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来嫁人

第一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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岫亭边有棵高大挺拔的银杏,秋日里满树黄金,周围的地上已经铺了厚厚的金黄。

两只纤细的手指轻轻捏起落在眼前的一片叶子快速转了几下,叶子像恢复生命的蝴蝶扇动着翅膀,好看极了。

“唉,无聊~”手一松,叶片飘飘然落到地上。

“喜鹊,”王圆圆回过头拍拍手问“眼下入了秋,相府那边有消息?”

“小姐!我是杜鹃,”杜鹃嘟嘴道“你上次出门回来后怎么老是把我俩搞混?我们看着像双生姐妹么?”

“嘻嘻,我看你们俩比双胞胎还像双胞胎。”怪她吗,喜鹊和杜鹃穿的衣服一样,发髻和装饰都一样,她可能也有些脸盲。

“一会儿喜鹊回来了你问问这事儿,我坐得有点乏了,回屋歇会儿。”王圆圆见四周也没其他人,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这一个动作可把边上的杜鹃吓坏了。

“我的好小姐啊!我们说过多少次了,你怎么又在外边随意地伸懒腰呢?这要是被人看到你这个王妃还当不当得了了。”

没等主子把懒腰伸完,杜鹃迅速把她刚举过头顶的双手板回来规矩地放好。

“古代就是麻烦,规矩多自由少,”走了两步又回头捏捏杜鹃的脸蛋“还好有你们两只小可爱在身边,不然我得有几条命死的?”

杜鹃拍开王圆圆的手说:“呸呸呸!小姐福大命大死这么不吉利的话不能乱说啊,你要是没了我和喜鹊可怎么活啊!”

“呸呸呸,”王圆圆想起之前两个丫鬟跟她说的提到死之类的字眼要立刻呸三下解咒,她嗤笑到:“你看吧,不许我说你不也说我没了么?”

杜鹃双手捂嘴,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忌眼睛瞪得大大的。

“……”

“你再不跟上来我自己先走了哟!”

杜鹃看着王圆圆就要穿过远处的月洞门拔腿小跑追上去。

-

“本王驻防多日不在府中,王妃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朱良棣收起观远镜,背手在走廊上走了几步拐到楼阁的另一面,眺望遥远处的山峦。

“孙管家说王妃每日三点一线地在正德院、岫亭和大厨房来回走动,其他地方不曾去过。”想起来管家提过的事情,倒是有些犹豫要不要如实告知,刘全还在纠结的时候,朱良棣转身见他好像有话要说却不敢开口的样子。

“有话就说!”话落转身进入阁楼内室,把观远镜搁桌上,撩起袍子坐在屋子中间的圆桌边,端起杯子呷了口茶。

“三个月前,王妃回了趟相府。正门落钥也没见人回来。当晚出恭的桂嬷嬷听到后门有异常响动,连忙跑去叫管家带人开门视察。开门后一辆普通的马车横亘在后面外,王妃躺在车里昏迷不醒,唤纪春堂的魏大夫看诊后说感染风寒,休息两日便可。王妃的大丫鬟杜鹃后来找管家大闹了一场,说王妃已经第四天了还没醒过来,人命关天让传御医。尔后奈何不了杜鹃的管家把王爷常召的李御医请过来扎了两针,王妃才转醒的。”

刘全此刻手心冒汗,看王爷把眼睛眯成一把弯刀,他把脑袋垂下去准备领罚。

“那马车可是她们相府的?”朱良棣左手轻扣于桌面,若有所思。

“回王爷,不是相府的马车,饶是城里的车辆都排查过了,这车始终没有找到出处,属下让管家拉到马房放着呢。”刘全认真的回答问题,不然等着他的是练兵场沙袋负重蹲马步,想想就腿酸啊。

哪有这么奇怪的事,难道从天上凭空掉下一辆马车吗?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件事不能就算了。

“嗯,这件事是得好好查查,”瞟了一眼眼前站得溜直的刘全:“你,练兵场负重蹲马三刻钟,马强监督。”

“爷?”刘全一副我知道错了您就放属下一马吧的苦瓜表情。

“知错就赶紧下去,还能在晚饭前回来吃口热乎的饭菜。”朱良棣右手抬起往外划了划。

刘全领命一溜烟儿跑下楼,门口站岗的马强没有王爷授意还没有离开的。

“马车的事你也责无旁贷,叫你去监督实则帮追查,你也去吧!”

