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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黄沙漫卷,大军旗帜猎猎。
萧靖寒与老将齐远率军连日鏖战,终于彻底平定外邦残余势力。此次出征历时月余,大小战事十数场,他出谋划策、亲自斩将,威望迅速累积。许多老兵见他不但武功不弱,更能体恤将士,便从先前的疏离转为信服,甚至开始在军中传扬“九王爷也是顾家旧恩的继承者”,暗指他正是北境真正的“守护者”。
这日早朝传来捷报:齐远与九王爷凯旋,正率部向京城进发,预计十日内可抵达近郊。京中百姓欢欣鼓舞,官员们也预备迎接得胜之师。
皇帝在金銮殿上听完奏报,面露喜悦,龙颜稍展,连声称赞:“齐远功勋卓着,九王爷果是栋梁之才。”随即传旨:命礼部、兵部做好“班师”准备,届时要设盛典于城门外迎接,还将在朝堂之上论功行赏。
太子站在殿侧,听到这些话,表面随众人恭贺,实则内心满是阴冷。心道:萧靖寒凯旋,势必带来更多北境军心与朝中声望,若再与林轻歌手中的密令合流,便能一举翻案,自己危矣。
此刻,贵妃虽依旧被软禁在长乐宫偏院,等待刑部对“寿宁宫刑具案”的最终处置,但太子暗里与她保持联系。母子皆明白:若萧靖寒一回京,联合林轻歌便可迫皇帝翻顾家案,那他们母子就大祸临头。
“只能先下手为强。”太子心念电转,暗暗决定:在萧靖寒进城之前,必须彻底拔除林轻歌这一威胁!
九王府里,对这场凯旋也已严阵以待。
林轻歌自从获悉萧靖寒十日内回京,既欣慰却也保持高度戒备。她夜晚时分与暗卫副统领常黎以及府内管家、侍卫首领等进行秘密商议,嘱咐他们务必在关键时刻保护王府安全,同时她也紧急安排王府周边店铺、街巷布暗桩,以防太子突袭。
“王爷一旦回京,太子势力绝不会坐视,”林轻歌在灯下沉声道,“或暗中阻截于半路,或在城门口设计陷阱,总之需要我们里应外合。届时只要王爷顺利入城,我这边立刻与他会合,将证据面呈皇帝,当面摊牌。”
常黎恭敬抱拳:“属下明白,此十日乃最关键时刻。王妃也请多加小心,防太子党羽再度突袭府邸。”
林轻歌目光坚决:“我会和碧儿寸步不离,随身带好解毒与武器。但凡太子有什么动作,我们也要先发制人。若真到生死关头,我宁可豁出去,亦不让他们夺走文书。”
众侍卫、暗卫听得热血沸腾,皆道:“誓死护卫王妃与此案关键!”
与王府如临大敌的谨慎不同,林家最近状况更加微妙。因太子对其连番逼迫,林仲业一度打算“揭发王妃身世”,却又担心萧靖寒凯旋后局势大变,林家遭受报复而万劫不复。
林嫣然和她母亲王氏却主张“倒向太子”,一次次劝林仲业:“父亲(老爷),您还迟疑什么?九王爷再怎么得胜,也不可能斗得过太子。咱们只要交出林轻歌的实据,说她就是顾家遗孤,不就能保林家平安?”
林仲业心乱如麻:“唉,如今九王爷班师在即,民心鼎沸,皇帝也对他赞誉不断。若真与太子站错边,届时林家岂不是万劫不复?况且林轻歌也警告过我们,不要背叛……”
林嫣然嗤之以鼻:“那贱人,你还怕她?要我说,这几日太子派人上门几回,明摆着要咱们表态,不然就要治咱们的罪。父亲该做决定了!”
