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奇谈

第四章 Fire(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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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清晨的薄雾弥漫在山丘上空,微风拂过,携带着森林的清冷气息。在小山丘上,阿满垂着头,站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的双手空空如也,弓箭早已在那场搏斗中彻底粉碎。周围的学员低声窃语,窃窃私语的声音如潮水般此起彼伏,夹杂着嘲笑和怜悯。

“阿满,你已经被剥夺了猎手的资格。”女巫婆婆的声音从山丘顶上传来,清晰而冷漠,“回去吧。”

在这个以狩猎为主的部落,弓箭象征着猎手的资格,而获取弓箭有两种方式:

第一种方式,是在每个孩子十岁那年,成为见习猎手时,部落分发的第一把弓箭。这是他们走向成年、成为猎手的重要仪式。若因长期狩猎导致弓箭自然损坏,他们有资格申请一把新的弓箭,继续猎手的使命。若因与部落成员的争斗或不正当行为损坏弓箭,则丧失猎手资格,无法申请替换。

第二种方式,是通过传承。部落中德高望重的猎手,或是逝去的猎手的后人,可以将弓箭传给年轻一代。这种传承不仅象征信任与荣耀,更是一种延续猎手精神的方式。

然而,无论何种方式,弓箭的损毁若不符合部落规定,猎手便失去了继续狩猎的资格。这是部落确保猎手忠诚与秩序的核心法则。

阿满抬起头,看着站在山丘上的女巫婆婆,嘴唇微微颤抖。他知道,猎手资格的剥夺不仅仅意味着失去狩猎的权利,更是身份和尊严的丧失。然而,他并未离开,而是缓缓地从背后拿出一件物品——一把弓箭。

所有人愣住了。那是一把散发着岁月气息的弓箭,满是修补的痕迹,箭身上布满了裂纹,看上去似乎随时会断裂。但阿满却郑重地将它捧在双手之间,像是握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缓缓走向女巫婆婆。

“这是一位长者传给我的弓箭。”阿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无比的坚定。他将弓箭递了上去。

围观的同学一片哗然,有人低声嘲笑:“就这破弓也敢拿出来?”有人则面露复杂的表情,似乎被阿满的举动震撼到。女巫婆婆微微皱眉,上前几步接过弓箭,仔细端详了一番。

她用手指轻轻拂过弓身,抚摸着那道道裂痕。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严肃而冷静,“的确,这是一把通过传承留下的弓箭。虽然它破旧不堪,但符合部落的法则。”

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好吧,”女巫婆婆缓缓地说道,“就破例让你继续参加训练。但记住,阿满,这把弓箭是你的最后机会。若它再被损坏,你将彻底失去猎手的资格。”

阿满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接过弓箭,目光坚定。那是一把残破的弓箭,但此刻却像是一道微弱的火光,在他的内心燃烧。

周围的学员仍旧窃窃私语,但阿满的心已不在乎那些目光。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训练场,背影在清晨的阳光中显得无比坚定。

这一刻,他知道,他的旅程重新开始了。

(01)

时光飞逝,三年的时间悄然流逝。曾经稚嫩的少年们,逐渐成长为肩负责任的青年,成年的仪式近在眼前。阿满,这个曾被剥夺猎手资格的少年,靠着那把散发着恶臭的破弓,继续艰难地在猎手的道路上摸索前行。

这三年来,阿满的破弓多次面临断裂与修补,箭矢因无法匹配弓的强度而失去了准头。在狩猎和训练中,他总是落后于其他猎手。他努力想要弥补弓箭带来的劣势,却屡屡碰壁,甚至成为了同伴的笑柄。

“阿满,你还不如回家种田去吧,用这破弓,能猎到什么?”这样的嘲讽,他已经听得太多。他的弓箭不仅限制了他能力,也让他在部落中越来越显得孤独

“阿满”,火堆旁老者开口了,声音低沉,却透着无可置疑的力量,这几年来,阿满已经养成了和老者在火堆旁聊天的习惯,“你要记住,一把弓箭的好坏,只能决定你水平的上限,但它永远不会决定你的下限。”