“是,属下领命。”马强行礼告退,阁楼上只有朱良棣一人坐着。

-

燕王府芳华院内摆放着时下各色秋菊,可谓种类齐全赏心悦目。

架子上的花长得满且杂乱的正被一个肤如凝脂、身着淡粉嫩绸缎的女人剪下来,拾掇进小篮子里。

“娘娘,王爷回府了,今晚该还是歇在您这儿吧。”映春丫头提着已经装满的另一只小篮子跟在粉缎裙子后头。

“好啦,剪了一下午手都凉了,”说罢把剪子放到篮子里让映雪提着,抽出腰间的丝帕擦擦手道:“王爷回府好啊,他的行踪可不是我们能妄议的,隔墙有耳,说话要当心些!”

映雪嗔了眼映春,映春吐吐舌头:“人家替娘娘高兴呢,王妃进府半年有余王爷还未在正德苑待着超过半柱香,恐怕被冷落也是迟早的事。”

走在最前面的婀娜身姿止步顿了顿,本想说什么又继续往前走。

映春知道自家主子是有点生气了,于是不再多言,跟着进了主院。

刚进屋没多久就听得远处院门的丫鬟们齐声行礼,门外准备往后厨去的映雪被叫住。

“怡侧妃可在屋里?”朱良棣看了眼映雪手里的篮子问。

“回王爷,娘娘她修剪了花儿刚进屋呢!”还没等她抬起头只见王爷的衣角一阵风似的拐过院墙。

朱良棣朝着北边的屋子里迈步,抬脚跨进厅堂没有人,又朝里边的卧室寻过去。

“爱妃可是歇下了?”那声音温温软软的,与他平日说话时大不一样。

话音刚落,怡侧妃换了件宽松的水蓝色穿花锦从屏风后款款走来。

“臣妾有失远迎,还请王爷赎罪啊。”

怡侧妃惊呼,一双有力的臂弯把她打横抱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待本王好好想想该怎么罚你才行。”

映春端着沏好的茶进屋,立刻又面红耳赤地端出来,隔绝了屋内无限好的春色。

当夜

海棠院赵夫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爹爹信上说此次王爷回府不会待太长时间,下月初要陪同皇帝南巡,让她探探口风,南巡之事所到之处是否包含台州地带,很着急!

信件看完赵夫人走到烛台前点燃纸张,跳动的火苗红彤彤的映得她苍白的脸越发难看。

“夫人,安神香现在点吗?”大丫鬟诗琴捧着一盒带香的木屑进来问到。

“点吧,我这海棠院跟那正德苑没什么两样,左右不用伺候王爷。”赵夫人嘴角带着苦涩的微笑,“弄好了你也早点下去歇着吧!”

“是!夫人!”诗琴知道夫人心里难受,王爷在纳侧妃前偶尔还会来海棠院坐坐,夜里宿在香兰院也还好,如今主子睡前总是唉声叹气的,她当奴婢的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哄夫人开心,解铃还须系铃人,王爷啊,什么时候也看看我家主子吧!

-

同命不同人,香兰院的吴夫人何尝不是唉声叹气的。

巴巴望着王爷回府,侧妃进门后只要是王爷在王府的,不是歇在书房就是芳华院。王妃倒霉不得宠她是不会跟那位计较的。王爷纳了侧妃就再也不来她这过夜,她心念着王爷爱着王爷,这位爷倒是感应得到么?怎能如此狠心就把她抛到脑后去了。

“夫人!”翡翠轻唤了声吴夫人没反应,遂又升了声调“夫人?”

人是回过神来了也被这声吓了一跳,吴夫人没好气地拧了一把翡翠,“死丫头,我又没有聋你喊那么大声干嘛!”

门外候着的宝珠听到吴夫人尖锐刻薄的声音响起背心发凉,轻轻抱臂偷偷往里头瞧,没看清楚又缩了回来,因翡翠的啜泣声从里头呜咽呜咽地传来,吴夫人的打骂声却没有停止。

“让你们这些下人一个个的没用,人也不够机灵,一件事都没办好过。”想到今天让翡翠去请王爷过来用膳,半路就让刘统领给说退回来了。

心有不甘又不敢太张扬地闹,芳华院离她的香兰院并不远,抓了茶杯的手又把杯子放回原处,“滚出去,明早来伺候!”

