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影
- 关于道影:这是行走在大道背面的天才的故事。“我辈修士,当有底线,不能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了。”这是一本轻松、搞笑、智商在线、冷静、杀伐果决,又群像、热血、升级的书。欢迎大家来Q群玩:416748032
- 太一生水

言情小说吧【m.yqxsb.com】第一时间更新《驱煞记》最新章节。
却说战场另一边,血精灵展开疾步闪到座狼身前,纵身跃起时,左手不忘扣住狼眼上的飞刀,身至狼背用力一拽,飞刀并着鲜血被拔出。座狼哀嚎一声,往抽刀的方向胡乱撕咬,翟秋灵也不慌乱,双腿蹬开兽人的攻击,借势扭身,凌空又旋高了三尺,冷眼蔑了一句:“就你?”手上施劲,将刚拔出的飞刀扎到了座狼头上。
咔嗤一声,狼背上的兽人双目怒睁,骂道:“你个死精灵!”又臂向外一张,反手已握到腰间的斧子。他本想将血精灵劈成两半,怎奈座狼这时吃痛极速扑棱了下,那兽人一个没坐稳,竟被荡得朝后仰去,平衡尽失间,斧子竟脱了手,打着旋儿被直愣愣甩飞上了天去。
扑通一声,兽人仰面摔在地上,没来得及反应,嗖嗖嗖一阵旋风声从天逼近。
又是一声咔嗤,兽人先是感觉如磬钟撞脸般懵疼,接着甜腥的暖意顺着疼处泼洒开来,“噢?”了半声身子抽搐了下,便不再动弹了。
等狼没了气息,翟秋灵翻身下来,落地见到兽人也傻了眼,连啧了三声,拔腿凑过去一瞧,兽人的绿脸上斜插着斧子,斧刃劈进脸中一半,左侧獠牙都被砍碎了。
“哎呦,破相了……”血精灵叹了口气。
她退了几步,将背靠在座狼的尸体上,远远瞧见孟塘雨正与女兽人缠斗,观望了一会儿,心下纳闷起来:“塘雨兄这几招棒打精妙是精妙,但为何总是点到为止,让敌人有还手的机会,太可惜了吧!”眼瞅兽人一招竖刀截击,巨魔本可闪避用棒头戳穿兽人的喉咙,但他却用了棍棒缠字诀与兽人的大刀相抵,硬磕比拼力气,之后数招均不如意,血精灵不免皱着眉头,撅起小嘴,暗叹怎可如此优柔寡断,措施机会。
刚欲起身帮架,只见巨魔使出“驾龙锁”,骑在女兽人头上,翟秋灵“嘿”了一声,挑眉赞道:“这招甚妙啊!”瞅着女兽人三下挥砍皆被精巧卸掉,心旷神怡间高声连喊了三声“厉害”,本来女兽人就甚为心烦意乱,听到后方有人喝彩,脸色更加难看。
被人骑在头上,布鲁迪萨又羞又气,巨魔运起迷踪岛“缠、挑、拨、封”四大棍法要诀,轻松化解攻势,弄得胯下兽人左支右绌,欲哭无泪,听到头上巨魔还得意的嘿嘿大笑,布鲁迪萨扬声恶骂:“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给我下来!”说完颔首低头,闷喝间朝后用力仰脖,后脑勺重重撞到了孟塘雨的裆部。
“哎呦,国王在上!”趴在地上的兰瑟尔见此,脸上露出惊愕的囧色,尖声叫道。
翟秋灵也是被这一幕惊出一脸颜艺,巨魔举着龙麝棒,如被点了穴道般定在女兽人肩上,缓缓朝后仰倒,连伸手抓扶兽人旗杆的力气也没了,在离开兽人肩膀时,脚钩住了念珠,托着念珠朝后,正好磕了兽人脖子一下。
孟塘雨此时疼得全身冷汗直淋,脑子与下盘嗡嗡作响,刚要说话,瞧见布鲁迪萨扶着念珠,捂嗓撑刀,正狠狠瞪着自己,止不住的咳嗽。
兰瑟尔尴尬着挑衅兽人:“你这样做毫无荣耀可言……”话音未落,他就赶忙战术后仰,与女兽人保持距离。
布鲁迪萨现在是搭理人类也不是,不搭理也不是,神情极为尴尬,她万万没想到这次袭击居然这么狼狈,回头又看到同伴居然被血精灵“杀害”,怒火中烧,仰天大叫:“我要把你们剁成肉泥!”拔起大刀开始一通乱舞。
眼见女兽人朝着伤员的方向移动,翟秋灵心中暗叫糟糕,快步闪到座狼头部,拔出飞刀,瞅准兽人脚腕处掷去,布鲁迪萨听到风声,回转武器截下飞刀,骂道:“你个小贱人,背后伤人,纳命来!”转头攻击血精灵,翟秋灵指着女兽人冷冷道:“你挑着把大刀来砍我这手无寸铁之人,毫无荣耀可言!”