阿满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老者,显然一时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老者注视着火光,接着说道:“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努力去达到这把弓箭的上限。”

他停顿了一下,将目光投向阿满手中的破弓,轻轻拍了拍它。“破弓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有没有胆量去面对它,驾驭它,让它成为你手中的利器。”

这几年的成长中,阿满和他的伙伴们并没有放弃对部落真相的探索。他们通过一次次偷偷的观察、收集线索,以及对长辈们隐晦言语的揣摩,逐渐拼凑出了一幅令人胆寒的图景——他们所崇拜的神明,并不是传说中的神灵,而是一个比他们的文明高出数倍的高等存在。这些“神明”所拥有的技术,如同天堑一般横亘在他们与自由之间。那是一道根本无法逾越的技术鸿沟。

“反抗是不可能的……兰溪没能逃过这样的命运,我们又还能做什么呢?”,石头靠在椅背上,疲惫地叹了口气。夜晚的秘密小屋内,微弱的烛光跳动着,将几位少年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桌上的羊皮地图上布满了他们手工绘制的标记,有着他们对部落内种种异常现象的推测与分析。但这张地图却显得无比渺小,与他们正在面对的那种压倒性的力量相比,几乎毫无意义。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的眼神游移着,不敢正视阿满,因为他知道,阿满从来不愿接受这样的结论。

这句话像一把无形的匕首刺进了每个人的心中。兰溪的牺牲仍是他们无法抹去的痛,而石头的话,无疑在这伤口上撒了盐。房间内一时陷入了死寂,只有风吹过木板缝隙发出的呜咽声。

阿满的拳头紧紧地攥着,青筋暴露,手背上的旧伤随着用力渗出了丝丝血迹。他死死盯着桌上的地图,嘴唇紧抿,似乎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

石头微微低头,补充道:“阿满,我不是想说我们不该努力……只是,我们面对的是……是一个我们根本无法理解的东西。”

阿满终于抬起了头,目光中燃烧着痛苦和不甘。他直视石头,声音低沉却带着颤抖:“正因为兰溪……正因为她的牺牲,我们更不能这样放弃。难道我们就这么躺平,等着被他们一点点抹杀?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兰溪的死,就真的毫无意义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悲痛,像是要将压抑在胸中的怒火释放出来。

石头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被阿满的目光逼得无话可说。他垂下眼,喃喃道:“那……那我们还能做什么?”

阿满紧握着拳头,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坚定:“我们这些年在收集这些信息的时候,不是经常听到‘前置文明’这个说法吗?那么,我们是否也是来自一个曾经的高等文明?我们的祖先,是否也曾掌握过强大的技术?如果是这样,我们能不能找到他们留下的技术遗产,从而改变我们的命运?”

他的声音充满了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那是一种被压迫至极却又不愿屈服的挣扎。

整个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冯起若有所思地低头盯着地板,石头微微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所有人都像是在思索着这个可能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在旁的牧原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冷静,仿佛一盆冷水泼在了所有人的希望上:“前置文明,不一定就是你们自己的文明。”

阿满怔了一下,转过头盯着牧原:“什么意思?”

牧原没有避开阿满的目光,而是缓缓说道:“你们和他们之间的技术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这不是简单的断代能够解释的。这些‘前置文明’大概率是曾经存在于这个星球上的另一物种。而你们……你们只是恰巧和他们同时代,或者差了几个时代出现的下一物种罢了。”

牧原的声音冷冷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他继续说道:“你们想要找到他们的技术遗产,去弥补你们与高等文明之间的鸿沟,这种想法并不是完全错误。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就算你们找到了一些碎片化的技术,你们真的能够运用它们吗?”