翡翠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泪水跑出内寝房间。

门外等候的宝珠低声安慰她:“你没事吧?”

翡翠点点头又摇摇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泪,要不是王爷宿在隔壁的芳华院,恐怕今晚她又得伤痕累累了。

“咱们命苦,忍着吧,要是可以换去处,我宁愿去王妃的院子当杂役!”宝珠换左手提灯,腾出右手拉着翡翠朝下人房移步,轻声地说:“那里虽然冷清,我觉得总比被主子打每天都心惊胆颤强啊!”

“王妃院子里只有三个人,你疯了还真的想得出来,咱现在怎么说都是大丫鬟么……”翡翠有点心虚,是啊在这里她俩每月的工钱比三等丫鬟高太多了。

-

正德苑跟平时一样冷冷清清王圆圆百无聊赖地在陈旧的摇摇椅上躺着看书,这是她晚上吃完饭后的习惯。

不过她现在手里的这本,从来到就没看完过,有一些字她认不到,与其说是阅读不如说她在纯粹欣赏书法。

毛笔字她以前没学过,更加不会写,欣赏别人的作品也挺享受的,哪天心血来潮再学吧。

喜鹊飞一般的跨进来,差点扑倒在她怀里。

“小姐,不好了,你看!”喜鹊把拆过的信封交到王圆圆手里。

快要睡着的王圆圆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出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很多,手里还被塞了个信封。

“这是什么?”将上半身坐直,挑出信笺快速浏览,尽量做到认真的表情,看了三秒好吧她放弃,没法看懂!

“你告诉我吧,刚才看了书这会儿眼疼。”说着把纸晃晃悠塞到喜鹊手里去,用手捏捏睛名穴,身子又往下躺回去。

喜鹊放低身段半蹲在椅子边俯耳说道:“二少爷前儿高烧不退,老爷不在府上,大夫人也有事出门了,姨娘没法出门,说请你带魏大夫过去一趟,顺便看看你。”

喜鹊言简意赅,和王圆圆对视一眼又对自己主子点点头,表示千真万确。

“小姐,上次您回去发生了何事?怎么你在马车里晕倒了,好家伙昏睡了四天呢!”喜鹊满腹狐疑。

王圆圆内心可忐忑紧张得不行,这个二少爷好像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按理说都来喊回家了能不回么?她在燕王府就是一个摆设,或许比摆设还更没存在感。

而且说到上次回相府,她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在公司晕倒后醒来,正好是王圆圆晕倒在马车里被发现醒来,她就被掉包过来了!

“回去的话要不要经过王爷同意?不如你替我跑一趟。省得麻烦!也不用跑到那个黑心肝的王爷面前求恩准不是?”王圆圆大脑最快速地思考后做了这个决定。

“这……”喜鹊觉得小姐最近很反常,她越来越摸不透小姐的心思。难道是因为嫁错了人不受宠导致的?真不如不嫁呢,原本活泼好动的小姐,变得越发不爱说话,哪儿也不爱去了。

“就这么办!你可以和杜鹃一起去,都出府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端着一盘点心进屋的杜鹃听到主子说“出府”二字,心里乐开了花,颠儿颠儿地把糕点放在摇摇椅旁边的矮几上问:“真的吗小姐!真的可以和喜鹊出府吗?我好久没有上街了,在这鬼地方快憋出病啦。可是我没有腰牌可能出不去呀……”

喜鹊见杜鹃这大嗓门,戏笑她:“大晚上的你声儿再大点一会儿王爷听到了过来就把你……”你字说完她在前脖子处横着用力划了一道。

杜鹃缩脖子看着躺在椅子上的人咕哝:“我真是太激动了没控制住,反正嘛王爷也不会来正德苑的。腰牌的事怎么办啊?”

