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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舍长情
弗兰西北上旧都前线途中误闯贡多精灵的森林,帮助精灵剿灭蛛魔后与精灵美人菲梅尔结缘。可惜弗兰西接受不了树精灵们的习俗,因此与菲梅尔产生了嫌隙。风俗习惯上的巨大差异是无法弥合,再加上北方战事紧急。因此弗兰西决心离开贡多继续北上。
弗兰西在侍者的引导下回到大殿,白羽王见到他很是高兴。他给侍者做了个手势,侍者马上端来一个巨大的托盘承到了弗兰西面前,这托盘足有四尺多长上面盖着精致的锦缎。白羽王示意弗兰西掀开,于是弗兰西拉下锦缎,映入眼帘的居然是弗兰西和昂泰拉的武器!
但细一看又不是。两把武器不仅被打磨修饰一新,剑身上居然被镀上了一层精美的秘银花纹!
秘银:秘银是一种极为坚硬耐久的金属,比白铜和精钢还要坚韧,并且还带有白银一样的驱魔效果。这种金属极为稀有,只有精灵和矮人掌握提炼技术,但论到秘银制品的纯度和工艺,精灵显然要技高一筹。由于该矿极为稀有,因此精灵们常用秘银镀在其他金属表面制作武器,或者混合金银做成首饰。这些精灵制作的秘银产品精美考究,往往会成为后世追捧的稀世珍品。
见弗兰西对剑身上的花纹爱不释手,白羽王得意的说道:“啊,我贡多地处群山之中,地域狭小物产贫瘠。没有什么特殊的礼物能够送给殿下作为降妖除魔的谢礼。但是~唯有这个镀上千重花纹的秘银工艺,是我们贡多匠人独有!为了表示感谢,我特地吩咐御用工匠连夜赶制,不知道这上面的花纹样式二位是否喜欢啊?”
弗兰西仔细观察着这剑身上的花纹,工匠们用极为细密复杂的几何图形以及优美的线条,在咫尺宽的剑身上绘制了复杂的图案。橡叶花藤飞禽走兽,全都被发丝般细的秘银细线描绘了出来,在花纹的顶端也就是剑身靠近握柄处,还专门绘有弗兰西的雪山巨龙的图案。显然这是工匠们精心设计过得,怎么可能有不喜欢的道理。
“太好了!真是太精美了。感谢陛下的赏赐!”弗兰西大喜过旺的说道。
白羽王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前日里巡逻‘请’殿下来时无意间发现了殿下的印戒,于是工匠们就以印戒的图案为原型,专门为宝剑设计了纹样。不知道殿下是否满意?”
弗兰西心想:明明是你们巡逻兵背后偷袭把我们抓来的,还搜查了我们的私人物品。怎么到了这老白毛嘴里就成了把我‘请来’?还‘无意发现’了我的印戒!这颠倒是非的本领真跟他那个霸道的女儿菲梅尔一模一样。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弗兰西嘴上还是不停道谢,毕竟手里还拿着对方刚给升级过的武器。
白羽王很是得意,于是略带卖弄的说道:“老朽活了这么多年,对各种兵刃颇有些研究。这两把武器都是宝物,那把弯刀用的是大马瑟钢锻造,乃是精品。但最不可思议的还是殿下您的宝剑,起初刚拿到时候只觉得是把平平无奇的马战长剑,但仔细观瞧后才发现大有玄机!”
他又详细点平道:“首先这剑形就很特别,不似现在罗西克诸国喜用的细长款式,而更像早年的北方阔剑。而且这剑身使用的工艺也是罕见,它的内身和外刃用了三种不同的精钢轧制,让此剑既锋利又坚韧。尤其是外刃的硬度奇高,工匠们蚀刻的时候只能避开外刃部分,因此才延误了一点工期。哎!真是把不可多得的宝物啊!”