阿满的呼吸变得急促,似乎想要反驳,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感觉胸中燃烧的那团火,被牧原的每一句话压制得越发暗淡。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因为牧原的话而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冯起抬起头,语气低沉却带着一丝不解地开口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那些所谓的‘神明’,还要想方设法地限制我们,甚至想让我们直接灭绝?如果我们真的只是原始人,是一群毫无威胁的存在,他们又有什么好害怕的?为什么非要花这么多力气监视和控制我们?”

他的声音在小屋中回荡,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刺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牧原听到这句话,眉头微微一挑,先是愣了片刻,随即,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无人难以察觉的微笑。那笑容中夹杂着冷漠和一种无法捉摸的意味。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这非常的正常啊。任何一个文明,都会追求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这是文明演化的基本法则。”

牧原顿了顿,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虽然你们现在并不是直接或者重要的威胁,但……谁又能完全保证呢?谁能保证,在漫长的演化过程中,你们不会偶然接触到某些属于‘前置文明’的技术?谁能保证,你们不会因此成长为对他们的威胁?从风险控制的角度来看,把你们这种潜在的隐患彻底消除,才是最稳妥、最保险的方法。”

就在这时,石头忍不住开口反驳:“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他们想要占领这颗星球、驱逐我们,那为什么从古至今,他们从未降临过这颗星球?也从未在这里安营扎寨?他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牧原闻言,冷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害怕?他们不会害怕你们,他们只是在处理一件低优先级的事务罢了。至于为什么不降临……”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冷冽,“这当然是因为你们还没有完全被消灭干净,或者说,在你们所能探知的世界以外,他们已经建立了自己的城市,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什么?”冯起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已经在我们的星球上某些我们无法触及的地方建立了自己的基地?”

“没错。”牧原笃定地点了点头,“他们有的是技术,有的是时间。以他们的能力,完全可以在你们感知范围之外安然生活,而你们根本发现不了。只不过,他们还在耐心等待,等到这个星球上最后一个部落消失,等到你们这些无足轻重的‘变数’被彻底清理干净。”

这番话让房间内的人们心中一阵发凉,石头咬着牙反驳道:“可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动手?以他们的能力,消灭我们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轻而易举?”牧原冷哼了一声,“的确,但为什么要浪费资源和时间?你们这些部落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等着被时间磨灭的微尘而已。他们选择不插手,是因为你们自己就会慢慢消亡。战争?冲突?不需要。他们只需要坐等,或者偶尔推动你们自我灭绝的进程,这样既节约资源,又能避免无谓的消耗。”

冯起沉思着,低声说道:“所以,这一切都是早就被计算好的。我们所谓的‘神明’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连我们消亡的方式都是他们设计的?”

“是的。”牧原冷冷地说道,“这就是高等文明对低等文明最有效的处理方式。他们不会让你们有任何翻盘的机会,但也不会浪费力气对你们赶尽杀绝。他们只需要看着你们慢慢被时间侵蚀,直到彻底消失。”

石头咬着牙,拳头紧握:“可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希望?”牧原低声笑了笑,目光冰冷,“希望并不是不存在,但它的代价,可能比绝望更沉重。”

小屋内的空气像被冻结了一般,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他们既为这番话感到震撼,又深深意识到自己所面对的,是一个无比巨大的敌人,一个连影子都摸不着的高墙。他们能做的,似乎只有仰望,却连触碰的可能都不存在。

阿满的声音打破了小屋内凝重的气氛。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握住膝盖,似乎是在鼓起勇气。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眼神中多了一丝决然。

“但我还是想去试一试。”他轻声说道,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趁着我们成年之际,来一次深入西北角的探索,去看看那些我们从未真正了解的东西。”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中没有人轻易开口,也没有人轻视阿满的提议。空气中仿佛悬挂着一根无形的线,牵动着每个人的内心。

石头坐在角落,抿了抿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忍住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小刀,用力地在木头上划了几下,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冯起则皱起了眉头,目光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牧原依旧冷冷地坐在那里,眼神毫无波澜,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你们有谁想一起吗?”阿满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但更多的是期待。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敲打着,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回答做心理准备。

冯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担忧:“阿满……女巫婆婆会这么轻易让我们离开吗?”