不知是女兽人没听懂,还是已不管那些,奔去的脚步又加快了些。翟秋灵本想用言语激一下兽人,让她撇下长刀,两人好公平近身搏斗,如今非但没有让兽人扔下兵刃,反而更加激怒对方。翟秋灵懊恼自己嘴欠坏事,喃喃自嘲道:“奶奶的,自己挑的事儿,硬着头皮也得摆平,上吧……”背手朝腰后一叉,待到兽人杀到时,双臂朝前急速抡圆,阳光下一道刺眼银光从她手腕中闪出。
刷的一声,翟秋灵的手腕与兽人大刀相撞,她感到小臂被震得生疼,却也不理会,催动真气上了双臂,顺着刀锋引力卸掉攻击,两手带动身子已经飞到兽人面前,暴喝一声甩臂朝前一送,嗤嗤嗤三声闷响,猛虎掌法中的“暴虎冯河”一式拍在对手胸上,将兽人推出去一丈远的距离。
一旦碰到了兵刃,纵使练就一身钢筋铁骨,也会被立马斩断。有半点理智之人,绝不会拿血肉之躯,与兵器迎面相抗。兰瑟尔扶起孟塘雨,四目望见血精灵与兽人交手,均惊骇疑惑,待银光消退,两人才恍然,大体料到刚刚血精灵背手,是在手上套上了武器,难怪赶与女兽人的刀口正面交锋。
“无量至尊,这……这是什么兵刃?”孟塘雨咧嘴捂裆,见翟秋灵收身落下,姿式飘逸,细瞧她手腕上,乃是一对延极锭打造的武器,上面似盘大的钢圈环抱如钺状的手甲,每个手甲前端岔着四根乌金色的铁刺里,嵌着一枚三角形红宝石,在烈日下闪着耀眼光芒。
“这是一幅拳套,还是什么特殊的近战武器。”兰瑟尔问道。
“我猜那是血滴子,一种极其厉害的暗器,可飞天遁地,取人首级于千里之外。”巨魔眯眼摇头解释道。
振臂间,钢圈顶端凝出了一颗红色的真气球,翟秋灵吹了一下真气球,顶着顽皮蔑视道:“任你力似鲸吞气如海,我自岿然引力拨千斤,嘻嘻。”兰瑟尔似懂非懂的点头,孟塘雨再次眯眼摇头道:“怎就两句?再来两句!”说罢撑着竹棒往地面忍痛缓蹲。
布鲁迪萨坠落后,又擦着地面滑出去数尺远,她忍着火辣辣的背痛起身,橫兵护在胸前,左手先摸了摸后背的旗子,察觉无恙后,又揉搓刚刚被击的部位。隔着猎猎作响的旗声,听到孟塘雨喊话,翟秋灵歪头为难道:“想不出来了,塘雨兄。”孟塘雨听到回话,立马不悦,忍痛挤出一脸的傲色,回道:“何难之有!快快吟来!”兰瑟尔忙打圆场,劝巨魔稍安勿躁,勿要强人所难。
孟塘雨脸色又是一沉,仍是不肯作罢,蹲在地上挺直腰板,冷眼高傲道:“不成!得有始有终!”
