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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晚上在回去拿”。
林森突得老板召唤,听着老板一溜烟儿报菜名都是清淡营养的饮食,以为是给靳老爷子点的,结果却是要送到蔚蓝公馆,于是,身体力行麻溜的联系行将会馆准备,更是亲自给送上门去,
故而,便有了刚到别苑前两人就看到某个脖子伸的老长的憨货左顾右盼,顾念汝不觉好笑,也不知如此跳脱的人是如何在他手底下生存的,
身侧的门被打开,她正准备下车,突然被打横抱起,惊慌下紧搂住他脖颈,踢腿抗议:“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男人置若罔闻,故意般往上掂了掂:“你生病了,我抱你”。
“……”顾念汝无语,她是病了,不是残了。
林森看到熟悉的车辆赶忙上前,于是就看到郎情妾意屠狗的一面,他脸上的笑僵了僵,举着手里的食盒苍白解释:“额,老板,我来送餐”,
又看向男人怀里的人,身体立正扬起十二分标准微笑:“顾小姐,您好!又见面了”,
这可是未来老板娘,可得谨慎对待着,以后能不能奖金翻倍全靠她了。
“你好,林特助”顾念汝笑容温和有礼,挠了把男人后颈示意某人放她下来。
靳图南后背发麻唇角勾起,似是看透她的羞赧松开手,
“先进去…”一手把玩着车钥匙,一手改牵着顾念汝在前面走,
林森撇了撇嘴,亦步亦趋的跟着,看着面前一对璧人和那紧扣交缠的手,还有来自老板身上的无形威压,刺目又酸涩,
突然觉得他来的真不是时候,果然八卦害死人啊!
门内玄关处女子端坐着,脸上布满温柔和三分羞赧,而男人单膝跪地动作轻柔专注的给爱人换鞋,琴瑟和鸣到让人不甘打扰,林森更觉他此刻就是罪人,他请求老天审判他。
顾念汝动了动脚丫,看着穿过的毛绒拖鞋,心中感慨,不免想到前两次穿的场景,那时她避他如蛇蝎,实感骗不了自己,如果不是惧怕深陷,又何必预备远离。
看着她盯着鞋不说话,以为她是不喜,宠溺的抚着她卷发试哄:“喜欢什么样儿的,我去买好不好?”,
“我就喜欢这双”她好笑的回视,知道他是误会了,从来不知他原来也会如此小心翼翼。
他一把抱起她往楼上走,还不忘回头和林森交代:“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林森:“……”
“好的!老板”他压根就不该来,任劳任怨把饭菜放到餐桌上,摆好后,拍了拍屁股麻溜闪人。
格局简约的后现代装饰,深灰色丝质床品铺设整齐,把人轻放入被褥:“等我一下”,
他转身走进衣帽间,色调清简的衣物悬挂理整,一排深色系中有一抹艮红醒目独树一帜,他站在一排串衬衫前端详,半晌,他顺手扯下一件黑色物。
顾念汝陷在柔绵细软中,房间里温暖充足,她穿着棉衣已有细密的薄汗浮出,愣睁着明眸润眼半是恍然半是甜,
周身充斥着乌木香味,看着熟悉的布景,脑中是上次宿醉后两人的默语谏言,后而两厢背驰,现在的两人浓情蜜意时,朝暮皆相求。
这一人,她终是舍不下了。
靳图南走近就看她还是他离开前的姿势躺着,睁着桃花眼睫表情似是无可奈何又似情愿心甘,他不免有些好笑:“在想什么?”