喜鹊想了想说:“我明天早点起来帮你悄悄借一块去。”

“既然腰牌有了,那明天你们早去早回,我一个人在这里会无聊的,咱们钱还够么?”王圆圆撩起腰上的缎带卷卷卷卷卷起来,每当觉得无聊烦躁时候王媛媛就爱做这个小动作。

在两个丫鬟看来,以为小姐甚是担心二少爷的病情,于是都表示了安慰。

“小姐你放心吧,二少爷平时活蹦乱跳的,身体底子不会太差很快就能康复的。”杜鹃

喜鹊办事细致周到,心思细腻,所以月例让她领着管着,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实话:“小姐,咱们的银子恐怕不多了,不过看病请一个大夫倒是够的。”

“恐怕不多了?每个月的月例没有按时发吗?我足不出户的不是很少买东西么?”

杜鹃也瞪大了眼睛等喜鹊回答,没钱了明天还怎么去胭脂铺买东西啊?小姐的生辰要到了,本想悄悄买点给她的,这段时日从没见她擦过胭脂。

“奴婢也不知道啊,大前个月就给了一半,前个月连一半都没有,上个月只有五十两了……”喜鹊看着脸色逐渐转黑的主子继续说:“奴婢后来找总管,总管说怡侧妃掌管后院之事,他无权干涉也不明白其中缘由。”

王圆圆手中的缎带越绕越紧,感觉要打结了才罢手抽出来甩开:“真是……你不找麻烦麻烦来找你,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小姐,他们太欺负人了,那往后咱们该怎么办呢?”杜鹃急了,难怪喜鹊刚才脸色那么难看。

该怎么办?她也没想好啊。

她还是王媛媛的时候,在公司上着班,老板说从二手市场淘到一个绝对有价值的古玩,带到办公室来给大伙欣赏欣赏。

来之前让她去买xx规格的水晶托盘,她满头大汗的给买好,在回去的路上差点出车祸。两辆私家车在她乘坐的公交车边上爆炸了,导致她对碰撞的声音非常非常有阴影!

到公司的时候心跳都没恢复正常,自己那颗心脏像有什么想法一样“砰砰砰砰”地鼓动着,感觉快要冲破胸腔了。

她把老板说绝对有价值的看起来破烂烂的三角鼎一样的东西放到托盘上,眼前摇摇晃晃的怎么都放不稳,听到旁边的老板像被什么隔开一样朦胧地呵斥她小心点,最后,两眼全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醒来的时候旁边候着喜鹊和杜鹃,不敢相信自己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喜鹊杜鹃左一个小姐右一个小姐的喊她,她再三强调对方一定是认错人的,她叫王媛媛,不是她们家什么小姐。

这俩丫鬟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又是摸脑袋又是跑出去喊大夫的,说她可能病坏了脑子,也可能回相府受了什么刺激所以这般。

醒来以后的每天早晨,起来照铜镜或是洗脸盆里的倒影,她都确定这个人就是自己,模样没变身材也没变,她们口中的小姐去哪儿了她也想知道,如果换回来是不是又能回到正常生活了?

她晕倒的时候有没有把老板的东西摔坏啊?要是那样他还不得喊她赔死,工资抵赔都要无薪上班三年半,说起来她人都来这儿了,不用看大肚腩老板的脸色真好啊。

再说她到了这儿以后人生地不熟,连生活习惯也极大不适应,所以为了避免很多麻烦事,她哪儿也不敢去!除了在自己院子散步休息,就是去厨房做饭了。

还有其他的人她也很少接触,尤其那个盛宠的怡侧妃,她是没见过的,不知道王圆圆是不是见过。

人家是青梅竹马,早有私定终身,没想到被王圆圆和她爹横插一杠,跟皇上要了一旨婚书,皇恩浩荡,不久后抬她进门当正妻。

皇家规矩没有平妻的说法,玉碟也不是随随便便能给刻的,所以即使燕王和怡侧妃再深情,娶进来她也只能做侧妃。

她又不是真的王圆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她很像一只鬼,空有一身躯壳,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怎么去争取,她一向没什么自信,除非受了天大的打击自信才会被激发出来,否则在古代生活自己弱爆了!

看看正德苑大门口二十四小时轮番换岗的门卫,管家说是为了王妃的安全,然而她走出去就被盘问要往儿去,这叫安全?

王府大门更不准她出去,说是没有王爷口谕是王妃也不能出府!

瞧瞧她这个弱鸡王妃当的,就在她要反驳的时候一个提着花篮的婢女抬头挺胸、匆匆走出去了,那两门卫像没看见一样就放人走了?

