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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知道是谁,但是延儿遇事不能慌,沉着冷静,跳出棋盘外,思考棋局。才能破局而出。成大事者,必然是胸中有丘壑,眼里有山河。如此才能成为陆家家主。”马爷爷捋了捋胡子教育到。
“遇见下毒刺杀的事,没有慌乱,说明你还是很有定力。但是大丈夫做事,只有定力不行,还要隐藏自己的情绪。善于出表达,不能让敌人摸清你的真实意图。”
“受教了,马爷爷。”陆延执学生礼,弯腰拜下;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前世能够创业成功,陆延的表演功夫还是非常深厚的。
前世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没有因为人生安全而担忧过。这次刚穿越就差点嗝屁了,让陆延的心还没有安定下来。
面对陌生的环境,有对未来的迷茫,也有对未来的恐惧。如果不是意外穿越,自己本可以继续享受红旗下的国泰民安。妈的,自己都是两斤量,怎么喝了一斤就升天了。
“张凉,通知院里的仆人都要院子里来。”
“张凉死了,中毒而亡。”黎爷爷悲伤的说到。陆延听完脸色凝重起来。张凉是马爷爷给自己选的书童,聪明伶俐,善良有恒心。
“我不杀张凉,张凉却因我而死。来人呐,把管家叫来。”门外的小厮应声而去。
管家早已在门外等候,没有陆延的允许,是不允许进入院子中的。
“公子”周管家进入院中,站在堂屋门前叫到。
“周管家,应该知道为什么找你吧,把所有人集中到院子里。”
周管家低头听到陆延的吩咐后,拱手弯腰回答道:“是”。
转身便到院外叫所有人都进来。
院内脚步停落,周管家再次站到门前说道:“公子,所有人都到了。”
“马爷爷,黎爷爷。我们一起去看看吧,看看是哪个雇工仆人大逆不道,谋害雇主。”说完,陆延便带头走了出去。
“昨晚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现在站出来,说明原因,本公子心软还会网开一面。但是心存侥幸,但若知情不报,休怪本公子不讲情面。”
种花家有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是意外,陆延不打算深究;如果是蓄谋已久,那怪不得本公子心狠手辣。把隐患扼杀在萌芽当中。
“鱼今天是谁送的?还是陆哈爷爷家吗?”府内的长工、仆人、护卫比较多;所以定期都有专门的人送菜和肉;都是宗族内的族人,或者县里的牙商。
“哈叔昨天生病了,是哈叔的侄子送的。”伙房的老刘回应道。老刘自陆延记事起,就是府里的伙房管事,负责府内所有人的衣食。
“哈爷爷就算生病也是亲自来的,以前可曾见过这位侄子?”
“未曾见过。手里的家伙事和门外的马车、用具都是哈叔家的,我就接下了。”老刘脸上冷汗淋漓,内心懊悔到。昨天就不该贪那两钱银子,早知道就不收鱼了,如果找不到凶手,自己岂不是替罪羊了。
“进厨房后,都是按照规矩,徒弟杀鱼、红案处理,老夫烹制,打荷装盘。公子,不是我下的毒啊。”说完,老刘便跪倒在地上。同时刚刚提到的,三个徒弟也跪倒在地。
“本公子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外人。都起来吧。”陆延说完,几人依然跪在地上。
话音落,不见几个人起身,陆延眉头紧皱。作为新时代有思想的新青年,陆延并不喜欢跪拜之礼,认为跪拜父母可以,跪拜雇主则是是封建糟粕,是从人格上侮辱打工者。
“怎么,本公子说话不管用吗?”陆延不耐烦的问道。
“不是不是。”老刘连忙摇头道,“只是腿有些软,起不来。还请公子见谅。”
陆延听见回话,一阵无语。真是跪出奴性了,当初国父先生提倡废除跪拜礼是真有道理的。却没考虑到:在吴县,谋害雇主,是要杀头的;雇主可以随意处理下毒者,而不用报官。
换句话说:现在整个院子里的人命都在陆延的手中。
“老刘,你是府里的老人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证据我是不会随意处理的。起不来就先坐地上吧。”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老刘磕了三个头后,就顺势坐到了地上。
“杀鱼是谁负责的?”
“公子,是小的负责的。”这个陆延有印象,是老刘的小徒弟,入府大概有两年了,也是吴县子弟,是老刘村里的亲戚。
“杀鱼前,鱼是活的,还是死的?”
“回公子话,鱼都是活的,张凉兄弟来报晚宴菜单,要清蒸鱼,师傅才要我去杀鱼,杀鱼前鱼是活的。公子可以去查验鱼缸,鱼都是活的。”老刘的小徒弟拘谨地回答道。通过记忆了解到,陆延虽然平时不可待下人,但是赏罚分明,在府内颇有威严。
“黎爷爷,他说的可是事实?”陆延扭回头看向黎爷爷,他相信黎爷爷都做过这个基础调查工作。
“他说的没问题,鱼缸检查过了,都是活鱼。”黎爷爷和马爷爷神色如常,看不来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陆延猜想他们都有了怀疑对象,没有说出,应该是为了考验自己。
“杀完鱼后,鱼是直接交给红案的,还是放在案板上的?”陆延仔细的询问每一个细节,前世看过一千部悬疑剧,也明白这世上没有离奇的事情。
“直接交给红案的,鱼需要先腌制,然后蒸一盏茶的时间。所以我们先处理的鱼。”小徒弟谨慎的回答陆延的问题。
“红案处理是谁做的?”陆延继续问道。
老刘身后跪着的二徒弟起身抱拳:“回公子,小的处理的红案。”
“鱼可有离开你的视线?”
“未曾离开,从处理到腌制都是在眼前的,喂料后就和沙漏放在一起,到达刻线交给师傅放置蒸笼。从三师弟接受到上笼未曾离开视线。”
“确定未曾离开视线吗?昨晚可有四菜一汤,确定都未离开你的视线吗?”陆延前世也学做做饭,怎么可能东西一直在视线内呢?内心有疑问,就要刨根问底。
“你怎么能确定东西一直在视线之内呢?”
“这...”二徒弟答不上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着急了喊了一句:“案板就那么大,都在眼前,怎么可能看不到嘛。”
“回公子话,公子随我到厨房,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