伸手把衣服给她:“穿着件”,
她回神接过衣服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件黑色丝绸衬衫,不期然领襟处有独属的字母刺绣,她抬头问他:“没裤子?”,
“睡觉一件足够了…”他话语意味不明,看过来的眼神不怀好意似的睨她。
“……”
“我要换衣服…”看着他言下之意显着,
“呵…”他轻笑出声,
“好,我出去,小女生!”温柔抚发顶,意叹息满是宠溺,
靳图南来到餐厅摆好饭菜等着,
顾念汝看着手里的墨黑衬衫,脸上是恬柔的笑,她件件剥落换好他的衣服,丝质面料紧贴皮肤有微微凉感,头皮发麻胳膊泛起细密疙瘩,好像无形中他和她,完成了一种亲密接触。
看着自己明晃晃的腿又好气又好笑,下楼,闻着醇香饭菜饥饿感瞬间袭来,
岁月浅浅,余生漫漫,于一半烟火谋生活,许一半情意得清欢。
这一刻,顾念汝有种三餐四季一世一双人的感觉,
“嗯,我会注意,您放心!”男人半靠在琉璃餐桌衣袖半挽在讲电话,
听着这正式严谨的口气,她顿住脚步,站在梯间静静等着,男人脸色凝重中充满无奈,好像不可抗力下的抵死抗争,她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如此消极的情绪,
“零凰,兄弟们都在等你归队,”男人语气铿锵有力,带着不甘的妥协。
“看来那帮小子是欠练了,”他给不了答复,只能把话题往轻松引。
“哈哈!可不是,这次演习有的苦头吃”那头的人知道他的意思,亦顺着转移话题,
“明年的国际军事比赛是重中之重,这几年各国之间都互相猜测其中真正实力,乘这次比赛也算立个下马威,让那些伺机而动的人都给我收起爪子乖乖匍匐着”男人满脸肃穆,强国立之根本是军人终身追求的信仰。
“是啊!这几年都各自忌惮又蠢蠢欲动,明年这一仗我们一定要打的漂亮,不能让外国佬小看咱,阿南,这次国际大赛当年是你提议参加,部里还是希望你能带队参加,我想你爸也是这么想的…”最终还是躲不过回归沉重,
“我这几年疏于锻炼,哪是说上就上的,您对我倒是有信心的很!”靳图南有些哭笑不得,脱离高强度训练,身体各项指标下降,哪是那么容易说回归就回归。
“你小子少跟我打马虎眼,你,我还不了解,什么时候放松警惕过,我可听景昂说了,你身体各项指标可都在标准线上…”对面的人可一点都不客气,
“您又为难景昂了?”不然,依他那句嘴葫芦的性子什么都不会说,
“谁让你嫂子要给他介绍对象,他不干!”被戳穿的人一点不理亏,振振有词。
听到顾景昂的名字,顾念汝呼吸滞了一瞬,她知道他在边境演习,之前跟着的人现在依旧跟着,她已经慢慢放下心中执念了,
终是,
亲缘轻浅,只要他好好的就行。
“您可真行!”有点同情顾景昂,
“要不,让你嫂子给你也介绍个,姑娘多着呢!”
“我用不着,您自个儿留着吧!”他冷酷拒绝,
“嗨!你这混小子说什么胡话,我看你是想上军事法庭了”此话一出,两方寂静。
“算了,算了,你小子别让我们等太久…”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最后叮嘱两句匆忙挂断。
挂了电话的靳图南看着某一定点怔忡,当年那场军事法庭像是一道烙印刻在心底难以抹去,他带着他们出去,却没把人带回来。
顾念汝就这么看着他陷入竭虑中,带着本不该有的脆弱,心揪着疼,心疼他的无力,那抹强忍的坚毅像是利刃扎进她心脏,
这一刻,
她疯狂想抱他。
“阿南,我饿了,有什么好吃的啊!”她仿若未闻的朝他奔去,
思虑被打断,回身下意识接住撞到怀里的人:“小心点!”
望进她带着柔意桃花眸里,往日深重被驱散开来,
拉着她坐下筷子递她手中,后又拿起筷子给她夹菜,
“吃这个!”肥瘦相间的腐乳红烧肉,浓油赤酱是地道的明海菜,
她有些诧异,接着又一碗八宝粥放在她面前,
他怎么…
她口味偏甜口,是受母亲影响,母亲曾在明海市上学生活过几年,她自小跟着吃惯口,后又出国,在国外几年基本都是林泱可做饭,都是按着她的口味来,
久而久之,反倒不习惯尚京菜系。
“之前一起吃饭,你只动偏甜口或清淡的菜”看她迟迟不动,猜到她心中所想。
“没想到,堂堂靳爷原来还有吃饭观察人的习惯…”她打趣他,
“大概是某人太过秀色可餐,我无需饱腹”看穿她的揶揄打趣,
刚进嘴的甜粥来不及吞咽,似被他的话不可思议到,脸颊鼓着眼睛瞪圆,整个人又有点丧气,
像只拉耳兔,可爱即让人想Rua。
男人就这么看着,眼里的宠溺像星河鹭起,
神秘浩瀚,不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