兰瑟尔心下纳闷:“这巨魔怎么和年迈的熊猫老头一样固执,血精灵正在交战,敌人攻势瞬息万变,这个时候他还要逼人家作诗?什么毛病啊!”翟秋灵听巨魔一再催促,拧他不过,不经大脑糊弄道:“恰逢长刃若火拳像风,怎奈抹胸坚挺振臂疼。”
“哈哈!”兰瑟尔乐如喷涌,紧接着赶忙绷住脸道,“你看你看,人家作了,人家作了……”重复着血精灵刚说的诗,到了“怎奈抹胸坚挺”时,突然朝远处的女兽人望去,捂嘴偷乐,笑红了耳根。
孟塘雨气的戳棍如捣蒜,叹道:“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血精灵心中暗骂了一句“神经病”,赶紧朝女兽人跑去,离得近时,撑地滚动跳跃,飞身跃起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凡使短兵者,自然知道挡格还招,要在近身范围以内才奏效,翟秋灵攻击兽人,用手上武器格开一轮刀劈,飞起左足踢向兽人下颚,布鲁迪萨闪身向后急退,翟秋灵哪能让兽人拉开距离,乘势直上,武器猛扫而去,便在此刻,手甲前端已到兽人胸前,布鲁迪萨正犹豫是用长刀退敌,还是用左臂接血精灵一掌时,刚刚受伤的部位又吃了一掌。
“气死我啦!”布鲁迪萨再次疯了起来,也不管疼痛,立马举刀还击,翟秋灵现在已经摸清了女兽人的招数,硬桥硬马的格挡还击,计算之精,料敌之准,实可惊可叹。她入门十余年,行走江湖也有不少日子,应战经验较富,深知这女兽人年轻力壮,若不是被孟塘雨扰乱了心态,她绝不可能占这么多便宜,两人你来我往间,数十招已过,远处旁观的两人只听得兵刃撞击之声,像是在互相给对手喂招。
兰瑟尔搓了搓手掌,照着血精灵的使出的招式比划了一下,询问道:“这也是猛虎掌?”孟塘雨回道:“不错,正是我派‘风语厅阁’的猛虎掌法,现在的是‘猛虎下山’一式,和当初攻击你的那一掌‘暴虎冯河’是同一套掌法。哎呦……这招从天而降的掌法被她舞得……”刚想夸赞血精灵一番,脑中突然想到刚刚要她作诗,血精灵用“粗俗”之语臊他,不由得火上心头,又在转念之间,想到这一路上好几次都听她指指点点,在林中骑马脱逃时,还被她搭救过,马上改口道:“终是差一些火候呀。”
只听“轰”的一声,翟秋灵武器钢圈自上而下撞到布鲁迪萨的刀口上,力道如洪水泄堤,震得兽人连连向后退去,虎口生疼,刀柄险些脱手甩出,兰瑟尔看在眼里,钦佩之情溢于言表,叹道:“不到火候都能如此厉害,迷踪岛第三的实力……真是让人望洋兴叹啊!”孟塘雨闻后心中思忖,脸上却丝毫不懈傲色,仍在人类耳旁解说血精灵招式的不足,兰瑟尔只听得两女性齐声呼叱,叹道:“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孟大师博学啊。”孟塘雨嘴角上弹了一下,人类的话他听着很受用,回谦道:“哪里哪里,只是平日多读了些书罢了!”这时,女兽人腿上被手甲铁刺划破,鲜血飞溅,巨魔赶忙岔开话题:“身中数招仍有力气搏斗,这兽人剑圣甚是凶猛呐!要不是我扰乱了她的心智,恐怕秋灵妹子讨不到这么多便宜。”正当兰瑟尔也点头认可时,身后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交流,孟塘雨回头一瞅,大惊失色:“坏了,坏了,坏了!忘了这茬了。”起身要去朝灌木丛那,可怎奈蹲的久了,下盘供血不足,裆部余疼未消,拄棒行走间极似一个受尽饥荒折磨的难民,吸引到专心观看打斗的兰瑟尔。
孟塘雨俯身到草丛前,伤员一张脸上已无半点血色,气若游丝,口中唠唠叨叨的,也不知说些甚么,孟塘雨见到那他病势如此沉重,心下过意不去,悔恨该早想脱身之法,找一处能医治伤员的去处,凝结一些真气,化出“抚慰之雾”给伤员治伤,兰瑟尔也凑了过来,问道:“怎样?”孟塘雨叹了口气,摇头道:“不是很乐观,必须赶紧找到一个可以为他疗伤的去处才行。”
