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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楚音正看得入迷时,脑袋突然被人一敲,她疼得抱住脑袋,正生气时回头一瞧竟是她的师父——祈砚。
杨楚音起身行礼:“师父离闭关不是还有两日么?怎么这么快就闭关完了?”祈砚从她身边走过,给自己到了些茶喝。
杨楚音见他一言不发,也不敢再说什么,她可是知道祈砚的,虽不爱说话,但性性格却一言难尽,刀子嘴豆腐心。
祈砚瞧她一直站着,总算是说了几句话,“能坐就别站了,省得到时还要拉你去医师那看。”
杨楚音一噎他不提她都快忘了,前几天因为法术被那蛇精吸没了,脚还被伤着,伤虽然已经好了但不能久站。幸好有师父提醒,不然她又要去到那暗无天日的医树洞了,也不用见那叨叨的医树老人。
她立马坐下,给他到了茶,“师父,徒儿有事想问您。”祈砚抬眼看她,看了一会又拒绝了她,“有什么事,等为师历劫回来再问。”
拒绝得那么彻底,生怕她一直追问下去一样,杨楚音明显的萎靡了下去,“那行,到那时,师父得遵守诺言。”
祈砚轻笑一声,诺言?他可没有许诺过。
与祈砚谈论了蛇精一事后,才来到了轮回盘。轮回盘是为了神仙下凡历劫,虽然说神与仙不同,但是神如果想要轮回的话,也可以来到这里去轮回,受到罚罪的神也是来到这里。轮回盘和地府的轮回不一样,地府的轮回是由审判官审判完后,让其进入最后的轮回庙去轮回。
轮回盘前,站着两位小仙,这两位小仙与祈砚交好,商量了一番后才把天本交给他。
“这是祈砚仙师要在凡间的劫难,一生坎坷不平不说,还会面临着与妻子的阴阳两隔。”祈砚微微皱眉,在凡间还得有个妻子。他伸手接过,翻开天本一看,这何止坎坷,简直是扫把星附体。
不过也好,可以助他懂得什么是情。
萧玉和萧幕同时转向杨楚音,还异口同声道:“杨仙师也一起去么?”
杨楚音刚想开口拒绝,祈砚先抢先道:“她也一同吧,可为其护法。”
护法?去历个劫也要人护法吗?
他都这样说了,她也不能违逆,毕竟是师父,是要尊重的人。
“那我为师父护法。”杨楚音暗自咬牙道。
原本还想着去找蛇精要回那法力的,但想着这人都要人陪了,她的想法就只能打消。
萧幕:“下凡前,还得喝孟婆汤,忘记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做个普通凡人。”
祈砚沉思了会儿。
萧玉萧幕言罢,转身消失前往地府去。来到地府后,跟孟婆要了一碗汤后才离去。
祈砚悄悄地望向杨楚音。
要忘记一切,重新开始么?
杨楚音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在这里的又没有人,难道是她师父?她抬头看去,祈砚快速躲开。
看见祈砚侧脸对着自己,杨楚音回过头,难道是自己出错觉了?
很快,萧玉两仙就来到了轮回盘前。
“这是孟婆汤,仙师喝吧。”他递给祈砚。
杨楚音抬头看向他们。
祈砚接过,喝了下去。这汤不苦也不甜,无色无味的,果然是孟婆汤。看来孟婆做的汤,稍微有点进步。
祈砚望向杨楚音:“天上一天,地下一年。这些日子,记得多加修炼。”
杨楚音拱手行礼:“徒儿遵命。”
祈砚回头,进入了轮回盘。
轮回盘里,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凡人人家,有农民家、富人家、皇家。他不理解同为凡人,为什么要一起比较。
不过以轮回盘的时辰,也想不了那么多。他选择了农民家,一道光亮让他化为一团烟雾,下落到凡间一处名为李家的一户人。
杨楚音看着他进入女人的肚子里,一时间感慨道:“投胎的鬼很多,神仙也多,可怜了女人,要用自己的九死一生去生下他们。”
三个仙师摇头叹气。
杨楚音向人告别:“两位仙师再见,我且先回去做准备,后再去凡间。”
“好,仙师慢走。”
回到殿中,杨楚音从自己的包袱里找到了在凡间的凡人姑娘送的平安符,这个平安符也保护了她很多次,也不知道这次下凡还能不能找到她。
她想知道,那个姑娘的名字,想知道她一个凡人,为什么能会法术。
准备好一切后,杨楚音来到落凡道。落凡道是仙师们自由下凡到凡间的出入口,不过要想上天,还得随身带着法轴,把它捏碎后就可上天。
落凡道和落妖池是一同放到一起的,所以下落的时候,一定要仔细看看,以免掉到落妖池,被打落成妖,还得修炼个几百年几千年才能成仙。
想想就可怕,也不知道那些犯错的仙师是如何度过的。
杨楚音抬脚刚跳时,就被突然出现的仙师一撞,她的重心不稳,勉勉强强保持好稳度后,那仙师把手藏在袖中偷偷施法把杨楚音推了下去。
来不及躲闪,她就这样掉到了落妖池,被里面的雷电电晕,修炼的法力也全都没有了。
那仙师一身魔气,方才撞杨楚音时是一身白衣,现在变成了一身魔衣。
他轻笑,“想不到堂堂法力高强的祈砚,会留着只有一半的法力去凡间,现在终于被我找到了机会,你就变成妖,慢慢的修炼吧,我哈强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哈强哼了一声后,化作魔团消失。
——
凡间。
热热闹闹的集市上,人们都在挑选着属于自己的东西。
李天柴推着豆腐在集上上吆喝:“卖豆腐喽—”
一声“卖豆腐”,原本还在各自做自己的人,一下涌入了很多个人来买豆腐。
“老李头,你家豆腐要多少?”
“不多,一文钱。”
“太便宜了,得卖贵一点呀老李。”
李天柴面上笑笑,嘴上说着答应,可实际也不敢多卖得很贵。
卖到午时才回去的李天柴,脸上已经出现了很多个汗,妻子沈青衣瞧见他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拿出手帕为他擦汗,“我早同你说过,若觉着累,就不卖了,赶紧回来歇歇,你总不听。”
李天柴满眼含情地看着沈青衣,“娘子莫怪,我这不是想着多为保儿挣些,这样他上学的钱就有了。”
沈青衣沉默。
家里往来钱少,供不起李京择读书,眼下也只能挣多少算多少。
她丢掉手帕,“我本就不喜这孩子,是你要说留着他,我这才留。可如今他不喜言语也就罢了,还整日一个人躲在屋里玩着那蛐蛐,真是气煞我也。”
他无奈地笑笑,“孩子还小,不懂得这些。娘子多多担待,生下他,你不容易,就好好休息,卖豆腐的事,就交给我吧。”
沈青衣闻言,也没说什么。
当初下嫁给他,也不算很委屈。这些年的日子,她也告诉过父亲,不知道让父亲挂心了几次。
“也行,或许我真的该改改我这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