这句话让小屋内的气氛瞬间更凝重了几分。石头皱起了眉头,抬起头看向阿满:“是啊,如果她发现了,我们会不会被抓回来,甚至……被当成叛徒?”

阿满没有回答,他低着头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冯起的问题并不是无的放矢,女巫婆婆的威严和掌控力在部落里无处不在。如果他们的行动被发现,后果难以想象。

就在这时,牧原突然开口了。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到那天,我们就知道答案了。”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你们只需要做好准备,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回头。”

冯起怔了一下,随即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下去。石头则沉默地坐回了角落,像是在思考牧原的话。

阿满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动,最终缓缓地说道:“冯起,石头,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但如果我们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那一切都只是徒劳。”

冯起咬了咬牙,叹了口气:“好吧,就像牧原说的,到了那天,我们就知道了。但……如果真出了问题,我们怎么办?”

“随机应变。”牧原冷冷地说道,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但记住,无论如何,不要慌乱。”

小屋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火堆的火光在每个人的脸上跳动着,映照出复杂的情绪。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次行动将是他们人生中的一次赌注,而赌注的代价,可能是他们的未来。

次日,漆黑的夜幕笼罩着整个部落,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云层,洒下零星的光点。阿满和他的伙伴们悄悄地收拾好所有物品,站在秘密小屋外,互相交换了最后一眼眼神。

“走吧。”阿满轻声说道,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

他们小心翼翼地沿着小道前行,周围只有风吹过树林的声音。阿满走在最前面,冯起紧随其后,石头背着装满食物的袋子,步履轻快,而牧原则始终走在最后,像是在刻意观察周围的动静。

一切果然如牧原所说,没有任何阻拦,没有任何的障碍。部落里负责巡逻的守卫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行动。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发出的声响会打破这诡异的平静。

他们继续前行,脚步轻快却谨慎,像一群在黑暗中寻找出口的旅人。他们没有回头,身后的部落渐渐消失在夜色中。那是他们曾经熟悉的一切——家园、亲人,以及那些复杂的规则和禁锢。

(02)

穿过那如同屏障一般的森林,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一片广阔无垠的冰原展现在众人眼前。冰雪铺天盖地,地平线仿佛延伸到了世界的尽头。那种无声的广阔让每个人的内心都不禁一阵颤抖。

“怕是一切的真相,再也没有隐秘的空间了。”阿满低声说道,目光凝视着远方。

冰原的寂静被偶尔的呼啸风声打破,而远处隐约的黑影在移动。那是一群狼,它们警惕地打量着这支突兀的四人小队,明亮的眼睛在雪地的反光中显得尤为刺眼。

“狼群。”冯起小声提醒道,手已经握住了箭筒。

“别慌。”牧原冷静地说道,“它们不会轻易攻击我们。用手中的弓箭威慑住它们,不要让它们以为我们是猎物。”

四人小心翼翼地摆出防御的姿态,阿满率先拉开了弓,箭头指向狼群。石头也紧跟着举起了他的武器。狼群在不远处徘徊,时而向前逼近,时而停住脚步观察,似乎在权衡着是否值得冒险发起攻击。

寒风呼啸着扑打在他们的脸上,仿佛刀割一般。冰冷的空气让他们的呼吸变得沉重,而脚下厚厚的积雪使每一步都变得艰难。尽管如此,寒冷、旷野和迷茫并没有阻碍他们前进的脚步。

“继续走。”阿满沉声说道,他的目光始终盯着远方。

他们时走时停,每一步都像是在踏上未知的旅程。风雪不时遮挡住他们的视线,但那西北角的方向——他们曾无数次听闻的“未知之地”,在心中像一盏微弱的灯,指引着他们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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