兰瑟尔看了看四周,寻思道:“现在回营地肯定是不成了,南面的凯旋壁垒倒是个好去处,设备完善也有军医,但……他们去了,定会被当做敌人对待,到时候人救不了,他们也会身处危险。”望向血精灵与兽人那,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俯身对巨魔道:“北面,孟大师!你们沿着绿洲一路向西北面去,在山脉与大裂谷快要交汇的地方有一个牛头人的营地。”孟塘雨听后摇头不语,他对北方的“咆哮之傲”仍心有余悸,踌躇道:“北面太危险了吧……”兰瑟尔凝重道:“那是我能想到唯一安全的地方了,而且时候不早了,如果现在不走,等太阳下山,咱们就都走不得了。”低头看了一眼伤员,续道:“那儿的部落营地有许多萨满,看在你们的面子上,他们肯定会亲尽全力救人的。”孟塘雨想了想,点头同意,兰瑟尔牵来自己的黑马,行了一个军礼道:“请救救他吧,我的马脚力比那匹要好很多,太阳落山前你们肯定能到,等救了人,趁着白天给它自由,它会自己寻着路回到我身边。”转头看向女兽人,缓缓道:“她就由我来对付吧。”
两人扶着伤员上了马,孟塘雨牵好缰绳,又问了一遍方向,兰瑟尔拔出长矛,跨上白马朝巨魔点了点头:“如果他得救了,请让你们的人不要为难他,如果他不幸……请厚葬他。”孟塘雨叹了句慈悲无量,点头答应,喝了一声,驱马朝五丈远的血精灵那奔去。
兰瑟尔冲在孟塘雨前面,抖着长枪,脸上英气大盛,呵斥道:“加尔鲁什的走狗!吃我一枪!”弯腰向布鲁迪萨刺去,兽人与血精灵缠斗已久,体力消耗不少,粗拉的枪头裹着马蹄声袭来,她回身举刀挡格时,哪料这一枪冲劲甚是汹涌,长刀被硬生逼回,刀背磕到她胸口,哇的大叫一声,摔倒在地。
翟秋灵见到孟塘雨,连忙收起武器,她应变奇速,运气于脚尖腾身而起,随手就抓到了巨魔的衣袖,用力向前荡起身子,坐到了孟塘雨身后。“兰瑟尔长官怎么办?”翟秋灵向身后望去,只见兰瑟尔在捅倒女兽人后,勒马调转方向,在准备发起第二次冲锋时,朝翟秋灵扬了下下巴告别,就去对付兽人了。
两人坐在这匹黑马上,均感到平稳异常,绝少觉得颠簸,马儿奔行速度如飞,不一会的功夫,翟秋灵便看不到兰瑟尔与布鲁迪萨的身影了,她心中感慨:“这马如此的快,难怪当时能追上我们呢。”回头问:“咱们要去哪里?”
孟塘雨回道:“北面的有一个咱们的营地,我们去那里!”翟秋灵道:“就没有其他的地方了吗?去北面遇到咆哮之傲的杂种怎么办?”孟塘雨道:“兰瑟尔长官比吾等熟悉这里,他说那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翟秋灵点头道:“好吧,你认识路吗?”孟塘雨烦道:“我不认识难道你认识啊!?”突听到巨魔回怼一句,翟秋灵脑子没反应过来,愣住半天没说话,孟塘雨叹了口气道:“兰瑟尔说往这边走,天黑之前就能到。”回神继续赶路,行至绿洲时,孟塘雨怕里面有怪兽来骚扰他们,便没有窜入,而是贴着绿洲林边朝西北边奔走。
傍晚这里凉风习习,森木清气穿林而出,血精灵呼的舒了一口气,爽道:“哎呀!好清凉!”她与女兽人在日头下打斗了半天热得不行,凉风袭来,不免觉得舒爽万分,开口吟道:“过眼绿藤,都似怪。沛雨袅袅,仍记得。出梦离岛,行遍南北。佳处路净无人问,红俗市井万家灯。讥尘劳,太匆匆,怎奈收帆随波竟来风。”
孟塘雨细品了一番,道:“这首作得还不错,你刚刚怎能说出那么粗俗的话来。”翟秋灵奇道:“啊?这是刘祖师的《清平夜》,不是我作的诗。”孟塘雨心中一凛,暗骂自己连创派祖师的诗词也不知道,还妄自评了一句“还不错”,虽又恼又急,但说出的话已不能再悔改,当下强装镇定,装疲道:“哎呀,真气消耗太多,竟一时没想起来。我说呢……就你那什么‘振臂疼’的水平,也作不出这般妙句。”翟秋灵享受着凉风,顽皮笑道:“嘿嘿,触景生情嘛!”隔着巨魔的肩膀瞅见伤员坐的有些歪,伸手去扶,防他掉下马去。
这一扶不要紧,翟秋灵只感到手上湿凉,奇怪之余,收手一瞧,掌心全是鲜血,忙招呼身前巨魔,孟塘雨低头查看,见他仍是昏迷未醒,只能先用真气吊着他一口气。
