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质子十八年,归国万人嫌
- 李长青穿越了。穿越到玄幻世界,并且还是大乾皇长子。此时,大乾皇朝内忧外患,内有藩王跃跃欲试,外有妖族虎视眈眈!眼看大厦之将倾,身为皇长子的他站了出来。以自身为质,在北境妖族质子十八年,换来大乾皇朝十八年休养生息的机会。终,十八年期限已至,本以为能和家人团聚,共享天伦之乐。可没想到,以前疼爱自己的父皇母后对自己冷眼相待。不惜废长立幼,行那遁天妄行之举,也要把本属于自己的储君之位传给弟弟。百官说他不
- 五不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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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这里,还有你们的回忆吧?”牧尘轻声说道,他的眼神中满是理解与同情。听付深说到这里,他仿佛能看到付深心中那道深深的、鲜血淋漓的伤口。
他理解了为什么付深明明实力强大,却甘愿在学殿中做着打扫卫生这种看似平凡甚至卑微的工作。在这里打扫卫生,就如同在小心翼翼地擦拭那些珍贵的回忆,不让它们被岁月的尘埃所掩埋。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付深年纪不大却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
牧尘轻轻地拍了拍付深那宽阔的背,这一拍,仿佛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慰,跨越了年龄的界限。他专注地看着付深,以至于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并不符合他十一岁的身份。他知道,言语在这样巨大的伤痛面前是如此苍白无力,所以他选择用这个简单的动作来传达自己的心意。
并且,在牧尘的心中,暗暗发誓,未来当自己拥有强大的实力,一定要为付深完成他未完成的心愿。哪怕只是为他的她复仇也好,他发誓,自己一定要将那庞然巨物一般的神秘势力连根拔起。
“没想到时隔十三年,我竟然会把这件事讲给一个十一岁的小家伙听,呵呵。”听着牧尘那句充满稚气却又无比坚定的话语,付深望向无垠的星空,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却多了一种异样的神情,像是惊讶,又像是欣慰。
他想起自己十一岁的时候,虽然也有着一腔热血,但和牧尘比起来,似乎少了些什么。也许是牧尘经历过的那些磨难,让他过早地拥有了超越年龄的成熟。又或许,这孩子本就与众不同。
但是付深并不清楚,其实正像他如同玩笑般说出来那样,牧尘两世的年龄加起来甚至还要比他大上几岁。这种灵魂的交融,让牧尘在面对付深的故事时,能深刻地理解其中的痛苦与无奈。他不是一个单纯的倾听者,而是一个有着相似深度情感的共鸣者。
或许,在冥冥之中,命运让他们相遇,就是为了让牧尘用他特殊的视角和能力,去解开付深心中多年的枷锁,去为那段充满遗憾的过去寻找一个答案。
“老师,那您的眼睛……”牧尘的目光中带着关切与好奇,他看着付深,似乎能感觉到付深因为自己刚刚的理解,正从那股浓厚的阴霾之中渐渐缓和过来。随后,牧尘的视线缓缓移向付深的眼眸,停留在那块被眼罩遮住的另一只眼上。
“也许未来,你会看到它,又或许,永远不会。”付深轻轻抬起手,拉动了一下眼罩,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对待一件无比珍贵又脆弱的宝物,将它更加完美地遮盖住那只眼。随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微笑,那微笑里有一丝神秘,也有一丝对过去的释怀。
见付深并没有想要说出眼罩背后的秘密,牧尘抿了抿嘴唇,心中虽仍有好奇,但他非常懂事地没有继续发问。
随后,付深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与愧疚:“未来如果有机会见到了鲁博,帮我为他带一句抱歉。”付深的目光望向远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回忆起了与鲁博之间那些难忘的过往,有欢笑、有并肩作战的热血,也有因那场灾难而产生的隔阂与遗憾。
“好。”牧尘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夜,付深与牧尘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这无垠的星空之下,宛如两颗相互依偎的星辰,诉说着各自的过往。微风轻轻拂过,像是在聆听他们的故事,又像是在为他们传递着那些难以言表的情绪。
牧尘也对付深讲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经历。他说起自己是如何被伯伯收养,又讲到了自己如何通过砍柴谋生,这一番讲述,让付深更加理解为什么牧尘在这样的年纪,心性却一点都不像同年龄段的少年的缘故。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到很晚。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直到最后,牧尘才从付深的房间离开。这一夜两人像是无话不说的朋友一般敞开心扉,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和情感都在这一夜得到了释放。
翌日,牧尘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前往图书馆,目前他的知识储备已经足以面对现阶段需求,在他心中还有一件他一直想做却没有时间做的事。
在整个踏雪城犹如一只沉睡的雄师苏醒的那一刻,清晨的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穿过薄薄的晨雾,轻柔地洒在大街小巷。牧尘便携带行囊走出踏雪殿来到踏雪城中,那温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为他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