林仲业苦思良久,终于写下一封信,派人送至九王府,说自己“内外交困”,若林轻歌能再保证林家利益,他愿继续观望,否则只能投太子。
林轻歌见此信,只觉好气又好笑。她当即回信几个字:“林家之存亡,只凭自身抉择。若背叛,后果自负。” 再无多言。
她清楚,此刻林家已无多价值,若真背叛,也难造成关键影响;若害怕萧靖寒报复,他们也不会轻易将事情全盘托出。总之,林仲业左右摇摆的姿态,只能说明此人自保心切,无需再浪费精力周旋。
七日后,距离萧靖寒回京仅剩三日。京中风声越发紧张,各方贵族默默观望。太子行踪神秘,也不再出席某些聚会。
这一晚,王府大门忽然遭拜帖通报:太子亲至,不带随从,仅带一名心腹太监。守门侍卫皆惊,不知是否该让他入内。
林轻歌得信后眯眼冷笑:“太子?亲自登门,必怀阴谋。不过他行礼节性拜访,若拒之不见,怕被冠‘藐视皇储’之罪。好,我倒想听听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当夜戌时,王府正厅燃起灯火,林轻歌坐于主座,身后常黎与暗卫守护。太子在小太监随侍下步入厅中,一身华贵朝服减去繁饰,却仍显威严。他目光淡漠地扫过厅内人,最后落在林轻歌身上,微微冷笑。
“王妃,好久不见。你气色似乎不错嘛。”太子的话中带刺。
林轻歌起身略礼:“见过太子。您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太子也不拐弯,轻抚衣袖冷道:“本宫听说你托病在府,却暗中联络北境大军,想借萧靖寒之势翻案。可本宫想劝你一句:顾家之事,已尘封多年,你若执意翻腾,只会害自己送命。”
林轻歌毫不退让,眼中凌厉:“多谢太子好意提醒。臣妇不过想替无辜之人昭雪,并无他念。倒是太子三番四次派人刺杀我,恐怕小人之心昭然若揭吧?”
太子冷哼:“你可拿得出证据指本宫派杀手?这空口无凭就别当着本宫瞎嚷。王妃,眼下萧靖寒即将回京。你若乖巧,把所谓密令文书交出,本宫尚可给你留条生路;否则,等萧靖寒回朝,你们还能在父皇面前搞什么把戏?本宫自有对策。”
林轻歌并未动怒,冷静回道:“太子既断言顾家乃逆臣,为何惧怕我们拿出文书?难道心中有鬼?”
太子被戳到痛处,脸一沉:“本宫心中光明!是你们别有用心。当年顾家罪证确凿,若你硬要狡辩,也不过自取灭亡。到时别怪本宫手段无情。”
见场面火药味渐浓,厅里气氛一触即发。暗卫常黎踏前半步,护住林轻歌背后。太子瞟他一眼,冷笑:“怎么,王妃要对本宫行不敬?看来萧靖寒不在,王府也真张狂。”
林轻歌不卑不亢:“臣妇不过自保。太子深夜登门本已不合规矩,若再动手,可别怪臣妇无礼。”
太子凝视她片刻,忽而收敛戾气,嘴角浮现阴沉笑意:“好,本宫就再给你们三日考虑。萧靖寒回京之日,也是你们生死攸关之时。若三日内你肯将全部先帝密令交给本宫,并答应不在朝堂上掀风作浪,本宫可保你性命与王府平安。否则……”
他说到这停顿,眼神凶险,“就别怪本宫快刀斩乱麻!”