“哎?刚才那个谁出去你们怎么不说要出门牌什么的?”是不是故意针对她王圆圆?

“那是侧妃的大丫鬟,自然是可以随意出入的”

哦!那就没话说了,黑心王爷真爱的爱豆自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

摇摇椅摇啊摇的把她拉回当下,日子总是要过的,她现在被限制了部分自由,办法总比困难多!

“月例的事情看看这个月发下来还少不少,不够用的话到时候我再想办法。你们回家代我向母亲问好,记得给宗耀买点儿小玩意儿。”王圆圆合上眼睛打呵欠:“困了,都去休息吧,你们明天早点出门,我自己洗漱吃饭。”

“小姐我们明天会早点回来的!”杜鹃拉着愁容满面的喜鹊福身告退。

出了北屋两人打着个灯笼走在漆黑的廊檐下,心思各异。

“你觉得咱们小姐像不像变了个人似的?”喜鹊问杜鹃。

杜鹃想了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还好吧,毕竟她是小姐嘛,倒是她经常捏我的脸呢,从来没有这么亲昵的动作。你说这个也奇怪吗?”

“也许是我多虑了,走吧。”喜鹊挽着杜鹃朝西边的厢房走去。

墨一样的天空中挂着几颗小小的星子,虽然底下的正德苑安静又孤独,西厢房唯一的一盏灯也在里面的人宽衣后躺在床上吹灭了,但是院子里的三个人都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没有两个丫鬟叫起床,王圆圆如愿以偿地睡了个大懒觉,就是委屈了肚子,好饿!

洗漱过后,翻了条稍微厚点又简单穿着的象牙白裙子套上愉快转身去厨房。

经过层层“关卡”被盘问了多个同样的问题“王妃您要去哪儿?”,最后走到厨房被自己一路气呼呼的情绪整得胃口全无。

既然来了也拿两个吃的回去吧,扫了一眼厨房,连个馒头都没有剩的?燕王府未免太小气了点,她在心里定义成这样。

后来,在水缸旁边发现两个巴掌大被洗过的红薯,灶里的火才熄灭不久还很烫,王圆圆捡起红薯往灶里埋。

在厨房坐着等烤好,有点无聊。听说王爷的书房那边有一个大池子,根据不同季节养不同的植物,择日不如撞日,她今天就去瞧瞧,看完再回来取红薯。

可是她不认识路,随意乱转了几个近处的地方,感觉挺难找,想抓个人问路都没遇到几个;遇到的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不知道没见自己正忙着吗于是跑开了。

王圆圆心想燕王府真是大啊,从前因为不适应环境,不太敢出远门,经过昨晚的事深入研究发现自己太过谨慎,别人会把她当软柿子,最后被捏死怎么得了。

如果以后要长期住在这里,首先要熟悉生活环境,再慢慢的了解除了杜鹃喜鹊之外的人。也许信息掌握的越多,对自己改善日后的生活有大帮助。

她想过要不自己也去争宠得了,看看人家的爱豆,丫鬟出门都能给特权好羡慕,可她不愿那样做。

大学的时候一心想找份好工作,然后回到爸妈身边,所以她恋爱都不敢谈,还没有过男朋友呢,谁没对爱情有憧憬呢?她不可能去破环人家的感情的,只能另想办法了。

每当遇到有侍卫把守的地方她都会被盘问一遍,这次她走得有些腿软了,直接问:“你们王爷有没规定我不能去他的书房呢?”

侍卫面面相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王圆圆见对方摇头表示没有规定不准去,嘴角带着笑,又问:“那你们知道王爷的书房在哪儿吗?有一个大湖的那里。”

其中一个新来的侍卫不懂规矩,心直口也快,他在王府巡逻了两次倒是知道那个书房在哪儿,一股脑说了出来。

另一个看起来比较严肃的发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干咳了两声开口道:“王妃没事还是别到处乱跑了,危险!刘统领知道了要责罚卑职们的。”

见两位站得跟铜人一样笔直不再理她,她按照那个好心侍卫说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都没人,不一会儿眼前便出现一大片湖水,水面碧绿碧绿的没什么植物。有些地方还留着未清理干净的夏天种的干枯的荷叶杆。

大片湖水的绿看得她心旷神怡的,深吸一口气,呼~好久没到湖边散步啦!以前下班回家都要经过西湖,她喜欢沿着西湖走很长一段到下个公交车站再搭公交车。

绕着湖的边缘,王圆圆走到有条小路的地方,快要入冬了从外往里看去还是一片通幽。里面不是蝉房吧?不是有首诗吗,怎么念来着?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王圆圆边走边想,还真的记起来了,没有人的时候她就喜欢自言自语,“这个环境不错,好喜欢!”

