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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阳寿未尽却横死,按律需入地脉鼎补因果。”判官朱笔一点,陈砚怀中的词稿突然自燃。焦灰里浮出柳娘的虚影,脚踝已然缠上暗金锁链。
“不可!”陈砚扑上去抓那锁链,掌心顿时皮开肉绽。鬼差嗤笑:“一介凡人,也敢碰天道枷锁?”
他低头看手,血痕竟在掌心烙成“囚”字。
惊雷炸响神识海。
陈砚在忘川河畔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掌心旧疤灼如炭火,却不及心头绞痛半分。他哆嗦着摸向怀中,掏出的不是词稿,而是半截焦木——当年亲手为柳娘刻的墓碑残片。
“性善魂洁……”他摩挲着碑文,突然发狠似的咬破手指。血珠滴在焦木上,竟燃起幽蓝火焰。
火光中浮现柳娘如今的形貌:素白衣裙染满忘川黑血,锁链刺入的伤口绽着腐肉,唯有哼唱镇魂调时的神情,与当年跃入荷塘那刻一般无二。
“等我。”陈砚碾灭火焰,摇摇晃晃起身。
忘川河突然掀起巨浪,浪尖托着个浑身溃烂的水鬼,正是当年拖柳娘替死的阿宝婆婆。
“书生……”水鬼咧开淌蛆的嘴,“老身给你指条明路——”
话未说完,陈砚的焦木碑已贯穿她咽喉。
“你不配提她。”
他踩碎水鬼化作的泡沫,朝着黑市方向走去。血脚印里开出的彼岸花,比忘川两岸的还要艳上三分。
黑市最深处的祭坛,像一具被剖开的巨兽骸骨。
陈砚踩着肋骨状的阶梯向下,腐肉般的苔藓在靴底发出黏腻声响。掌心“囚”字疤随着靠近祭坛核心愈发明亮,仿佛有把钝刀在骨缝间来回刮擦。
“求人办事,得跪着。”
戏谑的女声从头顶传来。陈砚抬头,正对上一双踩着白骨高跟鞋的赤足——血罗刹倒悬在穹顶,红伞如血莲绽放,伞骨末端垂下的银铃叮当作响。
她翻身落地时带起一阵腥风。陈砚的布衣下摆瞬间结满冰碴,却仍挺直脊背:“请斩地脉鼎锁链。”
“哟,酸书生还挺硬气。”血罗刹指尖划过他颈侧,鲜红蔻丹在喉结处停住,“拿什么换?”
陈砚解开衣襟。
苍白的胸膛上,十年前强开鬼门留下的灼痕蜿蜒如蜈蚣。他并指为刀刺入心口,挖出的心头血竟泛着青光——那是十年间诵读《度人经》养出的文魄。
血珠悬浮在空中,凝成小小一方砚台。血罗刹眯起眼,红伞忽然疾旋,伞面映出万千幻象:柳娘在鼎中受刑,锁链穿透琵琶骨吊起;鼎身其他凹槽里,挤满面目模糊的魂魄,每个凹陷处都刻着“孝子”“贞妇”“义仆”……
“天庭就爱把好人炼成鼎料。”血罗刹嗤笑,伞尖挑起陈砚下巴,“你媳妇儿这种傻白甜,鼎里多得是。”
陈砚喉结滚动,咽下涌到嘴边的血:“条件?”
红伞倏地收拢,伞柄白骨刃抵住他心口:“我要你三魂七魄。一魂换锁链松一刻,七魄换她自由三日——当然,魂飞魄散那种换法。”
祭坛突然死寂。壁灯里的幽蓝鬼火窜高数尺,在血罗刹脸上投下狰狞阴影。
陈砚忽然笑了。
他握住白骨刃往心口又送半寸,刃尖刺破皮肤时,文魄青光竟灼得血罗刹松了手:“再加个添头。留我一缕残魂,陪她看场雪。”
血罗刹怔了怔,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祭坛顶部落下碎骨,其中一片擦过陈砚耳际,留下血痕。
“读书人就是麻烦!”她猛地拽过陈砚手腕,蔻丹在他掌心“囚”字疤上重重一按,“记住,雪化之时,就是你魂飞之日。”
疤纹突然暴亮。陈砚看见自己的魂魄被抽成丝线,青色的缠上红伞骨,白色的没入祭坛地缝。地面浮现巨大阵图,那些刻着“孝子”“贞妇”的鼎槽突然剧烈震颤。
壁灯毫无征兆地变作惨白。
血罗刹脸色骤变,红伞猛地撑开:“天道的狗鼻子倒灵!”伞面腾起血雾的刹那,陈砚看见无数金色符文从灯焰中溢出,化作枷锁缠向祭坛。
“交易达成——”血罗刹拽着他撞破祭坛侧壁。陈砚最后回望时,瞥见自己那缕白色魂丝被金锁绞碎,而青光文魄正顺着伞骨爬向柳娘所在的鼎槽。
碎石暴雨般砸下时,他听见血罗刹的嗤笑混在风里:“读书的,你媳妇儿现在可是老娘的兵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