牧尘在街上走着,四处张望周边的店铺。街道两旁的建筑风格各异,古朴与现代交织,有的店铺门前挂着色彩斑斓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有些卖早点的老板们,他们的店铺很早就已经热气满蓬,蒸笼里冒出的白色水汽弥漫在空气中,带着食物的香气。那刚出炉的包子白白胖胖,热气腾腾,油条在油锅里滋滋作响,炸至金黄酥脆,还有那热气腾腾的豆浆,散发着浓郁的豆香。但是这些都不足以吸引牧尘,他的目光只是一扫而过,脚步没有丝毫停留。
此刻他的耳朵也随着一阵阵嘈杂声音的推动下,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来到了那发出声音的店铺前。
“剑炉。”看了看店铺上的那块不怎么显眼的招牌,牧尘轻声念出这两个字。木质的板面有着岁月侵蚀的痕迹,刻着的“剑炉”二字却苍劲有力,仿佛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味。牧尘心念一动,带着满心的好奇与期待,随后走进了这看着并不怎么大的店铺之中。
刚踏入剑炉,一股烟火味便扑面而来,那味道浓郁而醇厚,从屋内迅速沁入鼻腔。烟火中似乎夹杂着炭火的炽热、金属的气息以及某种神秘的香料味道。随后,一抹熟悉的感觉如同潮水一般传入牧尘心头,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触动。这是上一世对于剑的热爱所遗留的熟悉之感,在这一瞬间,如同沉睡已久的记忆被唤醒,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回到了曾经与剑相伴的日子。
店内的布置古朴而简洁,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剑,有的剑身修长,如同优雅的绅士,剑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有的剑身宽厚,给人一种沉稳厚重之感,剑柄上的花纹精美绝伦。
屋子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火炉,炉火烧得正旺,火苗在炉中跳跃,映照着周围忙碌的身影。火炉边,有几个铁匠正挥舞着铁锤,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剑胚,铁锤与剑胚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小子,有什么事吗?”看到牧尘走进店铺,一个身披甲肩的中年壮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如电般朝牧尘投来。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上下打量着牧尘。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年,身材略显单薄,稚嫩的脸庞还带着一丝孩子气,怎么看也不像是来这里买剑的样子。
“你好前辈,这里还缺学徒吗?”牧尘微笑地望着中年人,他那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学徒?你要学铸剑?”看着牧尘双眼中传递着如火焰般的热情,中年人微微皱眉,半信半疑地问道。在他看来,铸剑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儿,需要忍受高温的炙烤、繁重的体力劳动,以及长时间的学习和实践。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年,真的有这样的决心和毅力吗?还是只是一时兴起,来这里捣乱的?他那粗壮的手臂交叉在胸前,等待着牧尘的回答,眼神中充满了审视。
“是的,我要学铸剑。”牧尘语气坚决,没有丝毫犹豫,那稚嫩的面容因这份坚定而显得格外庄重。
“那,那边有柄铸造锤,你要是拿得起来,我就招你做这里的学徒。”
中年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在他看来,这个少年不知天高地厚,以为铸剑是件轻松好玩的事。随后他指了指角落里一柄长约两尺的铸铁用的锤子。那锤子看上去极为沉重,锤柄是用精铁打造,上面有着古朴的纹路,似乎是为了增加摩擦力。锤头则是一块巨大的黑色金属,泛着冷硬的光泽,静静地躺在角落里,仿佛在向每一个试图挑战它的人示威。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这锤子的存在而变得凝重起来,其他正在忙碌的铁匠们也停下手中的活儿,饶有兴趣地看向牧尘。
没有犹豫,牧尘径直向那柄铸铁锤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迈得沉稳有力,那小小的身影在这满是烟火气息的剑炉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走到半路,牧尘却突然停下脚步,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火炉旁的一根铁钳上。那根铁钳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随后,他伸手便拿起了身旁的铁钳。那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喂小子,我让你拿的是锤子,不是钳子。”看着牧尘的动作,刚刚说话的中年人眼神中的戏谑更多了几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在他看来,这个少年根本就是在故意捣乱或者是愚蠢地误解了他的意思。而身旁那些看热闹的中年人此刻也不禁哄堂大笑起来。
但是牧尘并没有理会他们,他拿起铁钳,眼神如电般扫过他身周的那些还带着莹莹红光的烙铁。那些烙铁就像一群沉睡的猛兽,散发着炽热的气息,很显然这些烙铁刚刚已经被煅烧过,它们身上残留的高温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锻造之火的洗礼。
随即,牧尘目光一亮,他那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奋。他选择了一块发着暗沉光泽的烙铁,那烙铁的材质看上去与众不同,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将烙铁丢进了身旁的火炉之中。
“喂,小子,你可别乱来。”看到这一幕,剑炉之中有一位中年人神色一变,急忙走上前来,想要阻止牧尘。他深知火炉的高温和锻造过程中的危险,如果操作不当,很可能会引发严重的后果。但是他此刻却被身旁刚刚还带着嘲笑看着牧尘的那位中年人制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