撂下话后,太子拂袖转身,带着小太监大步离去。
厅内众人怒不可遏,却也知道太子确有权势,不可盲目与之撕破。林轻歌神情冷峻,低声道:“三日?哼,萧靖寒也是三日后回京,这‘巧合’背后恐怕便是太子最后的决战宣言。我们绝不能退。”
太子离开后,林轻歌与常黎紧急召集侍卫、暗卫开会商量。她将局势利害讲明:太子准备在萧靖寒抵京前夕对他们下手,要迫她在三日内“交出文书”,否则就要“快刀斩乱麻”。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三日之内,很可能发生最猛烈的突袭。
“必须升级戒备,”林轻歌严令道,“府内三班轮值,通宵巡查;府外街巷布设眼线,一旦发现可疑大队人马靠近,立刻敲响警钟。我也不再接见任何来访。若太子真要硬闯,我们就殊死一搏,等王爷回京接应。”
众侍卫、暗卫轰然应诺。
碧儿虽心惊,却也知走到最后关头,不得不豁出去了。她抿唇轻声问:“王妃,若太子趁夜里攻打,我们也不及顽抗太久……”
林轻歌沉静点头:“是。所以我还要写信求助几个朝中与萧靖寒私交不错的老臣,如左都御史、礼部侍郎等,让他们暗中关注,一旦王府遭难,可在朝堂上质问皇帝。只要牵扯到皇帝脸面,太子也不敢太过肆无忌惮。”
碧儿舒了口气:“好。这样多方合力,也许能撑到王爷班师。”
与王府紧绷相对,太子府则在悄然集结。贵妃虽被软禁于长乐宫偏院,但有内应太监可与太子传讯。她发来暗语:皇帝对她责罚虽未撤销,但已渐淡忘,若太子能抓到林轻歌“谋反”或“勾结顾家”的实证,或将她当场处决,事情定可收尾。
太子获此母命,更加底气十足,当即联络手下高级谋士与死忠将领,秘密调动部分禁军之副帅(系太子亲信),准备在“萧靖寒回京前夜”对九王府施行雷霆一击:先突袭烧府,再擒拿林轻歌。有了“现行谋逆”之名,无论萧靖寒回京后如何辩驳,都已晚矣。
可太子也知道此举凶险:万一皇帝追究,他需证据证明王府“暗藏逆书、图谋不轨”。故谋士建议先以假旨或某种手法,让林轻歌“拒不受查”,再借机强行抄府。总之,只要王府有人反抗,就等于证实“谋逆”实锤。
太子一拍桌案:“好,就如此。三日后夜半行动,直捣九王府。母妃那边会拖住皇帝,让父皇来不及干预。到时拿下林轻歌,逼她交文书,完事再把她灭口。剩余后果我自会收拾。”
众人纷纷下拜:“殿下英明!”
林轻歌接连收到线报:太子府连夜有战马调度、甲胄兵器运入城中,虽未公开,但规模不小。甚至有人看到禁军中某副统领与太子私下往来。显然,这很可能是太子为“夜袭王府”准备。
王府高层当即提高戒备等级——他们清楚,如果太子动用禁军,那就非同小可,宛若兵变前奏。
“传我令:务必做好巷道阻截,一旦见大批人马逼近,立即敲响鸣金,并用火箭示警。再派人去通知几个中立勋贵,让他们也见证太子之暴行,形成舆论压力。”林轻歌沉着下达命令,毫不松懈。
常黎郑重领命:“王妃放心,我们虽人数少,但守得住府内要道。若敌方真想硬攻,必会落下把柄,被皇帝或朝臣察觉。我们须熬到王爷到来!”
林轻歌缓缓点头,她努力镇定,内心却暗暗祈祷:萧靖寒若能提前赶回,就可令这股危机大大消弭。一旦太子冒险兵变,但“名不正言不顺”,且皇帝也未下旨,他就真是造反之举,迟早自取灭亡。
只需再坚持两三日——这就是她现在的全部信念。
朝堂之上,皇帝也隐隐觉察太子府在暗中调动。刑部尚书曾向皇帝谏言:“陛下,近来京城有些风声,太子府多招集江湖好手与士兵,不知意欲何为。”
皇帝脸色凝重,却不动声色:“朕会问太子。不可轻传谣言,以免朝中惊乱。”
当下皇帝召太子进宫面谈,责问他为何在府中储备兵甲?太子矢口否认,称只是为“护卫母妃”之用,且自己闭门思过,不敢逾越。皇帝一时也拿不出实证,只得敷衍警示。