正想输送一些真气相救,又瞧到伤员背后的衣衫上已渗出鲜血,适才仓皇逃命,没发觉他背后伤口崩裂,脑中第一件想到的是:“你可别死了呀,大兄弟!”当即左手探到他鼻底一试,微微尚有呼吸,心头一宽,听身后血精灵道:“既然已经渗血,不如现在直接给他拔出箭头吧。”伸手便要去抓,孟塘雨严厉喝止:“胡闹!你是希望他立马毙命是吗?”咬紧牙关,左手控制缰绳,右手举过头顶,三指合并捏了一个慈尊印法,运气用力朝伤员脖颈天柱穴一点,绕腕的碧绿真气缓缓沁入伤员体内。
伤员痛得闷哼一声,昏眼醒转,无主茫视了一会儿,又歪头晕了过去,翟秋灵认得巨魔捏的印法,乃是织雾僧的“卧醉焚风术”中的起手式,本是一套借酒引火的杀人技,居然被巨魔用来救人,翟秋灵心说杀人技变救人技,也是奇了。
“还能边救人边御马……他是如何做到的?”翟秋灵心想到这里,见伤员背后仍在源源不断渗血,挥掌道:“塘雨兄,你真气消耗太多,让我来给他输气保命吧!”孟塘雨闻她开口,心中大喜,立马阻拦:“又胡闹!你的真气太过刚猛,他经受不住的!这样吧,你将真气传给我,我从中调和!”话音刚落,伴着一声“嗯”,他背后结结实实挨了一掌,差点胸口顶到伤员后背,一股霸道真气,如泉涌般汇聚到他丹田内,蓝色的皮肤都开始变得略紫,心中惊呼:“卧槽!好刚猛的真气!比在林中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虽一路耗损过多,但此刻哪里收得住这么多真气,无法可施下,他只能赶忙施展悟道心诀,将刚猛真气调和,输送到伤员体内。
行至绿洲尽头,天色已暗沉下来,孟塘雨感觉丹田如干锅上灶,看着天色,辛苦道:“秋灵妹子,够了!收手吧!再传下去,我就要和这天一样烧起来了。”翟秋灵“噢”了一声,掌心离开巨魔后背,瞧见半山腰处有篝火点起,映红了几个帐篷与一根彩绘的木雕图腾,指着那里开心道:“是不是那里!?”孟塘雨点头称是,驱马朝那里飞奔,在山脚处遇到了守卫,那牛头人见他们一巨魔一血精灵,骑着一匹联盟的战马还带着一名人类,奇怪道:“诶?发生什么事情了?”孟塘雨匆匆道了原委,守卫连忙引路将他们送到营地。
这里的部落营地名叫“猎手岭”,原是牛头人部族猎人们外出打猎的歇脚点,地形改变后,大裂谷将山下的道路变窄,部落就将这半山腰的歇脚点改为营地,好钳制住西北方的联盟,防止他们往南侵占领土。
伤员被送到最大的帐篷后,牛头人守卫让俩人去一旁的帐篷内用饭,这里的大萨满图纳瓦·静风领着三四个萨满进了帐篷,并嘱咐他不出来,两人不可擅自进入。
营中的一名绿皮兽人战士扛来一条熏烤迅猛龙大腿,自我介绍道:“我是基洛克·血槌,一名英勇部落的战士。”将食物放到桌上,边切边问:“你们怎么会骑着兰瑟尔·凯岩的马?”翟秋灵闻到香味,凑到桌前,用两指夹起一片烤肉放入嘴中,美滋滋说道:“你认识那名中年人类军官?”基洛克见血精灵如此调皮可爱,哈哈笑道:“何止认识,老对手了!你慢点吃,拿这块。这个部位烤的脆香脆香的。”忙又片了两片肉给血精灵。
“是这样的……”孟塘雨将今日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兽人,引得牛头女猎人欧娜塔伊也钻进帐篷听一耳朵。
听罢,兽人沉默了半晌,将切好的肉分于帐内各人,自己也抓了一些,坐到巨魔对面,道:“原来是他让你们来这里的,哼!那个小矮子还是有些眼力的。”翟秋灵问道:“此话怎讲?”
基洛克邪魅一笑,竖起大拇指往自己獠牙上点:“这猎手岭被咱驻守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能不安全么?”欧娜塔伊哞笑一声,嘲讽道:“你可拉倒吧,整天差遣小卒子跑东跑西,啥时候见你下山砍杀敌人?”
兽人向欧娜塔伊白了一眼,别过头去不再说话,自行嚼肉,翟秋灵感到无聊,便朝女牛头人那凑去,她甚是喜欢牛头人的性格,有心交友,指着兽人悄声问:“他为什么不出营地杀敌呀。”
欧娜塔伊将头往翟秋灵那贴近了些,刚张开口,突见兽人瞪眼指着她,牛头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将话又憋了回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