看刀。”说完,迈步过去举刀就劈。贼人见刀劈来不由的冷笑。往右一闪,顺起左脚正踢到彭天翔的右跨之上。彭天翔本以为得跟贼人打个三五十合,哪曾想一个回合没过,便被踢了一脚。一个趔斜横着摔倒在地钢刀撒手。登时有些发愣。也未及多想,一轱辘身站将起来,捡刀又砍。贼人一躲,转到彭天翔的身后,一掌打在彭天翔的后心,彭天翔翻身摔倒。如此数次,只打的彭天祥眼昏胸闷。趴在地上,便起不来了。
彭天祥的刀法。本就为了强身健体,并非争斗所用。这贼人的武术,确是经人指教过几天。若说是多高明的武术还谈不到。但是对付彭天祥这样的笨把式还是绰绰有余。贼人见彭天祥趴在地上起不来。忍不住的狂笑起来。又道:“就凭这点本事,还敢出头管事。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险些坏了本太爷的好事,我先宰了你。让你也知道知道什么是武术。”说完这才从背后抽出钢刀,就要行凶。
刚一举刀,就听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的叱道:“住手。”声音虽然不大,贼人却被唬了一跳。钢刀一护前心道:“何人大胆?出来搭话。”话音刚落,只见树林深处缓步走出一位老人。此人神采奕奕,气度不凡。须发皆白,胡须散满胸前,一丝不乱。面沉似水一脸正气。令人望而生畏。老人稳稳当当站在贼人面前,左手一背,右手轻捋胡须。徐徐的又道:“你且走吧,我不想杀你。”贼人见这人年迈。又无兵刃哪里肯怕,因道:“就你这个老家伙还想管闲事?休拿大话唬人。我不想伤你,速速滚开,再若多言,我拿刀剁了你这把老骨头。”老人听这话,眉头微皱缓缓的道:“大胆的奴才,休要口出不逊。”贼人见老人不走。登时大怒,便嚷道:“老家伙,你也敢教训本太爷?活腻歪了不成?再若啰嗦,我就先送你归西。”老人本不想动手。见此人猖狂无知,满嘴胡言。登时面色一沉,厉声道:“把钢刀放下,走你的吧。”这贼人冷哼一声道:“今天真他娘的晦气。刚才一个管闲事的,这又来一个。老家伙想死我就成全你,省的在此絮絮叨叨。”说完奔这老人就是一刀。老人不躲不闪,只飞起一脚,往刀身上一挂。贼人便握不住刀,登时脱手而飞,跟着脚尖轻轻往前一踢。正踢在贼人小腹之上。贼人“哎呦”一声,仰翻在地。心下登时明白,这老头是武林高手,慌的爬起身来,连刀都没敢捡狼狈逃走。
那妇人见贼跑了,方缓过神来。过来盈盈下拜,道了谢也走了。老人来到彭天翔近前,伸手把彭天翔拉起来问道:“小伙子,没有大碍便回家去吧。”说完转身要走。
彭天翔方才跟贼人一战。才知自己不会武术。见这老人,一脚便踢翻贼人。定是武术高明之人。登时起了拜师之心,拉住老人的衣服扑通跪倒。因道:“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老人缓缓的道:“不算什么,起来说话。”彭天翔只是不起,跪在地上道:“在下彭天翔,有事想求老人家成全。”老人见彭天祥这样。已猜得大半。遂道:“说吧,何事?若想拜师学艺,那就算了。我此生不收徒弟。”彭天翔一听这话,登时起急。因忙道:“老人家,我自知愚钝本不该说。但我是诚心拜师。定不辱没老人家名声。还求老人家成全。”手拉衣角,又苦苦哀求了半日。老人无奈,想了想道:“也罢。你我也算有些个缘分,然我早已立誓不再收徒。你我若真有师徒之份,定然还能再见。若你我还能相见。我定收你为徒。”说完转身去了。
彭天翔见老人走了,心道:“不就是再见到你吗。这有何难?我非找到你不可。”遂站起身来,穿过树林。见前面不远有座镇店。走进镇店一看人流往来,好不热闹。彭天翔找了家小面摊,要了碗面,也无心吃饭。只心想:“那老爷子武功这么好,穿的倒也干净,不像是外地之人。一没带武器,二没带行李。应该住在附近。我看这镇店并不甚大。或许有人知其下落。”
正想着,见小二这会子无事。只在板凳上坐着打盹。彭天翔叫了一声道:“小二哥,请过来。”小二一听,忙的过来,满面带笑的问道:“客爷,您还要点什么?”彭天翔道:“吃食已然够了。想跟小二哥闲聊几句。未知小二哥高名上姓?”小二笑道:“客爷您捧了。我们那敢称上姓。小的我叫刘三,人称小画眉。”彭天翔道:“你可是本地人?”刘三笑道:“是本地人。祖上七辈都在这儿卖面条。”彭天翔道:“本地的人你都认识吗?”刘三道:“客爷,我们这叫凤凰城,也称东昌府。本地的没有我不知道的,不知您问谁啊?”彭天翔道:“不知贵处可有练武之人?”刘三眨着眼想半天。摇头道:“没有,就只东关里有个李二虎,力气极大,听说能举起来二百斤的东西。可也没听说他会练武。”彭天翔道:“我找年纪大些的,约七十来岁?”刘三摇头摆手道:“没有没有。哪有老头还练武的。”彭天翔道:“你再想想。”刘三两根手指捻着自己那三根胡子。想了想又道:“老头却有几个,从没听说谁会武术。”彭天翔又道:“那这个凤凰城有没有奇人怪事?”刘三一听此问。方笑道:“若说奇人还真有个。在古街北口,有座老宅,住着俩老头。听闻是一主一仆。十多年来,这个主人从不见客。也没人知晓他们是谁,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只偶尔的出来转转,也从不跟人说话。日常用度,只那仆人出来买办。您说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不理邻居的怪人?”
