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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主使人肯定不是他,而且这小伙子恐怕还是个新人,有严重的负罪感,至于他能从中能拿多少提成,陈鸿如没有心情问,小伙子也没有兴趣和交易对象聊天。
在医院简单的检查了下身体和体内的器官是否有疾病,检查无误后便赶忙离开。
再一次坐在车上,陈鸿如突然有点后悔这场交易了,在医院的时候陈鸿如趁着小伙子出去吸烟的时候,问了下主科医生“请问一下,如果我少了一个肾对我有没有什么影响!”
主科医生大惊道:“当然有啊,少听外面的人说少了颗肾怎么样,虽然少了颗肾不会死,但下半辈子恐怕都要痛苦死!”
“说是植物人也不为过!”
“这样啊。”
陈鸿如向小伙子要了一支烟,他平生几乎从来不抽烟,但这一刻他却觉得抽烟挺好的,如果还能再来点酒就更好了。
驶出医院的时候他还有后悔说“我不弄了”的机会,但他保持了沉默,对着窗外的红日粲然一笑,外人看起来感觉疯疯癫癫的,汽车驶向越来越远的大山深处,路况边上也越来越少人居住,这一刻就是陈鸿如想后悔恐怕也没有了机会,心境上的突变让陈鸿如选择了接受,甚至忍不住幻想着自己在将来的不久马上就要死去,山腰下的光束透过枝叶的缝隙穿梭进来,洒落在空气中的灰尘和光束仿佛像一道光门,目视着一条条光束,这让陈鸿如想起来曾经还是青年的自己,当时的陈鸿如一事无成,生活在煤矿的时代,除了上山挖煤好像就是种地,没有人在意天空,也没有人会选择读书,陈鸿如当时心高气傲,人又懒,只觉得自己在将来肯定是个大人物,在母亲的痛苦哀嚎下,他挖了几天煤,赚了几十块,正当母亲以为陈鸿如终于要变样的时候,陈鸿如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情况下跑去了香港,有的人嘲笑他,但当时稍微还有点怀疑陈鸿如是不是真的能在外面做出一番大事业,可“笑话”就是笑话,陈鸿如撑了二个月就回来了,听说回来坐火车的钱还是找朋友借的,算是狼狈至极,之后在父母的包办下,陈鸿如迎娶了陈默的母亲,刚开始的生活还可以,陈鸿如也算积极了几天,可之后很快又原形毕露,陈默的母亲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自己偷偷抹眼泪了,大家都嘲笑陈鸿如,就连自己的儿子也瞧不起自己,生活中内心的麻痹让他难受不止,没有人尊重他,但说到底都是他活该,也许他也死在十几年前的煤矿坍塌里,人们还会说他是个英雄……
手术地点是一个简陋到不行的小民房,陈鸿如打算接受现实了,生活的痛苦让他已经没有了欲望,曾经的梦想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萎缩起来。
在手术台上,陈鸿如既紧张又悲伤,心脏跳的飞快,大脑仿佛贫血了一样,痛的不行,而就在陈鸿如要被打麻醉的时候,外面突然警笛四起,听到声音之后陈鸿如突然大笑不止,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滴落,主持人以为陈鸿如是警察,但也没有过多的想法,跑,凭借着崎岖的山地也许能突破包围!
只见一个穿着年轻制服的小伙一脚踹开劣质的房门,手握着小枪便对着屋内的人吼道:“都趴下,不然我就要射击了!”
……
“我叫张哲宇,是个警察,但也不能说是警察,反正很帅就对了!”
“刚接到通知,最近有很多人专门非法贩卖人体器官,而且大多数都是诱骗那些没文化的乡村大龄青年。”
“身为正义心爆棚的我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这是我第一次配手枪,以前都是在外面当个写记录的,说是跑腿也不为过,反正就是连现场都没见过就是了。”
“信心满满的我在队长的指引下终于发现了对方的老巢,我相信这一次我一定要立下汗马功劳,让队长和其他人对我刮目相看!”
“我因为太激动了,没有听清楚吩咐就一脚将对方的大门踩碎,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对面并没有被我震慑住,反而把所有人惊动了,他们就像被猫发现的老鼠一样四窜的跑。”
“但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反而是被捆绑在手术台上的‘受害者’,大笑的声音让我分不清他到底在高兴还是悲伤,悲惨的声音又有点沙哑,泪水从眼睛里一直落了个不停,漆黑的环境下,我沉默了,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执行任务,可以用loser来形容。”
“在警察厅里,我被骂的要死,差点就被开除,我点头哈腰,害怕着对方生气的要把自己开除了,但好在这一次包围的比较彻底,没有人逃走,我也才保住了职位。”
“身为新兵,这一次的行为我很狼狈,所以为了弥补过错,我开始审问‘受害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他说:因为我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才这么做,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犯法,但我不这样我家里人都活不了。”
“我沉默的没有说话,好在旁边有经验的人很快说:你在强词夺理,你做这种事就没有考虑过家人吗?”
“我没有再提问过,我也没有再提问的必要,过程简单明了,受害者没有必要隐瞒,他也算完成了任务。”
“在下班的时候,我问我的师傅,‘他们为什么不找份工呢?这样不比贩卖器官好吗?’”
“师傅笑道:你猜为什么那些人要选择乡村里的人贩卖,还不是因为没文化,家里生的孩子又多,实话告诉你吧,大多数乡里的人都是吃不饱的,种地可养不活七八口嘴,你也不用在乎那么多,做好自己就行,其他就是老天爷的事情了!”
“我点了点头,但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沉默不语,我突然开始变得痛苦,内心的正义感也变得少了,我突然想起那个漆黑的屋子里,那宛如地狱的哭笑,他敢肯定陈鸿如笑了,哪怕之后陈鸿如说自己从来没有笑过。”
“我目视着漆黑望不到尽头的小巷子,那里仿佛有一只小鬼正在对自己嘲笑,就宛如那简陋的漆黑屋子里隐藏起来嘲笑我的小鬼!”
……
天空没有上帝。
救赎只能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