沿着小路走,一直上坡,走到尽头估计也爬到山腰的地方来啦,眼前耸立着一个三层高的建筑——飞来阁。

“有人吗?”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

楼门锁是虚扣的。真奇怪啊,她是运气好还是什么,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总感觉自己在做亏心事,推门进来后心里慌慌的,好奇心又驱使她肆意探究。

看来这就是书房了,一楼基本是些书架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架子上摆着挺多书和竹简,二楼也有书架但是比一楼的少很多,有张大书桌在楼梯对面格外显眼,桌面很干净,笔架挂了各种型号的狼毫,旁边还有磨到快见底的砚台。

王圆圆坐在椅子上,伸手一支支把笔取下来看了看,恶趣味般拿着笔刷了两下砚台偷笑着随意挂回去。

身后的展览架,各种瓶子罐子,大的小的形态各异,搭配着放还挺有美感。她试着按照自己的喜好摆了两个感觉自己的眼光的确差远了,又动手把东西按原来的样子摆放好拍拍手朝三楼上去。

才踏上两步,楼下就传来了男人的声音,王圆圆猫下身子竖起耳朵听,趁他们还没进来之前赶紧爬上去找地方躲起来。

“王爷交代下来的事情属下一定尽快办妥。”刘全跟随朱良棣一同进入阁楼内,可是他明明记得走之前虚锁起来的,怎么王爷直接走进去了?难道他记错了?

“你有意见就说,”难道刘全对他的安排有意见,不然他低着头在那儿摇头晃脑的干什么:“摇头晃脑的是什么意思?”

“属下不敢!属下奇怪您刚才是直接走进来的,刚才我明明挂了锁的……”刘全左手提剑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朱良棣默不作声地继续往楼上去,在二楼扫了一圈,总觉得桌子那边有些奇怪,哪里怪他也说不上来。

三楼的王圆圆听到二楼传来了脚步声好像还要往楼上来,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嗓子眼儿了,怎么办?怎么办?

拾级而上,快到达三楼的时候

“王爷小心!”刘全说着右手握着剑柄,做好随时与对方搏击的准备。

王爷的功力在他之上,他都能感知楼上的人的气息,王爷走在前面应该提醒一下。

就在二人把头顶露出来的时候王圆圆假装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三楼除了这张桌子就是身后的屏风了。哪儿都躲不起呀,急中生智她就这样装睡吧,内心祈祷这俩大男人不要把她当小偷把她从楼上扔下去。

朱良棣看到一个白衣女子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抬手示意刘全不必紧张,说了句你去把事情办妥后再来复命。

刘全紧绷的神经放轻松默默告退,朱良棣抬脚继续往上走,趴在桌子上的人背对着他。

他没见过这种装扮,头发拉一根大麻花状长到腰处,看起来像丫鬟;衣服的面料不普通又看起来有点眼熟。

近前一看这不是他的王妃?她来这儿干什么?有没有东西被她发现不一样的,仔细看她眼皮里面的珠子转来转去的,装睡!

右边脸贴着手臂侧趴的王圆圆感觉自己被一道阴影覆盖,心里咯噔,头顶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别装了本王知道你假寐。”

不,她没装,她就是睡着了!起来的话更尴尬。

“再不起来本王可动手了!”见她没动静,朱良棣想到什么继续说:“二楼的笔也是你动的?”

不,她没动,她都睡着了怎么动?

朱良棣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王爷的威严此时正在被王圆圆挑衅,他说话不会说第三遍,用内力把凳子震碎,“啊!”王圆圆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屁股疼到尖叫。

“王爷非要这么暴力吗?”她拍拍屁股站起来,捋捋头发,“我可是女生,您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长得帅有什么用?”

