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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在影院的最后一排角落,银幕的蓝光在刘老师的镜片上像小虫子一样流动。晶晶膝盖上的爆米花桶倾斜了30度,那奶油香啊,就跟撒欢似的往刘老师手背上跑。
刘老师一边推眼镜,一边紧紧盯着银幕说:“《死亡诗社》里的基廷老师,把师生关系搞得太浪漫,这可危险得很呐!”说着就捏住桶沿把桶扶正了。晶晶呢,指尖擦过刘老师虎口的茧子,说:“可学生得被点燃,不能被公式给浇灭呀!”说完还捡起滚落座椅间的爆米花,指尖在刘老师唇边两厘米的地方悬着。
这时候刘老师心里想啥呢?后排学生可乐罐坠地的声音,就跟警报似的。三年前,妻子也是这么把草莓喂到他嘴边,当时妻子穿的同款薄荷绿卫衣,现在正盖在晶晶锁骨下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呢。
突然,银幕上切换到吻戏镜头,光斑在他们脸上一闪一闪的。晶晶拽着刘老师的袖口,躲开前排回头张望的观众,还把小腿肚贴在刘老师僵直的西装裤缝上,问:“老师当年和师母,也是这么偷偷约会的吗?”刘老师赶紧扯松领带结,说:“注意蒙太奇手法对叙事的解构作用哈!”结果拧开保温杯的时候,菊花茶“噗”地溅到晶晶裙摆上了,又接着说:“比如这个长镜头,实际是七个机位拼起来的。”
晶晶心里也没闲着,她觉得刘老师喉结滚动的频率跟影片背景鼓点是同步的。保温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她膝盖往大腿内侧爬,这感觉比数学课罚站时刘老师的戒尺划过小腿还烫呢!
片尾字幕升起,照明灯“唰”地亮了。晶晶把沾了奶渍的3D眼镜塞进刘老师掌心,还贴近他发烫的耳廓说:“老师说虚数空间里两点最近距离是穿过四维的弦。那咱们刚才隔着扶手的1.5厘米,算哪种维度啊?”刘老师一下子抓皱了票根上写着拉格朗日公式的草稿,说:“周一交一份电影结构解析啊!”起身的时候,羊毛大衣还勾住了晶晶的发丝,又补了一句:“要包含对非常规师生关系的批判。”
散场的时候,检票员扫走了票根上纠缠的三根长发。IMAX厅的环绕音响还在放片尾曲《Oh Captain! My Captain!》,晶晶卫衣帽子里落着半块被刘老师捏碎的爆米花,糖壳在体温里慢慢化成了黏稠的琥珀色。
从电影院回来,走在学校的校道上,梧桐叶在月光下投出奇奇怪怪的几何阴影,就跟科幻电影里的场景似的。这时候,晶晶的书包带还勾住了刘老师公文包的锁扣,这缘分,简直比中彩票还神奇!
刘老师捏着锁扣的金属片,就开始说:“三角函数作业本模仿笔迹的事……”嘿,你知道吗,他指尖还擦过晶晶手背的静脉,这小动作,搞得怪暧昧的。晶晶呢,突然就拽断了缠绕的耳机线,直接来了句:“老师连嫉妒都要用数学掩饰吗?”这线头还弹回了刘老师胸口,跟子弹似的。
这时候刘老师心里也犯嘀咕了,她书包里滑落的电影票根,还带着爆米花的甜香呢。银幕蓝光里交叠的膝盖,比此刻耳机线缠绕手腕还让人心里痒痒的——这哪是解题步骤里该有的变量啊,简直是个捣乱的“小怪兽”!
正想着呢,拐角突然窜出夜跑的体育生,把晶晶吓得踉跄一下,直接撞进刘老师怀里。刘老师手掌本能地托住她后腰,说了句:“看路。”嘿,你猜怎么着,羽绒服静电火花在两人衣摆炸开,跟放烟花似的。晶晶鼻尖抵着刘老师羊毛衫起球的地方,来了句:“老师心跳频率超过窦性心动过速标准值了哦。”这老师的小心脏,估计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再看那梧桐树影,在那儿颤动呢,就像在跳舞。风还卷起地上批改过的数学竞赛卷,第7题“求两圆交点坐标”的红色批注被路灯染成暖橘色,好看极了。上周晶晶故意画错的心形辅助线,还躺在刘老师公文包夹层里,这小心思,藏得够深的。
刘老师抽走晶晶攥着的褶皱试卷,说:“保送材料需要家长签字。”转身时袖口还扫过她锁骨,这小细节,简直是撩拨人心。晶晶呢,直接把保温杯塞进他掌心,说:“刚才电影院里…老师泼湿我裙子的菊花茶。现在该还了。”这杯壁凝结的水珠滑入他袖管,凉飕飕的。
突然,保安室射灯光柱扫过来,两人吓得同时后退,直接撞上公告栏玻璃。数学竞赛集训名单在震荡中飘落,晶晶的名字与刘老师用红笔标注的“队长”字样,正叠在十年前他写给妻子的微分方程情书复印件上,这剧情反转,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刘老师抓皱名单边缘,说:“明天开始加训空间向量。尤其是三维坐标系中的距离计算。”这喉结还擦过晶晶飞起的发梢,痒丝丝的。晶晶呢,忽然握住他冻红的手指,说:“老师教过虚数空间里最近距离是穿过四维的弦……”还把他手掌按在自己左胸,来了句:“那这个三维心跳,老师解得开吗?”这可把老师给整懵圈了。
最后,落叶旋成莫比乌斯环,远处教学楼传来晚归学生的嬉闹声。刘老师公文包坠落,直接砸碎满地月光,那场面,跟武侠片里的特效似的。保温杯在石板路上滚出清脆回响,枸杞菊花在《几何原本》书页间漫出心形水痕,这画面,浪漫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