弗兰西这把宝剑确实是把宝物,它是白塔奶奶送他的一把旧剑翻新而成的。虽然起初没有发现任何特别之处,可后来它随弗兰西南征北战,却让整个寰宇的邪祟都见者胆寒。现在只要它一出鞘,那粼粼的寒光就能泛出瘆人的杀气。弗兰西几乎可以确认它一定是当年费德林大帝的配剑之一。
这把‘龙息’在‘陆桥之战’时,弗兰西用它削去了兽人血手部酋长红石的半边脑壳,又割下了玛蒙部酋长獠牙的头;在‘初雪政变’中弗兰西用它插死了沙蛇佣兵团长蝰蛇;在‘碎骨原之战’中弗兰西还用刺伤了统帅邪魔大军的殷红大魔;前日里还在这贡多森林用它劈死了地穴蛛后.丝派蒂门。细细算来这把宝剑可谓是战功赫赫了!
其实财物珍宝对弗兰西这种军人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吸引力,反而是趁手的兵刃和宝马良驹更能让他心动。先前这宝剑对付恶魔必须有圣水加持,如今剑身经过这秘银加持之后再也不怕妖魔邪祟了。那繁复的秘银花纹透出淡淡的蓝色光泽,真不知道这些树精灵的能工巧匠,是如何能在一天一夜的时间里完成如此巨量的工作的。
白羽王见弗兰西喜欢,为了显得自己待客周到赶紧又补充了一句问道:“呃,殿下工匠您的宝剑上有古尼尔兰语镌刻的剑名,想必也是把名剑。只是您侍卫的弯刀上并没有名字,所以工匠就在花纹中间流出了专门的空间,如果您想要刻上工匠随时愿意效劳。”
弗兰西拿起昂泰拉的弯刀,上面也被镀上了繁复的图案。果然在花纹在靠近刀柄的位置,用几何图案留出了一个大约三寸长一寸宽的空白来。这么好的一把宝刀怎么能没有名字呢?于是他就问道:“昂泰拉,你的宝剑叫什么名字?”(撒拉逊人的弯刀,也称为宝剑或长剑)
想想当年一代名将龙德王朝开创者龙德.克里夫的宝剑‘皇权’;圣教战争中力挽狂澜的嘉德.路易元帅的宝剑‘荣耀’;还有荡平七海的海军上将胡德.查尔顿的佩剑‘怒涛’;就连自己叔叔安德鲁大团长的金色权杖也有一个响亮的名字‘曙光’。昂泰拉也确实需要给自己的武器起个名字了!
昂泰拉想了想激动的回答:“殿下赐予我名号…‘黑虎’,那我这把剑,就叫‘虎爪’!
“虎爪?好名字!”弗兰西立刻称赞道。
白羽王也点头赞许,他又说道:“真是剑如其名啊!好好好。我这就让工匠们打造好,临行时候再归还二位。只是不知道殿下您的这把宝剑的名字。 古尼尔兰语为何意啊?”
弗兰西抬头响亮的说道:“龙息!我的宝剑叫做龙息,意为:巨龙之息!”
王座大厅谢别完白羽王弗兰西回到温泉宫,在大池子里又泡了一番才上阁楼休息。晚上菲梅尔果然如约而至,但双方却都没有打扰对方,就像是一对即将分手情侣一样背靠着背直到黎明。
精灵们往往起的都很晚,时间对于他们这种长寿的种族而言好像是最不值得珍惜的东西。弗兰西见天色快亮了,他就为菲梅尔盖好被子想要悄悄的起身下楼。可是刚走到楼梯口,菲梅尔却眯着眼睛突然说了一句:“明年春末的月神节我会等你的……”说完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在了枕头上。
原来这个可爱的精灵美人儿并没有睡着,她只是乖巧的躺在弗兰西怀中感受着伴侣最后的余温罢了。弗兰西回头俯下身亲吻了她,菲梅尔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情感,突然弹起身抱住了弗兰西,二人又是一番吻别才算作罢。精灵们最怕离别,看到弗兰西离去,菲梅尔还是强装着微笑的目送他下楼。
来到母亲树前面的空地上,昂泰拉和米迦勒牵着马匹已经等在了哪里,这里朝雾朦胧远处五六个精灵骑着白色的坐骑看不清楚。见弗兰西过来其中四个精灵跳下了坐骑朝这边走来,米迦勒则抱怨弗兰西道:“你不是不满意那个精灵小美人儿么?怎么还磨蹭这么久才下来?天都快亮了!”