彭天翔听罢,心中一喜。心想:“定是这个老人。”想罢,谢过小二,结了饭钱。打听着赶奔古街。
这古街南北走向,两边都是住户。并没有什么买卖商铺。倒是清幽安静。彭天翔走到北头,路东有座古宅。在外边也看不出此宅有多大。只这一面的青砖墙彰显着年代。彭天翔走到门口,叠指敲门。半日方有人应声。不时只见单门一动。只侧漏出半张脸来。是个老头,六十左右岁。老头上下看了看彭天祥,并不认识。便问道:“你找谁?”彭天翔深施一礼道:“老人家,您可是本宅主人?”老头道:“我只是这的下人,你有事吗?”彭天翔道:“我想求见你家主人,烦劳通禀一声。”老头道:“我家主人从不见客。”说完便把门一关。彭天翔再敲门,便无人答应了。无奈只得找个小店房胡乱住了一夜。次日,彭天翔又来到古宅敲门。开门的还是那个老头,只说主人不见客,就把门一关。一连五天,具是如此。彭天翔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第六天直接跪在门口。不吃不喝,连跪三天。就算是年轻人身体也撑不住,昏倒在宅门之外。
醒来之时,已然躺在自己住的小店里。店小二一见彭天翔醒来,忙道:“客爷,您醒了。送您来的那老爷子说下了,您不要跪门了。就是死在门口,他家主人也不见你。”彭天翔心登时凉了半截,只闷坐在屋里想了三天。毕竟是个聪敏之人,一时有了主意。
次日,古宅门口来了几个人,都是镖师打扮,押着一辆镖车。车上拉着一个大木箱。有个镖师叫门,开门的还是那老头。镖师一见便笑道:“老人家,这个木箱是您家的镖,我们给你送来了。”说着其几人已把箱子抬了下来。又道:“老爷子,给您放哪。”老头一时不解,隧道:“这不是我们的,我们不要。”说着就要关门。镖师紧迈一步,把脚往门缝一伸道:“老爷子,您若不要我们还能抬回去不成?我们可是收了钱的。不送到地方,没法交差。那时对我们的名誉有损。”也不等老爷说话。忙一挥手,几个人抬着箱子往里就闯。老头想拦,哪拦的住。被镖师一把抱在怀里。几人抬着箱子跑到正房门口,放下就跑。
老家人一时不知所措。这时从屋里传出一个声音道:“唉,都怪老朽一时失言,看来我要自食前誓了。既然你我有师徒之份。彭天翔你出来吧。”彭天翔在箱子里一听,只能出来。扑通跪在门口道:“老人家,您且恕罪。皆因您不见我,只能出此下策,望您原谅。”老人迈步从屋里出来。又叹道:“算了,天意使然。你我有师徒的缘分,你就磕头拜师吧。”彭天翔欣喜若狂,忙的磕头拜师。
自此彭天祥跟老人学艺,日夜练功。这才知道什么是武术。前后一共学了十五年。文学三韬五略,治国安邦之策带兵打仗。武学六十四路天罡刀法,七十二路地行拳。马上步下等等功夫。
这日老人让彭天翔跪在祖师牌位前。老人道:“天翔啊,随为师学艺十五载。以你的资质暂时只能学到这了,虽然不是绝世高手,也有侠客之能了。记住我门派的规矩,切记杀盗淫妄酒。若犯一样,我定取你的六阳魁首。”彭天祥道:“弟子谨记在心。”老人道:“你我师徒之缘暂结于此,你该走了。”彭天祥道:“就算弟子不在学艺,也该在师父膝下孝敬您几年。”老人道:“大可不必,你能对的起我这一番苦心。不仗着自己的武术在江湖上为非作歹就算孝敬我了。”
彭天祥心中不是滋味。想当初自己凭一身血气之心,出来行走江湖。不是遇见师父早就做了他乡怨鬼。蒙师父收留十几载,又呕心沥血传授本事。自己却不能报恩一二。觉得愧对恩师。老人又道:“你在这呆了十五年了。知道为师是谁吗?”彭天翔道:“师父不说,弟子不敢多问。”老人道:“我叫任英楼,江湖称我无影剑客。你记住了吗?”彭天翔磕头道:“弟子谨记在心。”任英楼又道:“在你之前,你还有个师哥。人称铁昆仑,叫胡静胡寂长。”说到这,任英楼叹了一口气。又道:“都是为师识人不全。他的武功在你之上太多。可惜心术不正。若见到他你要仔细,不许跟他动手。你也不是他的对手。你走以后,我没找你,不许你来看我。记住了吗?”彭天翔道:“弟子承恩师教导多年。未尽丝毫孝心,这样离开,岂不有愧?”任英楼道:“我有任福相陪,你也不必挂念,收拾东西走吧。”彭天翔无奈,再次磕了头,又嘱咐任福一回。挥泪而别。