朱良棣收掌,看着眼前人,不带温度和感情。

“我的身世风度自不必你说,若是掌帅没用你觉得王贤之那老匹夫会让你嫁来王府吗?”眯起眼睛打量一番王圆圆:“想知道帅印藏在哪里?”

“……”什么啊?都暴力使用了还叫有绅士风度?“帅印?跟长得帅也有关系?那古天乐也能带兵打仗吗?”

“长得帅是什么?古天乐又是谁?”朱良棣化身认真宝宝对她提问。

王圆圆捧腹大笑,他真的是喜鹊嘴里专吃人心的黑心王爷?

“长得帅就是长得正直、玉树临风、气宇轩昂的;古天乐是我老公啰!”王圆圆解释。

老公是什么意思,但他绝不犯傻再问她,莫不是换了个人?言辞间全是些他听不懂的东西。

“王妃不在正德苑待着,到本王的来峰阁作甚。”抖开衣袍,手指在桌子上点点“倒水!”

“好的,”王圆圆跳进反射地答应着,手里快速动作。就像公司老板喊她去做这做那的,张嘴给对方回应好的,万恶的资本家她的奴性完整被唤醒,就像现在这样狗腿。

“亲爱的王爷,我能问您个问题不?”她狗腿是有原因的!倒了一杯水双手端到朱良棣面:“王爷慢用!”

“嗯!”

“王府的资产王爷清楚不?”王圆圆好像在上班似的又补充道:“每月的收入和开支是否有专门做账?王爷会定期检查吗?您的固定资产应该不少,每个月的现金流量大不大?”

“……”多余的他还是没明白,这收入和支出做账他听懂了,难道王圆圆在埋怨他没给她做当家主母?

小心翼翼地坐在另一张距离对方有点远的凳子上,朱良棣没什么反应以为他没听到她刚才说的话,又换了个方式问。

“我的意思是王爷这段时间是不是囊中羞涩,这么多人全靠您一人养活压力山大?”不然你连我的生活费都快扣光了不是用钱紧缺?

“本王没管过这些,不过白养你们这些人绰绰有余,何来囊中羞涩?”不满的表情挂在那张没笑容的脸上,严肃地看着她。

王圆圆壮着胆子维护自己的利益,白养你们这些人?她在他那是被分类成哪些人呐?光吃饭不干活?她很能干的好吗,她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开始变得那么能干。

“呵呵,那王爷每月给我的生活费应该不少吧?每个月是多少呢?”临时决定,只要还在这里当一天的挂名王妃,她就把米虫精神发扬光大

忽略这种让她很不爽的没被人信任的感觉,因为,暂时找不到突破口改变现状,脑仁疼。

生活费?是月例的意思吗?按照正常情况差不多每月五百两白银吧。不过眼下的情况,就不好说了,他把主母掌家权交给姜芷柔后再也没过问。

“有话不妨直说。”他不想跟她在这里讨论后院的事,浪费时间。

“我认为王爷不是小肚鸡肠之人,没必要为了让我不好过逐渐克扣正德苑的月例,”顿了顿王圆圆笑着说:“这个世界的女人嫁给不爱自己的男人失宠,已经是最大的悲哀了,您不必多此一举!”

“放肆!”朱良棣怒了,脸色黑起来的样子确实挺吓人。

这女人数落起他来理直气壮的,当初硬要父皇赐婚就该有这样的觉悟!王妃之位本该属于柔儿,尔后王圆圆非要进府甘愿做个侧妃或许他还能给她一点宠爱。

接到赐婚的圣旨后收到探子密报,说当初她们父女俩在御书房求旨,是与父皇交换过条件的,至于是个什么条件只有当事人知道。

父皇是个疑心很重的人,自己在京城可调遣五分之二的兵力,宫内的御林军不在少数,其余的都驻扎在西太行山以北,抵御金氏不时南下侵袭。父皇忌惮他起兵造反或威胁太子地位,功高盖主的道理他明白,他从没想过要坐那个位子。突然坚定地给自己塞一个他精挑细选的人进来,只有一种可能。

“此事本王自会定夺,王妃若是没事不要在府中乱跑。尤其是这里,你今日是如何来的本王不予追究,再有下次家法伺候!”朱良棣握拳站起,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甩袖大步流星地离去。

“王爷你等等,”她站起来追到楼梯口,朱良棣已经到楼下了:“我还有话要说,喂!”

