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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晚自习后,空教室里的白炽灯在头顶嗡嗡响。刘老师把数学卷子往晶晶面前一推,用食指关节敲敲最后一道大题。刘老师一边抽出红笔划出解题步骤,一边说:“辅助线得从C点延伸,你别太急着套公式,把图形本身的对称性都给忽略啦!”说着,笔尖突然停住了。
晶晶捏着校服袖口直揉搓,小声嘀咕:“可是对称轴明明在……”一抬头,好家伙,直接撞上刘老师近在咫尺的睫毛,她喉头一紧。刘老师赶紧往后撤了半步拉开距离,说:“把草稿纸给我。”结果接过纸的刹那,两人指尖碰到了,同时像触电一样缩手,纸张“呼”地飘落在地。
这时候晶晶心里那叫一个乱啊,寻思着:他的戒尺上周敲我课桌时也这么颤。他袖口上沾着粉笔灰,就像落在雪地里的星星。现在那截手腕离我的小拇指就三厘米,这三厘米啊,足够让我的心跳声把胸腔震碎咯!
刘老师弯腰去捡纸,声音闷在瓷砖地上:“上次月考你数学提了十五分。”站起身时喉结动了动,又说:“重点高中保送名额……下周截止申报。”
晶晶指甲都掐进掌心了,问道:“老师觉得我能考上吗?”突然还抓住刘老师抽离的袖扣,急吼吼地说:“还是老师根本不想我考上?”
刘老师心里也不平静,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烧得他皮肤生疼。走廊传来保安巡逻的脚步声,就像定时炸弹的倒计时。他发现这孩子的解题思路和当年妻子一模一样,连写7字时那道上挑的弧度都……
刘老师赶紧掰开她的手,钢笔在卷面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大声说:“把《几何原本》第三章重做。”转身走向讲台时,还把粉笔盒给撞翻了,又说:“明天早自习交。”
晶晶盯着他发红的耳尖,轻笑一声:“老师知道吗?辅助线画错位置的时候……”抓起书包就往门口跑,还喊了句:“图形会变成心形哦!”
最后啊,空教室里只留下粉笔头砸在门框上的闷响。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着桌角没干的水渍,晶晶右手托着腮,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就像个小机灵鬼似的,对着刘老师说:“刘老师耳朵怎么像熟透的虾子呀~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吗?”这话一出口,嘿,刘老师一下子就慌了神,手忙(脚乱地翻起教案来,那粉笔还“啪”地一声给折断了。教室后排的学生们瞧见这场景,都忍不住窃窃私笑起来。
晶晶呢,站起来说:“您是不是暖气开太足了?要不我把窗户开条缝?”说着起身的时候还故意碰倒了水杯,想转移大家的视线。
晶晶出身医学世家,看啥都爱从病理角度琢磨她掏出个笔记本,一本正经地记录着观察到的现象,对刘老师说:“您耳廓发红可能是毛细血管扩张,建议监测血压值。”
晶晶收到了隔壁班男生的情书,自己正害羞着呢。她瞅见刘老师耳朵红了,就低声呢喃:“原来老师也会害羞...”一边说着,手指还无意识地缠绕着发梢。
教室后窗传来篮球拍打声,隔壁班男生的影子在窗帘上晃来晃去。刘老师扯松领带,说:“《几何原本》第三章的重做进度……”结果钢笔尖在教案上洇出个墨点。这时候晶晶抽出书包夹层的情书一角,问:“老师当年收到情书的时候,也会耳朵红到滴血吗?”还拿指尖勾住他袖口脱线的棉纱。
你知道吗,刘老师心里想着啥呢?她书包里露出的烫金信封,和当年他妻子用的婚书款式一模一样。当年在图书馆,他妻子也是用发梢缠住钢笔问他傅里叶变换呢。
刘老师赶紧抽出被勾住的线头,说:“心形辅助线属于非欧几何范畴。”结果粉笔都断成三截了,又说:“下周三数学竞赛集训,你当队长。”晶晶直接把情书拍桌上,喊:“那老师当我的专属陪练!”还突然凑近他颤抖的睫毛,说:“就像你教师母微积分那样?”
这时候走廊传来回声,巡视主任的手电光扫过玻璃窗,惊飞两只交颈的白头翁。刘老师猛地推开椅子,教案里还飘落一张泛黄的银杏书签,那是十年前他写给妻子的微分方程情诗。
刘老师用戒尺挑起情书,说:“情书应该用拉格朗日乘数法计算成功率。”戒尺尾端还扫过她滚烫的耳垂,又说:“比如这个男生,连你三角函数作业本上的7字笔迹都模仿不像。”晶晶抓住戒尺另一端,说:“那老师要不要检查我的心脏函数图像?”还突然播放手机录音:“上个月教师聚餐,您说最聪明的学生像十六岁时的……”
紧接着就听见保温杯倾倒声,枸杞菊花茶在试卷上漫出褐色山脉。刘老师夺门而出的瞬间,月光正好照亮他后颈的结痂,和晶晶上周咬在苹果上的齿痕形状完美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