彭天祥凭这一身武艺,闯荡江湖。这日行到江苏地界。吃饭间,就听旁边人道:“昨天晚上刘家的姑娘丢了,查了半日。都说是狐仙所为。也不知道咱们这个地方,哪里得罪了狐仙。刘家正请人捉妖呢……”
彭天翔一听便知是有贼人作怪。既然知道了,没有不管的道理。吃完饭,便找了个店房住下。晚上带好了兵刃,出了店房。暗自访一访贼人。走到城西不远处,竟有个小山包。山上有座古庙,已然看不出是什么庙了。走进一看,东西的配殿已然塌了。只正殿还能住人。彭天翔进来一看正殿竟有灯光,隐隐有人说话。像是女子哭声,彭天翔悄声走到窗前往里偷看。真巧,正是十五年前在凤凰城外的树林里遇到的贼人。手里拿把刀,架在姑娘的脖子之上。只听他恶狠狠的道:“娘的,你到底从也不从?若再不从。老子宰了你。”姑娘听得这话。唬的只是呜咽,不敢还言。
彭天翔在外哈哈大笑道:“朋友,有这好事,怎能独吞?我且入上一股,你看如何?”贼人听得外边有人说话,吃惊非小。顺口把蜡烛吹灭,摷起供桌上的石头香炉。对着门口就扔出去了。哗啦一声,人却从窗户之中跳了出来。提着钢刀四下观看,只见在断墙之上坐着一位年轻人。这贼人看了看道:“朋友,你哪条道上的?”彭天翔一笑,从半截墙上下来,边走边道:“我是路过的,谁知碰上这件好事。古人云:独乐了不如众乐乐。让我也一块乐呵乐呵。你意如何?”贼人道:“朋友,在下李成,江湖朋友送号沾花虎。你我都是绿林众人。还请朋友行个方便,不要耽误在下的好事。”彭天翔把眼一瞪道:“李成,十五年前凤凰城外树林里你就该死,时隔多年。你还在作恶。今日定饶你不得。”李成这才想起当年之事。遂冷笑道:“竟是你小子,还真是冤家路窄。当初饶你不死,今日还敢管坏我的好事。那我就宰了你。”说完举刀就劈。
彭天翔的武功已是今非昔比。李成哪里还是对手。彭天祥只一闪身,抬右脚正踢在李成手腕之上,钢刀登时飞了。彭天翔跟身进步,单掌平推,正打在李成的前胸,登时震碎心肺,吐血而亡。
李成钢刀飞起正砸在大殿的匾额之上。一来力道太大,再一个匾额也是年久失修。“哗啦”一声,把匾额砸落。由于木糟朽,摔倒地上竟断了四五段。彭天翔一看匾额很厚,有个夹层。里面好像有个东西。拿起看时,竟是把刀。只觉光芒四射,上篆凤舞二字。
这凤舞刀已绝迹江湖数十年。想当年这口宝刀是金莲长老之物。自从金莲长老圆寂之后。就没人知其下落。没想到今日现世。
彭天翔一看是把宝刀,真是欣喜若狂。把李成埋了,把刘姑娘送回家中,刘家道谢不提。彭天翔仗此刀闯荡江湖几年,人送美号金眼凤。
这一年走到宣城地界天色将晚。彭天祥着急赶路。突听旁边的一个破茅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彭天祥看了看,这茅屋已然破败不堪。房顶塌了一半了。彭天祥迈步进来,只见墙角处有一堆草。上边躺着一人。有一小孩,三四岁模样。趴在这人身上啼哭。走到近前仔细观看是个妇人。彭天祥叫了几声没有反应。一探鼻吸,早已去世多时。彭天祥将小孩抱起来,只见这个孩子骨瘦如柴,面黄肌瘦。哭的满脸是泪。遂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小孩抽抽噎噎,磕磕绊绊的道:“我叫冯通。”彭天祥指了指地上的人问道:“这是何人?”冯通道:“她是我妈妈,昨天睡着了,叫不醒了。”说完了又哭。彭天祥无奈安抚一番,先带冯通吃了东西。又找来几人帮忙把冯通的母亲埋葬。也只得把冯通带回家中收为弟子。彭天祥回家之时,父亲已经下世,奉母命结婚。自幼订婚王氏,婚后得一子,小凤凰彭晨。
这些年也没怎么走动江湖,只是在家授徒教子,治理落凤庄。
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