王圆圆看着离去的背影狠狠竖中指,什么哦,这里除了那个湖她很喜欢外,他以为他的书房对她有多大吸引力,又不是装满金子的库房。

走就走,她要去掏她的烤红薯了。

午膳前两个丫鬟就回来了。

“二少爷没什么大碍,大夫开了药说好好休息即可痊愈。”杜鹃说完又看了眼喜鹊,喜鹊会意从大袖子里翻出一个盒子递给她。

“小姐,这盒胭脂是杜鹃买了提前赠予你的生辰礼物呢。”喜鹊捂嘴笑道

“这是小姐最喜欢用的那种胭脂,喜鹊这个铁公鸡差点儿没让我买,说了是给你买的她才舍得掏银子呢。”随后朝喜鹊吐舌头

说实话王圆圆心里挺感动的,接过盒子打开看:“谢谢啦,只是我很少化妆的,手残党伤不起。”

手残党是什么?小姐的双手不是好好的么,两个丫鬟腹诽,但是没说话,王圆圆又继续

“杜鹃是不是很会化妆啊?”她平时不抹胭脂水粉,杜鹃却知道她的喜好,可能以前王圆圆的妆都是她化的吧。

“也不算吧,平时都那样给小姐妆面呐?”杜鹃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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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她始终捂不热他的心,在他心里,他的养妹比她重要,她们的婚姻名存实亡。南栀喜欢谢询,所以她愿意委曲求全。但她的一次次妥协,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伤害。直到有一次她怀孕意外摔倒,她丈夫却在陪白月光和她的孩子......既然这么喜欢养别人的孩子,那他不配做孩子的父亲。再见面,南栀成为知名企业家。谢询没有了以往的自信张扬:“南栀,我没同意离婚。”
又遇春生
咸鱼师妹总想躺,带飞宗门名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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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修真界的柏澜退宗未成,只好留下。要问她留下的原因?为了修仙(×)只求包吃包住(√)自打小师妹柏澜来了遂缘宗——宗主再也不到处云游了,以四处炫耀自己的小徒弟为乐。副宗主重拾了教育弟子的信心,成了修真界知名教育家。大师兄得剑数把,换剑如换衣服,从此再没对着别人的剑流过哈喇子。二师兄解开心结,成忠犬师兄,小师妹有难他救,小师妹有事他做,全方位无条件的宠小师妹。三师兄洗髓塑骨重回正道,对小师妹说一不
居然是你
战火燃烧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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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对于每个亲身经历的人而言是不幸,同时也是公平的,在这场人与死神的较量中,没有高低贵贱,没有法律约束,更没有贫富差距,只有四个字:弱肉强食。强大的人可以成功通过死神的考验而获得新生,弱小的人,终将成为战争的牺牲品,如同牲畜一般毫无意义地死去。本小说的主人公为三名刚高考完的学生,以及一名参加工作一年的女警。四个人在初夏的日子里相约来到一座景色宜人的东欧城市。可就在抵达这里不久的时间里,遭遇了一场
烟草商人
豪门千金重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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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上一世在豪门倾轧中惨烈落败,继母伪善面具下藏着毒计,继妹刁钻狠毒频施阴招,就连挚爱也决然背叛,她失去一切,流落街头,最终在暴雪夜含恨离世。可命运的齿轮陡然逆转,林悦重生回18岁生日前夕。这一次,她眸中只剩坚毅,决意改写剧本。生日宴秒变继母丑闻曝光场,校园考场成继妹恶行败露地,股东大会更是她王者归来的高光时刻,重掌家族企业,开启商业新篇。与冷冽商界精英顾言携手,二人优势互补,于新能源与人工智
喜欢白茯的鞠伟
快穿之反派是个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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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快穿之反派是个小可爱:阻止反派黑化?云汐表示:没问题,小菜一碟!于是……女尊病娇小凤君:“臣妾很乖,不会黑化。”网游自闭乔公子:“我的世界只有你!”茶里茶气池影帝:“我就不一样了,我只会心疼汐汐~”腹黑傲娇小狐狸:“嘤嘤嘤,求抱抱!”统子你瞅瞅!这可真不怪我!这次真是反派先动手的!话说,这个小反派真可…想rua…女主亦神亦魔,实力逐渐恢复,超强的
吉时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