弗兰西没理她,只是接过了昂泰拉递上的宝剑然后挂在了马鞍上。他的马儿‘疾风’好像被照顾的很好,两天不见毛色都变得油光了起来。这时精灵们走了过来,为首的原来是之前菲梅尔巡逻队的副手安波尔。她也是个美人,虽然只有五尺三(1米60)左右,但再穿上性感的高跟凉鞋,在树精灵女孩中也算是个高挑美人了。
安波尔大概是知道自己的优势,她不但也穿了高跟凉鞋,还把发髻高高梳到头顶,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高挑。她的长相比较开,属于大嘴大眼很辣妹的那种类型,与菲梅尔小家碧玉的形象完全是两个风格。安波尔递上来三条黑布条说道:“系上它,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弗兰西疑惑的问道:“您想让我们蒙着眼睛骑马穿过森林么?安波尔队长?我们可没你们树精灵那么好的感知力。”
安波尔自从被任命为正队长之后气势也足了,虽然她现在小队只剩下了五个队员,但依旧掩不住她高傲的气质。她看弗兰西想贫嘴,于是昂头斥道:“叫你带上你就带上!我们会派专人跟你们共乘一匹马的。”
说完她一摆手,另外三个精灵就分别跳上了他们的三匹马背。弗兰西一行本来带了四匹马,除了弗兰西自己的‘疾风’和昂泰拉的坐骑外还有两匹背行李的驮马。后来米迦勒加入他们后就骑了其中一匹驮马,现在所有的行李就都放到了另外一匹驮马身上。
看其他三匹马上都坐上了精灵,只有自己的马背上还空着,于是弗兰西问道:“怎么?安波儿队长是要亲自和我共乘一匹喽?”
安波尔白了他一眼说道:“少跟我油嘴滑舌,你欺负我的好姐姐菲梅尔,再废话当心我找你算账!”说罢就招呼后面的精灵牵着他们自己的坐骑过来。
当后面的精灵牵着他们精灵的坐骑一过来,就吓了弗兰西一跳,看着眼前这个‘四不像’他脱口说道:“这不是‘阿拉贡山脉的羚牛’么!?”
是的这种通体雪白的动物确实很像阿拉贡山脉的羚牛。羚牛是骑士团驻扎龙德堡时经常打猎的猎物,这种牛羊类的动物生活在高耸如云的山崖绝壁上,靠啃食崖壁上的蕨草和盐矿脉为食。个头大概比牛犊略大比毛驴要小,头顶有类似水牛的角。背部隆起很高,蹄子是类似牛一样的偶蹄。但头部看起来却像羚羊、尾巴则像鹿、皮毛像山羊,活脱脱的一个‘四不像’。
弗兰西话刚出口就被一边的米迦勒插嘴道:“这是‘贡多的雪羚’,殿下您可看清楚了:它通体雪白毛发要比羚牛更短,个头也更小些。而且头上长得是山羊样式的直角,羚牛更像牛角。它背部也不似羚牛那般隆起,而是在背部和臀部之间有明显的脊柱沟。整个就是个活脱脱的大号山羊,哪里是羚牛了?”
弗兰西听完仔细一看,果然如米迦勒所说,这个家伙更像个大号的奇怪山羊。于是不禁感叹道:“好神奇的动物,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不过我觉得它应该跟阿拉贡的羚牛有一定的血缘关系,就好像是本地的树精灵与阿拉贡的木精灵一样。”
提到与木精灵有血缘关系,安波尔明显有点不高兴,毕竟谁都不愿扯上未开化还拜邪神的穷亲戚。于是她伸手把黑布条缠到了弗兰西脸上,嘴上娇嗔道:“就你懂得多!赶紧上路吧,我的大博学家!”
被安波尔蒙住眼睛后弗兰西一下就老实了,他乖乖摸索着骑上疾风,安波尔随后轻盈的跳到了他的马鞍前面坐了下来。好在这次出行弗兰西配的是普通马鞍,这种马鞍比较宽大平坦,前面只有一个简易的圆弧把手。要是配的是战斗时候装备的那种紧凑型的高桥马鞍,安波尔哪怕就算再瘦也挤不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