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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您是不是知晓了啥秘密?”
段煌曜仍沉浸在那记忆画面的悲戚与不甘中,脑袋昏昏沉沉,恰似被一团乱麻缠住,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
“瞧这情形,你我穿越至这方位面时,误打误撞竟让那本该赴黄泉的段煌曜重获新生,只是这躯壳虽活,灵魂却已消逝,料想是那原装的段煌曜早已魂归九幽,哪怕当初有老夫助力,亦是无力回天咯!”
金老亦不禁摇头叹息,神色间满是无奈。
“小娃娃,你现下心中作何盘算?”
金老忽转话头,目光如炬,直直刺向段煌曜,似要将他心底想法瞧个透彻。
而段煌曜浑然未觉,金老眼中火焰灼灼跳动。在那炽热目光笼罩下,段煌曜仿若被施了定身咒,神思恍惚,嘴里却不自觉喃喃道:
“原本的段煌曜已然逝去,我借他肉身重生于此世,此等行径与夺舍无异,任谁也抹不去这污点。但情之所至,理之所在,我自当照料他的亲人,扛下他的名号,更要助他了却心愿。这身躯既承我新生,亦载他遗志,我万不能有负,亦绝不该有负。”段煌曜目光空茫,然言辞铿锵,如洪钟大吕,声声震于识海之中。
金老侧耳倾听,面上波澜不惊,须臾,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抹欣慰笑意,眼中火焰愈燃愈盛,仿若能将这识海苍穹映照得亮如白昼。待段煌曜话音落地,金老抚掌大笑:
“哈哈,老夫果真没走眼!小娃娃,就凭你这等心性,老夫便是将这身压箱底的功夫倾囊相授,亦是无妨。老夫这双眸子,历经沧海桑田,遍览世间百态,任它虚虚实实,皆逃不过老夫法眼,人心善恶,亦能一眼洞穿。你心底这善念与担当,老夫可是瞧得真真的,明明白白!”
段煌曜仿若大梦初醒,懵懂地望向金老,挠了挠头,满脸困惑道:
“金老,您这话啥意思?我刚好似失了神,都不记得自己嘟囔了些啥。”
金老摆了摆手,和颜悦色道:
“无妨无妨,小娃娃。你只需牢记,你心中所念所想,皆是稀世珍宝。在这斗罗大陆,强者固然威风,然若缺了这等心肠,不过是一介有勇无谋的武夫罢了。你既有此等觉悟,往后之路,老夫定当全力扶持,助你得偿所愿,也好让那故去的段煌曜瞑目安息。”
段煌曜虽仍似懂非懂,然闻金老之言,心底却涌起一股热流,如温泉汩汩,暖遍全身。他攥紧拳头,重重点头,并未再说什么。
于外界之中,段逸尘已然将那尘封的往昔之事一一道尽,随后,他那炽热而又满含期待的目光,如炬般紧紧锁在段煌曜身上,心中渴盼着自己这宝贝孙子在听闻一切后,能有所回应,哪怕只是只言片语。
“段小友?”
福伯见段煌曜仿若木雕般呆立原地,轻轻伸出手,在其肩头悄然一碰,同时轻声呼唤,试图将他从那失神的状态中唤醒。
“啊?哦。”
段煌曜仿若大梦初醒,魂魄悠悠然从识海深处飘回现实,意识渐渐回笼。
待段煌曜彻底回过神来,抬眸望向段逸尘,那眼神之中,恰似打翻了五味瓶,各种复杂情愫交织缠绕。他双唇轻启,说道:
“爷爷,不,段前辈,此等变故于我而言,太过猝不及防。我此前遗失了那些记忆,我需要些许时间,慢慢消化一下这些信息。待我将一切想通透之后,定会前来,正式认祖归宗,绝无虚言。”
段逸尘双唇微微颤动,欲言又止,仿佛有千言万语在舌尖打转,急切地想要倾泻而出。幸得一旁福伯目光如鹰隼般敏锐,瞬间洞察其心思,赶忙笑着插科打诨,化解这微妙的僵局:
“孩子之前确确实实失去了往昔记忆,老段啊,你就放宽心,给他些时间吧。人都在这儿了,你还怕他插翅飞了不成?”
段逸尘闻得此言,无奈地长舒一口气,喃喃道:“也罢,也罢。”
言罢,他缓缓探手入怀,摸索片刻后,取出一块令牌,递向段煌曜,同时说道:
“这乃是爷爷赠予你的见面薄礼,日后,但凡你有所需求,诸如武魂殿在诺丁城之类地方的分殿,只要所求之事不过于苛刻,他们定会竭尽全力,为你妥善办理。此乃当代教皇对我等功臣之家的最后一丝眷顾,亦是你父亲以性命拼搏而来的无上特权,望你好生珍视。”
段煌曜赶忙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令牌,只觉那令牌入手之际,似有千钧之重,仿若承载着家族数不尽的厚重期许与幽深沉沉的过往岁月。他向段逸尘深施一礼,诚挚谢过之后,继而问道:
“前辈,还未请教您大名。”
段逸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笑意,回道:
“老夫段逸尘,魂力已然臻至 87级魂斗罗之境,武魂乃潜龙棍,现于武魂殿身居红衣主教之位。日后,若你有缘至天斗帝国天斗城的武魂殿分殿,只需手持此令牌,便可随时前来寻我,老夫定会为你排忧解难。”
段煌曜再度行礼,恭敬道:
“小子谢过段前辈。”
段逸尘听得这略显生分的称呼,眼眸之中,一抹遗憾之色如流星般转瞬即逝,可他也知晓此刻不便多言,只是转身,郑重其事地向福伯叮嘱道:
“若段煌曜遭遇何事,定要即刻通知于我,万不可疏忽。”
福伯哈哈一笑,言语中满是调侃之意:
“你的孙子不就如同我的亲孙子一般,我自会悉心照料,你且放心便是。”
二人相视,笑骂打趣几句,那亲密无间的关系展露无遗。
随后,段逸尘缓缓转身,脚步渐行渐远,身影渐渐隐没于门外的光影之中。福伯亦轻轻抬起手臂,魂力涌动间,那笼罩屋内的结界如轻烟般缓缓散去,屋内的空气仿若被解开了枷锁,瞬间恢复了往昔的灵动与鲜活。
段煌曜孤身一人,静立原地,双手紧紧攥着那枚令牌,心中恰似被无数思绪的丝线缠绕,各种滋味纷至沓来,令他久久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